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0 章節

關燈
需要他們幹活的時候,他們自個織布、上山打獵都可以想到法子賺稅錢的。”

宓語處亂不驚的樣子讓寧老爺嚇了一跳,怎麽看都不像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可寧老爺並不知道,為了這一天,她可是被宓城變著法的虐,各種刁難的問題都被問過,比起寧老爺得看著她的臉色來說話,宓語這一次看來,是溫柔了不少,也好處理很多。

“只有兩萬旦糧食?”寧老爺覺得心口疼的厲害,這樣一看無非是用兩萬旦糧食包下了自己的土地,還讓自己養活她手裏的長工,怎麽看都是自己虧了。

“寧老爺若是覺得不合情也不合理,那麽這樣,我們三七分,我七你三,奴契你廢掉,我給你一萬旦糧食,這長工屬於你的,但是得負責種地,工錢我來發,糧食我來給,只是這千畝地到底能得到多少糧食,宓語可不能擔保,是多餘兩萬旦,還是少於,我可不敢保證。”

見寧老爺有些動搖,宓語又添了三把火,反正無論怎樣她都不能虧,現在就得看寧老爺是怎樣想的。

他拿起自己的老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說道:“徐小姐看來是有備而來。”他又看向軒寒和蘇澤不曾言語,身後的侍女也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便知曉他們並不曾聽到怎樣的風聲,這一切都是宓語一人做主。

“雖不知徐小姐這盤棋下了多久,也不知寧某何時成了這棋子。”他咳了幾聲,將老煙丟在一旁,笑道:“老了,老了,犬子不能,怎麽也比不過徐小姐,徐小姐想必是需要最大的利益,寧某也能答應,只求徐小姐不嫌棄犬子寧寒城,這寧府的牌子不能在蘇北倒下。”

寧寒城今年和宓語一般大小,若是過了生辰也有十五,再過幾年便是弱冠之年,寧老爺覺得他平日裏太過溺愛寧寒城,成就還不上寧寒梅,若是讓宓語親手教導,這寧家的門檻依舊,若是放任不管,也不知會如何。

宓語笑了笑,說道:“徐老爺能答應廢了這奴契,庭語心中歡喜,寧公子是梅嫂子的弟弟,庭語願意幫其一二,只是能夠走到怎樣的地步,能否吃苦,庭語不敢擔保,蘇澤平日裏需奔走,也需要一個打下手的。”

一旁的人皆驚訝,寧老爺想的就是讓宓語親自帶人,沒想到最終當的也只是個跑腿的。

寧老爺看了宓語一眼,嘆了一口氣,說道:“還不喊公子來。”

“諾。”

侍女趕緊將寧寒城請來,寧寒城聽說宓語到來,心生好奇之意,就跑了過去,瞧見這姑娘出水芙蓉的模樣,心為之一動,可片刻後被打落谷底。

“從今日起,你就跟在蘇掌櫃身後學本事。”

“什麽!父親!在這雲城有哪個掌櫃的比上您?我怎能和一個毛頭小子學本事!”

寧寒城知道自己日後的處境,就沒工夫看美人,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尋一個好的出處,他指著宓語,說道:“我還不如跟在她的身後,最少還是個東家!”

反正都混到這地步了,還不如破罐子破摔,一了百了。

宓語輕笑了一聲,說道:“蘇澤看來你連個徒弟都尋不到了。”

“東家見笑了,蘇澤雖二十有三,可師傅的本事不曾學全,又不如東家聰慧,寧公子不願跟在身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東家平日忙著學醫,也不知有沒有閑暇教寧公子經商。”

蘇澤雖不是什麽高手,可還是比得過寧寒城,他也想告訴寧寒城,選師傅也不能那麽隨便,更不能破罐子破摔,宓語雖年幼,可本事見不得比寧老爺要差,平日裏也不曾專攻經商之道,反而用更多的時間學別的。

寧老爺嘆了一口氣。

宓語笑道:“寧老爺、寧公子見笑了,庭語平日裏無閑暇,就只會些醫術和經商之道,學的功夫也只能做到強身健體。”

這些就是宓語會的東西,女紅她也學過,實在是不擅長,還想過增加自己的廚藝,後來也放棄了,若是再繼續下去,宓母又會說自己倒黴,生了這麽一個只會打架的閨女。

“你竟然不會女紅!”

