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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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反而覺得有些少了。

“瞧瞧神婆咬牙的模樣,就知道賺頭少。”

這商人看利,神婆也是如此,他們可不會因為自己心中的大義讓自己虧著的,只會因為自己有些良知,然後少賺一些。

這個神婆每次都賺的極多,這一次礙於徐家在,才沒有說低價。

若是宓家的人來了,這就是一口價,運氣好還有五兩銀子,運氣不好也就三兩,若是不願意,那神婆就不要。

神婆也知道水村的人是什麽德行,有銀子賺,他們豈會放過,到時候只能委曲求全,拿著小利返回家中,祈求上蒼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父親這不是第一次養野豬了,上一次似乎是五兩銀子。”

這五兩銀子也是宓母死纏爛打來的結果,她就坐在地上哭訴自己養豬的各種不易,還說什麽看大夫就花了一兩銀子,若是這價錢一再降低,她就覺得自己活不下去了。

神婆覺得頭疼的厲害,就用五兩銀子打發宓家的人,宓家的人喜滋滋的接過這些銀子,還說下次還來。

神婆揮了揮手,讓他們趕緊走。

“五兩?豈不是虧大了。”

這神婆做法事,其實要的是野豬的豬頭,其餘的豬肉是可以賣掉的,賣到好的酒樓裏,可不止五兩銀子,若是神婆願意,去了雲城,到時候這價錢不斷地往上漲,她就賺翻了。

“秋竹,有便宜就會占便宜。”

梅娘一會兒就明白了這個道理,這一次神婆出這樣的價錢無非是因為看到了徐家的人,若是宓家的人來了,沒準沒有五兩銀子。

神婆之所以出這個價,是因為這個價位她能夠賺回來,順便還能賣徐家一個面子,徐家可是皇家重視的人,她得罪不起。

若是對付徐家,她估計只能亡命天涯了。

“就是這個理。”

宓語覺得有些可惜,多好的野豬崽子,就這麽賣給神婆了,到時候腦袋一切,就一命嗚呼了。

他們不斷地往前走,最後到了宓家。

尋傾和宓舒躺在躺椅上,他們就這麽看著天。

本來想尋宓語的,可是他們就這麽錯過了,因為不知道神婆到底住在何處,就只能在此守株待兔了。

見宓語來了,兩人快速起身。

“母親在哪?”

宓語看著自己腰包裏的銀子,就覺得有些沈,這麽多的銀子還是不要拿著,不然到時候只能算是討打。

“在炤房呢。”

君子遠庖廚,宓舒還從未進過炤房。

宓語將腰包取下來,然後走向炤房,因為炤房太臟的緣故,也只有宓語一人前往。

她慢慢的走進去,然後將腰包遞給宓母。

宓母趕緊的將腰包拿過來,然後清點裏邊的銀子。

“天殺的,這一次竟然這麽多,上次五兩銀子還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那婆娘就是會欺負我們這些老實人!”

宓母又咒罵了幾句,杵在一旁的宓語沒有說話,她可不覺得宓母是什麽老實人,她覺得宓母也是破皮破落戶,辣得很。

“你什麽時候走?要不今天就走,瞧瞧這屋子,人家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能住的了?”

宓母朝著外頭看了一眼,就覺得梅娘水靈靈的樣子,仿佛風一吹就倒下了,弱的很。

“那我們今個就走,舒兒也隨我走。”

尋傾是個妙人,但喜歡飲酒,這水村定是不適合他待,就只能講宓舒帶到鎮上。

“你這個賤丫頭!想作甚!”

宓母直接揪宓語的耳朵,家裏就這麽一個會讀書的,她怎麽能帶走呢,若是在外頭養久了,就不喜自家人了,到時候替徐家做事,忘了宓家,得不償失啊!

宓語後退一步,然後解釋道:“尋傾待在徐家,可以教舒兒,到時候省下尋夫子的費用。”

她是專門將後邊那句加上的,宓語最愛的就是銀子,比愛自己的孩子還要愛銀子。

“那成,記得你是宓家的人,你的吃裏扒外的家夥。”

看著宓語的穿衣打扮,宓母就氣不打一處,總覺得宓語會拋棄宓家,到時候可撈不到一點好處。

宓語不想說話,這樣的話她都不知道怎麽接了。

“你現在是徐家的嫡女,到時候多問徐家要些銀子,嫁妝我就不給你準備了,你幾個哥哥得下聘,到時候你出銀子,對了,買地契什麽的需要銀子,也得你出,還有砌房子需要的銀子你出。”

0090:你可別被趕出來了

宓母說到這,就笑了,這可以省下不少的銀子了。

宓語低下了頭,然後嗯了一聲,就離開了。

她這才剛出門,春蘭就走了過去,低聲問道:“小姐可受了什麽委屈?”

