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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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定會覺得自己得罪了宓家的人，都和自己過不去。
“小姐，那可是尋夫子，不能不管啊！”春蘭跪在地上，自家的小姐身份再尊，也比不上這個深受皇上青睞的尋夫子啊！
秋竹也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她帶著一絲哭腔的說道：“小姐，小姐，讓奴婢請人將尋夫子帶回房吧？日後尋夫子還要教您識字啊，小姐。”
就那個登徒子？若不是宓城，我就！
宓語恨不得給他兩巴掌，宓城也是如此，她不過七歲，七歲！就被人親了。
“趕緊滾！”宓語也不想保持什麽好的形象了，她現在只想罵娘，不，因該是罵尋傾。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春蘭、秋竹腿都嚇軟了，她們趕緊推到身後，生怕得罪了自家主子。
宓語往前走著，看著朦朧月色，感嘆自己生活不易。
往日，總會說宓舒頭懸梁、錐刺股不易，今朝才發現自己也是那麽不容易。
她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漫長的學醫的日子。
整日待在房中，殊不知兩月轉瞬即逝。
藥理熟知一二，聰慧的宓語還學會了把脈，雖談不上厲害，但也能看出一些小病。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屋外有六個侍女在外頭候著，春蘭拿著換洗的衣物，秋竹人空手，準備幫宓語換衣，齊蘭、書函一人拿著裝滿熱水的木盆，一人拿著一根散開的柳條、裝水的木被子。其餘兩人人分別拿著方巾、未裝水的方巾和擦手的方巾。
“小姐，該晨起梳洗了。”
其實現在不過卯時剛到，天還不見亮，月色依在。
只是宓語在宓城的要求之下極為刻苦，接近醜時才開始入睡，一日不過睡兩個時辰。
宓城曾教導宓語，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若是想在十年之內有所小成，睡四個小時算不了什麽。”
小小年紀的宓語極為聽話，只要宓城說的她就照做，從來不會過多的埋怨。
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的苦心沒有白費，昨日徐渭之讚其：“天賜聰慧，天生醫女。”
說罷，還打算宓語前往濟仁堂診脈。
宓語謝過徐渭之，昨夜醜時一到就入睡了，在睡夢中系統還給她講了不少把脈的方法，還有看病的依據。
現在的宓語也知道十餘種疑難雜癥，普通的小病也只是知曉的。
只是、宓語只會紙上談兵，真正的能力是怎麽樣的徐渭之也不清楚。
穿戴整齊，宓語看著鏡中的自己，膚色雖談不上白皙，可在徐夫人的照顧自己，也算是正常，如此勞心的看醫書，能夠一圈淡淡的黑眼圈也算是幸事。
好在宓語不計較這些，只是心系農事，就問道：“快春分了，種子可準備好了？”
“回稟小姐，都備好了，也給宓家送了一些，宓家的宅子不曾建成，還需兩月有餘，近日都是借助相鄰，按照小姐的吩咐去百禾堂去了銀子，每家每戶給了兩百文，他們見著奴婢都說會念著小姐的好。”
等老祖宗回去之後，宓語就要重返宓家，春蘭和秋竹會時常去宓家看看情況，然後匯報給宓語聽。
“下次去的時候告訴他們良田可買，但不可荒廢，徐家是徐家，宓家是宓家，我的鋪子我的，瞧不上不勞而獲的主。”
“奴婢曉得。”
侍女們將頭低下，她們都知道自家主子日夜苦讀醫術，忙得很，還是少說這些話讓她勞神。
春蘭和秋竹可不敢說她們去的水村時候，宓母坐在門檻上撕扯這嗓子吼道：“那個臭丫頭在鎮上享福，瞧瞧老娘這腰啊，大冷天就坐在外頭監工，還得住著別人的房子。”
“哎喲餵，你這鱉孫，還不趕緊的做事，這大冷天的，磨磨蹭蹭像什麽樣子！！”
宓母拉著宓海坐在外頭，兩人坐在門檻上，宓離手裏拿著的是一小撮雞肉，他很羨慕宓離，宓離在宓語開的問心坊做事，聽說是隨了宓母，有經商的本事。
