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會訴衷腸【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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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柏焱落恢覆意識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後了。

柏焱落睜著眼睛怔怔地盯著上方那似乎有些眼熟的天花板,一時間竟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上一次進醫院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一次他在演《入骨》的時候突然胃疼,但因為當時已經在拍了而且那點程度的疼痛他也還能忍受,所以剛開始他也沒當回事。

但沒想到的是,胃越來越疼,像絞起來了似的鉆心的疼,明明天不是很冷卻也感到寒氣一絲絲的往骨子裏竄,整個人忍不住地打顫,嘴唇哆嗦得差點就演不下去了,但想著再有兩個動作就結束了也就硬扛著。

但到底是太疼了,所以他站起來走動的時候腳下都沒力氣,踩著地走的時候像在彈棉花似的,搖搖晃晃的,但由於那一場演得是醉酒,所以反而更顯逼真,誰都沒察覺到他的背其實已經被冷汗給浸濕了,整個人像從水裏撈出來似的,身體沈沈的快要虛脫了。

目光迷蒙間,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風鸞,就像是發著光似的,無論是誰站在那人身邊都被襯得黯然失色,一眼望去,眼裏就只剩下了那個人。

那個時候他已經被劇痛折磨得已經不很清醒了,腦子裏一片混沌,迷迷糊糊撞上風鸞看向自己的視線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好像一下就被對方那暗沈而幽深的墨瞳吸了進去,像被什麽擊中心臟一般,本就漿糊的腦袋越發混沌,不自覺得就邁著不穩的步子向他走去。

那灼熱的,深邃的,覆雜而神秘的目光將他深深吸引,像在濕冷的黑暗中度過了一夜的旅人癡迷的奔向遠處朦朧而不知安危的火光一般,明明脫力的身體莫名就有了無盡的力氣,一步不停地向他走去。

直到聞到了對方身上那熟悉的冷香,他才像是被瞬間抽空了力氣一般直直地倒在了對方的懷裏,感受著自對方傳來的溫度,他的意志竟瞬間崩塌,濃烈的情緒洶湧而上,激得他沁出了些許淚花,使得朦朧的視線愈發模糊,卻依舊清晰地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慌張和擔憂。

許是獨自一人了太久,從不示弱的他在那一刻竟也有些軟弱,睜著水意朦朧的眼睛從牙根擠出了那個字,訴盡了他長久以來獨自一人的委屈。

“疼……”

我疼,好疼……

事實上,直到現在他也沒弄明白為什麽自己那個時候會向那個人,那樣子,說出那個字。

疲憊地閉上了眼睛,腦中卻仍不停地回放著兩人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明明是甜蜜而溫馨的畫面,卻讓柏焱落心臟一揪一揪的疼。

輕嘆了口氣,柏焱落無奈地又睜開了眼睛。

他們兩個,終究是回不去了吧。

“你醒了。”

正想著,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讓他呼吸一滯,一臉的不可置信。僵硬地轉過頭去,然後在見到對方的那一刻,腦子“嗡”的一聲,死機了。

“怎麽了?不歡迎我?”

看著對方在見到自己以後一臉呆滯、迷茫而不敢置信的表情,風鸞仍舊溫柔的朝他微笑著,只不過笑容中摻雜了幾分苦意。

風鸞的眼底因一晚沒睡而布滿了血絲,瞳孔中透著一絲猩紅,許是不想被對方看到自己此刻不十分完美的狀態,風鸞眼瞼微垂,長而濃密的睫毛像刷子一樣半遮半掩著,落下了淡淡的陰影,遮擋住了眼中的些許血絲,卻使眼下的青色缺乏明顯。

“阿……阿鸞?”

柏焱落眨了眨眼睛,眼中還有著些許茫然,“你怎麽會來?”

沒想到對方會是這樣的回應,風鸞嘴角的笑意瞬間就垮了下來,眼中流露出幾分受傷,卻也不好責怪對方,只能獨自咽下自己釀下的苦果。

“對不起,落,是我太著急了,我不該那麽逼你的……”

風鸞苦笑著,終於說出了真相。

“其實我和安妮什麽事都沒有,你以為她喜歡我,但實際上,安妮喜歡的是你,只是你一直拒絕著不讓她靠近,才選擇從我這方面下手,想更了解你,離你更近一些罷了。”

被風鸞口中的真相驚到了,柏焱落瞪大了眼睛許久都回不過神來,看著風鸞張著嘴結結巴巴地問道:“那,那你,為,為什麽……”

安妮喜歡他?!怎麽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阿鸞為什麽要做得好像他跟安妮有什麽似的一樣?

風鸞深深地看了眼還沒從失神中緩過來的柏焱落,長嘆了口氣,終於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我以為你會來問我和安妮究竟是什麽關系,我以為你會生氣,會吃醋,會難過,但結果你什麽都沒有問,也什麽都沒有做。”

“我不想讓你什麽事都一個人承擔,就算有什麽想說的話也別總是一個人憋在心裏,我想參與你的生活,我希望你遇到了什麽麻煩的事情能第一時間想起我,心裏有什麽話也能跟我說,你的難過,你的快樂,你的憤怒,你的恐懼,你的擔憂,我都希望我能第一個知道,第一個聽到。”

“我知道你對於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一直在擔憂著什麽,我知道你一直在害怕著什麽,可是那個什麽我卻一直都想不到,我想知道,我想了解,可是你卻不願開口,不願跟我說。我也害怕啊,你那麽好,那麽溫柔,那麽耀眼……”

