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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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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玉和岑晗兒,就開始介紹二人。

程紅玉和岑晗兒收了詫異的目光,開始上下打量宓語,她們直到徐渭之的眼光不錯,但是沒想到真的挑了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短暫的時間就能夠學會繁瑣的禮節,本就是不易,還能研讀醫書,這樣的孩子若是自家的就好了。

可惜了,這孩子是徐渭之的,卻不是自己的。

“二叔母、三叔母,請恕庭語眼拙。”宓語又心裏一禮,她知道眼前的兩位夫人身份高,卻不曾想到徐家二房和三方的人這般著急,這才二個多月的功夫,就派了正房看宓語。

“無礙,無妨,你本不是徐家的人,不認得我們二人也情有可原。”

岑晗兒用著通情達理的口吻卻說著刁難的話,宓語渾身一顫,感受到岑晗兒的敵意。

“二嫂這說的是哪的話,庭語年幼,本就是小村出來的小姑子,不認得我們二人也在理,何必說她以前不是徐家的人!”

程紅玉推了一下岑晗兒的肩膀,用著責怪的口吻,生怕旁人不知曉岑晗兒的用意。

岑晗兒悶哼一聲,這婆娘就不知道去了洛城再鬥?大房深得老祖宗歡心,二房和三房若是不齊心協力,怎能搞垮大房,分得一杯羹?

“我去,這兩個家夥也太毒了吧!小宓語,我教你怎麽讓她們顏面掃地!”

宓城氣的直跺腳,他知道這女人爭搶起來什麽都能做得出,可從未想過這麽歹毒的話能夠對一個孩子說,就算這是徐家的爭鬥,也不應該扯到一個孩子身上。

宓語嗯了一聲,看向面色難堪的徐夫人。

半晌後,二人討論出結果。

“二叔母和三叔母如此見外就不該了,本就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這明裏暗裏的,讓外人聽到了總是不好的,庭語再不才也是大房的嫡女,雖年幼,也是除了夢婕小姑之外唯一的女兒家,老祖宗疼夢婕小姑你們又不是不知曉。”

說罷,在場之人掩面低笑,岑晗兒和程紅玉的臉都黑了,她們知曉徐夫人是夏家的嫡女,是說不出什麽帶毒的話,只能幹受著,卻不曾想到這宓語是個厲害的人,竟然說她們吃裏扒外,當著外人的面說自家人的壞話。

旁人都是知曉的,老祖宗疼愛徐夢婕早就超過徐渭之了,徐渭之是長子,都是大房的孩子,本就深受疼愛,是二房和三房怎麽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宓語見二人沈著臉,繼續說道:“庭語出生雖不加,可得到父親的賞識,入了族譜,本就是一家人,你怎麽說庭語,豈不是在說自己?這可不好,二叔母、三叔母。”

“你!”

岑晗兒想說什麽,但是被程紅玉給擋住了。

“庭語不才,可日夜研讀醫書,雖不及夢婕小姑,可、庭語是父親親自教的,日後也差不到哪去,這麽短的時間,庭語也能救人性命,日後如何,二叔母和三叔母可以拭目以待。”

她轉了個身子,繼續說道:“三叔母所贈之物十分的貴重,庭語會將今日所發生的事記在心上,不敢忘懷。”

她是個恩怨分明的主,別人欺負她,她不會明著撕,但是會記在心上,若是對方過分了,等到宓語有一定的能力,這些人也不會好過。

程紅玉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語兒說的是哪的話,你可以徐家孫兒輩唯一的女兒家,我們疼還來不及呢。”

“就是,就是,你生的俊俏,雖不是親生的,可和大嫂像極了。”

岑晗兒覺得有些奇怪,這樣的緣分還真是奇妙,二人本就沒有什麽關系,竟然長得如此相像。

徐夫人笑了笑了,沒有說話。

“母親今個高興,不如喊琴師彈奏一曲,助助興。”

宓語也不想將此事鬧大,就打算做些別的事。

“也好。”

徐夫人拉著宓語的小手,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一個時辰過後,賞花聽曲結束,便是游園觀景的時候。

宓語邁著自己的小碎步,走到人少的地方,本以為沒有人註意她,卻不知道她才是所有人的焦點。

宋夫人看著孤單落寞的宓語,就走上前,笑著說:“徐小姐手中的方巾真好看。”

“這是問心坊的方巾,等到初八的時候,問心坊便可以賣東西了,裏邊有畫師畫的花樣,若是夫人有看中的,便可以和掌櫃說,到時候就可以按照夫人的要求做成衣或者方巾。”

說到賣自己的東西,宓語就十分的起勁,問心坊算得上宓語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單生意,是值得費盡心血的。

宋夫人看著宓語手中的方巾,再聽她說的話,疑惑的問道:“這問心坊的掌櫃是何人?”

