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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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百禾堂這三個字,而是因為百禾堂的種子是真的極好。

“我知道這是宓家賺銀子的法子,自然不會想得到那法子,只是……花城真的可以有百禾堂?”

他們也雲城運過種子,因為半路遇到劫匪的緣故,這種子就被劫匪劫走,可是缺了不少的銀子。

“哪裏有百禾堂我都會記下來的,到時候只有你們才能夠拿到百禾堂的種子,百禾堂的想法是寧缺毋濫,絕對不會虧欠自家人。”

“既然如此,我便信你一次,歸雲閣與歸雲居我會派人打點的,這方面,無需置疑我的能力。”

花無痕也不是什麽庸才,只是不常來這花滿樓,若是真的出現了極大的問題,這花滿樓他也會管的,只不過沒有宓語那般認真罷了。

現在也算是受人之托,他無論如何都會做好的。

“那宓語就在此謝過城主大人了。”言罷,便朝著花無痕行了一禮。

“我就無需謝了,你若是想謝就謝尋傾吧,你的事情早就在陳國傳開了,他自然也是知曉的,那廝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喜歡結交友人,不巧,我就是其中的一位,他為了你可是無論怎樣的狠話都能說得出口。”

一開始花無痕不能夠明白尋傾為何看上了一個商賈,現在他明白了,宓語足智多謀,還生的極好,這般女子,無論是誰瞧見了都會動些心思了。

宓城的臉色沈了沈,當初他確實很看好尋傾,可今時不同往日,他們若是見了,便是敵人了。

“若是城主大人遇見尋傾,就代我向他表示謝意,宓語這些日子需要四處奔走,定是遇不到了。”

宓語知曉尋傾對自己的心意,也知道他對自己是真的極好,可是事已至此,也不好多說什麽了。

“你們馬上就能見面了,你快到的時候,我就飛鴿傳書與他,他也回我了,定會馬不停蹄的趕來。”

話音剛落,門哐的一身就被推開,一個身影沖了進來,將宓語抱住,他用著顫抖的聲音說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語兒,我想你了。”

宓城的臉色更加的黑了,他的女人居然被人這麽抱著,他輕咳了一聲,說道:“尋傾公子,男女授受不親,這麽淺顯的道理,想必你能明白。”

聞聲,尋傾擡起頭看向宓城,他楞住了,再見宓語想推開自己,他似乎就明白了,眼前之人就是宓語日思夜想之人,他拉著宓語的手,說道:“這位公子若是有這等閑工夫,大可做別的事情,勿要擾人我與語兒,就算旁人誤會了她,就算天下人負了她,我也不會。”

起初,宓語只是覺得尋傾說的是玩笑話,直到那日,尋傾將血淋淋的自己抱起的那一刻,他就與天下人為敵,也就是那一刻,她才明白什麽叫做寧負天下人也不付卿。

只不過,她最喜的便是一意孤行,寧願搗了那龍潭,也不願負了自己的真心。

“尋傾。”宓語的臉色並不好,她雖然被這麽抱著很多年,可是如今她已經是個少女了,也有自己的心上人,她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尋傾將宓語拉到自己的懷裏,然後吻住宓語的唇。

終於,宓城忍不下去了,就直接打了尋傾一掌,而尋傾本該能夠接下的,卻因為這一吻放棄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也就是如此了吧?

“尋傾!尋傾!”看著尋傾倒在自己的懷裏,宓語幾近是吼了出來,她的身子忍不住顫抖,心揪在一塊,眼前這個每逢自己遇了危險就出現的男子,竟然就這麽倒在了自己的懷裏,還噴出了鮮血。

她抱著尋傾,看著宓城,那眼神很冷,猶如寒冰。

揮之不去的寒冷讓宓城後悔方才的舉措,他明明知曉宓語對自己的感情,明明知曉尋傾對宓語的真心,還這般做……

他的所作所為只會讓宓語更加的覺得虧欠,若是這份虧欠深了,沒準他就真的永遠的失去宓語了。

“語兒。”宓城擡起手,可宓語沒有理會他。

“勞煩城主大人尋一醫館。”她知曉尋傾的傷有多重,也能清楚這是新傷與舊傷結合的緣故,她站起身,將尋傾抱起,苦笑道:“七八尺的男兒就這麽倒下了,讓一個小姑娘抱起,也只有你一人能這麽做了。”

