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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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能。

“你們都在關心此事?”

這是宓語的禁區,也是她不喜的話題,她甚至聽說蘇北的紈絝公子下了賭註,有人賭宓語不會和尋傾在一起,有人賭會在一起,還有人覺得二人郎才女貌,所能成為一段佳緣,也是茶餘飯後可談及的事情。也有人覺得宓語這經商的本事一絕,應該和商賈在一起,也有人覺得商賈上不了臺面,二人怎麽看都不適合。

第五離書點了點頭,豈會不在意,一人是自己的玩伴,一人是自己的妹妹,二人若是能撮合在一塊,也是一件好事。

“你可知曉寧家二少也喜歡我?你可知曉這雲城的公子哥都想與我在一塊。”她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不是旁人見了我歡喜,我便見了他們歡喜,不是有人喜歡我,就得步入洞房,我雖年長,但不代表我即可就要出嫁。”

她不願行嫁娶之事,也不想被人強求,旁人是怎麽想的,她不願管,只想好好地做好手中的事情。

“也罷,你是一個有主見的人,定不會虧待了自己。”

第五離書朝著宓語心裏一禮,然後將其拉入懷中,溫聲說道:“別忘了你離書哥哥,還有,他待你是真好。”

“離書哥哥。”

第五離書呆楞了一下,然後就笑了,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宓語不曾開頭,如今喊了,別提要多歡喜了。

“你路上小心些。”他松開手,看著眼前的宓語,笑著說:“嗯,我的語兒妹妹生的可真好,這麽多人都中意你,你別忘了你得選一個你中意的人。”

宓語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窗外。

“小姐,南山返回,藥材已送往不問居。”秋竹的聲音響起,她忍不住顫抖,等了那麽久的南山,終於出現了,她還以為南山失了蹤跡,打算不還銀子了。

“他有活了,護送第五公子返回京都。”

“諾。”

此去兇險,宓語還是有些不放心,見南山已經歸回,就讓其護送,這一來二去需要花不少的時間,可對於銀子而言,她在意之人更顯重要。

至於欠下的銀子,慢慢還便是。

“看來你還是挺在意你離書哥哥的。”聽到宓語的話,第五離書甚是歡喜。

“那倒不是,你也知道我缺銀子。”她轉過頭,帶著笑意的看著離書,雖然心底覺得他更重要,但是、就是不想說出來。

人性本該如此,不是嗎?

若是什麽話都說了出去,那麽人性的弱點都暴露出來,那該多慘啊!

第五離書聳了聳肩,有些事情他知道便好了,至於某人嘴上是怎麽說的都不重要了。

“我走了,記得想你離書哥哥。”他抱了一下宓語,轉身便離開了。

南山追上第五離書之後,二人便開始啟程,宓語並未送行。

南玉的病情大有好轉,大約兩月後便可下地,三月後便能舞劍,至於運內功的事情宓語也說不清,畢竟她並無內力,宓城並不會這麽高深的功法。

第五離書走後,哪都去的重擔全部放在宓語身上,她尋了不少的幫手,發現他們雖厲害,卻無她與第五離書的默契。

數月後,她長嘆了一口氣,還真是怪想那廝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本以為她只需要靜候聖上旨意,卻沒想到蘇北迎來大旱,朝廷也因為宓語的提議吵得不可開交,最後得來的消息是宓語與蘇北官員解決旱災問題,朝廷並不賑災。

她冷笑了一聲,這是打算看自己的表現?

當今天子真是可笑的很,覺得自己的糧食都是白撿來的嗎?

她看著窗外,已有數十日不曾有過雨滴落地的聲響,還有不少的溪流水位快速的降低,那些人都在省著自家的水和糧食,生怕日後餓死。

“小姐,軒掌櫃已經到了府中,不知小姐何時才有空閑見軒掌櫃。”

軒寒的生意也因為旱災所耽擱了,她不知道該做什麽,就讓軒寒停下手中的活,今日打算商討賑災的法子。

春、冬連旱在數十年之前曾發生過,宓語這些日子一直在尋法子,就想這避免旱災帶來的禍患。

“嗯,讓寒叔進來吧。”

她放下描寫蘇北天災的書,然後走向大廳,見軒寒已經坐下,便朝著軒寒行了一禮。

“東家,這可使不得。”雖說軒寒年長些,可宓語畢竟是百禾堂的東家,若是每次都見了自己行禮,他會覺得自己心裏過去不。

宓語坐在主位上,她不緩不慢的說道:“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寒叔這些日子南北奔波,辛苦了。”