“我一直一直在追逐著你,緊緊跟著你,可是我卻發現,我們之間似乎還是一直隔著什麽,明明該是最親近的人,有時候卻還是像陌生人一樣,我始終,進不去你的世界,你總是,什麽都不肯跟我說……”

風鸞楞楞地看著風鸞,心底漾開一股股暖意。

原來,他都察覺到了。

原來,他都看在眼裏。

原來,從沒有過背叛。

看著風鸞越說聲音越低,低垂著頭像只可憐的哈巴狗,柏焱落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伸出手握住對方緊緊攥著手心的手,見對方因自己的舉動立馬擡起了頭,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柏焱落的目光中溢滿了溫柔和淺淺的笑意。

“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也有錯,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對不起,還有,謝謝你。

風鸞俯下身一把抱住柏焱落,頭埋在對方的脖頸處,感受著懷中久違的溫度,深深嗅著對方發香,眼眶竟有些熱意。

“柏,焱,落,全世界我最喜歡你,誰都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可以。無論發生了什麽你都一定要記得,我愛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我愛你,永遠。”

風鸞一字一句鄭重地說道。

許是因為埋在肩頭,風鸞的聲音顯得有些悶悶,但這卻絲毫不減對方語氣中那濃濃的愛意。

柏焱落回抱著,一手按在對方的腦後,輕輕撫著他略長的發絲,心裏暖烘烘的,嘴角掛著笑容,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笑得究竟有多溫柔。

“嗯,我也愛你,永遠。”

愛情,讓人變得懦弱,軟弱,脆弱,患得患失,束手束腳,變得不再像自己。

幼時的經歷讓柏焱落極度缺乏安全感,所以即便是對著自己的親人和朋友,也竭力固守著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讓自己不至於淪陷,然後在失望受傷過後陷入萬劫不覆。

他在自己的心臟外裹上了一層厚厚的堅冰,把自己的心牢牢守護,將自己武裝得仿佛堅不可摧,用冷漠的外表拒絕著一切善意,讓人只敢遠遠遙望,不敢輕易靠近。

雖然寂寞,卻義無反顧。

但冰終究是冰,在被融化過後,便再變不回原樣,即使強迫冰封,卻也是一地殘敗的冰屑碎片,脆弱的不堪一擊。

風鸞卻在一次次試探的靠近中,看穿了被他緊緊藏在堅硬外殼內柔軟溫暖的內芯,燃燒著自己僅有的熱度,用他僅剩的善意和熱情一點點將柏焱落被自己冰封的千瘡百孔的心慢慢捂熱。

於是這兩個同樣渴望著溫暖的寂寞的人,在一次次靈魂的碰撞,心意的相通中,慢慢向彼此靠近,緊緊抓著對方,依偎著,相擁著,貪婪的汲取著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熱度。

即便這份愛意足以將自己或對方灼傷甚至燃成灰燼,也絕不放手,在所不惜。

作者有話要說:

咦?好像又可以完結了耶~【捂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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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考完計算機已經7.30了,食堂都關門了,只好去買了泡面,然後刷著刷著微博就超生氣,跟舍友們一起討論了一會兒就10點多了ORZ晚到了真的很抱歉_(:зゝ∠)_

明天又要早起上課,阿西吧 心裏哇涼哇涼的╥﹏╥

聽說用了代碼 作者有話說看著會舒服很多?嘿嘿嘿,誇我誇我!

然後……

下面的是我發洩時寫的東西啦,不看也木有關系啦_(:зゝ∠)_

每次看到那些無腦黑的評論就超生氣!

政協委員都回應“中醫是穿山甲滅絕的罪魁禍首”是不正確的了,還有人在那邊說什麽【穿山甲就過誰的命?藥理全靠聯想,認為穿山甲能大洞,所以甲片就通經活絡,咋不吃皮揣子呢?】我只想送他四個字:“媽的智障”!

誰說能打洞就能通經活絡了,要真這樣怎麽沒聽說吃老鼠能通經活絡呢?不懂中醫就不要在那邊瞎比比,還有說什麽【基本上信中醫的和抵制樂天的就是同一群人,他們最缺的就是腦子】我就呵呵了,連樂天發生了什麽都不清楚還敢在這裏說?也好意思的!

不懂就不要裝懂,穿山甲的事情跟中醫沒有一點幹系!穿山甲片的價格是很昂貴的,普通百姓一般用不起,就算要用,也就幾克的事情,根本沒有那麽大的需求量,明明是對於口腹之欲的貪念卻偏偏總要扯上中醫,把所有的黑水都往中醫上潑,真的很心寒……

就算是臨床專業也是要學一些中醫的理論的,西方一直在研究中醫,但在中國中醫卻被它的傳承者們所否認,這是一種悲哀。

不要覺得中醫沒有一點用處,很多被以為是西醫的藥物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它屬於中藥,而且有很多療效很好的試劑它的有效成分也是從中藥中提取出來的,不要說什麽西醫是不可缺的,中醫是可有可無的,真的,不懂就不要亂說。

現在由於抗生素的濫用出現了多少現存抗生素無法治療的超級細菌這些中醫黑真的了解過嗎?曾經的刮骨療毒就不是中醫外科手術的一種了嗎?中醫也可以療效很快的,只是很多時候大家都更信任西藥而已,現在生活節奏那麽快,人們根本就不想喝麻煩的中藥,沒有人去使用,中藥的療效自然也被人們淡忘了。

說真的,中醫真的不是讀兩本書就能懂的,雖然中醫的理論確實很玄乎,但不可否認的是在中國這片大陸,中醫救了千千萬萬的生活在這片大陸的子民,你可以不信中醫,不愛中醫,但請不要詆毀她,否認她,謝謝。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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