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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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一二?”

這徐家的人說來也奇怪,和宓語鬧翻的事情從未解釋過,這徐家的嫡女也不曾出現,聽說徐家的旁系百般討好都無果,最終就不斷地找宓語麻煩,宓語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雙方就一直鬥,現在看來就是比誰在蘇北更有地位。

“徐家是徐家,宓家是宓家,本就不應該有多大的幹系,下次莫要再提,免得被人說閑話。”

和徐家沒有任何關系之後,宓語的事情就無人再幹涉,軒寒開始多番奔走之後,這所有人的將宓家的成就全數歸在宓語身上,畢竟除了宓語,旁人是沒有這樣的本事。

許是這名聲越發的大,便驚擾了聖上。

宓語覺得這巡撫的到來並不是什麽好事,她在官場無人照應,她甚至覺得巡撫老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她想的有點多。

“快馬加鞭,喊那些老爺來府裏吃飯,算了,也趕不到了,就喊和百禾堂有合作和老爺,寧老爺、齊老爺、宋老爺、離書……就他們吧,其餘的人我也懶得喊了,設宴,宴請他們,就……喊蘇澤寫帖子,他也得過來。”

她嘆了一口氣,說了句哎喲餵,然後趴在桌子上玩著新來的竹簡,覺得無趣,就去外頭練劍了。

劍隨風氣,猶如閃電,她閉上眼睛,感受著劍氣帶來的沖擊。

自打那日知曉自己和徐庭之的差距,宓語練劍的時間就多了許多,她不想遇到那樣的情況,讓自己命懸一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等宓語練劍到大汗淋漓的時候,那幾位也到了。

“各位請稍等片刻,小姐還有些事沒有處理完。”

說話的人是秋竹,而春蘭已經去為宓語準備沐浴的東西。

待準備齊全,宓語眾人一越,進入木桶中,她在水底憋氣,想讓自己靜一靜,待心平靜下來,她才從木桶中出來。

擦拭完身子之後,就更衣。

因為頭發是濕的緣故,宓語命人備好屏風,而她置身於屏風之中,準備和他們喝一些小茶,至於晚宴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幌子,在場之人都不是什麽傻子,定會知曉宓語宴請各位的來意。

“春蘭、秋竹備茶。”

“諾。”

她拿起聞香杯,就覺得有些涼了,一想到近日有些不適,就打算換一些熱茶。

待茶備好的時候,大約過了半個時辰。

她的青絲已經幹了不少,在屏風的遮擋下,也沒有人說閑話,只是這香味實在是太好聞了,讓人忍不住看向那屏風。

若是瞧見她的眼眸,還有那半濕半幹的青絲,怕是會有悸動的感覺。

宓語嘴角上揚,端起聞香杯,就緩緩說道:“這點心也吃了,茶也品樂了,也該是到了談正事的時候。”

聽聞其聲,幾位老爺都看向了那屏風,雖不見宓語的身影,但只聽那聲音,人都會為之一顫,然後細數光陰,生怕錯過了一個字,或是一個喘息的生意,惹到了自己的財神爺,那可是斷了真正的財路。

宓語揮了揮手,春蘭和秋竹就退到了一旁。

“朝廷派了巡撫下來,本是常事,一介武官,四處巡查是早晚都會發生的事情,在陳國這巡撫手握重權,在管轄區域內撫民心、瞧官員,可這是極為少見的一次,巡撫老爺專門為了蘇北而來,這蘇北的名聲怕是傳到聖上的耳朵裏。”

她方才和宓城探討了此事,二人皆認為巡撫的到來就是因為蘇北的的發展及其迅速,在能夠繳納賦稅的同時還能快速的發展,其發展速度驚人,吸引了不少北上和南下的百姓,蘇北的人口快速增多,住房也緊張了不少,還有人方言,雲城怕是要成為第二個洛城。

雖是如此,可相比之下,雲城和洛城還是有極大的差距,蘇北離齊國較近,繁榮之時,兩國有著商貿往來,戰爭年代,遭殃的依舊是百姓,這就會達到名不聊生的狀態。

雲城的動蕩是洛城所沒有的,發展之勢定比不上洛城。

更何況最大的商賈如今待在洛城,他們經商的本事都是及其出色,所帶動的經濟也是發展迅速的,若是沒有系統,宓語根本就比不上夏家。

“宓小姐可有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我們也能看透一二。”

宓語方才所說的都是明眼人能夠瞧見的,算不上什麽驚天大秘密,齊老爺想知道的是這巡撫來此到底是為了鎮壓宓家,還是為了打壓夏家,他一想到這,就覺得心口疼的厲害。

宓語輕笑了一聲,許久都未曾說話。

“既然你是大當家的,有什麽話但說無妨。”離書等急了,他想知道這巡撫到此是為了什麽。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是何人?來此是為了什麽!”

