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都不曾成婚。

“語兒，這些東西都是誰教你的？”

雖說這京都的人都裝了不少的壞水，可是被宓語這麽一說出來，第五離書覺得京都也不至於那麽差，就連追求一個人都變成了有利可圖，若是人人都這麽想，日後這京都怕是沒有好的姻緣了。

總不能說是話本吧？

宓語還是沒有將話本二字說出來，只是辯解道：“這是女人的感覺，這件事可沒有那麽簡單，你想想京都的才女這麽多，憑什麽溫以晟瞧見我就一見傾心了，當初我在蘇北的時候，走路都和螃蟹似得，都是橫著走的，這男人不應該喜歡溫柔似水的女子嗎？”

“是啊！不應該喜歡溫柔似水的女子嗎？”第五諾兒開始糾結起來，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知曉騎馬、涉獵，這麽好的姑娘為何溫以晟就瞧不上呢？

她看向宓語，問道：“你琴棋書畫與女紅如何？”

“一塌糊塗。”想到這宓語就覺得她對不起自己祖上的英魂，作為一個農家女竟然不會女紅，作為一個半路出家的小姐，竟然不會琴棋書畫。

她松了一口氣，好在還會陰人。

“真的嗎？”在那一刻，第五諾兒確定溫以晟不會瞧上宓語了，在陳國都是喜歡精通女紅和能夠相夫教子的女子，而不是宓語這樣的。

“不信嗎？你出去打聽一下就好了，蘇北的百姓都說宓家的大小姐琴棋書畫樣樣不通，這女紅也上不了臺面，問心坊之所以存在，想必就是為了彌補她的缺憾了。”

她認為蘇北的百姓話說的極是，她就是這樣的人，恨不得這世上最好的繡娘都為自己所用。

“那你會什麽？”第五諾兒嘆了一口氣，開始想這樣的宓語日後怎麽在婆家立足。

“我？武功了得、買賣做得好、騎術也不差。”說到這，宓語樂開了花，只有這些東西能夠上得了臺面。

“她醫術也是極好的，還得老祖宗開了藥。”這件事也是近日才知曉的，第五離書就知曉老祖宗是為宓語好的。

“真是厲害，若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能成為京都的才女了。”第五諾兒覺得怪可惜的，常言道才子配佳人，宓語雖有才，可與才子不能站在一塊，若是能夠與一個將軍待在一塊，還是可以馳騁疆場的。

“第五小姐莫要說笑了，我這還是不會的，日後你若是還喜歡溫以晟，他尋我的時候，你就跟來。”

宓語看向第五諾兒，生怕她不願意當這個擋箭牌。

“此話當真？”第五諾兒喜極而泣，抱著宓語轉了一圈，一點都不像個大小姐，倒像個拿著糖果的孩子。

“你若是喜歡，就聽我說的做。”宓語靠著第五諾兒的耳旁，說了不少的話。

“這這這……真的好嗎？”聽到宓語的計策第五諾兒很是欣喜，但是覺得這麽做總是不對的。

“你難道不覺得細想之下，你並沒有做的不妥的地方。”

“似乎真是如此。”

第五諾兒深吸了一口氣，她想試一試，沒準真的能夠成為盛王妃。

“他可是一肚子壞水。”

“這些話可不要往外頭說，晟公子人雖好，可脾氣並不好，若是你再說他的壞話，他可不會輕饒你。”

宓語嘀咕道：“那我就當面說他的壞話，這樣他見了我就生厭。”

“你若是不喜歡他，可是這樣……”說完之後，第五諾兒加了一句：“這個法子可是極好，若是行不通，你大可翻臉不認人。”

一旁的第五離書捂著臉，他覺得自己的堂妹遲早會被宓語帶壞的。

宓語點了點頭，然後二人開始等待時機實行這一計策。

三日後，晟王爺溫以晟再次登門拜訪，還給宓語準備了不少京都的美食。

他坐在花廳等待宓語的到來，就在他等待許久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妖香，他忍不住憋氣，準備呵斥那人的時候，就聽到宓語嬌滴滴的聲音：“真是討厭，都讓王爺等了那麽久。”

溫以晟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他瞧見一人穿著鮮紅的衣裙，那唇色比朱砂要艷麗許多，腮紅也是如此，仔細看過去，才見到那人是宓語。

宓語湊到溫以晟身邊，還覺得不夠近，就坐在他的大腿上，嗆得溫以晟直打噴嚏，他想將宓語推到一旁，可宓語也不是吃素的，這一身的功力不曾是個擺設。

她摟著溫以晟的腰，低聲輕笑道：“那日瞧見王爺的身份，就派人打聽了不少，卻不曾想到王爺這般出色，生而為王也不是一件易事，奴家見了王爺只覺欣喜，這心吶，撲通撲通的直跳。”

