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霍丞羽回到與覃熠同一所城市工作

一個偶然的機會，朋友介紹，回去做了廣告公司的設計主管。同樣的悲劇，同樣的發生，決定回去的那晚上覃熠依舊沒有接她，是平西接的霍丞羽，回去住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在家裏做的飯，覃熠：我吃不了，你吃吧。霍丞羽：噢。平西和高於都看著。然後回到臥室不說話，覃熠也進來，門是關著的，高於開玩笑：你們又不是情侶，幹嘛一進屋就關著門哪。霍丞羽多想沖出去：我們是情侶。想到覃熠那麽在意，隨便回了句：風亂的，沒有刻意關。說完自己很委屈。告訴覃熠要在開發區那邊上班，要住在這邊，覃熠沒有做任何的回應，也許想，也許不想，也許不知道。就這樣，霍丞羽市區開發區兩地之間跑著，有時打著黑車，晚上十點多，霍丞羽加班，覃熠隨口：想吃葡萄，這麽晚了，天又冷，哪有啊，別買了，你回來吧。霍丞羽跑了一條街，在一個已經付過款的顧客手裏買了回來，打著14元的黑面包車到覃熠住的地方：噔噔噔，快遞員。覃熠開門調皮：什麽快遞呀？霍丞羽從身後拿出來了葡萄嘴裏：噔噔噔~~~~看看是什麽呀。覃熠抱著霍丞羽：親了一下，滿臉的幸福。霍丞羽永遠也會記得她那個滿足且發自內心的笑容。側坐在霍丞羽腿上：今晚平西和高於都不回來了。霍丞羽：然後呢？覃熠害羞又很霸道地把霍丞羽壓在床上：你說呢？小帥哥，嗯？姐姐今晚包下你了，陪姐姐一晚吧？哈哈哈哈，霍丞羽假裝：不機道不機道……那樣的生活差不多持續兩個月，一次，高於，平西，覃熠去逛街，霍丞羽也跟著去，才發現，在朋友面前，覃熠壓根就覺得霍丞羽是個透明人一樣，全程都是霍丞羽自己在後面跟著她們三個，無語言交流，無眼神交流，逛了一天很累，霍丞羽本身也不喜歡逛街，回到家裏，情緒自然就不好，覃熠沒有一句安慰，當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感覺不到霍丞羽的不對，慢慢地，高於的存在似乎很影響覃熠對霍丞羽的感覺。一次回老家，看看家裏人，媽媽有問覃熠現在怎麽樣，霍丞羽回答一切都挺好的，覃熠特別喜歡媽媽做的菜餅，大熱的天，媽媽去點著草鍋，弟弟大熱的天騎著自行車去買菜，霍丞羽看在眼裏，走的時候帶了很多，卻唯獨沒有帶零錢，霍丞羽家庭條件不好，媽媽知道她在外面吃了很多苦，所以每次送霍丞羽走的時候都要送很遠，每一次霍丞羽不會轉身，因為母親的身影會讓她更加克制不住的眼淚，她覺得自己目前沒有能力讓她過上更好的生活，更害怕轉身的同時媽媽看到她滿臉的眼淚只會讓媽媽更加心疼。每一次遇到任何事情霍丞羽會自己承擔。到了覃熠在的市區，打電話：我到了，你來接我一下吧，我沒帶零錢。覃熠說：打車到樓下就行，我去付車費。本來霍丞羽心裏就很不舒服，一直壓著，打上了車，到了小區門，可怎麽打也打不能覃熠的電話，霍丞羽無奈之下，翻遍了書包，還缺一點點，司機看出來，實在沒有零錢，說：沒事就這樣吧。霍丞羽上樓到門口推開門，覃熠像個沒事人一樣在打著電話，很肯定這個電話是非重要非緊急的電話，覃熠對著電話慢聲細語：沒幹什麽呀之類的這些話。霍丞羽很生氣，過了好一會，覃熠才掛的電話，霍丞羽：我在下面打你電話怎麽也打不通，你和誰通話呢不知道我沒帶錢嗎？覃熠：你喊什麽？霍丞羽默默看著突然陌生的人不想爭吵，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轉身走了，那時已經很晚，沒有再去開發區的車，身上又沒錢不能□□車，她像個迷路的拾荒者一樣，丟了魂一樣走在熟悉卻又陌生的路邊，沒有車，沒有錢，要怎麽辦，書包裏還有家裏人辛苦為覃熠準備愛吃的東西，覃熠明明知道她沒有車費也沒有追出來，就在這個時候不管不問，霍丞羽在想越想越委屈，是不是開始就是自己一廂情願，那一晚她在網吧渡過，打的電話讓其它人給的幾十塊來，她想她的覃熠或許在難過，或許又會打電話給她到哪裏了…現實：根本從來就沒有在意這份感情有多麽的來之不易……第二天，回到效區慢慢不再聯系，霍丞羽明明和自己心愛的人是一個城市，卻像是隔了一整個地球一樣遠，霍丞羽晚上就只剩下眼淚，偶爾錄一錄歌，或者網吧裏打游戲一直是這樣打發時間，終於有一次是覃熠的電話，霍丞羽激動的接著：餵？怎麽了？覃熠：我駕駛證考過了。霍丞羽：就這個？覃熠：嗯，就這個，那我先掛了。說著電話就掛了。霍丞羽的心就這樣一點點的開始撕碎，在一個晚上，錄完歌，打完游戲，還是決定寫了封Email給覃熠，但是在點擊發送的按鈕上，她千般不舍地松手，因為霍丞羽知道自己的性格，一旦說出就一定會去做，鼠標放在發送的按鈕上，撥通覃熠的號碼，想聽到一絲像當年她們在學校一樣的溫柔對話，或許在這一念間，霍丞羽就可以把鼠標不松手移到別處，就不會發送了。在期待著一絲絲挽留，只要不再是那麽刺耳的冷漠語言就好，不像從前也沒關系，電話那頭：餵？霍丞羽裝作什麽事情也沒有：沒事，我是想問你現在在幹什麽。覃熠：什麽事，快說，還要睡覺。霍丞羽那一時刻明白再沒有什麽可以留戀的，冷冷地回：給你寫了Email你記得看。覃熠：什麽？霍丞羽：沒什麽，你記得看就好了。就那樣，霍丞羽滿臉的眼淚閉上雙眼，松開鼠標，屏幕顯示：發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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