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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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不見,導致二人變得疏遠了,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不斷地討好宓語,讓她最自己的印象好一些。

他雖是想利用宓語得到老祖宗的喜愛,但是他還是很疼愛宓語的,這麽天真爛漫的丫頭讓人不疼愛是不可能的。

“爹爹待我極好,可也得待幾位兄長好。”

宓語有幾分無奈,徐渭之的一系列的話太過明顯,不是說好了重男輕女嗎?怎麽到了徐家就不一樣了。

徐渭之點了點頭,然後大笑道:“你的幾位兄長若如你一般就好了。”

女兒遠比兒子要貼心,一開始徐渭之覺得這是騙他的,現在看來確實不錯。

“小姐、小姐!”雅書將門推開,然後朝著徐渭之、宓語行了一禮。

“莽莽撞撞,成何體統!”徐渭之有幾分動怒,見宓語看著自己,他立馬換了一副面孔。

宓語:……

“奴婢知錯了。”雅書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她看了一眼宓語,想讓宓語為自己求情。

宓語皺了皺眉頭,無奈的說:“爹爹,你很兇誒。”

“……下次不會這樣了。”徐渭之的手都不知道該怎麽放了,他在想怎樣才會讓宓語覺得自己不兇。

“你快起來,說一說什麽情況。”宓語拉著徐渭之的手,大手牽小手的樣子,像極了一對父女。

“老爺、小姐,百禾堂來人了,聽說快打起來了。”

說到這,雅書身子忍不住顫抖,她可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害怕極了。

“!!”宓語驚的話都說不出來,她沖了出去。

“快給小姐備車!誒,這孩子,這性子!”

徐渭之連連搖頭,都不知道該拿宓語怎麽辦了。

宓語才走過一條街,趕馬車的車夫就駕著馬車走到宓語跟前,徐渭之還在馬車裏坐著。

車夫趕緊從馬車上下去,跪在地上,讓宓語踩著自己的身子上馬車。

宓語看著他,不太能理解這樣的行為,因為趕時間的緣故,她慌忙搖手:“你車山有個板凳,搬下來,我踩著上去。”

“這、這小姐,這不大好,還是踩著小的上去吧。”

馬車夫很是感動,但是車內坐著的是徐渭之,他可不敢在徐渭之跟前亂了規矩。

徐渭之一楞,立馬就反應過來,緩緩說道:“此事就依小姐的,日後府上就改掉這陋習,踩著板凳上去。”

“小的謝過老爺。”馬車夫趕緊上馬車,將一個有三階臺階的凳子搬了下來。

那個是陳國九皇子設計的,聽說是個不愛說話的主,看不慣這樣的習慣,就專門設計了這樣的凳子,讓車夫坐著,還能背靠著,挺舒服的。

只是、這九皇子有個病弱的身子,還沒有可靠的母族,活的並不體面。

這些年吊著一口氣,半死不活的樣子,讓人看著覺得怪可憐的。

宓語快速跑了上去,激動地說到:“趕緊的。”

現在的宓語心急如焚,生怕出了什麽事。

徐渭之連忙安撫道:“你也別急,百禾堂的掌櫃的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這樣的局面還是能夠主持的。”

駕!

馬車快速啟動,馬車夫不斷地喊:“讓開!讓開!”

路邊的人趕緊讓開一條道,看到是徐家的馬車,忍不住說了兩句。

“竟然是徐家的馬車,莫不是出了什麽事?”

“百禾堂的方向,聽說百禾堂出了事。”

“誒,新官上任都得比劃一段日子,這徐家的小姐……誒!”

……

徐渭之覺得奇怪,百禾堂的生意一向是極好的,他們也招了不少人的嫉妒之心,可是、敢鬧事的人並不多,掌櫃的都能夠處理,這一次怎麽就鬧到府上了?

他看著身旁的宓語,覺得這件事並不簡單。

這是需要東家出面的事,哪怕是個七歲的孩童,也得出面,百禾堂莫不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語兒,待會莫慌,爹爹還在。”

宓語點了點頭,覺得這話在理,徐家可不是一般的世家。

只是、這鎮子地處偏僻,誰又會買徐家嫡女的攤子,誰又會給幾分薄面?

馬車很快,到了的時候,一大堆人堵在百禾堂門口,像是在看熱鬧。

宓語趕緊從馬車上下去,她從人群中擠進去,看到黑著臉的掌櫃的,就慌忙跑過去。

“怎麽了?”

