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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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澈看了那男的一眼,又看了那女子一眼,忽然笑了起來:“有意思,有意思。”

那倆人見鬼澈沒頭沒腦的說這一句,心裏只覺得有些不舒服,好像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那女子一擡手就扔出一只蠱蟲。鬼澈眉都沒皺,一擡手將那蠱抓住。

那女子哈哈大笑:“等著被我的蠱蟲吸幹吧。”

話音剛落,就見鬼澈將那飛出去的蠱蟲抓在手裏看了一眼,“又是噬血蠱?你沒點新東西嗎?”然後就將那蠱扔進了罐子裏。

那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皆是一驚:“你竟然不怕蠱蟲?”那女子從未見過此種情況,大驚失色。

而靈牙則只覺得那男人困住的子蠱自己似乎無法操縱了!這個男人太危險了,根本不是普通的對手!

靈牙站了起來,悄聲道:“靈月,這人有點蹊蹺,我們先撤。”

靈月此刻根本不停靈牙的話,她只覺得自己堂堂南疆聖女竟然被一個中原人小瞧,這口惡氣她可咽不下。

未等靈牙阻止,靈月就擡起手來,只見她纖細的手腕立刻鼓起一個大包,這包越來越道,似乎將那皮膚撐到了極限,甚至可以看清皮膚下的東西,正是噬血蠱的母蠱!

靈月伸出指甲,輕輕一劃,皮膚立刻裂開,只見那母蠱的身形比子蠱大一倍,一張開嘴,露出密密麻麻的獠牙。

“靈月,別!”靈牙剛張口喊道,就見那母蠱如離弦之箭飛了出去。

鬼澈看著飛過來的母蠱,眼裏露出激動的光芒,張開手就將那母蠱接住。母蠱張開血盆大口,沖著鬼澈的手腕咬了下去,這一咬,似乎能將鬼澈的手腕硬生生咬斷。

在旁邊的白澤立刻掏出來一直他隨身攜帶的鐵藥杵,卡在了那母蠱的口中。

那母蠱原本想一口咬掉鬼澈的手,沒想到自己的嘴不知卡了什麽,竟然合不住嘴。便發出淒厲的叫聲!

“母蠱!”靈月沒想到這兩個人這麽厲害,甚至連自己的母蠱也被人捉了去。怎麽可能?

靈月氣的眼看著就要扔出另一只她所煉制的絕魂蠱,卻被靈牙一把拉住,只見靈牙伸手灑了一把粉末,拉著靈月就要跑。卻不知鬼澈兩人早已封住了自己的穴道,這迷藥對他們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這聖子聖女雖然用蠱厲害,可其他的簡直連江湖的三流打手還不如,此時蠱蟲對於鬼澈毫無作用,兩人想著趕緊腳底開溜,卻不知鬼白兩人也提前陰差陽錯的提前屏息,也是毫無作用。

鬼澈見他們要跑,伸手就甩出兩只粹著迷藥的銀針,紮在兩人的身上,還不等他倆掙紮,就暈倒在地上了。

鬼白見那兩人倒下,連忙上前。伸手解開那兩人的面紗,皆是一楞。

這邊鬼澈他們捉到了南疆聖子聖女,正準備下一步該如何之時,楮墨帶著白敬宜連夜趕到了楚風疏的楚氏山莊。

此時的楚風疏已經帶著莊內精銳前去圍攻魔教,莊內剩下的都是一般之人,楮墨不費吹灰之力就潛進了楚莊。兩人悄悄的躲在楚莊一處偏院之中,只等天黑再去尋找密信。

趁著等待的這段時間,兩人仔細的研究著手中的地圖。上面清楚的標記這楚家的各處地方,包括一條只有楚家血脈才知道的暗道。這條暗道通向的就是楚風疏的密室。

地圖的標識的密室就在楚風疏書房之下,只有通過密道才能進入。密道的入口十分隱秘,正是在楚家花園的假山之中。兩人研究了一番後,決定入夜後再動手。眼看時間還有大半天,兩人決定先做休息,養精蓄銳。

白敬宜靠在鬼澈身旁,閉眼假寐。楮墨忽而開口道:“晚上你呆在這裏,我去找密室。”

“不行,我也要去。”白敬宜擡頭,看著楮墨。

“此去可能會有危險。”楮墨低聲道。

“都走到這裏了,你想丟下我一個人?”白敬宜皺眉說道。

楮墨低頭吻了一下白敬宜的額頭,沒再說話。

白敬宜推開他,“楮墨此事事關武林,我必須跟你一起去。”

楮墨聞言,笑了起來。

白敬宜皺眉,“你笑什麽?”

