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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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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也不過是在後宮。”

外戚享有極大的權利,可是在陳國是個禁忌,畢竟當初差點因為這件事改朝換代了,宓語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當然還想告訴那些在暗處的人,這將軍的本事是暗處的,掌握的是軍權,與其去打壓第五家、夏家、徐家和宓家,倒不如先從鎮國將軍府入手。

0229:你們都是一路人

“你倒是好大的膽子,出口汙蔑本宮。”

她怒了,她說不下去,便冷笑了一聲:“你此次去洛城,想必是為了那兩個沒人要的孽障吧?旁人不要的孩子,你要了,倒是便宜貨色拿著便宜貨色,哪像本公主生來就是尊貴無比的。”

說完她便意識到她這麽說是不對的,畢竟她貴為一國公主,若是出言汙蔑一個孩子,總是不妥的,可她細想之下,覺得安如言和安佑言只是兩個孩子,什麽都算不上,得罪了也就是得罪了,那些人總不能和一個公主計較。

再說了,這些年雖有打壓,可並沒有對她動手。

就因如此,溫琪兒覺得自己能夠肆無忌憚的激怒宓語。

“那你就錯怪兩個孩子了,他們如今是入了宓家族譜的孩子,三世同堂的場景宓家也是有的,這宓家的小小公子和小小姐是不需要溫七公主多言的。”

她怒了,可她需要克制,畢竟這麽多的勢力都在等著打壓她,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將這件事說出來,再告訴那些人若是亂說了,就的小心後果。

“果真你們都是一路人,畢竟你一個外人入了徐家的族譜,而他們更是沒人要的東西,入了你宓家的族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聽到此,宓語輕咳了一聲,南山聽到主子的吩咐,就打出一掌,再說到:“滿身煞氣之人,早就不顧生死,還望公主對我家小主子放尊重些。”

溫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所在的馬車被擊碎,她嚇得渾身一顫,可以一想到現在在外頭,就冷聲說道:“你不過是個狗奴才,有什麽本事指責本公主。”

宓語掀開簾子,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溫琪兒的身邊,她冷笑道:“溫七,我的孩子何時需要你來指責?”

她現在只覺頭疼,可又不能動手,只能用自己的內力去壓制溫琪兒,這樣的攻擊只有溫琪兒與宓語知曉,只要她不能吐血,旁人是不知曉的。

一旁的人只覺這是一場正面沖突的大戲,十分的好看,其餘的事情他們就管不了那麽多,畢竟眼前的兩個人都不能惹。

溫琪兒只覺不舒服,她面露難色還不忘冷嘲熱諷的說道:“懷柔,你與這二字有何幹系?溫以城就算是個名不經傳的皇子,你拖家帶口的,還能配得上他?”

她本想說溫以城那個廢物,可是她知曉溫以城日後是能夠與溫以晟博弈之人,若是得罪了,那日後就有的受了。

宓語將手搭在溫琪兒的肩膀上,暗自時力,當她確定是不大不小的傷之後,才輕輕地拍打著溫琪兒的肩膀。

她笑著說:“日後就是能夠與溫以晟旗鼓相當之人,畢竟他身後是偌大的宓家,若是宓家也是個廢物,你覺得東西宮能夠制衡?”

這真是天大的消息,所有人都沒想到從不出面的溫以城會成為東西宮爭霸的一方,至於何人是太子,就只能拭目以待了。

“你!”溫琪兒雙手握拳,她想讓那人後悔今日直言。

“溫七,好自為之,我的孩子不是你能夠動的人。”

說完,宓語快速回到馬車,見兩個孩子也信了,她便將他們抱在懷中,然後對著南山吩咐到:“繞行,不聽犬吠。”

“是。”

她看著宓語的馬車轉了向,氣的青筋暴起。

好一個不聽犬吠!

她要的便是讓宓語後悔今日之言,要的就是讓宓語絕望。

既然她動不了宓語,那就能夠動她動得了的人。

這一次溫琪兒策馬狂奔,回到府中,開始想著對付宓語的計策。

之後的幾日出奇的安靜,宓語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她又想到溫琪兒的計謀都是想數月,就覺得再緩緩。

南山與南玉出任務了,閣裏還是需要賺取銀子的。

這一日宓語從外頭回府,就瞧見滿身是血的春蘭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她最後一句話便是:“小主子不見了。”

宓語嚇得差點摔倒在地上,好在有門依靠這。

小主子不見了?

