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3 章節

關燈
,之後打聽洛城的事情,才知曉齊王妃對自己未來的女婿十分的滿意,開始照拂宓家鋪子的買賣了。

自打那日起,宓語都不敢往家中遞書信了,她總覺得宓舒若是得到了自己任何的信息,都會想到那日的場景。

她看著桌案上一片狼藉的場面,就喊人收拾了一下。

“南山。”

“屬下在。”

宓語也沒有看向南山,只是說道:“宴請賓客,都是些公主小姐,對了,溫琪兒、夏裳兒、左丘凝莫要漏掉了,她們可是正主。”

這大約就是宓城口中的鴻門宴。

宓語輕笑了一聲,那又如何,這敵人終究是需要碰面的,哪個朝代沒有幾個恃寵而驕的公主、小姐?既然碰到了,還觸犯到了自己的利益,就得見面,再寒暄幾句。

一想想那充滿著火藥味的鴻門宴,宓語就覺得頭疼。

“是。”果真、主子還是要動手了。

他覺得這一次夏家和徐家不會親自動手了,但是會在背地裏幫助宓語,畢竟前一段時間是夏家、徐家確定是溫琪兒等人,聽說夏裳兒還被老夫人給責罰了。

那一次夏老爺知曉此事之後,就用著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她,他倒是沒說什麽,可老夫人說的可多了,她生平最喜的就是夏梓柔,自然會愛屋及烏,可這樣的訓斥沒有讓夏裳兒有分毫的動搖,她一心所想就是不停的打壓宓語,然後奪回溫以晟。

宓語點了點頭,開始想這個鴻門宴該怎麽辦。

想了許久,宓語就讓其餘人安排此事,她只需等待這場鴻門宴開始。

之後這京都三品以上官員的小姐都被請過來,還請了七公主溫琪兒和五公主溫淑兒。

宴請當日是午宴,他們被備好了不少的糕點,宓語雖不知曉那些準備午宴之人的用意,但是她知曉這些的背後花的都是她好不容易賺來的銀子。

這年頭想見見自己的敵人可是需要經濟基礎的。

她就等著那些公主小姐入席,待入席之後,便上了不少的甜點和果盤。

她輕拍了兩聲,就有舞姬登場,這如花似玉的姑娘倒也不難尋,只要有銀子就能去樂坊尋來,只是這溫琪兒的臉色並不好,不覺得這舞跳得有多好。

因為受寵的七公主的臉色不好,所有的人連喝彩的勇氣都沒了。

宓語瞥了瞥嘴角,覺得她掃興的很,一邊吃著糕點一邊看著,無視溫琪兒之後,她看的倒是開心,只不過她的開心讓溫琪兒更加惱怒了。

溫淑兒將處理過的獼猴桃給溫琪兒,笑著說:“嘗一嘗,如今能夠吃到已是不易了。”

溫琪兒用手直接推了過去,她覺得一個貴人之女成不了什麽氣候,整日出了討好自己就沒有別的本事,還不是自己一般尊貴,溫淑兒的臉色變了變,之後卻笑著說道:“琪兒若是有什麽想吃的東西,就告訴五姐。”

“不了,本公主什麽都不缺。”看著這舞姬終於跳完了,溫琪兒的臉色也有了幾分好轉,她看著宓語,忽然就笑了起來。

宓語暗感不妙。

果不其然,溫琪兒說道:“都說這懷柔郡主才貌雙全,不如給本公主跳上一段?若是不會,這琴藝自然是不錯的。”

宓語尷尬的笑了笑,她很想說一聲:“要不我們比內功?”

“怎麽?懷柔郡主徒有虛名?”溫琪兒看著宓語,就覺得這人的本事也就這樣了,一想到這溫琪兒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她拿著切好的甘蔗,放在口中慢慢的吃著。

宓語在內心深處犯了一個白眼,冷聲說了一聲:“南山,劍。”

突然現身的南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倒是很從容的走了過去,將自己的佩劍提給宓語。

宓語笑著走了出去,朝著溫琪兒行了一禮,笑著說:“我不才,可還是知曉一些本事的。”

說完,就準備舞劍。

“慢著,劍舞豈能少了琴聲,南山備琴。”第五諾兒走了出去,這為難人的事她也幹過,自然就輕車熟路了。

南玉看著宓語,他可不願意被一個自己從來都不願意接觸的小姐差遣。

宓語朝著南山點了點頭,他只好將府中的那一把紅木與馬尾做好的琴拿了出來。

這東西都備好了,宓語站在最中間,然後朝著第五諾兒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琴聲響起,宓語便隨著那琴聲舞動,雖說無規律可循,倒也不錯,宓城覺得比那日醉酒的樣子好看多了,也不比那些專門挑劍舞的女子差。

