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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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毒醫會動怒。

她若是宮澤,估計會被氣死。

沒錯,就是這般的小心眼。

“濟仁堂說不接江湖人,若要去便去不問居,去不問居就不問居的東家能就南玉。”

他從未打聽過宓語的醫術,聽到對方都這麽說了,便真的聽了。

“毒醫都被你氣走了,真夠厲害的。你現在可以滾出去了,我需要調制草藥,別打攪我。”

這毒她不知道毒醫能不能解,這內傷和外傷加在一塊可需要挺多的銀子,宓語的臉黑了不少,總覺得南山就是故意報下自己的名號,就是用來威懾自己的,畢竟他出了鴻門便沒有銀子了。

呵,就一窮鬼,除了練劍什麽都不會。

宓語為其仔細的檢查完傷口,就命人換了一遍草藥,又為其換了趕緊的白衣,也不是為了幹凈,就是覺得原本這衣裳就是白色的,如今都染紅了,若是出了血,那可看不出。

0189:一封家書

“東家……若是翻動這姑娘,後果……”

“死不了,她命硬著呢。”

宓語可管不了那麽多,哼著小曲就去調藥了。

一旁的南山臉色黑了不少,第一次見過問診的大夫還哼小曲的。

“你能不能安靜些?再磨牙就滾出去。”南山還未曾發怒,宓語就有脾氣了,她有預感,若是南山還待在此處就會和自己拼命,自己尚且年幼,還想多活幾年。

南山想發怒,但是最後忍了下來,算是聽話的退後了幾步。

宓語瞪了他一眼,覺得自己打不過,就繼續哼歌調藥。

那便好不容易將衣服換好了,這邊的藥也搗好了,於是乎繼續翻轉。

“你們為其擦藥,你過來,我告訴你怎麽熬藥,快準備紙筆,我開藥方。”她嘆了一口氣,這麽貴的藥材,也不知道外頭的那位有沒有錢。

宓語仰著脖子往外敲,大聲說道:“藥材可貴了,你有銀子嗎?”

南山楞住了,就將自己手中的劍丟給了宓語,外加一錠銀子。

呵,少了。

宓語冷笑了一聲,說道:“別說你是報恩了,就算不報恩,你也走不了了,這麽多的藥材,你一把破劍和一錠銀子就夠了?來人啊!告訴外頭想暗殺他的人,這家夥沒有銀子治病,不問居必須治病救人,為今之計,就是別動他的脖子,他們兄妹倆給本小姐幹苦力。”

除此之外,宓語再也想不到第二個法子了。

除非……現在有人一萬兩買他的人口,宓語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畢竟她也是有用毒的本事。

“諾,小的這就去。”

聽了宓語的話,也知曉外頭那人雖大有來頭,可這銀子他出不起,不問居有不問居的規矩,若是有人逾越了,這無論和黑道還是白道總會有人給宓語面子,得罪了宓語,可間接是得罪了他們,那些想殺南山的人是需要考慮到這點的。

接下來的半天的時間都在忙前忙後,宓語為了能夠將南玉救活,她一直都在觀察她的現狀,然後不斷地調藥,這藥的幾兩也很是重要。

這一忙便忙到了午夜,宓語伸了一個懶腰,最終打算回府。

“你不能走,你若是走了,南玉她……”宓語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必須牢牢抓緊。

“怎麽?怕了?放心吧,她死不了,命硬著呢!你難不成怕人偷襲?若是有人敢在不問居鬧事,那也得看我的臉色,若是不想活了,不問居最不缺的就是銀子,有人巴不得他們鬧事。”

現在這江湖人說也說不清,宓語也做到最好,畢竟和江湖中人打交道是有好處的,他們見宓語的鋪子不問出去,也懶得與人拉幫結派,就喜歡和這樣的人做買賣,有時候受了傷,就賴在不問居不走了,也不是銀子多,只是江湖人都默認了,一到蘇北就得給宓語幾分面子,蘇北的打鬧,宓語從來不管,可是不問居她會管下去的。

南山依舊沒有說話,不過將手裏的劍給放下了。

宓語看了他一眼,剛走出不問居,就被人抓到一邊,宓語忍不住蹙眉,剛準備破口大罵,就瞧見滿是擔心的尋傾。

他將宓語抱在懷裏,身子忍不住顫抖,許久過後才說道:“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這夜色有些滲人,他知曉朝廷派了巡撫過來找宓語的麻煩,就想了萬全之策脫身,幾次被天子困住,還以為趕不到了,方才到的時候,就感受到了殺氣,便尋來小廝問不問居的情況,才知曉宓語還在忙著搗藥,他想沖進去將其抱住,可是還是忍住了,因為宓語不喜被人打攪。