她覺得軒寒是百禾堂的掌櫃,自然是繁忙的,若是在抽空管問心坊,定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到時候落得心力憔悴,怎麽都是吃力不討好。

“問心坊的掌櫃是個親年才俊。”

宓語看著宋夫人,覺得她對此事格外的在意,就打算賣賣關子。

“何人?”

宋夫人嘆了一口氣,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某一天被一個孩子給難住了,想起她方才伶牙俐齒的模樣,就覺得自己不那麽的委屈,被這麽厲害的孩子給難住了,也不那麽窘迫。

0130:宓舒昏倒

“軒寒的關門弟子蘇澤。”

見送夫人一臉疑惑的樣子,宓語也不打算難為她了。

宋夫人聽到蘇澤這個名字,忍不住蹙眉,她知道軒寒是個人才,卻不知道他有個徒弟。

“沒想到軒掌櫃竟這般用心,這也算是徐小姐的福氣。”

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夫人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了過來,關於軒寒關門弟子的事情她有所耳聞,她本是海堂東家的夫人,就聽到海堂的東家說過,曾想拉攏這個人才,卻被軒寒屢次回絕,理由都是蘇澤年幼,不能擔此大任。

海堂的東家本想著初六登門拜訪,求個人才,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

“蘇澤不曾出戶,沒想到這位夫人也知曉。”

宓語看著她,覺得有些奇怪,她一開始並不知道軒寒有個徒弟,還是最近知道的,一個婦道人家怎麽會知道這樣的事。

“我夫君是海堂的東家,才知曉一二,三顧家門也請不到的人才,有些羨慕。”

戚夫人覺得這樣的人才若是為自己所用是最好的,可她沒想到的是就算問心坊不存在,蘇澤也不會進入海堂,百禾堂需要人才,而這個人才可以是蘇澤。

軒寒這麽培養蘇澤,就希望自己那天真的不行了,百禾堂還有一個管事的。

現在問心坊出現了,蘇澤也可以出手了,埋頭苦學終究比不過現實中的操練,有軒寒在一旁盯著,蘇澤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原來是戚夫人,幸會、幸會。”

宓語回了一個笑容,記下這些夫人還真的不容易。

當然這都是軒寒要求的,他知道宓語最主要的是研讀醫書,可百禾堂和問心坊的事情,宓語還是需要管理的,就會讓她做一些事,有些事是需要宓語拿註意的。

宓語什麽都不知曉,就覺得那些東西自己不知曉,就好好地學,學會了將就可以了。

戚夫人行了一禮,然後說了幾句就離去了。

游園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就到了用膳的時候。

宓語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隨意吃了幾口,就回到自己的閨房,吃了不少的糕點。

“小姐是打算看醫書還是小憩片刻?”

春蘭和秋竹在一旁候著,就等著宓語的話。

宓語打了一個哈切,說到:“睡會。”

就在這時,書函跑了進來,說道:“小姐,不好了,宓少爺偶感風寒,暈了過去。”

宓語嚇到兩腿發軟,好在一旁有蘇嬤嬤扶著宓語,才沒有摔在地上。

她顧不上什麽理解,直接沖了出去。

春蘭、秋竹和書函急了,也跟著跑了出去。

蘇嬤嬤知曉宓語疼愛宓舒,就趕緊說道:“趕緊請大夫!”又想到徐渭之本就是大夫,又改口道:“請老爺!”

宓舒一直住在流雲閣的客房,宓語小跑一會便跑到了。

她推開門,看到吐了一地的宓舒,急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三姐。”宓舒看到宓語,露出一抹苦笑,然後昏了過去。

宓語嚇得倒在地上,然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小姐,小姐,您要振作起來。”春蘭都不知道說什麽了,秋竹在一旁說了一大堆話,宓語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

宓語爬了起來,為宓舒診脈。

風寒嗎?

為何這麽嚴重?

宓語有些慌了,她第一次覺得如此絕望,明明那麽努力的學了,卻……

“小姐,小姐,老爺來了。”

徐渭之匆忙趕到,手裏還提著一個藥箱。

看到徐渭之,宓語仿佛看到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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