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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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你是懷柔郡主的母親,我才給你幾分面子,若不是你這生母是註定的,旁人豈會相信那是你的女兒,如今她已經不只是宓家的大小姐,還是?的嫡女,更是聖上親自冊封的懷柔郡主,若是再辱罵,我便去報官。”

她的身子在不停的顫抖,宓語一直是她欽佩的人,可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豈不會讓人覺得心寒,一個高高在上的郡主被人多番詆毀,她看了都覺得宓語有多麽的可悲。

“你!!”宓母想與蘇枝枝廝打,但是被宓舒拖回房中,雖說如此,可是她依舊不甘心,開始不斷的差使府內的人,若是不聽她的話,她便開始打罵那些侍女。

可是這樣做根本就不能夠讓宓母消散自己的怒火,直到某一日,這一場戰爭就此爆發了。

真是因為如此,宓語匆忙趕到洛城,只不過她第一反應不是去宓家,而是去了問心坊。

“蘇姑娘在何處?”她一到問心坊就開始問蘇枝枝的去處。

那些人看到宓語的時候,就覺得這昏暗的日子終於過到頭了,還好蒼天有眼讓宓語知曉此事。

不知道等了多久,她等到的是一個帶著面紗的蘇枝枝,她看到蘇枝枝哭腫的眼睛,就將其拉在一旁,掀開蘇枝枝的面紗,看到一個極大的巴掌印,就覺得自己看著都覺得心疼。

她低聲說道:“是誰打得你?”

“東家。”她抱著宓語,一是因為自己的遭遇讓她覺得委屈,二是因為這樣的境遇宓語時常遇到,替她打抱不平。

若是不抱她還有說話的可能,可這麽一抱,就忍不住哭出了聲,那敏感的神經一觸即發,淚水猶如泉水一般,源源不斷。

“是她打得你?她這幾日說了什麽?”那日宓語知曉此事之後就將京都的事物處理了許多,才敢往洛城走,沒想到才到了洛城,就看到蘇枝枝臉上的紅痕。

蘇枝枝沒有說話,她更加的委屈了,過了好一會才說道:“今日宓夫人又到了此處,說昨日給的一百兩銀子已經全數花完,東家,一百兩銀子一日的功夫就花完了,我豈會讓她繼續拿,然後就被她打了,還拿走了一千兩銀子。”

她抽泣了許久繼續說道:“她還在不問居拿了三百兩,百禾堂拿了一千兩。”

宓語楞住了,這拿了這麽多的銀子,她這是在作甚?

“莫要哭了,哭多了就不好看了,你先待在此處……以往你都住在宓府,順帶打點上下,如今?”

“府內都入不了,東家吩咐的事我也辦不到了,對了這幾日他們買了不少的東西,大約花了一萬兩銀子。”

這說來了好笑,這宓語母親的身份也是極其好用,只要報這四個字,就能夠拿不少的東西,這些東西還都是賒賬。

宓語的臉黑了不少,冷聲說道:“告訴宓家所有的鋪子,若是她要取銀子,就說這銀子是不能夠分賬,打死自己都給不了,還有在外頭說,宓家提倡節儉之風,如今懷柔郡主已經動怒,若是再隨意賣給她東西,就是與懷柔郡主過不去。”

“再去外頭說,這宓府雖不及徐家與夏家,但是終究是不差的,雖說宓家從儉,可從未虧待過宓家任何的人,若是再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會翻臉不認人。”

這一次宓語是真的動怒了,她甚至覺得自己若是再不回來,這鋪子裏能夠動的銀子可就都被掏空了。

就在他們在說及此事的時候,就有人走了進來,朝著宓語行了一禮,然後說道:“宓夫人在鋪子裏買了不少的東西,共計一千兩。”

宓語冷冷的看著她,說道:“既然是宓家的夫人,這手裏的銀子可是有不少的,去尋她要,若是尋不到,這就算是送我們了,對了,她手裏可有數千量銀子,若是她不給,就給本郡主鬧騰起來,告訴那些瞧熱鬧的人,她每日那一兩千兩銀子,買任何的東西卻在問心坊報賬。”

她有瞧了那人一眼,低聲說道:“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她如今手裏至少有一萬兩銀子,給本郡主鬧騰起來,瞧見討要銀子的,就去宓府討要,告訴那些瞧熱鬧的她今日花了多少銀子。”