“你這臭小子，就你不爭氣，還有那個四丫頭，問心坊的活不留給自己，偏偏給那些婆娘，真是氣死老娘了！”
0117：問診（一）
當初軒寒來這尋人的時候，看著宓母快遺忘的繡工，就直接給人拒了，宓母一哭二鬧三上吊都無用，最後之後在家裏哭了小半日。
這些事春蘭和秋竹不敢告訴宓語，生怕宓語氣的頭疼。
宓語拿起柳條，在上邊撒了一些鹽，用柳條在口中耍了一會，然後開始喝了一口水，口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陳國的人愛幹凈，會在路邊拿柳條漱口，柳條岔開，就可以用來漱口，用完之後就扔掉，很是方便。
“小姐，今個還上妝嗎？”說話的是秋竹，這兩個月她沒有荒廢時日，一直跟著雅書學上妝。
因為宓語沒有什麽不合規矩的地方，雅書也離開流雲閣了，裏邊最大的還是蘇嬤嬤。
“不用了。”宓語覺得還是太浪費時間了，還不如看看醫書。
“小姐今日出門，還是要畫個淡妝。”
蘇嬤嬤一進來就聽到宓語拒絕上妝，就覺得頭疼得厲害，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將美貌丟在一旁的女子。
“上妝不利於看病，快準備早膳。”
宓語還是不喜，她嘆了一口氣，大戶人家就是規矩多。
屋內的人知道宓語的性子，就只能由著她來。
宓語拉著蘇嬤嬤的手，用著自己的奶音說到：“蘇嬤嬤待我極好，您就別板著個臉，就依我吧~”
“誒，小姐你生性純良，日後沒了老身，該怎麽辦？”
這兩個月，宓語會抽空見一些達官貴人的夫人，蘇嬤嬤左右還能幫襯一二，她沒有子嗣，更無孫女，就將宓語當做是自己的孩子，對其掏心掏肺。
她就害怕，日後沒有人在旁指點，按照宓語的性子，總是會闖下大禍的。
“給蘇嬤嬤燉了一些補湯。”她爽快得很，直接讓春蘭和秋竹燉湯。
“諾。”春蘭和秋竹趕緊行禮，然後撤下了。
“您吶，對於我而言就是我奶奶一般的人物，多照顧自己，定能長命百歲，我九月過了七歲生辰，現在也算是八歲了，又不是個孩子。”
宓語心氣高，可對自己喜歡的人好，也在意他們。
蘇嬤嬤眼角一熱，就趕緊拿方巾擦眼淚。
“今日頭一次問診，穿的花枝招展於情於理都過不去，還不如素一些。”
今日宓語身穿淡綠色的長裙，上面有繡娘繡的翠菊，腰間兩塊璞玉，一塊是身份象征，另一外是梅娘送的。
徐夫人送的玉佩是夏家嫡女象征之物，太過貴重，宓語就將其鎖在櫃子裏，生怕磕壞了。
“就依小姐的。”
蘇嬤嬤拗不過宓語，就只好依著宓語。
宓語唇齒微動，笑靨如花。
她們待了一會，早膳也送上來的。
八寶粥、米粥、一碗面、一碗銀耳蓮子羹、羹湯。
按照宓語的吩咐，流雲閣用膳的地方放一個大桌、一個小桌，小桌歸宓語所用，大桌是流雲閣的侍女所用的桌子。
今早，侍女吃的是米粥和面，宓語就吃其餘幾樣。
蘇嬤嬤身份尊貴，就和宓語同桌，本身宓語提出這樣的要求，蘇嬤嬤不斷會拒，宓語只能下跪，道：“嬤嬤教我禮節，理應為師，一日為師終生為師，您便是長者，長者食用米粥，而我錦衣玉食，不可。”
蘇嬤嬤只好答應。
食不言寢不語，半個時辰過去了，沒有人說話。
宓語吃完，身後的侍女遞來方巾，給她擦拭嘴角的汙漬。
因為主子用膳，侍女給伺候的緣故，流雲閣的侍女都是輪著來的，也不會存在不公的現象。
宓語走到銅鏡前，整頓衣襟，方可出門。
蘇嬤嬤、春蘭和秋竹在身後跟著，齊蘭和書函在流雲閣管著那些侍女。
等他們走到府門口的時候，馬車夫已經在外候著了。
“小的給小姐請安了。”
馬車夫瞧見宓語，就跪在地上行了一禮。
宓語點了點頭，順著臺階往上走，除了她之外，蘇嬤嬤也上去了，蘇嬤嬤年紀大了，不能走那麽遠的路。
春蘭和秋竹跟在馬車的兩側，一路小跑，也算是鍛煉身體了。
一路周轉，馬車慢慢悠悠的走著，大約過了兩柱香的功夫，宓語等人到了濟仁堂的門口。
宓語在春蘭的攙扶下走了下去，她看向濟仁堂，濟仁堂外邊是堂內所有的小廝，最前邊站著的是徐渭之，他們已經等候多時。
宓語戳了戳手，覺得這天更加的冷了。
“小姐，這邊請。”掌櫃的往前走，給宓語帶路。
他們已經為宓語準備了問診的位置，用紗帳在擋住臉，鬥笠掛著白紗以防萬一。