“辛苦倒沒有,只是苦了蘇北的百姓。”旱災要比往年年終許多,軒寒作為一個商人,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如今還能果腹,日後就不知曉了,較為偏遠的城池跑出了不少的難民,還有乞丐沒有食物,百禾堂也開始賑災了,但是聖上下旨,此次我也需要為朝廷排憂解難。”

她知曉聖上是故意而為之,就是想告訴沒有,一起賺銀子是可以考慮的,但是你最少能為天子排憂解難,若是修築房屋的事情,宓語倒覺得沒有任何的問題,只是面對天災人禍,她顯得有些吃力。

軒寒的臉色沈了沈,雖說宓語的想法大膽了些,可是聖上想通過此事去考驗宓語的能力,還是顯得刁難了些。

朝廷吵得不可開交,第五家的人覺得宓語雖有才能,可是無力地方天災,覺得聖上的想法欠考慮,另外的一方覺得聖上英明,若是宓語不能夠好好地處理,那便是能力不足,雖是天災,可宓家也有自己的買賣,還做的是糧食生意,她若是沒有財力在蘇北賑災,哪會有在陳國經營生意的本錢。

吵了許久,才讓宓語賑災,待在府中的第五離書開始為宓語祈禱,希望她能夠化險為夷。

不知過了多久,第五離書待不下去了,就偷偷的跑道洛城,去了徐府。

“啟稟老祖宗,第五家的大公子第五離書在府外求見。”

第五家與徐家的關系不冷不熱,每次來了人都得與老祖宗說上幾句,老祖宗覺得有些人還是不見得好,有些人還是可以見一面的,至於見面與不見的理由,其實是在老祖宗那一刻的想法。

“誰啊?”老祖宗微微的擡起雙眼,然後又閉上了,讓人覺得她實際上已經睡下了。

“離書公子。”老管家倒也不急,這人年紀大了,總是會有些耳背的。

“進來吧。”有些耳熟,莫不是熟人?她有微微的張開眼睛,沒有瞧見第五離書,又閉上了。

得到進門的機會,第五離書輕搖玉扇,不緩不慢的往裏邊走,一是要維護自己的形象,這二嘛,自然是想從老祖宗這尋找一個突破口,用來保護宓語,畢竟老祖宗的話十分的管用。

第五家雖是大家,可是在朝廷上爭的面紅耳赤,下朝之後又說及此事不大好,朝廷上說那就是公事公辦,若是下朝之後再說這件事,就顯得多餘了,畢竟宓語和第五家的關系並不密切,說的太多,反而不好。

“老祖宗近日的身子可好?”見老管家面色沈重,第五離書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老祖宗的身子極好,老爺專門為其調養身子,就是近日是誰了些,第五公子若是想知曉,見了老祖宗便明白了。”

說完,老管家就沒有更多的話了,他覺得客人沒有詢問,還是不要說多了。

第五離書也沒有問了,幾經周轉,到了老祖宗所居之所,他看向老祖宗,覺得她氣色極好,就是衰老了許多,頭是不是的往下掉,就好像隨時都能睡下一般。

“離書給老祖宗請安了。”他行了一禮。

老祖宗微微的擡起頭,看向第五離書,覺得眼熟,過了好一會才說道:“離書啊?還不賜座。”

侍女們趕緊將椅子搬來,第五離書順勢就坐下了。

“你這混小子今日怎麽得了空閑?”

老祖宗已經不記得是多久之前才見過第五離書了,就是覺得時日有些久了,還以為他不來了呢。

“回稟老祖宗,離書就是想念老祖宗了,便來府上瞧老祖宗了。”他確實很想老祖宗,覺得老祖宗和旁人不一樣,不喜歡那些繁文縟節,也不會讓人強行帶著枷鎖,有時候想說的話直接說便是了,不用藏著掖著。

“你?”老祖宗覺得有些累了,生怕自己睡下了,就挪動了一下身子,繼續說道:“就你嘴貧,這府裏的人沒一個人和你一樣,說話的時候,這嘴裏都是抹了蜜餞的。”

“老祖宗見笑了,這有沒有抹蜜餞,還得看來人我是否歡喜,離書見了老祖宗就覺得歡喜,故此便覺得離書抹了蜜餞。”

這話都說道這份上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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