所有的人都看向離書,他們也好奇,只是從未問過,見宓語沒有派人調查,就以為宓語知曉此事。

離書尷尬的鬧了撓耳朵,也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他從腰間掏出酒壺,一飲而下,痛快的說道:“夏家七小姐夏疏離的長子離書。”

果真如此,宓語總覺得離書二字有些耳熟,仔細想想便想到夏疏離,她沒想到那人這般疼惜夏疏離,竟然將長子取名為離書。

“離家公子?夏七小姐的丈夫明明是……”

“第五離書。”

這就是傳說中的門當戶對,不過、離書並不喜歡第五這個名頭,總覺得不討喜,至於夏疏離在府中排行為三,平日裏喚一聲小七,又名夏七,只因那日她出生之時為七月初七,府中的人覺得歡喜,就說這孩子可喚作七兒,日後夫婿不問出處。

就算這樣,這婚姻依舊是門當戶對。

“第第第五公子?”他們著實被嚇到了。

“嗯。”他顯得很淡然,覺得這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你是大當家,總得說些什麽吧?”

“……”

他這個樣子,真的是第五家的公子?真的是夏疏離的兒子?

“宓語?你也是夏家的人,你說我們這算不算是親上加親?喚一聲離書哥哥來聽聽?”

“……”

“喚一聲哈!”

“我!能!不!能!把!你!扔!出!去!”一旁的春蘭和秋水瞧見她咬牙切齒的模樣就覺得十分的滲人。

“這麽兇?我可是你離書哥哥!”第五離書有些不滿,他明明這般任勞任怨,就是為了自己身份暴露的時候能夠極好的相認,這也是他這段時間這般努力的緣由。

“……”真的不想理他。

宓城被堵的說不出話了,甚至還想將離書給扔出去。

一旁的幾位老爺沒有說話了,他們都不敢得罪這兩為主。

“我不是夏家的人。”

“那你是我第五家的人,我是你離書哥哥。”

人不耍賴枉少年,這大概是第五離書為人的理念。

宓城輕咳了一聲,沈思了一會,便暖聲說道:“第五離書是第五家的公子,平日裏吊兒郎當慣了,可這些日子砸了不少的銀子,想必第五家還是在意這個小公子的,只是不知道他的父親是何人。”

“夏七小姐是你的母親,那你父親是?”

“你不清楚?也是,也不知道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想了解第五家?”他冷笑了一聲,從容的說道:很。”

一想到第五太爺差點就一命嗚呼了,第五離書就覺得格外的有趣,總覺得第五家會敗在自己父親手裏,畢竟這才學不是沒有,而是他比較重視自己的妻子,都可以為了自己的美嬌娘衣錦還鄉了。

宗正一職清閑的很,大多事都是交給下屬去做,皇家事物雖說繁瑣,可比丞相好多了。

只是第五平之沒想到齊瑞舒根本就不想和第五家抗衡,他就是在尋一個難得一見的治國奇才,然後將丞相之位拱手相讓,時間久了,就有很多的人去討好他,時間就這麽過去了,也不見齊瑞舒動搖半分,這樣的倔脾氣也是少見了。

第五平之曾問齊瑞舒:“你為何不將這位置讓給尋傾?”

齊瑞舒搖了搖頭,說道:“心氣極高,這樣的人會讓我送?得了吧,你覺得聖上會將他放逐?不可能的,他肯定在偷偷摸摸的做別的事情。”

第五平之沒了聲,聊不下去了。

“第五離書?你認識那個巡撫嗎?”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官場上的人,總應該問問。

“不認識,老爺子不喜歡為官,你覺得我會喜歡?不熟,還是喜歡當一個浪蕩的公子哥。”

第五家給人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大的讓人接收不了,於是乎第五離書一聽到自己的妹妹在雲城混得風生水起,於是乎專門設了一個局,就是為了二人的相遇。

忍不住蹙眉,宓城沈思了好一會,就說道:“第五家的公子居然不被人困著?最少也得被人攔下來喝喝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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