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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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的待在屋裏,不然徐庭之真的會和徐老爺說這件事,徐老爺若是知道徐夫人感染風寒,到時候就會急得不得了,還會開不少的苦藥,讓徐夫人長長記性。

宓語在旁邊聽著,不免覺得有些好笑,特別是徐夫人聽到徐老爺害怕的模樣,在她印象中,他們夫妻是格外恩愛的,從未出現過徐夫人怕徐老爺的場景。

她不知道,徐夫人並不怕徐老爺,就怕徐老爺連哄帶騙讓她喝苦藥。

這好藥三分苦,喝了一次,便不再想喝第二次。

大抵是因為夫人怕徐庭之告狀的緣故,她沒有說話,只是埋頭喝燕窩粥。

一炷香的功夫過後,燕窩粥喝了七八分,宓語和梅娘與徐夫人和徐庭之作別,然後讓下人將宓家的人喊過來,一同回到水村。

因為馬車較小的緣故,宓語、梅娘、宓舒和宓琪同坐一輛馬車,其餘人做另外一輛,跟隨的下人有下人坐的牛車。

宓舒看了一眼宓語,然後氣鼓鼓的上了馬車,他覺得自己已經好些日子沒有看到宓語了,跟在後頭的宓琪很是艱難的上馬車,宓語和梅娘想扶一下,都被她拒絕了。

宓語和梅娘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快速上馬車。

駕!

趕車的馬車夫揮動韁繩,馬兒發出嘶鳴聲。

噠噠。

馬兒動了。

因為路途較為顛簸的緣故,馬兒走的很是緩慢,後邊的牛車也能夠跟上。

宓語看著宓舒和宓琪,然後靠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挪了挪,宓舒哼了一聲,往宓琪那挪了挪。

就在場面有些尷尬的時候,他們就聽到馬蹄聲,還有人呼喊的聲音:“等等。”

“等一下。”

梅娘掀開簾子,看到的不是旁人,而是尋傾。

尋傾一身藍色長袍,騎著馬兒在風中奔馳著,他腰間的玉佩似快掉落一般,一直選在空中,腰間的容臭長纓並不安分,也隨風不斷的擺動,因快馬奔馳的緣故,尋傾沒有那日的俊秀,五官被狂風擠壓著,有些滑稽。

見馬車停了下來,尋傾也將馬兒的速度放慢下來,然後快速整理著裝。

等馬兒接近馬車,尋傾快速下馬,一溜煙的功夫就鉆到馬車內。

這馬兒甚是奇怪,見主人不見,也不急躁,只是跟著馬車在哪杵著,那也不動。

“尋夫子。”梅娘恭敬的行了一禮,宓語也象征性的行了一禮,但是沒說什麽。

倒是宓舒見著自己的夫子不願搭理,尋傾也不願搭理他,只是看了一眼宓琪,笑著說:“宓家的孩子生的可真俊俏。”

“尋夫子見笑了。”梅娘見宓語他們不願搭話,也不想尋傾覺得有失禮,就緩緩接話。

尋傾像宓語挪了挪,笑著說:“小丫頭,這般好玩的事,你怎麽不叫上我?”

好玩?一路舟車勞頓能談得上好玩嗎?

宓語不吭聲,她是覺得就算好玩也不打算叫上尋傾。

宓舒走了過去,硬生生的擠到宓語和尋傾的中間,這尋傾年紀太大了,與自家三姐不搭,還是不能讓二人這麽相處。

宓語趕緊的做到另外一側,和梅娘一同坐著。

尋傾尷尬的笑了笑,輕搖玉扇,然後繼續說:“你這小丫頭平日裏嘰嘰喳喳個沒完,怎麽見了我就跟縮頭烏龜似得?”

這玉扇是皇上賞賜的,說是獎勵他考上榜眼,這玉扇價值千金,僅尋傾一人可攜帶,見此玉扇便知曉他是何人。

本能入朝為官的尋傾因新科狀元齊瑞舒的緣故,備受打壓,只能感嘆既生齊何生傾。

二人皆是本領超群之人,本該惺惺相惜,只可惜科考過後,一人入了仕途,一人流連於酒香。

二人自此不再相見,尋傾常說:“本是萍水相逢,何來莫逆之交。”

他們的情分,旁人看不透,或許只有自己知曉。

“你難不成不知道自己不受我待見?一大老爺們坐上女子的轎子,沒羞沒躁。”

宓語覺得此人毫不正經,看起來一表人才的模樣,私底下竟然趁著酒醉調戲小姑娘,若是七大姑八大姨瞧見了,定會說的他想尋個地縫鉆進去,然後再無臉面見人。

尋傾笑了笑,繼續道:“除了入仕途,其餘的事我可都敢做。”

梅娘一時間不知道接什麽話,就看向馬車外,見尋傾的馬兒無人牽著,很是擔憂的說到:“尋夫子的馬兒還在外頭,不知夫子可否尋個人牽馬兒?”