若是沒有沒有猜錯的話,這幾日那些人都是單日討要銀子的,只因這銀子的數目極大,若是不要,那就要不回來了。

那人看著宓語微微惱怒,就覺得此事不好處理了,就趕緊往外頭走,看到那些人討要銀子,就告訴她們該去宓府去鬧騰。

餘下的半日的功夫,一家一家的鋪子走,發現宓母這人也是有些謹慎的,她都是幾百兩銀子的拿,可是這加起來一日就拿了兩千兩銀子,如今這麽待了幾日也拿了兩三萬兩銀子,外加上她買的東西,快有八萬兩銀子了。

宓語知曉此事之後氣的上氣不接下氣,那可是不問居一年的盈利,就這麽被她全數花掉了。

一想到這,宓語就一拳打向一棵古樹,然後嘀咕了一句:“真當銀子不是銀子,什麽東西貴就買什麽嗎?”

她才想的倒也是真的,宓母在洛城轉悠東西的時候就發現這裏的東西遠比蘇北的要貴上許多,她覺得自己第一次到洛城,理應多買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就這樣數萬兩銀子就這麽沒了。

“莫要心急。”宓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他覺得宓母就是他記憶中的女人,花銀子的時候從來都不想後果。

對了,她身後有一個巨大的財團,是不需要考慮後果的。

宓語咒罵了一句,說道:“平日裏你瞧我何事舍得這般花銀子?”

“確實沒有。”他這麽一想就覺得這些年宓語崇尚節儉之風,也無大手大腳的情況,遇到的都是大買賣,坑的都是旁人的銀子。

“她倒是覺得這銀子可以隨便花,倒是從來沒想過這些銀子是怎麽賺來的。”

一想到這,宓語就覺得頭十分疼。

“你打算如何?”

“她什麽都不懂,除了搶劫,還能做什麽,我便只能打壓她,如今覺得棘手的事情就是府內主持中饋一事,平日都是蘇姑娘一手操辦,我也信得過她,可是如今母親來了,她那個臭脾氣,還不知道會變成怎樣的地步。”

宓語覺得宓母鬧起來的時候,像極了一個不講理的婦人……她就是不講理的婦道人家,不用像一字。

與此同時,那些討要銀子的人都湊在宓府門口,還是嚷著宓母還銀子。

“宓夫人若是再不還銀子,日後這鋪子裏的東西可就什麽都買不不了。”

“我們可打聽清楚了,您每日入賬兩千兩。”

“拿了這麽多的銀子,自己買東西還讓問心坊掏銀子。”

“您若是有銀子,就應當自己取。”

“這問心坊去多了,多打攪人家多買賣。”

“自己手裏有銀子不出,還每日去問心坊、不問居、百禾堂、哪都去拿銀子,嘖嘖。”

那些人越說越起勁,就生怕因為自己給宓母買東西然後得罪了宓語。

宓母待在正廳氣的直跺腳,宓家老頭瞧著宓母,氣的破口大罵:“你這個敗家娘們,你瞧瞧你花了那麽多銀子,旁人還以為宓家沒有物件。”

他直接用拐杖打向宓母,繼續呵斥道:“瞧瞧那些東西,哪一個是管用的?”

一想到宓母花了那麽多銀子,宓家老頭就覺得心痛,他年輕的時候可從未瞧見過那麽多的銀子。

宓母瞧了宓家老頭一眼,然後就走到了外頭,她手裏還捧著一個小箱子,然後一一換銀子,銀子全數給了之後,還留了一百兩銀子。

那一刻她才知道什麽叫做出來混的總是要換的,她拿了那麽多的銀子,還沒有焐熱,就變成那些人的了,一想想就覺得自己可憐。

宓語見她銀子也給了,就朝著宓府走了進去,宓母也顧不上周圍的人,直接給了宓語一巴掌,然後怒斥道:“你這個賤骨頭!那可都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銀子。”

宓語低聲輕笑,這親情總是與她無緣,她本以為自己飛黃騰達了,她會多瞧自己一眼,多對自己好一些,可是、宓母看著她除了打她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她為了賭,就沒有去躲了。

可這一巴掌打在臉上,心卻顯得更疼了。

“那可都是我的銀子,那些銀子是你搶來的,你是覺得我並不知曉?你是巴不得這世上的人都知曉你在我的鋪子裏爭搶銀子?偌大的宓府豈會有虧待你的時候。”

她低下頭,開始在想這些年可有待虧她的時候,可細想許久,覺得並沒有,只是所想的就是宓府的人不要忘記當年遭受的苦難。

宓母忘了,不僅是忘了,她還覺得自己得到的不夠多,理應更多的。

“那都是我宓家的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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