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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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這繡品是和問心坊合作,僅你們一家,這樣會有人慕名前去,你們必須保證繡品的質量,特別好的可以拿去問心坊賣,繡品問心坊能夠看上,他們不會覺得太差,不過不能太貴,讓普通百姓能夠買得起。”

宓語把能夠想到的都說了出來,還有沒有想到的,估計還需要宓城的提點。

“這……小姐的意思是我當這綢庒的掌櫃?”

“不,明面上的東家,暗地裏實際上是我的買賣,我們五五分。”

這五五分是宓城要求的,他覺得宴河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定是一個奇才,他就是等著一個機會,然後讓自己飛達。

“這可使不得……”他想過借助徐家達到自己的目的,可從未想過在做這樣的事情和宓語平起平坐。

“這有什麽不行的,反正我不做事也有銀子,對於我而言可是好事,對了,軒寒可拿的是月銀,蘇澤也是如此,你和他們二人說說此事,就說是我說的,備好紙筆,這件事可勿要穿了出去,不然我可要一腳踹開你們了。”

說完,宓語走動一旁,開始品茶。

過了一會,筆墨備齊,宓語開始在上面洋洋灑灑的寫了幾個大字。

五五分,可好?宓語字。

“若是軒掌櫃也要五五分……”他有預感,宓語的錢一直往外流。

“你便告訴他百禾堂的掌櫃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這綢庒能夠做多大,宓語不管,只是安了一個名頭,軒寒若是有點腦子就能夠看出來,如今這插秧的活也幹的差不多了,糧食產量不斷往上走的消息他許是知曉了,這百禾堂的掌櫃就等著加銀子了,豈會和一個小小的綢庒計較。

至於蘇澤,約是去了洛城,他師傅同意的事情,自然不會反駁,若是此事做成,銀子可少不了。

事情辦得差不多了,宓語也沒有久留,就直接離開了。

同日,宴河便去尋了軒寒,軒寒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只是覺得宓語草率了許多,便有加了幾項條款,宴河覺得這是個好事,便都同意了。

八月中旬,綢庒開莊,取名墨昇,墨昇留有筆墨,又有升之意,是用來感謝宓語栽培之意。

同日,宓語一身素衣,頭上有金步搖固定青絲,她手裏拿著問心坊特制的方巾,春蘭和秋竹站在她的身側,身後跟著兩個家丁。

她慢慢的走,身前之人不斷的讓位,讓宓語有處可去。

“晏老爺是水村的善人,庭語佩服。”

所有人都楞住了,這到底唱的是哪出戲?

“當日問心坊開業,雖選的是水村的繡女,可不是全部,庭語聽聞村裏的幾位嬸嬸說晏老爺雖開的是綢庒,卻有一個小小的秀坊,這水村的繡品可賣給你們,你們再轉售他人,庭語做不到的事情晏老爺卻做到了。”

言罷,宓語朝著他微微行了一禮,略表敬意。

“小姐這說的是哪的話,今年收成這般的好,托得是小姐的福,在下做的都是小事。”

他不知道宓語需要做何事,只知道隨著她所想的去做,總是好的,畢竟這麽久過去了,從未聽過問心坊和百禾堂出了什麽差池。

“問心坊招的能人都是頂尖的,但總是有紕漏的時候,日後若是晏老爺瞧見好的繡品,可拿去百禾堂,裏邊的繡娘若是覺得可行,就拿著賣,這價格和問心坊的繡娘是一樣的,當然,各位可以放心,不好的繡品問心坊並不會收,人有玲瓏心,沒準除了問心坊的繡品,還有與之匹敵的繡品。”

說罷,朝著秋竹點了點頭,秋竹便將盒子遞給宴河,說道:“這是小姐特意備好的,望晏老爺的墨昇綢庒生意興隆。”

“多謝小姐。”

他沒想到宓語如此不動聲色的將此事給解決了,旁人也不會生疑,不僅如此,還給自己留了一個好的名頭,問心坊的檔次也沒有降下來,世人還會覺得問心坊如同名字一般,問心無愧。

宓語沒有作答,只是嘴角微翹,看了他一言,然後轉身離去,一邊走著,一邊說道:“若是有緣,自會相逢,期待墨昇綢庒的繡品。”

她想告訴問心坊的繡娘,她們能夠做到的事情,旁人也是可以做到的,若是不戒驕戒躁,只有可能被趕走。

註入新鮮的血液,才會有新生。

在場之人無不羨慕從水村走出來的能人,還有不少的商鋪的人聽到是水村的人便直接招了,都不會管多少,總覺得沾了水村的喜氣會變得更好的。

宓語因為到了鎮上的緣故,就直接回去選了幾本醫書,可到了徐府,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徐夫人病了,而且病重。

宓語急急忙忙的跑到徐夫人的房內,就看到端著藥的徐老爺,她連忙跑過去,問道:“爹爹,娘親這是這麽了?”

