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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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徐家嫡女,倒是你,就算是想,也未必會成。”

直系與旁系的區別還是有的,這是徐庭渺永遠都擺脫不了的宿命,旁人也是知曉的,他們並不會覺得宓語說的話過分,只會覺得徐庭渺有些不自量力,明明只是徐家旁系的孫輩,卻硬是要和直系的宓語爭高低。

“故、妹妹贈予姐姐翡翠鐲子,姐姐不喜,幾番爭執之後,此鐲便碎了,姐姐如此待妹妹,可因妹妹心善?”

說罷,徐庭渺的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哭的梨花帶雨。

一旁的人紛紛開始竊竊私語,不少的人覺得宓語成為徐家的小姐,然後仗勢欺人。

見自己已經得勢,徐庭渺覺得自己離成功不遠了。

“那鐲子可是你摔的。”見旁人指指點點的樣子,宓語也不肯多說,就說了實話。

就這樣,二人起了爭執,徐庭渺順勢掉入水中,宓語心一橫也摔了下去。

進入水中,宓語覺得寒氣置入,她雖能潛水,可不曾進入這樣的深水區,宓城大叫不好,連忙從鐲子裏出去,然後鎖住鐲子。

見外邊的人忙的一團糟,卻無人能救,能入水之人定是極少。

為了宓語的生命安全,宓城吻住了宓語的嘴唇,然後為其堵住耳朵。

見宓城前來,宓語驚的長大了眼睛,她知道有人來救自己,但是沒想到宓城會這麽對自己。

她的臉越發的紅,越發的滾燙,再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她吸允這宓城的嘴唇,滿心歡喜。

聽到宓語落水的消息,尋傾直接沖入水中,他第一個遇到的是徐庭渺,見到不是自己要尋的人,便繼續尋宓語,宓城見尋傾來了,便松開宓語,再次回到鐲子中。

因為求生欲的關系,宓語拉著尋傾的手,將起攬入懷中,然後脫出水中。

因為衣裙較厚的緣故,尋傾幾乎花了所有的力氣才將宓語拖出水面。

至於徐庭渺,她是被識得水性的家丁救出,救出來的時候已經昏死過去,當大夫來了之後,才將其救活。

宓語吐了幾口水,也沒有什麽大事,只是覺得有些冷。

“語兒?出了何事?”

寧寒梅見宓語蜷縮著坐在那,就趕緊說道:“還不扶小姐回房。”

“諾。”一旁的侍女趕緊將宓語和徐庭渺帶入房中,然後為其準備熱水,讓其褪去寒意。

醒來之後,徐庭渺不曾說過一句話,她現在除了想和宓語拼命就沒有其他事了。

“你確定宓語跌入水中?無人知曉是她推我下水?無人知曉她是故意落水?”

說到這,徐庭渺忍不住大笑起來,她為了能夠毀掉宓語的名聲,失掉上好的翡翠,失了一件好的衣裙,還失了顏面,可不曾傷她分毫。

還有……尋傾,如此俊美的男子,眼裏有的卻只有她。

她想用尋傾毀掉宓語,卻不敢動尋傾,畢竟尋傾的名聲極好,是她動不得的人。

“今日小姐與宓語小姐一同落入水中,只怕她無意落水的,若是說今日是因為小姐的緣故,二爺定會氣惱。”

身旁的侍女有些急了,若是徐二爺知曉此事,定會追查到底,若是徐庭渺認了,不過是跪在宗祠裏,最多也就三日的功夫,若是說她要徐庭渺做的,那可是被亂棍打死的事情。

“瞧你這模樣,可真夠憨的,還不快給本小姐備好熱水,準備沐浴更衣。”

“小姐息怒,奴婢這就去。”

聽徐庭渺這口吻,若是這侍女再不好好的迎合她,約是再也回不到雲城了,更傳不到面料這般好的衣裙了。

徐庭渺冷哼了一聲,說了聲廢物,然後坐在凳子上開始算計宓語,她就不信自己真的就鬥不過一個鄉野丫頭。

這水一會的功夫就備好了,躺在木桶中的徐庭渺不停地說:“多撒一些花瓣,真是臭死了。”

這個時候她真的十分佩服自己的勇氣,這麽難聞的荷花池她也敢跳,若是沒有弄好,沒準就真的要在裏邊餵魚了。

比起徐庭渺的躁動不安,宓語倒是開心極了。

她舒舒服服的躺在木桶中,在裏邊撒了一些花瓣,然後對著春蘭和秋竹說:“快些命人將那一群洗幹凈,還能穿呢。”

“小姐,奴婢最最最最好的小姐,今日你落入荷花池,都沈底了,裏邊可都是泥,就莫要了,旁人都看著呢。”

這荷花池說難聞也不至於讓人受不了,只是這小姐都落入荷花池中,若是別家的小姐,早就想和這池子拼命了,可自家的小姐,不僅沒事,還一直在哼歌。

“小姐,您若是還要那衣裙,豈不是讓人笑話。”

秋竹也覺得那衣裙不能再要了,今日可有不少的人看著宓語被尋傾給救出來的,若是再讓人瞧見宓語再穿那一件衣裙,那該如何是好?