見溫以晟露出不喜的神色，宓語趕緊趁熱打鐵的說道：“王爺可覺得奴家這妝容好看，嗯？不應該說是奴家，應該說一聲柔兒。”

“王爺，你可覺得柔兒好看？柔兒對妝容了解的並不深，可這心意還在呢，您瞧瞧，多精致的妝容。”

她抽上前，緊緊地盯著溫以晟，溫以晟嚇得渾身一哆嗦，他的理智迫使他淡定了幾分，可身子還是忍不住顫抖。

這一股妖香，真是刺鼻。

“王爺覺得柔兒不好看？”宓語趕緊哭了起來，本該梨花帶雨的模樣，變成粉妝一瀉千裏。

溫以晟趕緊將宓語推到一旁，然後不停的輕拍自己的衣衫。

在這個時候第五諾兒也到了花廳，相比宓語，她穿的素雅了許多，也無更多的木簪用來打扮，她冷著臉就這麽走了進來，然後朝著溫以晟行了一禮，說道：“晟公子到了府中，民女才知曉，還請晟公子見諒。”

她看向宓語，忍不住皺眉，可心裏樂開了花，從未見過一個女子打扮成這樣。

溫以晟看向第五諾兒，不由的在心底感嘆了一聲：好在這第五府還有個正常的。

他看向倒在地上在裝柔弱女子哭泣的宓語，冷聲說道：“這才入了京都，怎麽就變成這副模樣？”

“柔兒、柔兒就是聽說這京都最好的男子就是晟王爺了，若是柔兒不主動些，豈不會被旁人撿了便宜，日後柔兒日日親自打扮自己，就給王爺一人看。”

溫以晟渾身一顫，他仿佛看到晟王府一府的妖香，而這妖香的來源便是宓語，他可不想日日看著一個鬼在眼前轉動，就趕緊說道：“本王可從未想與你有什麽幹系，還有這妝容，可是本王見過最醜的妝容。”

本來是假哭的宓語開始嚎啕大哭，這可是她第一次親自上妝，就被人說成最醜的妝容，還真是會活活將人氣死。

好在她醫術了得，還能護住自己的心脈，還能護著自己的性命，不然就真的會被溫以晟活活氣死。

她這麽一哭，溫以晟就更加不喜了，他知曉自己深受京都女子的歡迎，可從未想過宓語會變成這樣，那日這麽說是因為覺得宓語符合自己心中所想，還是蘇北的女子，理應骨子裏透著一股柔情，特別是對待自己的夫君。

怎知、這一到京都，就成了這樣。

還奴家、還柔兒……

這一次溫以晟覺得自己有些詞窮了，都不想說宓語了，他看著第五諾兒，覺得她順眼多了。

溫以晟起身，宓語趕緊說道：“王爺這是要走了嗎？您今日都沒有怎麽和柔兒說話呢，您當日還說要輕喚一聲柔兒呢，如今這柔兒還不曾說出口，王爺若是不說出口，柔兒！柔兒！”

她用衣袖遮住臉，用著嬌滴滴的聲音說道：“柔兒夜不能寐！”

溫以晟再次渾身一顫，甩了甩衣袖，對著第五諾兒說了一聲：“告辭。”

“王爺慢走。”第五諾兒依舊沒有過多言語，她生怕自己說多了就會控制不住自己去嚎啕大笑。

過了好一會，確定四周沒有溫以晟的人，宓語才停止了哭泣，抱怨的說道：“多好的妝，怎麽就最醜呢！”

第五諾兒再也忍不住了，她笑出了聲。

“你瞧瞧，唇紅齒白、還帶著腮紅，我還在這修了眉呢，怎麽就不好看呢？”

宓語覺得難受極了，多好的妝容，怎麽就醜了呢？

“你不曾學過半分的妝容？你這個模樣，真是認真化的？”第五諾兒笑的直不起腰，可還是想問清楚。

宓語躺在地上，怒道：“當然是認真化的，我就說這溫以晟滿肚子的壞水，瞧瞧，我醜了，他就瞧不上了。”

“若是我瞧見了這妝容，也會不喜的，不過你還真是不喜晟公子。”

她現在能夠確定宓語是真的不喜歡溫以晟，不然也不會這麽做，憑著溫以晟對她的態度，日後就算不是個王妃，也得是一個寵妃。

宓語點了點頭，笑著說：“我還想惡心他。”

“……”第五諾兒真的不知曉該說些什麽了。

次日，宓語直接去了晟王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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