春蘭在外頭看的不大真切,就想著自家的主子是受了什麽委屈,宓語搖了搖頭,往後看了一眼在數著銀子的宓母,然後走向宓家老太的屋子。

她走在門口,然後敲了三下門。

這個時候宓家老太待在房內做自己的事情,不曾想到宓語還是專門來看自己。

“三丫頭。”

宓家老太再次上下打量自己的孫女,總覺得她的變化讓自己難以置信,這才短短幾日的功夫,她就能把基本的禮節學會,這般聰慧的女子也是難尋,看著宓語,宓家老太十分的欣慰,宓家日後的成就沒準就要靠她了。

殊不知宓語因為服用系統所給的藥物才有這樣的能力,她現在只能不斷地強迫自己提升能力,不能窺探天機,若是上天知曉此事,恐怕會給宓家帶來禍端。

她就算是在想成功,也不想拖累宓家,更不想連累宓琪和宓舒。

“奶奶。”

宓語撲倒宓家老太的身上,想到暫別數月,她就覺得心中有愧,宓家的事情繁多,若是自己不搭把手,累著的定是宓家老太和宓琪。

宓家老太的聲音有幾分哽咽,她抱著年幼的宓語,嘴裏念叨的是我的孫兒、我命苦的孫兒。

在幼年時,宓家老太所接受的禮儀就告訴她這深宅難待,她也曾在大戶人家當過數月的丫鬟,見過那些紛爭,之後不顧長輩的反對,嫁入宓家,就是覺得農家雖清貧,但左右是能看的懂。

這農戶甚是簡單,有怎樣的情緒都寫在臉上,若是對方不喜,自己也能清楚。

“你這丫頭,哭什麽!快起開。”

宓家老太哎喲一聲,順勢坐在地上,地上有些涼。

宓語趕緊將宓家老太扶起來,然後將她扶到屋內。

“三丫頭,你是徐家嫡女,萬事都得註意分寸,這錢財是徐家的,別到時候見錢眼開蒙蔽了雙眼。”

宓家老太看著宓語,這田間的人都是扯著尚子厚的,甚至在一裏開外就能聽到一個婆娘在哪說誰家的誰你在幹嘛,然後喊她過來幫忙之類的。

可徐家是深宅,說話的輕聲細語的說,不能任意妄為的活著。

“奶奶,我還是那個看著半個臟饅頭還覺得高興的宓語,徐家是徐家,我是我,我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

宓語不是一般的人,她隨便起來真的不是個小姑娘,為了護著宓琪,她能夠和男孩子比投擲,大抵是許多柴火堆成的三腳架,若是倒了,男孩就得給她柴火,若是輸了她就給男子柴火。

為了長面子,有段時間宓語得了空就得去練,直到現在沒幾個人能夠贏得過她。

除此之外,宓語還能上樹、摸魚、拔河,若不是身子矮小,她就真的去打架了。

在水村,宓語是長輩喜歡的孩子,也是宓家頭疼的孩子,她就是這的孩子王,在女孩心目中,她就是難以超越的頭頭。

“宓家上不了臺面,好歹是你的家,去了徐家就好好地讚些銀子,當嫁妝,別虧待了自己,銀子才是重要的,其餘的算不了什麽,對了,二妞來找你了。”

剛才宓語沒有在家裏待著,二妞閑的無聊就來這轉轉,因為沒看到宓語就回去了。

“嘿嘿。”宓語撓了撓頭,笑著說:“這死丫頭肯定是來找我比上樹的,這麽冷的天,她是誠心要凍死我啊!”

宓家老太猛地敲了一下宓語的腦袋,呵斥道:“剛才這話說的好好地,怎麽又變味了,你這丫頭,學學你大少夫人,哎喲餵,好不容易有個人出息了,這麽一回來就打回原形了,滾滾滾,別在這待著。”

宓語不服氣,就抱著宓家老太撒嬌,這左右都不是,還不如哄好宓家老太。

宓家老太見自己的孫女撒嬌的模樣,心就軟了下來,繼續訓到:“外邊多少只眼睛盯著你,你不知道?”

宓語搖了搖頭,她就是去徐家學個禮儀的,又不是看別人活著,就算不是學這玩意,也是去吃的,宓城總是說她瘦的皮包骨似得,她就一直耿耿於懷,想著自己總是需要胖點的,就打算多吃點。

宓城咳了兩聲,有些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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