寧寒城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這一點,宓語竟然不會女紅,他還以為宓語是問心坊的東家,肯定是會這些東西,卻沒想到,宓語除了醫術、經商之道就剩下拳腳功夫了。

宓語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該知曉的禮節庭語都知曉,只是庭語已無閑暇去學琴棋書畫。”

“也是,徐小姐天資聰慧,能夠有起死回生的本事,還有經商的本事,如今在蘇北算是個名人,若真的要學,定不會差。”

寧老爺不知曉學醫有多難,但是知曉這經商也難,不只是投機取巧之事。

見有人為自己打圓場,宓語連忙喝口茶壓壓驚,然後說道:“既然寧老爺和我已經談妥,這糧食的事情就讓軒掌櫃與您想說,我還得回趟徐府。”

“徐小姐慢走。”

關於千畝良田的事情軒寒和蘇澤會和寧老爺詳談,至於身後的人,宓語看了一眼,說道:“蘇掌櫃可不是什麽小輩,若是你願意跟在我身後,也是可以的,只是宓家的宅子可比不上寧府。”

她平日裏待的可都是水村,就沒有那麽好的地方給寧寒城住。

寧寒城看了一眼蘇澤,再想想寧老爺和自己使的眼色,連忙說道:“自然是跟在徐小姐身後。”

宓語嘴角微翹,自然知曉這是寧老爺的意思,他倒是覺得就算寧寒城沒有學到什麽本事,日後宓語能夠入住寧府,也是寧府九世修來的功德。

只是宓語心不在此,若是真的能夠與另謀夫婿,也只能是尋傾,而不是寧寒城。

此後也不知道是為了何事,尋傾匆匆趕到徐府,知曉宓語帶了一個十有五的孩童,生的俊俏,二人走出去,看起來天造地設的一步,尋傾知曉此事,便惱,手裏拿著長劍就趕到徐府,見宓語在與他講述經商之道,就將宓語拉入懷中,宓語不喜不悲,可寧寒城微惱,尋傾瞧見了冷哼一聲。

“你這丫頭,豈會不知男女授受不親之禮,如今和這混小子待在一塊,旁人會如何說!”

他與宓語相識五年,也不曾和宓語如此相守,就算當日教她識文斷字,卻不曾想到這妮子記憶力極好,僅僅讀了一遍,就記下來了,時間一久,字也認得差不多了,這醫書裏的難字本就多,她全都識得尋傾就沒了當先生的可能,這一來二去,就只能瞧著她讀書的模樣。

不管怎樣,這一次尋傾是惱怒了,他還想讓宓語這般細心的和自己講解此事。

宓語輕咳了一聲,笑道:“你若是知曉這禮節,為何將我拉入懷中,你知曉我的心意,還這般待我,有何如此?”

寧寒城看著宓語,眼裏帶著三分柔情,他在想宓語口中之人指的是自己還是旁人,思來想去,越發的覺得是自己,畢竟自己的模樣也生的不錯,雖不如尋傾。

“那又如何,這雲城誰不知曉我待你如何?我對你的心意旁人可都知曉了。”

他也不好意思說自己被一個夢境中的人給打敗了,一旁的宓城吃著系統帶來的特產,一邊看著戲,這些年他也想通了,宓語生的俊俏,又有傾城之貌,若是日後將其好生培養,和同行炫耀是自己閨女也不錯。

只是……若是當成自己的內人,宓語還尚且年幼。

旁人只要不欺負她,怎麽追求都是宓語的事,若是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那便和自己有血海深仇,此仇不必等十年,此時便是良機。

宓語將其推倒一旁,坐在石凳上,拿著平日裏經商的手記遞給寧寒城,說道:“寧公子天資尚可,這是庭語平日記下的,寧公子若是能學到七成,寧府依舊有今日輝煌之貌。”

小半日的詢問,宓語已經知曉寧寒城的本事,詩文倒是可以,可經商的本事遠不如蘇澤,也不知他為何瞧不上蘇澤。

“你就這麽將我撇在一旁?那可不成,家父讓我待在此處,無非是為了光耀門楣,若是徐小姐看不起寧寒城,大可明說。”

“語兒,這是怎麽了?”

才到此處的寧寒梅拖了一臉疲態走到此處,就聽到寧寒城的這些話,眉宇微皺,想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梅嫂子。”宓語趕緊將其扶到一旁的石凳上,然後為其按捏肩膀。

“倒也不是瞧不上寧公子,只是這手記是語兒平日裏記下來的,寧公子此時學,到時候還會教寧公子別的東西,若是不懂,可問庭語,庭語若是忙,可問軒掌櫃,既然寧老爺與百禾堂有往來,庭語答應的事定不會食言,只是庭語最重要的並不是經商,而是學醫,便只能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