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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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歹毒,到了陰曹地府連閻王老爺見了都要厭惡,之後就將這最差的地方分給了我家小姐。”

說到這,白芷忍不住哭了起來,這些年寧寒梅步步退讓,就是為了所謂的家和萬事興,可是那女人並不是這麽想的,她就是想要爭到一席之地,一個妾室的身份不能夠讓其滿意,她要的就是正房的位置。

可是說到底寧寒梅是徐家名門正娶的兒媳,豈會隨意就推翻了,那女人就仗著自己深得徐庭之的寵愛,開始不斷的針對寧寒梅,一開始只是說一些讓寧寒梅不喜的話,之後就開始動手動腳了,直到那日奪了寧寒梅腹中的胎兒,她們的梁子就此結下。

寧寒梅就是想要讓女子去死,她發了瘋的想殺了她,可是徐庭之只會幫著那女子,失去骨肉的寧寒梅自打那日開始就仿佛失了魂一般,了無牽掛的活著,就想著還能見宓語一面。

宓語有些哽咽,她說不出話。

她快速的進入寧寒梅的屋子裏,卻發現她倒在地上,宓語將其抱起,不斷地給她掐人中。

輕咳幾聲,虛弱的寧寒梅瞧見熟悉的面孔,心口絞痛,一時間只覺委屈,可是過著行屍走肉的時間長了,寧寒梅也沒有更多的情緒,她只是落了幾滴眼淚,然後緩緩地擡起自己的手,輕喚一聲:“語兒,我的小姑子。”

無論宓語和徐家的關系是如何的,寧寒梅覺得自己已經認了宓語,就應該認下去,不應該棄了那一重身份。

抱著她的宓語這些年吃了極多的哭,可從未像今日這般痛,她覺得有人在自己的心口劃刀子,看著寧寒梅蒼白的臉,她忍不住痛哭起來。

她就是心疼寧寒梅,想知道自己天性善良的梅嫂子為何落得這樣的田地,難不成好人就註定要受委屈,難不成步步為謀的人才能活的更好,她忍不住抱怨上天的不公。

“哭這作甚,好不容易見了,就應該多笑笑。”她還是喜歡笑起來的宓語,那是她看過的最美的笑容。

只是這個時候的宓語實在是哭不出來了,她咧開嘴笑,笑容十分的難看。

一旁的白芷見她們哭了,也哭的泣不成聲。

“梅姐姐,我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寧寒梅沒有說話,只覺得她很累、很累,若是能夠這麽睡下,再也醒不來,那該多好。

看著寧寒梅生無可戀的樣子,宓語脫口而出:“梅姐姐,你就算是再想不開,也要為你腹中的孩子著想。”

她本不想說的,總覺得那孩子的存在與自己無關,畢竟是那人的孩子,可是、那會成為寧寒梅活下去的動力,她不得不告訴寧寒梅。

“孩子?我的孩子?”她已有兩月不曾見到月事,還以為與往常一樣是因為吃的不好,就沒有在意,沒想到竟是那一夜他無意之間碰了自己的緣故。

還真是孽緣,可那是寧寒梅的孩子,她必須將他保下來。

“語兒,算我求你了,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帶我離開這。”

一開始她想若是自己死在這個破地方,他們定是知曉的,到時候沒準那人會對自己有著三分歉意,這輩子都忘不了自己,沒準那個女人這輩子都入不了正房的門,畢竟徐家最註重的就是家室。

“好。”宓語的眼淚刷刷刷的往下落。

當日,徐府大火,卻無人滅火。

待徐庭之回府之時,他才感受到何為絕望,他雖痛恨寧寒梅殺了自己的孩子,可從未想過置她於死地,他還想讓她活著,想讓她一直活在自己的眼裏。

可是府內的人都知道,那一日府中大火,他們一下子就知曉是寧寒梅的住處,便稟明那女子,可是她將那些人都攔了下來,就是為了將寧寒梅置於死地。

那一日,府中的人都知曉那是女子所為,畢竟鬥了那麽久了,總該有些動靜了。

宓語將寧寒梅放在自己的房內,還派人在密室安排好床榻,他們以為是南玉要入住密室,是為了更好地保護宓語,卻不知住在裏邊的人是徐家的大少夫人。

當日,宓語手持長劍,沖向徐庭之的府邸,她用長劍指著徐庭之,冷嘲到:“那一日我走後,本以為你和這個女人斷了幹系,卻不曾想到你將她視為掌中寶,掌中寶!”

說到這,宓語的淚水在眼裏打轉,她險些摔倒,但被南玉接了下來。

“主子?”