這女子少出閨房，若是行醫問診，接續遮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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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那可是尋夫子，不能不管啊！”春蘭跪在地上，自家的小姐身份再尊，也比不上這個深受皇上青睞的尋夫子啊！
秋竹也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她帶著一絲哭腔的說道：“小姐，小姐，讓奴婢請人將尋夫子帶回房吧？日後尋夫子還要教您識字啊，小姐。”
就那個登徒子？若不是宓城，我就！
宓語恨不得給他兩巴掌，宓城也是如此，她不過七歲，七歲！就被人親了。
“趕緊滾！”宓語也不想保持什麽好的形象了，她現在只想罵娘，不，因該是罵尋傾。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春蘭、秋竹腿都嚇軟了，她們趕緊推到身後，生怕得罪了自家主子。
宓語往前走著，看著朦朧月色，感嘆自己生活不易。
往日，總會說宓舒頭懸梁、錐刺股不易，今朝才發現自己也是那麽不容易。
她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漫長的學醫的日子。
整日待在房中，殊不知兩月轉瞬即逝。
藥理熟知一二，聰慧的宓語還學會了把脈，雖談不上厲害，但也能看出一些小病。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屋外有六個侍女在外頭候著，春蘭拿著換洗的衣物，秋竹人空手，準備幫宓語換衣，齊蘭、書函一人拿著裝滿熱水的木盆，一人拿著一根散開的柳條、裝水的木被子。其餘兩人人分別拿著方巾、未裝水的方巾和擦手的方巾。
“小姐，該晨起梳洗了。”
其實現在不過卯時剛到，天還不見亮，月色依在。
只是宓語在宓城的要求之下極為刻苦，接近醜時才開始入睡，一日不過睡兩個時辰。
宓城曾教導宓語，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若是想在十年之內有所小成，睡四個小時算不了什麽。”
小小年紀的宓語極為聽話，只要宓城說的她就照做，從來不會過多的埋怨。
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的苦心沒有白費，昨日徐渭之讚其：“天賜聰慧，天生醫女。”
說罷，還打算宓語前往濟仁堂診脈。
宓語謝過徐渭之，昨夜醜時一到就入睡了，在睡夢中系統還給她講了不少把脈的方法，還有看病的依據。
現在的宓語也知道十餘種疑難雜癥，普通的小病也只是知曉的。
只是、宓語只會紙上談兵，真正的能力是怎麽樣的徐渭之也不清楚。
穿戴整齊，宓語看著鏡中的自己，膚色雖談不上白皙，可在徐夫人的照顧自己，也算是正常，如此勞心的看醫書，能夠一圈淡淡的黑眼圈也算是幸事。
好在宓語不計較這些，只是心系農事，就問道：“快春分了，種子可準備好了？”
“回稟小姐，都備好了，也給宓家送了一些，宓家的宅子不曾建成，還需兩月有餘，近日都是借助相鄰，按照小姐的吩咐去百禾堂去了銀子，每家每戶給了兩百文，他們見著奴婢都說會念著小姐的好。”
等老祖宗回去之後，宓語就要重返宓家，春蘭和秋竹會時常去宓家看看情況，然後匯報給宓語聽。
“下次去的時候告訴他們良田可買，但不可荒廢，徐家是徐家，宓家是宓家，我的鋪子我的，瞧不上不勞而獲的主。”
“奴婢曉得。”
侍女們將頭低下，她們都知道自家主子日夜苦讀醫術，忙得很，還是少說這些話讓她勞神。
春蘭和秋竹可不敢說她們去的水村時候，宓母坐在門檻上撕扯這嗓子吼道：“那個臭丫頭在鎮上享福，瞧瞧老娘這腰啊，大冷天就坐在外頭監工，還得住著別人的房子。”
“哎喲餵，你這鱉孫，還不趕緊的做事，這大冷天的，磨磨蹭蹭像什麽樣子！！”
宓母拉著宓海坐在外頭，兩人坐在門檻上，宓離手裏拿著的是一小撮雞肉，他很羨慕宓離，宓離在宓語開的問心坊做事，聽說是隨了宓母，有經商的本事。
“你這臭小子，就你不爭氣，還有那個四丫頭，問心坊的活不留給自己，偏偏給那些婆娘，真是氣死老娘了！”