宓語將頭蒙在水中,開始練習憋氣,一想到今日宓城救自己的樣子,她的臉越發的紅文,就跟紅蘋果似得。

“小姐!小姐!”見宓語遲遲不肯出來,春蘭和秋竹都嚇壞了。

就在她們準備破桶的時候,宓語噌的一下就出來了,還將手一揮,水都濺出來了。

秋竹一邊擦著臉,一邊說道:“小姐,您可得註意些,莫要壞了規矩。”

“規矩,規矩, 整日都是些規矩,那些東西我可都記下來了,該用的時候我知道該如何,這不該用的時候,我也不願將就自己。”

她想當一匹在草原奔騰的駿馬,想成為藍天翺翔的雄鷹,才不願意成為一個看人臉色的人。

“小姐,今日是怎麽了?怎麽就落水了?”

春蘭覺得很疑惑,就算她們吵得再兇,也不至於就這麽落入水中。

“還不是徐庭渺故意陷害我,她若是落入水中,我卻相安無事,到時候尋誰的錯?若是我也落入水中,她是旁系的小姐,而我是徐家本家的小姐,爹爹還是徐家長房長子,到時候可顧不上誰有道理了。”

她這話說的也在理,若是兩個人都出了事,那麽旁人只會說地位低的人錯了,若是徐庭渺一人出事了,在場之人便會覺得宓語就是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到時候錯的便是她了。

宓語也不是什麽癡傻之人,這一點還是看的明白,既然和徐家有了關系,那麽有些東西就應該承擔,畢竟誰成為徐家的嫡女,便坐擁了徐家的本事。

這樣的香饃饃可是每個人都想當的。

徐家的直系可沒有什麽女兒家,這也是宓語一出現便如此受歡迎的緣由。

“妙極了!不愧是小姐。”春蘭開心極了,不過也覺得有些惋惜,因為徐庭渺的設計陷害,導致宓語也要跌入水池之中,不僅如此,她還不能立馬救出來,只能在下邊待著。

說書的人總是說立馬就有人落水,可實際呢?識得水性之人少之又少,他們都是腳踩著大地,又不會淩波微步,更加不需要和水打交道,怎會人人都懂水,那徐庭渺可真是夠可憐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的水。

“小姐,老爺和夫人喚您前去花廳。”

“知道了。”

沐浴更衣方才結束,等候的那些人就已經等不住了。

宓語換了一身素雅的衣服,並沒有喊人上妝,倒是打了一層白粉,更顯蒼白,這個時候就應該比誰哭的更慘了。

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硬生生的將眼淚給擠了出來。

到了花廳,宓語已經哭了一路。

瞧著各位長輩都坐在那,而徐庭渺還不曾前來,她刷的一下就跪在地上,一邊啜泣一邊說道:“此事是庭語的錯,若不是那日我覺得妹妹的翡翠過於貴重,不敢手下的緣故,她也不至於氣的將鐲子給摔碎。”

身旁的人沒有什麽反應,宓語便哭的更兇了,她一邊哭一邊說:“平日裏見的都是字畫,知曉的字畫能夠掛著,讓庭語看著也開心,此事是庭語的錯,若是我手下翡翠鐲子,也不會讓妹妹心生怒意。”

“還不快負小姐起身,不過是個鐲子,又不是什麽重要的物件,還需要鬧出這麽大的事?平日裏都是怎麽教的?”

在徐老爺的眼裏,自家的女兒就有一個溫柔的性格,是容不得旁人欺負的,他最喜歡看的便是宓語照顧宓琪和宓舒的樣子,因為那個樣子,會讓徐老爺覺得宓語是一個非常負責任的人。

總而言之,他並不會覺得宓語有什麽壞心腸,他之所以一開始沒有喊宓語坐下,只是想讓旁人聽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徐二爺沈著臉,他知道徐庭渺想要整蠱宓語,但是不知道徐庭渺竟然如此失敗。

他一邊品茗,一邊冷聲說道:“小姐呢?快喊徐庭渺那個逆女滾過來!”

他不停的安撫自己的內心,他覺得自己是名門望族之後,不應該出言不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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