宓語的劍舞少了幾分柔情,多了幾分英氣,讓人忍不住拍案叫絕,可溫琪兒的臉色並不好。

一曲盡,舞即停。

宓語朝著眾人微微的行了一禮,然後笑著說:“諾兒的琴藝倒是不錯,日後若是有緣,便可以編排一舞。”

這個時候就應當假裝自己很在行的樣子,可是在場也有會武功的,就好比南山,他明顯的能夠看出來那是不少的門派的武功路數,自家主子很麽慢的使出來,還裝作一吹就倒的樣子,也不知道那些門派的掌門人瞧見了會不會被她氣死。

“郡主的劍舞也是極好,下次可要討教一番。”第五諾兒雖和宓語說話,可這眼神看著的確是溫琪兒,她倒是想看看這陳國的七公主在光天化日之下能夠做出怎樣的事,大不了就去朝堂上爭辯一番,反正這事她可沒有少做。

她們二人接著入席,因為靠著近還多寒暄了幾句。

溫琪兒看著沒有絲毫怒火的宓語,這臉色越發的不好。

就在她的怒火沒有地方方的時候,就有人跳起了潑墨畫,這潑墨畫實則是在一邊跳舞的時候一邊作畫,可讓人能夠看出女子的畫功的同時,還是領略她的舞姿。

溫琪兒也沒多看,只是想著怎麽為難宓語,後想起來此人不學無術,就在這畫畫完之後,朝著宓語說道:“懷柔郡主是怎麽瞧這一副畫的?”

宓語在心裏冷笑了一聲,就知曉欺負自己琴棋書畫樣樣都不通,她看著那一幅畫,半天都沒有反應。

“這畫……”

“放肆!第五諾兒!你這膽子倒是越發的大了,本公主問的是懷柔郡主,可曾問過你半句?”

她就知曉第五諾兒會救宓語,可她偏偏不讓,就是想看宓語出糗。

這個時候宓城幸災樂禍的說道:“讓你平日不學無術,這下好了,遇到幾位小姐,你就胸中毫無筆墨,半句話都吐不出來。”

宓語冷哼了一聲,她又不是沒有學過,只是拿東西是再是太難了,根本就不適合她,倒不如讓她學一些別的東西。

“你就這麽說……”

宓語嗯了一聲,便說道:“這女子的舞姿倒是不錯,步調輕盈,但是這潑墨畫略遜一籌,似乎是這幾日才學的東西,因為對書畫有些擅長,便試了出來,似乎是想尋求公主、小姐的獎賞,只不過挑出了幾個步子,這墨畫也險些毀掉。”

女子身子忍不住顫抖,這潑墨畫本不該是她上的,可是這麽大的場面,她總是需要嘗試一番,她覺得自己的畫作不錯,倒也是可以展示一下自己的本事,卻沒想到宓語竟然擅長潑墨畫。

“倒不如懷柔郡主畫一幅?”溫琪兒雖不知曉宓語說的是否全對,但是舞姬的步子是確實錯了,若是放在往日,早就拖出去了,可今日,她倒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讓宓語試一試潑墨畫。

宓語咒罵了一聲,但是聲音極小,旁人是聽不見的。

這一下該如何是好?

這個時候宓語只能求助於宓城了。

宓城頗有幾分無奈,誰會知曉這溫琪兒會步步緊逼呢?

他無奈的說道:“你說這世上是否有奇跡?”

宓語沒有作答,倒是大步向前,寫了懷柔二字,名字顯得七分柔態,可這字更顯灑脫,她笑著說:“這潑墨畫讓舞姬掃了興,不如讓懷柔的字沖沖喜,雖說不是什麽大家,但也上得了臺面,不知七公主覺得如何?”

她覺得自己內心激動萬分,滿腦子想的都是:叫你想讓我出糗,我就讓你騎虎難下!

“字雖是好字,盡顯瀟灑。”溫琪兒知曉宓語這是有意而為,但沒有為難她,只是褒獎了幾句,這倒是想宓語接不下去了。

她甚至覺得自己是多疑了,這麽看溫琪兒倒是極好的,還會讚揚自己。

“這舞看的也乏了,不如郡主帶我們四處瞧瞧,凝兒可是第一次入這郡主府。”

一直不曾言語的左丘凝也發了聲,宓語瞧著她也不知曉這人為何與溫琪兒與夏裳兒為伍,總覺得她不應該做這樣的事。

就在這個時候宓城說道:“小心左丘凝,她不好對付。”

宓語忍不住皺眉,這看起來嬌嬌滴滴的小姐不好對付嗎?

“左丘小姐若是想瞧瞧這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