她揮了揮手,頭微微左傾,用劍指著徐庭之的脖子,質問道:“我的梅嫂嫂,你至於何地?屋子裏大火,卻無人救活,偌大的徐府難不成都是死人,那麽多的屋子,偏偏只燒了梅嫂嫂的住處,徐庭之!你的心腸竟這般歹毒!”

她雖然一直罵的是徐庭之,可是那眼神仿佛要將徐府的人殺了,她用劍刺向那女子,用長劍劃過她的脖子,鮮血順著嫩滑的脖子滑落。

女子失聲叫道:“夫君!救我!”

徐庭之連忙將長劍攔下,呵斥道:“語兒,休要胡鬧!”

“胡鬧?呵!我是胡鬧嗎?”長劍快速的舞動,就是轉瞬之間的事情,那女子的裙擺滑落,她冷笑道:“若你想說這府內無人,你覺得我還是三歲的孩童嗎?偌大的徐府,若不是這個女人從中作梗,梅嫂嫂豈會落得這般田地!”

“媚兒的孩子丟了並沒有多長的日子,這些時日都在靜養,今日也早早的睡下了,便不知曉此事,那處太過偏遠,一時間也發現不了,等知曉的時候,府內的人才開始滅火。”

“故?你的媚兒沒有錯?徐庭之,你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兩個女人互鬥,一個人享受的是權勢和寵愛,另外一個享有的是地位和落敗,她豈會不覬覦梅嫂嫂的地位,她豈不會派人監守?她豈會不知曉此事!濃煙滾滾,裏邊的人化成了灰,可她呢?”

宓語的眼淚不斷的留下,就連一旁的南山和南玉都覺得寧寒梅身世悲涼,都說這府門內的爭鬥最是兇險,如今這麽聽來,確實如此。

“媚兒她……”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和宓語辯解此事,畢竟那裏真的燒了,而且無人救火,如今燒的連空架子都沒有了。

“徐庭之,你還真是傷人,你還記得庭梅閣嗎?你還記得散落一地的梅花嗎?就這麽被一個青樓女子勾去了魂,你還是那個深愛著梅嫂嫂的徐庭之嗎?”

她覺得自己的心好痛,以前的她看著寧寒梅和徐庭之就知曉何為只羨鴛鴦不羨仙,可是如今的他們……一個人被青樓女子勾去了魂,一個人一身的傷痛,就連那顆也是千瘡百孔了。

“你想如何?”他終究還是念舊情的人,不想與宓語的關系惡化。

“休了她!是她害的梅嫂子的孩子沒有了,是她讓梅嫂子沒有活下去的動力。”

“夫君,我的孩子也沒了!我的孩子,我腹中的孩子……”

媚兒跪在地上,開始祈求徐庭之的庇護,她相信徐庭之對自己的感情,不然也不會為了保全自己離開徐家,就在徐庭之開始動搖的時候,又來了幾個人。

他們刷的一下跪在地上,開始不停的磕頭,一個人身子不斷的顫抖,還說道:“求少爺責罰,求少爺責罰,少夫人的院子著火,可奴才不識人心,是奴才的錯。”

“怎麽回事?”徐庭之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就趕緊繼續追問。

“你要說什麽!若是說錯了,小心少爺讓你有來無回!”媚兒見事情快要敗露,就趕緊威脅那人。

“閉上你的狗嘴!”宓語也不是什麽善茬,就自己咒罵回去。

“今日少夫人的院子突然起了大火,似乎是蓄意而為,老奴一人豈能救火,便求那個女人!”說完,他指著媚兒,然後哭訴道:“老奴去求她,還不停的磕頭,可是她就這麽看著老奴,說只是小火,並不會怎樣!老奴想跑出去救少夫人,她就將老奴打暈,老奴一醒來,就被告知少夫人沒人!”

說完,他掩面痛苦。

他祖籍是蘇北人士,自然知曉寧寒梅是怎樣的人,可是他沒想到媚兒是一個偽裝的善人,一想到他錯怪寧寒梅,那人就覺得自己無顏活在這世上,便直接撞在柱子上。

“南山,送往不問居。”

“是。”

這是她與徐庭之的戰場,理應不能牽扯到旁人,雖說不是宓語尋來的人,畢竟為寧寒梅訴說冤屈了,就因該為他之後的生活區考慮一二。

聽到這,還看到那人以死明志,徐庭之將媚兒踢到一旁,他一直以為媚兒是一個心善之人,卻沒想到她竟然做了這樣的事情。

他陷入了沈思,媚兒抱著他的腿不停的哭,訴說這自己的委屈,還說她是因為丟了孩子才這樣的。

宓語冷笑了一聲,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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