陷入昏迷的尋傾聽的並不清楚,他只能猜測自己被人抱起,然後懸空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花滿樓的人看著宓語抱著尋傾,皆瞪大了雙眼,見宓語滿身透著寒氣,也不敢多言,他們只希望這花滿樓莫要出了人命。

“散開,散開。”花無痕的心情糟糕透了,他本想接過尋傾,但還是放棄了,這樣的宓語已經說不出任何調侃的話語,只有一絲的冷氣,這樣的氣息會將人拒於千裏之外。

他們都聽了話,趕緊散開,若是還想在這花城混下去,花滿樓的東家花無痕的話定是要聽的,不然只會被人趕出去。

宓語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她緊緊地抱著尋傾,不斷的下樓。

“尋傾,你若是堅持不住,你這輩子可就沒有任何的機會了,只會將自己心愛的女人拱手讓人。”

“你知道嗎?你這是老牛吃嫩草,你如果醒不來,就是一頭死牛了。”

“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無恥的人,沒有之一。”

“呵呵,你大約覺得你賺了吧?居然讓宓家的大小姐抱了起來。”

“你就是個瘋子!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趕路。”

她不知道說了多少的話,等她到了醫館的時候,手裏沾滿了鮮血,這個時候她本想痛哭的,可是理智告訴她,若是自己不去救尋傾,那尋傾就沒有人可以救了。

“語兒,我來吧。”

“你讓開。”

宓語的語氣更冷了,她可是瞧的很清楚,若不是宓城那一掌,尋傾也不會吐血,若是他的命保不住了,那宓語也沒有什麽顏面繼續活下去了。

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然後快速的為尋傾調藥。

衣服撕裂的聲音讓醫館的人都楞住了,第一次見到一個女子撕了男子的衣服,還是這般淡然,宓語也懶得做更多的解釋,對於她而言,醫者的眼裏只有病人,並無男女之分。

她用趕緊的布為宓城擦拭身子,然後為他上藥。

尋傾覺得身體疼得厲害,然後忍不住蹙眉。

“若是覺得疼,那就說明還好。”

“只要覺得還好那就行。”

“還好那就行。”

宓語不停的安慰自己,然後再為尋傾把脈,開了不少的藥給尋傾吃。

花城所有的好藥宓語都用了一遍,最終尋傾不再皺眉,也不再流血。

她倚靠著床榻,看著床上的尋傾,用著虛弱的生意說道:“上一次這麽忙的時候是南玉快死的時候,你原來除了救我之外,還有被我救的機會。”

她守了尋傾三日,從未離開她半步。

最終在尋傾的窗前昏了過去,那一日宓城所有的醋意都沒了,他的腦海裏浮現的都是宓語嬌羞的模樣,他希望自己懷裏的女子好起來,沒有一絲病態。

宓語躺了小半日,看著窗前的宓城,便問道:“他怎樣了?”

“你這樣沒日沒夜的照顧他,還會不好嗎?”宓城微惱,宓語都直接昏倒了,醒來的那一刻居然還是問尋傾怎樣了,怎麽就不關心一下自己的病情!

宓語見宓城的臉色不好,還以為是尋傾的病情讓他累著了,就說道:“你若是覺得給他開藥很累的話,待會我就去。”

接下來的時間,無論是那一刻都顯得至關重要,宓語不希望出現任何的差錯。

“你的眼裏只有他嗎?”宓城將銀耳蓮子羹放在一旁,他看著宓語的眼睛,想讓宓語告訴自己實話,他不想聽到半句不好的話,他希望宓語喜歡的人是自己。

“怎麽了?”宓語不能夠理解宓城為什麽這麽說,不是他說的醫者父母心嗎?是他讓自己記住生離死別的感受,讓自己不要輕視任何的病人,這世間可是沒有什麽比人命更重要了。

“你知道嗎?三日之後,我便要走了?你應該知曉這走是什麽意思!”

他每日都要待在那鐲子裏,一開始覺得並沒有什麽事,可是這半年的時間過去了,他終於明白了,比起待在那鐲子裏,他更喜歡待在宓語的身旁,以前的宓城只能提點幾句,現在的宓城是可以出手相助,還能救宓語的性命。

他喜歡兩個人依偎著看落日的樣子,他喜歡他們拉著手在小巷子走動的時候,他喜歡與宓語在酒樓大吃大喝的樣子。

他希望這輩子都能如此,而不是待在鐲子裏。

他討厭宓語與男子過多的接觸,討厭尋傾每次遇見她的時候都能將她拉在懷裏,他會嫉妒尋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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