“你怎麽回來了?”本就有少許疲憊的宓語心更累了,不過也覺得很是欣慰,她就知道尋傾會趕回來的。

“蘇北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豈會坐視不理,我那邊事務繁瑣、難以脫身,才趕了過來,不然就憑著一個小小的鴻門怎能欺負你。”

若不是不問居不喜殺戮,他早就和南山拼命去了,平日裏尋傾都舍不得動宓語一根手指,今日居然被一個不入流的殺手給辱罵了,還真是讓人想手刃了他。

宓語笑出了聲,說道:“鴻門可是最大的殺手組織了,就你覺得不入流,走吧,去府裏一敘,今日我也睡不著了。”

通宵達旦的苦讀對於宓語而言是極少的,可是在夢境中苦讀也是常有的事情,只是今日這麽一忙,他就沒有機會去看夢境中的病人。

“不成。”尋傾將其抱起,然後放在馬車之中,溫聲說道:“你先睡下,我慢些趕馬,到時候再將你抱入府中。”

見他認真的眼眸,宓語沒有多言,便直接躺下了。

還以為自己睡不著,卻沒想到翻了幾次身子便睡著了。

等宓語醒來的時候,才知道尋傾守了她一夜。

“你信了?昨日累著你了,今日不問居的事情我便為你推掉了。”

他知曉人命的重要性,但是對於他而言,宓語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無論宓語是否喜歡他,他都不介意了,只想好好地護著她,哪怕自己在千裏之外,也會快馬加鞭的趕到。

“扶我起來,不問居有一尊大佛,南山的脾氣可不好,若是我不在,他們可要受罪了。”

也不知道是殺手天性生疑的緣故還是什麽,南山似乎除了宓語之外誰也信不過,若是今日到了換藥的時候,她卻不在的話,恐怕南山是不會讓人為南玉換藥。

遇到這樣固執的驢,宓語只能選擇去不問居。

“我與你一同前去,搗藥和煮藥的事情就交給他們,你告訴他們如何做便是。”

拗不過宓語,尋傾只好同意。

宓語點了點頭,然後換了一身衣服便離開府邸。

果不其然,南山真的沒有讓他們為南玉換藥。

呵,真是倔強的驢,沒救了。

宓語雖然不滿,但是還是為南玉看了傷勢,雖有些好轉,但是不大,就只要為其重新配藥,這藥草都是千金難求的,宓語很是心疼。

“你是不是該簽十年的賣身契了?呵,沒有一年半載可好不了,就昨日到今日的功夫,藥材就花了三千兩,你是來打劫的嗎?帶個賠本的主,花的全部是最貴的藥材。”

這三千兩是宓語保守的估價,沒準今日過後就需要五六千了,她只想冷笑一聲,這種每隔半個時常就必須換藥的人可真是少見,稍不留神病情就加重了,宓語就因該依著自己的性子,然後將南家兄妹給趕出去,反正不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若是收了,醫不好那就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簽二十年。”南山也能夠明白這一日不到的功夫就花了三千兩,那便意味著日後的藥材費用是他支付不起的,既然自己除了這劍術就沒有別的本事,也只能簽賣身契了。

宓語嘖嘖了兩聲,轉身就走,南山還以為她不和自己計較,沒想到一會的功夫沒到,賣身契就寫好了,就等著南山簽字畫押了。

南山直接用長劍劃了自己的手,印了血手印。

“你倒是爽快,前輩,他不是得罪你了嗎?趕快寫你少的藥,讓他去采藥,別浪費了他一身的本事,只要待在蘇北就無人趕上我分毫,也只有采藥能夠賺取一些本錢。”

毒醫看重的藥都是十分難尋的草藥,許多的草藥都生長在懸崖峭壁之上,普通人都需要冒著生命危險去采摘,也有不少的人為此丟了性命。

他悶哼了一聲,見宓語心災樂禍的樣子,就趕緊去寫了藥材在何處,用何種方法采摘,還有藥草的樣式。

“保護好她。”

說罷,便離開了。

宓語瞥了瞥嘴,滿不在乎的說道:“冰塊一個,就四個字,還不如我說的多呢。”

她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繼續指揮人做事。

半月之後,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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