“她啊,相思成疾,格外的想你,卻不敢打擾你。”

他搖了搖頭,頗有幾分無奈,徐夫人身子本就弱,經過這麽一折騰,就更弱了。

宓語呆呆的看著徐夫人,然後走到她的跟前,說道:“語兒不孝,還請娘親責罰。”

“咳咳,你說的是哪的話,我就是感染風寒。”說完,又咳了起來。

宓語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就將手伸出來,為了徐夫人把脈,徐夫人心一揪,暗道:還好我的病夠嚴重。

“雅琴!雅書!”宓語的臉越發的黑,她微擡眼眸,看向雅書和雅琴,她們二人渾身一顫,總覺得眼前之人不怒自威,十分的恐怖。

“為何、照顧不好娘親?要你們又有何用!”

“小姐饒命。”

二人刷的一下就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徐夫人整日如同失了魂一般,她們也沒有辦法,這幾日就連事務繁忙的徐老爺也不做事了,就陪著她,生怕她出了什麽事。

“語兒,莫要責怪她們,是娘親沒有照顧好自己。”

雅琴和雅書都是極好的侍女,待徐夫人十分的忠心,徐夫人可不想就這麽丟了兩個侍女。

宓語點了點頭,然後說了聲:“你們退下吧。”

“諾。”

她們快速退下,生怕殃及池魚。

“娘親,既然爹爹已經命人熬了藥,你便要喝完。”

“你就要走了?”

這才橋上一眼,就要離開了?

徐夫人有些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個女兒,怎能只瞧上一眼。

“不,女兒陪著娘親,直到病好,日日看著你服下湯藥,日日為你把脈。”

若是直接走了,宓語的良心也會感到不安,還不如留在徐家,剛好這些日子要處理百禾堂的事情。

“語兒長大了,知道疼娘親了。”

徐夫人很是欣慰,她終於知道自己在宓語心中又怎樣的位置了,若是能夠因為風寒惹得她動怒,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宓語點了點頭,之後的幾天日日陪著徐夫人。

等到徐夫人好了許多之後,宓語才睡了一個好覺。

“小姐,今日軒掌櫃的拜帖說要來見您。”春蘭一邊為宓語揉捏肩膀,一邊提及此事。

這些日子宓語什麽人都蔔曾見,連醫書都是在徐夫人房內看的,生怕徐夫人病情惡化。

因為宓語日日守著徐夫人的緣故,以解相思之苦,這風寒和頭疼的毛病也好了不少,估計再有幾日就可痊愈。

“除了他可還有旁人。”她可是有三個鋪子的人,怎麽就只有一個掌櫃尋自己?

她覺得有些頭疼,明明東家是自己,他們有事幾乎都是尋軒寒,軒寒再來尋自己。

“尋夫子昨日來了,見你睡下了,便沒有多說什麽,今早瞧了您一眼,就離開了,也不知道尋夫子做了些什麽,他總是來無影去無蹤。”

一想到軒寒,春蘭便覺得奇怪,旁人總覺得尋傾雖有好皮囊和滿腹才學,可最喜的便是不務正業,這些日子接觸下來,她倒是覺得尋傾教人的時候可比誰都認真。

“隨他的,有些事是你我無法左右的,對了,爹爹是怎麽說尋傾的事情。”

府裏的人倒是很少說起尋傾,倒是府外的留言甚多,這可不是什麽正常的現象。

“府內的人都說老爺和尋夫子是忘年之交,他也算不上什麽幕僚,就只是在府內借助,憑著這個關系,府內的人不敢妄言,更不敢有任何的空談,畢竟他和老爺的關系極好。”

在徐府的人看來,尋傾就算再不濟,也有徐渭之這一層關系,就算他們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說尋傾半點的壞話。

他們從不非議尋傾,也不敢多說幾句。

“可還有別的?”

“老爺說了,尋夫子的事情不要過問,若是見他在外躺著,定是滿身酒氣,接回來便是,若是有人聊到尋夫子,便統一說:尋夫子與老爺相交甚好,平日最喜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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