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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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會有人想將此事敲定,她可不想這麽早就尋了夫婿。

“竟是如此。”徐夫人忍不住哭出了聲,她的女兒可真夠苦的,小小年紀為了讓蘇北百姓過的好些,竟然丟了自己的姻緣,難怪尋傾這麽多年追求無果,原是命中有此劫難,不能行嫁娶之事。

“母親莫要哭泣,語兒為您準備好了廂房,還是在房內好好地歇著。”

宓語也有少許的難受,這些年不曾與徐家有過半分的往來,沒想到徐夫人待自己還是這般的好。

“少丟人了,這都多大的人,再等兩三載,就能為庭語挑一個好的夫婿,哭甚!”老祖宗杵著拐杖,用拐杖敲擊著地面,她覺得徐夫人平日哭啼啼也就算了,今日這場合這般特殊,還這麽哭,多丟人。

“老祖宗教訓的是。”徐夫人微微行了一禮,雖還在抽泣,但比方才要好上許多。

老祖宗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對自己的兒媳還是很滿意的,若是哭的少些,就更好了。

宓語走到老祖宗身旁,低聲附耳說道:“老祖宗,不問居三日後開業,不知老祖宗是否有空閑。”

“自然是有的,我還想在京都多待些時日。”

“我也要多待些時日。”

這徐家的人還不曾入府,夏家的人緊跟其後,老夫人聽到老祖宗這麽說就趕緊多加了一句,生怕她在京都多待了一些時日,然後自己就不能這麽做。

“母親!”夏老爺覺得頭微微的有些疼,他實在是不知曉這兩位為何要爭這些,這樣的比拼也並無多大的意義。

“你瞎摻和什麽!語兒,快來曾外祖母這來。”老夫人揮了揮手,打算將宓語給拉過來。

宓語趕緊走上去,躬身說道:“曾外祖母。”

老祖宗與老夫人自幼相識,只不過老夫人比老祖宗大了一輩,二人相識之後竟成了忘年交,這些年最喜的就是不斷的比拼。

“母親。”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婦人走上前,將老夫人給攙扶住。

“外祖母。”一聽到那夫人喊老夫人母親,就知曉這人是宓語的外祖母,她覺得自己怠慢不得,就趕緊行了一禮。

“快些進來。”老祖宗趕緊拉住夏夫人的手,二人手牽著手就往裏頭走。

老夫人悶哼了一聲,呵斥道:“見我身子骨不硬朗了,就瞧不上我了!”

“豈會如此,這人總是有三急的,曾外祖母先與我聊幾句可好?”

“還是曾孫好。”

她如今有幾分犯迷糊,也分不清何人是曾外孫,何人是曾孫了,一旁的人也沒有糾正,總覺得她開心就好。

這老一輩的就剩下她一人了,平日裏就喜歡坐在那,只不過這麽做總是有風險的,她時不時就會摔上一跤,每次一摔,府內的人都會被嚇壞。

宓語小心翼翼的將老夫人攙到最好的廂房,還將床給鋪好了。

她暖聲說道:“曾外祖母,您先躺著,若是覺得不舒服,就告訴語兒。”

老夫人笑了笑,就躺了上去,低聲說道:“舒服,舒服。”

她閉上了眼睛,就在那麽一刻鐘的功夫,就睡著了。

宓語松了一口氣,走出去之後緩緩地關上門,這還沒走幾步,就被人拉到一旁。

“寧寒梅去了何處?”他總覺得寧寒梅沒有死,若是死了定不是這樣的感覺。

宓語冷笑了一聲,說道:“你這算是癡人說夢話?大哥,你還是醒醒吧,梅嫂嫂早就葬身於火海了,你的愛妾可不打算救她。”

“她不會有事的,你當初在洛城,豈會讓她出事。”

他不相信寧寒梅會出事,那般好的女子豈會出事。

“你知道嗎?她何其虛弱!那麽差的院子,你讓她待在那!你的良心不會受到譴責嗎?”

宓語極其憤怒,恨不得掐死徐庭之,可是她沒有這麽做,只是將聲音不斷地壓低,她不想打攪老夫人小憩。

她拉著徐庭之的手,走到一個偏僻的小院,掐著他的脖子冷笑了一聲。

“你、知道她在哪?”他雖然被人掐著脖子,可還在不停的笑,他就知道老天爺是不會收了寧寒梅的。

“你這輩子都不會看到她了,你知道嗎?她的身子有多弱,你知道嗎?她早已病入膏肓,你知道嗎?這都是拜你所賜!”

