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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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問心坊的繡品出了問題。”

“嗯。”宓語嗯了一聲,心裏倒是有些雀躍,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天了,還是有些激動的。

“主子這一次放任不管?那些夫人小姐可要鬧起來了。”南玉搖了搖頭,覺得宓語變了許多,以往的她可不是這樣的,按照她一樣的性格,沒準就殺過去了。

宓語看向她,說道:“你可有什麽法子?”

“屬下哪有什麽好的法子,只能看著主子、盼著主子自己想法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沒有這樣的本事,雖說在宓語跟前看了不少的買賣談成,可是她沒有這方面的天資。

“我也沒有什麽法子,快去告訴問心坊的人,這些日子她們也累壞了,就好好地歇著,那些鬧事的主,就告訴她們銀子可以如數退還,若是想要成品,就需等些時日。”

“就如此?”

“難不成你還有更好的想法?”

宓語看向南玉,覺得她太過天真,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徐家的嫡女,讓他們給自己幾分薄面。

“倒是沒有。”

“你這幾日總是在我耳旁叨叨叨的,也該派你做些事了,去洛城尋齊王妃,就說這問心坊也算是她的地盤,尋她幫個忙。”

“諾。”她開心的手舞足蹈,就知曉宓語還是有後招的。

宓語瞧了她一眼,忍不住嘆了一聲,如今的南玉怎麽看都不像一個殺手,越活越像一個孩子。

處理這件事還是有不少的麻煩,她也不願去處理,倒不如多花些日子再尋齊王妃處理這件事,沒準她處理起來,比自己方便許多。

“主子。”南玉前腳離去,南山便回來了。

“何事?”宓語忍不住皺眉,難不成那些人又尋到什麽法子了?

“晟王爺到此拜訪主子。”南山如實稟告,宓語陷入兩難,可最終還是去見了溫以晟。

她坐在花廳等候溫以晟,等了一小會就見著溫以晟,她緩緩起身朝著溫以晟行了一禮。

“柔兒。”

“……”宓語嘴角忍不住抽搐,他倒是喊習慣了。

“晟王爺到此可是為了何事?今日這鋪子裏的事讓懷柔忙的不可開交,若是晟王爺沒有別的事,還是請回吧。”

一想到溫以晟那一句柔兒,宓語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可不想一直看著溫以晟,再聽他左一句柔兒右一句柔兒。

“你倒是還如在蘇北那樣。”他笑了笑,覺得還是這樣的宓語讓他看著比較的舒服,那日往自己身上靠的宓語還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宓語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品茗,後覺得整日都在面對不同的茶水就覺得無趣,只好放下。

“本王還以為今日柔兒又要親自上妝,沒想到柔兒在心底裏還是不喜那妝容。”

如此看來他放心了不少,至少宓語還是他心中的柔兒。

“若是晟王爺沒有別的事,還是請回吧。”宓語直接下了逐客令,她覺得若是繼續說下去,溫以晟就會喊媒人到此,到時候可就控制不住局面了。

溫以晟看著宓語滿臉的不樂意,就趕緊說道:“聽說問心坊這些日子出了不少的事,不知柔兒可有處理的法子。”

“自然是有的。”好在她確實是有的,不然溫以晟就該自薦了。

果真、她這般聰慧的人是有自己處理事情的法子。

溫以晟又問道:“可需要我相助?”

她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南山,想向他求救。

南山收到自家主子的信號,就趕緊說道:“主子,尋夫子到此。”

“是嗎?”宓語連忙起身,朝著溫以晟行了一禮,說道:“尋傾到了府邸,我們數月未見,也該見上一面了,若是王爺還有別的事,日後再敘。”

還不等溫以晟回她,宓語便落荒而逃。

她深吸了一口氣,快速的走向正廳,尋傾瞧見宓語,就將宓語拉在自己的懷裏,低聲說道:“數日未見,可想我?”

見宓語沒有搭理自己,他繼續說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語兒,我想你了。”

他不知曉怎麽說自己內心的情感,只覺相思入了骨髓,再無脫離的可能。

宓語低下了頭,為其診脈,見他已無大礙,才說道:“怎麽今日就來了?”