掌櫃的慌忙起身,拱手行了一禮,道:“掌櫃的。”

他看了一口氣,仿佛衰老了四五歲一般。

身後跟著的是掌櫃軒寒的妻兒,他們似乎方才哭過,那孩子還在不停的抽泣。

他的妻子看起來和市井小婦沒有什麽區別,穿著灰色的布衣,站在那抱著自己的孩子,可仔細一看,還覺得這婦人有些耐看,讓人看著很舒服。

“軒寒?你現在怎麽什麽人都跟了?瞧瞧她的模樣,不過八九歲的樣子,跟著一個丫頭,你還真是有臉沒皮!”

0110:手下被狗咬了

為首的男子是軒家嫡子軒墨三,是個囂張跋扈的主,他奉了軒家家主之名,一直在找軒寒的下落,最近才找到的,沒想到的是、這軒寒自詡經商天才,竟然跟了一個丫頭片子。

宓城在鐲子裏聽不下去了,就沖了出來,在他眼前一揮,軒墨三只覺陰風陣陣,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呸,一個窩囊廢!”宓城覺得宓語是個少見的才女,只需加以雕琢,日後定是璞玉,他看重的人,豈容旁人用著不屑的口吻指指點點。

宓城跑到宓語跟前,笑著說:“你倒是不生氣啊?”

宓語道:“為何要生氣?他、好像說錯了。”

她向前邁了一步,戳著軒墨三的腰,用著嘲諷的口吻說到:“你有眼疾?”

軒墨三一臉疑惑,難不成徐家嫡女徐庭語還能看病?只是、他有眼疾怎麽自己不知曉?

“我明明七歲,還不足八歲,偏偏說我九歲,誒,爹爹,咱家義診數次,不如給他治一次?”

徐渭之聞言,忍不住大笑,連說了幾聲好。

旁人也忍不住大笑,他們都是普通百姓,軒墨三也拿他們沒辦法。

宓城連忙說道:“打狗也得看主人,宓語好好教訓他們,我說什麽,你說什麽!”

她趕緊清了清嗓子,連忙說道:“打狗也得看主人的道理大叔應該知曉。”說罷,又覺得不對,連忙說道:“自家的心腹被狗咬了,主子也得出來,雖然庭語年幼,但是還是能說話的。”

宓語之所以這麽稱自己,就想和對方平起平坐,徐家嫡女、軒家嫡子一旦鬥起來,誰敢說?

“你!”軒墨三氣的只跺腳,連聲說道:“臭丫頭,嘴倒是挺厲害的。”

徐渭之躬身行了一禮,略帶歉意的說到:“小女年幼不懂事。”

“可不是嘛!”軒墨三掃了掃自己的長衫,滿臉不屑。

徐渭之又說道:“誤說公子是犬,實屬抱歉。”

軒墨三氣的臉都脹紅了,他氣的咬牙切齒,一時間一句話都說出去。

身後的小廝站了出來,指著宓語和徐渭之說到:“好大的膽子,連我們軒爺都敢詆毀。”

“嘖嘖嘖,還爺呢,有什麽了不起的,出了府門欺負七歲的孩童,你還有理了?”

宓語是很護內的一個人,她會在家中護著宓舒和宓琪,在外頭,現在是百禾堂的掌櫃的,她自然要護著軒寒。

“別以為你是徐家的嫡女就了不起,我可聽說了,一個窮鄉僻野的賤丫頭罷了,有什麽了不起的,爺出身高貴著呢!”

談到自己的身世,軒墨三很是自豪,在家裏他可是家中弟子,無論做什麽都是被人讚揚的,他從未講過這麽沒有素質的女子,和府裏的侍女也比不得。

聽到這,徐渭之火冒三丈,他拍案,呵斥道:“你軒家不過是一個經商小家,有什麽了不起的!語兒可是我們徐家入了族譜的嫡女!你能比?”

鎮上的人都知道徐渭之疼愛幼女徐庭語,紛紛覺得軒墨三攤上大事了。

“爹爹別氣,女兒來處理。”宓語屁顛屁顛的跑到屋內,端來一壺茶水。

徐渭之看到女兒天真爛漫的笑容,氣火也消散了幾分。

宓語雙手叉腰,故作老成的說到:“不知大叔有何貴幹?”

見宓語客客氣氣的樣子,軒墨三就覺得自己的氣場嚇到她了,這語氣都謙卑了許多。

可他不知道,宓語什麽都不會,就戲多,善於偽裝自己。

“聽好了,他可是我們軒家庶子,今個得跟小爺我回去!”

說到軒寒的身份,軒墨三就高興,軒寒的本事可比軒墨三高,可是、一個庶子也掀起不了多大的風浪,就是家主覺得軒寒有些本事,就應該困在家裏,不應該便宜了旁人。

這才讓軒墨三到處打聽軒寒的下落。

“你還小?你要臉嗎?”

宓語說完,看了宓城一眼,他這麽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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