尋傾繼續搖著自己的玉扇,待在他旁邊的宓琪瞪了他一樣,然後跟著宓語坐到一塊。

“這馬兒甚是乖巧,會尋這我的味,不斷的走。”

尋傾可以說是一無所有,無論走到何處都是靠著旁人的救濟而活,平日裏腰間有些小錢,都拿來買酒喝,徐老爺讓他當徐庭含的夫子,每月給了五十兩銀子,尋傾月月無餘錢,經常跑到徐府討要酒喝。

有時候喝大了,就在街頭直接睡下了,路人瞧著了,就趕緊通報徐府,徐府的家丁再將其擡回來。

這樣的事幾乎每月都會發生十來次,尋傾每次醒來的時候都會看著天空發呆。

這個時候,徐庭含會拿著酒窖裏的美酒,讓他教自己功課,若是教了,才能喝酒。

尋傾喝好興處,就和喝酒賦詩、對月高歌,人生幸事,無非如此。

“這馬兒莫非是寧王贈與的千裏馬?”寧王早有招募賢士之心,便備好千裏馬,贈與尋傾,不過這都是坊間傳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的馬兒豈能與我的踏塵相提並論!”

想到自己的好馬兒,尋傾一高興,又喝了起來。

他看著宓語一直朝著自己看,就覺得宓語對自己的酒起了興趣,聞了聞,十分陶醉的模樣讓宓語轉不開眼。

尋傾右手一揮,將酒壺扔給宓語,宓語打開酒壺,抿了一小口,覺得這酒香極了,格外的好喝。

她本想再喝一口,卻被尋傾給奪走,他微惱:“小孩子喝什麽酒,你就因該喝羊奶,長身子,瞧瞧你瘦的皮包骨的模樣,除了我還有誰瞧得上。”

0086:朝著襠部就是一腳

宓語趕緊起身,朝著他襠部踹了一腳,疼的尋傾不斷地叫喚,還嚷著宓語對其負責。

宓語悶哼一聲,不再理會他。

一旁的宓琪見著了,忍不住大笑起來,梅娘和宓舒本想忍著,後來也忍不住了。

尋傾今年虛歲十六,這實歲不過十五,本能高中,卻遇見比自己略大三歲的新科狀元,從此無心科舉。

他不過比宓語大了八歲,卻被宓語認作登徒子,心中的苦難言!

之後尋傾覺得好些了,就說了好多哄宓語的話,宓語都沒有理會他,只是聽宓城念文章,聽得十分投入。

不知過了多久,才抵達水村宓家。

因宓家床不夠的緣故,原來不要的床搬到柴房,讓丫鬟住著。

其餘的馬夫都住進水村的農戶家,農戶們吃了徐家的菜,也不好拒絕,家裏能夠騰出地方的人,就讓他們住了進去。

因為時間也不早的緣故,他們就直接坐馬車去了陳氏的家中,他們買了地皮,就在自家的旁邊,花了足足二兩銀子才買下的地皮也是不錯的。

接下來的木材什麽都是山上的尋的,主要的付出都是飯菜要花的銀子,村裏的人來幫忙,也不圖利,就圖個飯錢,想趁著這個好機會,吃點好肉。

因為只是建幾間小房子只需要一個月左右就能夠建成,在人手充足的情況下還可以不斷地縮短時間,這段時間是臨近冬天,地窖裏的食物是充足的,人們也願意出去幫忙。

畢竟自己建房子的時候,村裏的人還是會搭把手的。

宓語和梅娘走在前頭,其餘的人跟在後頭,她們一邊聊著,一邊說話,這還沒說上幾句就被尋傾給打斷了。

“小丫頭,你是不是該對我負責?”尋傾覺得這走路的時候還有些疼,總不能因為這一腳就廢掉了?

宓語停住了腳,然後笑著說:“夫子難不成想讓那件事給說出來?”

尋傾不僅啞言,直接就竄到宓舒旁邊,若是讓旁人知道自己被一個七歲的孩童給欺負了,豈不會被人笑話,這討媳婦的事情不能急,更何況這小丫頭還小,更加急不得。

他覺得自己生的俊朗,別家的姑娘都移不開眼,等宓語懂得這些兒女情長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有多好了。

藍色系統:癡人說夢。

紅色系統:看著看著就視覺疲勞了。

宓城:禽獸!孩子都不放過!

宓語:……

宓舒:夫子說的在理!

藍色系統和紅色系統頗有幾分無奈,說好的提高親密度的,怎麽又年齡差就是禽獸了呢?

宓語看了一眼宓城,再看了一眼尋傾,她覺得宓城更加的好看,尋傾的個子不高,讓人提不起興趣。

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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