“這病好的差不多了,我自然要來尋你,對了百禾堂的事情是怎麽一回事?”他方才入京都就知曉百禾堂開了,後趕往百禾堂,卻發現那裏只有夏家和徐家的人。

“總是會有人瞧不上我,我倒不如退而求其次,讓徐家和夏家的人出面。”

她也懶得說自己的遭遇了,按照尋傾的本事不出一日就會知曉京都的大事,這當然也會包括哪些人得罪當今聖上的事情。

“若是如此,你與徐家的關系也算是和好如初了,當初沒有徐家的庇護,我總是會擔憂你,如今好了,無論徐家會不會助你一臂之力,背靠大樹總是好辦事的,你日後也要小心些,這京都權貴最好,若是走錯了一步,得罪的可是數多權貴。”

他看著宓語,說的話都是對她的擔憂,他不想宓語出現任何的危險。

“這京中權貴都是三五成群的,我自然不會得罪他們,就好比問心坊出了事,也不是我出手,這一次出手的將會是齊王妃,我也不是什麽癡兒,自然知曉自己的本事不如他們,不會刻意的對付她們。”

她知曉自己的本事遠不如那些權貴,這一次百禾堂與問心坊出了事,她都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只是他們這手段讓宓語生了厭惡之情,才讓齊王妃出面。

這幾日無論是哪出了問題,都不會是宓語親自動手,那些出手的人只會是京中的權貴。

“齊王妃何時與問心坊有了幹系?”這件事尋傾還是真的不知曉。

“當初問心坊開了,是齊王與齊王妃出面相助,這牌匾似乎也是他們提的字,故此給了一成的利潤給他們,如今問心坊開不下去,齊王妃出面也是可行的,總不能只能宓家的人出力。”

她突然間覺得自己還是一個有先見之明的人,無論做什麽都給自己留了一手。

“一成的利你怎麽就舍得了?”

宓語順勢從尋傾的懷中掙脫,然後給他倒了茶,再遞給尋傾。

“自然是舍得的,當初齊王妃可沒有少幫我們,百禾堂當時也沒有什麽銀兩,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不斷的倚靠權貴,而齊王妃就是其中之一。”

她當初尚且年幼,這買賣也做不大,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尋求旁人幫助自己,恰好齊王妃與老祖宗的關系極好,她就順手幫了自己。

“若是如此,齊王妃過幾日也該到了,這幾日你準備如何處理。”

“吃一次啞巴虧,順便派人去查是誰和那些人裏應外合,也該借齊王妃之手,將他們全部趕出去了。”

她從不會養一些廢物,更不會看著那些與敵人裏應外合對付自己的人拿著自己的銀子活命。

“也好。”

“你如今也累著了,倒不如好好地歇著。”

宓語自然知曉尋傾每次見自己都是快馬趕路,以往都會累著,更何況這一次。

尋傾點了點頭,日後也有相處的機會,不應急於一時。

“走吧。”

“這一次可是你請我留在府中,莫要說我的不是了。”

尋傾看著宓語,就覺得她如今也沒有那麽排斥自己,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若是你有更好的去處,也可以離開郡主府。”

“那倒不必了。”

見宓語有些惱怒,尋傾就趕緊走向廂房,生怕她反悔了。

“我們也該好好地聊一聊了。”宓城黑著臉看向宓語,總覺得宓語身邊的愛慕者越發的多了,而且一個比一個難纏。

宓語並不知曉發生了何事,只是快速的回到自己的閨房之中,這房門才關上,她就被宓城拉入懷中。

“你身邊的人越發的多了,可知曉我也會不喜?”宓城方才想了許久,總覺得自己年紀大了,沒有任何的優勢。

“我們都是一樣的人,自然會明白你的不喜。”宓語見宓城的醋壇子打翻了,心裏樂開了花,當初宓城出現的時候,身邊可是有不少桃花,那泛濫的桃花可是怎麽折都折不斷。

宓城悶哼了一聲,嘀咕了一句:“那尋傾每次一見到你就將你拉在懷中,都不知曉男女應當有些距離。”

“你又不是不知曉她是怎樣的人,我能說些什麽。”

這些年宓語總是覺得自己對尋傾有些虧欠,他只想抱抱自己,也不是不可行的,若是真的讓他斬斷情絲,那可就要護著自己的肋骨。

雖說宓語的身手了得,可若是和尋傾打起來了,還不知道誰勝誰敗。

“一個尋傾,我尚能夠容忍,可溫以晟,怎麽瞧都覺得不喜。”

他可從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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