0117：問診（一）
當初軒寒來這尋人的時候，看著宓母快遺忘的繡工，就直接給人拒了，宓母一哭二鬧三上吊都無用，最後之後在家裏哭了小半日。
這些事春蘭和秋竹不敢告訴宓語，生怕宓語氣的頭疼。
宓語拿起柳條，在上邊撒了一些鹽，用柳條在口中耍了一會，然後開始喝了一口水，口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陳國的人愛幹凈，會在路邊拿柳條漱口，柳條岔開，就可以用來漱口，用完之後就扔掉，很是方便。
“小姐，今個還上妝嗎？”說話的是秋竹，這兩個月她沒有荒廢時日，一直跟著雅書學上妝。
因為宓語沒有什麽不合規矩的地方，雅書也離開流雲閣了，裏邊最大的還是蘇嬤嬤。
“不用了。”宓語覺得還是太浪費時間了，還不如看看醫書。
“小姐今日出門，還是要畫個淡妝。”
蘇嬤嬤一進來就聽到宓語拒絕上妝，就覺得頭疼得厲害，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將美貌丟在一旁的女子。
“上妝不利於看病，快準備早膳。”
宓語還是不喜，她嘆了一口氣，大戶人家就是規矩多。
屋內的人知道宓語的性子，就只能由著她來。
宓語拉著蘇嬤嬤的手，用著自己的奶音說到：“蘇嬤嬤待我極好，您就別板著個臉，就依我吧~”
“誒，小姐你生性純良，日後沒了老身，該怎麽辦？”
這兩個月，宓語會抽空見一些達官貴人的夫人，蘇嬤嬤左右還能幫襯一二，她沒有子嗣，更無孫女，就將宓語當做是自己的孩子，對其掏心掏肺。
她就害怕，日後沒有人在旁指點，按照宓語的性子，總是會闖下大禍的。
“給蘇嬤嬤燉了一些補湯。”她爽快得很，直接讓春蘭和秋竹燉湯。
“諾。”春蘭和秋竹趕緊行禮，然後撤下了。
“您吶，對於我而言就是我奶奶一般的人物，多照顧自己，定能長命百歲，我九月過了七歲生辰，現在也算是八歲了，又不是個孩子。”
宓語心氣高，可對自己喜歡的人好，也在意他們。
蘇嬤嬤眼角一熱，就趕緊拿方巾擦眼淚。
“今日頭一次問診，穿的花枝招展於情於理都過不去，還不如素一些。”
今日宓語身穿淡綠色的長裙，上面有繡娘繡的翠菊，腰間兩塊璞玉，一塊是身份象征，另一外是梅娘送的。
徐夫人送的玉佩是夏家嫡女象征之物，太過貴重，宓語就將其鎖在櫃子裏，生怕磕壞了。
“就依小姐的。”
蘇嬤嬤拗不過宓語，就只好依著宓語。
宓語唇齒微動，笑靨如花。
她們待了一會，早膳也送上來的。
八寶粥、米粥、一碗面、一碗銀耳蓮子羹、羹湯。
按照宓語的吩咐，流雲閣用膳的地方放一個大桌、一個小桌，小桌歸宓語所用，大桌是流雲閣的侍女所用的桌子。
今早，侍女吃的是米粥和面，宓語就吃其餘幾樣。
蘇嬤嬤身份尊貴，就和宓語同桌，本身宓語提出這樣的要求，蘇嬤嬤不斷會拒，宓語只能下跪，道：“嬤嬤教我禮節，理應為師，一日為師終生為師，您便是長者，長者食用米粥，而我錦衣玉食，不可。”
蘇嬤嬤只好答應。
食不言寢不語，半個時辰過去了，沒有人說話。
宓語吃完，身後的侍女遞來方巾，給她擦拭嘴角的汙漬。
因為主子用膳，侍女給伺候的緣故，流雲閣的侍女都是輪著來的，也不會存在不公的現象。
宓語走到銅鏡前，整頓衣襟，方可出門。
蘇嬤嬤、春蘭和秋竹在身後跟著，齊蘭和書函在流雲閣管著那些侍女。
等他們走到府門口的時候，馬車夫已經在外候著了。
“小的給小姐請安了。”
馬車夫瞧見宓語，就跪在地上行了一禮。
宓語點了點頭，順著臺階往上走，除了她之外，蘇嬤嬤也上去了，蘇嬤嬤年紀大了，不能走那麽遠的路。
春蘭和秋竹跟在馬車的兩側，一路小跑，也算是鍛煉身體了。
一路周轉，馬車慢慢悠悠的走著，大約過了兩柱香的功夫，宓語等人到了濟仁堂的門口。
宓語在春蘭的攙扶下走了下去，她看向濟仁堂，濟仁堂外邊是堂內所有的小廝，最前邊站著的是徐渭之，他們已經等候多時。
宓語戳了戳手，覺得這天更加的冷了。
“小姐，這邊請。”掌櫃的往前走，給宓語帶路。
他們已經為宓語準備了問診的位置，用紗帳在擋住臉，鬥笠掛著白紗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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