宓語松開手,狠狠地踹向徐庭之的腹部,她本以為他們二人會攜手到老,雖不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最少也會白頭偕老,可沒想到、徐庭之竟然為了一個青樓女子背叛了他們的約定。

“怎麽可能,她雖然待在那,可是我從未虧待過她。”

徐庭之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他實在是不知道哪裏做錯了,明明他就不想取了寧寒梅的性命,他還想和她要一個孩子,可是……他離開了自己,被眼前的人藏了起來。

“語兒,就算大哥求你了,告訴我她去了何處,可好?”

這些日子他日日借酒消愁,一聽到宓語成為陳國的郡主,還宴請徐家的人,他就立馬趕了過來,就為了打聽寧寒梅去了何處。

“你愛她嗎?到此尋我是因為虧欠還是因為愛,你知道嗎?”

宓語看著徐庭之,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可不會相信他們之間還有什麽愛情,只是冷冷的說一聲:“她離開這了,再也不會回來了,若是上天眷顧她,還能活個三年五載,若是不眷顧她,還不知道何時冷風會吹冷她的屍骨。”

她走了,再也不想和徐庭之多說一句話,寧寒梅是她見過的最好的人,而徐庭之負了寧寒梅,她怕自己忍不住去殺了徐庭之。

那可是她名義上的兄長,若是動了殺機,她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徐庭之倒在地上,忍不住哭了起來,他們總是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這一次,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大概就是報應了吧?

宓語一邊走一邊哭,走到一半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她擡起頭看到的竟然是徐庭遠。

“二哥?”她看著他,連忙將淚水擦幹。

“大哥他、還好嗎?徐家的人都在擔心他,可是誰也攔不住他。”徐庭遠看著宓語,想在她這尋到法子。

宓語冷聲說道:“他如何幹我何事?他這般待梅姐姐……”

“當初寧寒梅與那男子走的太近,是大哥故意氣她,可在那一次,竟然丟了寧寒梅的孩子,二人反目成仇,無論大哥待她多好,都不曾有過半分的好轉,大哥一氣之下又將那個女人接了回來,怎知、她竟然對她的孩子下手,或許這就是因果報應。”

他知曉宓語不想他喊寧寒梅為嫂嫂,便沒有這麽喊,只希望宓語能夠讓他們二人見上一面。

“因果報應?那個院子這般簡陋,就算她待在蘇北寧家,也不會有這樣的待遇,徐家明媒正娶的兒媳有著這樣的待遇,讓我該說些什麽呢?”

她不知曉其中隱情,也不知道他們為何一步步的惡化,但她知曉寧寒梅的心早就死了,之所以活在這世上,是因為心中還有掛念的人。

好在她還有掛念的人,不然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他們的事情我說不清,但知曉大哥是一片真心,若是在這麽下去,我實在是想不到會發生什麽。”

他拉著宓語的手,懇求道:“我們都知曉你會救下寧寒梅,你不如就告訴我們他的去處在何處。”

“她不會回來的,但是我會帶一個人回來,告訴他那會是他活下去的動力,若是我看到一個廢人,就沒有這個可能。”

她沒有明說,也不敢明說,她害怕自己會變卦,更害怕自己會這麽做。

他看著宓語甩開自己的手,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想說些什麽,但沒有言語。

她開始害怕會有下一個人在堵著自己,就用輕功回到自己的房中,待南玉的氣息出現,就說道:“今日好好地招待徐家和夏家的人,任何的人我一概不見。”

“是。”

聽到命令之後,南玉就開始吩咐人安排好宴席,雖無東道主在場,徐家和夏家的人也會有多大的怒意。

次日,宓語早早的起床梳洗。

這一次她挑選了一件白色的長裙,上邊還繡著不少的花紋。

她實在是不想穿別的顏色的衣裙,也無心挑選。

“主子?你若是不適,不如交給屬下。”她與宓語身形大致一樣,平日與宓語朝夕相處,若是假扮宓語,也是可行的。

“此次需要處理的事情過多,還是我自己去做為好。”

她努力的調整自己的情緒,她看著銅鏡裏的自己,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

“走吧。”

“是。”

今日南玉也換了一身女裝,雖不喜這樣的裝扮,可在這樣的日子裏,只有穿成這樣才能照顧宓語,她生怕宓語突然間就倒在地上。

她們慢慢的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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