她連忙沖向東苑,當一整個東苑都跑完之後,她瞧見的是幾個屍首。

宓語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最終還是控制不住一身的殺氣,她看著一個尚有一息的人,質問道:“何人出了事故?”

“小姐、高手。”

那人沒了氣息,讓宓語失了魂。

她開始滿大街的開始瘋找安佑言,最終看到安佑言隨著貼身暗衛珩。

“將小主子帶往零閣。”

珩很是詫異的看著宓語,零閣萬物歸零,只要入零閣就得對宓家效命的一個地方,收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她怎會讓安佑言前往零閣。

“去事了,此次我也前去。”

宓語的聲音極小,她本不想在零閣露面,可這一次是真的惹到她了。

“是。”

他們一路騎馬,將身後之人全數甩掉之後,才入了零閣。

零閣處在京都與洛城交接的地方,其中最多的就是繁雜的陣法,對於零閣之人而言,只有對陣法精通的引路之人才知曉出閣的法子,其餘的人都沒有這樣的本事。

許是如此,他們身為亡命之徒,才不敢背叛宓語,畢竟沒有人願意和這樣的妖孽成為對手。

可這一次有人出手了,還劫走安如言,還是在郡主府動的手。

宓語知曉這一次不是跟著安如言的那些人的錯,畢竟從零閣出去的可是有十個人,雖說性子是最重要的,但是能夠悄無聲息的動手,來者定是高人。

想到這,宓語青筋暴起,零閣也不乏這樣的高人,只是讓他們出手就意味著這件事麻煩極了。

他們快速的走著,等宓語入了正廳,她才冷聲說道:“將十老會的幾位長老尋來。”

“主子?”

十老會有十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能夠傾動十老會的十人,就以為這次是零閣有大事發生,若是大事珩為何不知曉?這就讓他犯難了。

宓語目露兇光,呵斥道:“怎麽膽子肥了!不知曉這偌大的零閣是何人的?”

說完,她又咒罵了幾聲,可低頭看向安佑言的時候,她的眼神變得柔和了許多。

珩知曉安佑言的重要性,如今沒有瞧見安如言,便知曉這件事真的重要多了。

十老會的十人沒想到會有他們出動的一天,一時間驚到了,可到了的時候卻瞧見宓語在安撫一個孩子。

莫老忍不住皺眉問道:“閣主莫不是尋到了後輩,將整個閣都送給整個娃娃?”

若是如此,他真的想撂挑子不幹了,給宓語辦事是因為她本事大,可給一個孩子辦事,他的臉面過意不去。

“我、讓你多嘴了?”宓語說完,莫要渾身一顫,她動怒了?

這邊的害怕的情緒才醞釀好,那邊的宓語又開始哄孩子了,她輕聲說道:“這些老爺爺犯了錯,娘親說到說到,你好好的學學。”

“好。”安佑言不知曉發生了何事,既然是犯了錯,多訓責幾句總是不為過的。

“……”閣主還有這樣的語氣?還真是少見啊!

宓語站起身,冷聲說道:“不是說你們的本事大嗎?給我派出去最出色的人,把安如言尋回來。”

“若是、”她看向那些人,殺氣也展露出來,她冷聲說道:“尋不到,就以死謝罪。”

這個世界上沒有她動不了的人,只有不敢動的人。

“將綁走我的孩子的人給綁過來,無論背景如何,就算是丞相也得綁。”

動她孩子的人都得以死謝罪,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十老會的人渾身一顫,可最後也只說了句:“是。”

除了領命,他們還能做什麽,既然這零閣都是有本事的亡命之徒,那麽他們的主子會是好惹的主?這樣的人出了聽命,別無他法。

“那個孩子將會是你們未來的主子,尋不回來,零閣該死的人,一個也活不下來,出了零閣,我可有別的東西。”

她看向那些人,這麽輕輕的一句話,卻成為威脅人的話。

也是如此,除了部分的世外高人之人,他們都是罪人,沒有零閣的庇護,就不可能有活下去的可能,既然效忠於零閣,就應當聽命。

“今日便會給閣主答覆。”

徐老覺得這件事還是需要速戰速決,既然是宓語的對頭,一旦耽擱了,那個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

小半日的等待,讓宓語知曉何為度日如年,安佑言雖小,也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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