“我笑你明明少年模樣,卻擺出副老頭樣子。”

白敬宜聞言翻了一個白眼,我這模樣還不是拜你所賜。

兩人又說了幾句後,最後楮墨還是帶著白敬宜去找密信。

天色暗後,兩人悄悄繞過守衛和巡邏人,潛入楚家花園,找到了那座據說的楚老門主當年命人所建的假山。見到那座假山後,白敬宜不知為何想到了沈禾書房下的那座假山,不知那裏是不是也如這裏一樣,其實是個密道入口?

還不等白敬宜想,楮墨拉著他就鉆進了假山之中,這假山下有一個僅能容納一人而行的山道,楮墨掏出一只火折子,走在前面。兩人一前一後摸索著往前走。

這假山看著不大,竟沒想到裏面竟別有洞天,兩人走了約一刻鐘才走到楚英英地圖上所說的密道入口,那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巨石擋在兩人面前,楮墨依照楚英英所說,在巨石上摩挲機關的位置。摸了半天,終於在右上角發現一處松動,輕輕一按,那巨石竟自己向後移開,留出一人可過的空間。

兩人忙鉆了進去,進入密道,空間忽然開闊起來,兩人並排向前走。

走了不知多久,兩人終於走到密道盡頭,一扇鐵門緊縮,上面掛著一副銅鎖。楮墨上前仔細查看,白敬宜跟他身後,輕聲道:“鎖住了,怎麽辦?”

楮墨沒說話,從懷裏掏出來一段金屬制成的長條,白敬宜看見,有些驚訝:“你會開鎖?”

楮墨回頭,笑了一下:“小時候討生活時學的。”說完低頭專心開鎖。

白敬宜看著楮墨在那開鎖,實在沒想到堂堂魔教教主,竟然會這江湖技藝。

楮墨拿著長條不知怎麽戳了幾下,只聽哢嚓一聲,那銅鎖便被楮墨打開了。

白敬宜瞪大了眼睛,不知該不該佩服楮墨。

楮墨拉著白敬宜,推開鐵門,“別發呆,快進來。”

一進入密室,白敬宜更是吃了一驚,整間密室竟堆滿了金銀珠寶,還有一些兵器。

“這些東西,不知是那老匹夫從哪搞來的。”楮墨冷哼一聲。

這些金銀珠寶,兵器等分門別類的裝在一口口大木箱中,放在地上。白敬宜大概數了數,竟有十幾個。除了這些裝滿珠寶的箱子外,房子正中擺著一張木桌,四周用銅皮包角,有一個抽屜,上著鎖。

楮墨故技重施,將那小鎖輕輕打開,只見裏面整整齊齊的放著一沓信件。楮墨忙拿起來查看,裏面正是楚風疏和南疆來往密謀武林的信件。

兩人大喜,楮墨連忙將信放在懷中。拉著白敬宜就往外走,他們需要盡快將這些信件公之於眾,撕開楚風疏的面具。

出了假山,兩人正準備離開,就見閃出一個人,站在他們面前。

白敬宜接著月光細看,竟然是楚言。

楮墨不動聲色的將白敬宜藏在身後,看著楚言。

楚言看著他倆,輕笑了一聲:“魔頭,你竟敢自投羅網。”

楮墨看著他:“你以為你能抓住我?”

楚言搖了搖頭:“若是你一人前來,我可能抓不住你,可是怪就怪,你帶了他一起來。”說著用手指了指白敬宜。

白敬宜皺眉看他,心想今天免不了一場惡戰,而自己似乎卻是拖累了楮墨。

楚言看著白敬宜,”表弟,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合著外人來坑自家人啊。”

白敬宜冷眼看著楚言,高聲道:“楚言,你和你爹才是千不該萬不該走入邪魔外道,想著勾結南疆來奪取江湖,你們以為那南疆會那麽好心?不過是將你們做成手中的棋子而已。你們要是還有些腦子,就趕緊棄暗投明,看在楚老門主的份上,還能饒你們一條性命!”

楚言聞言,露出兇狠的神情,“少跟我說那些,這江湖本就是弱肉強食,勝者為王,今天只要你們死在這,哪裏會有人知道,我楚門將會在此成為武林至尊!”

“你做夢!我死了,我娘,我爹怎會善擺甘休!”白敬宜厲聲道。

“是啊,如果你沒和這魔頭在一起,我還真不敢動你,可是如今不同了。”說完高聲喊道:“白家二公子受魔頭蠱惑,已投奔魔教,今天我就替白家清理門戶!”

說完從暗處冒出二十來個人影,沖著楮墨襲來。

楮墨掏出腰間軟劍迎上去。白敬宜忙往後退,焦急的看著楮墨。

楮墨一劍砍上一人胸口,鮮血噴了出來。緊接著另一人又從背後襲來。白敬宜看的揪心,想出聲提醒,又怕分了楮墨的心神。幸好楮墨覺察,躲了過去。一時間刀劍聲響徹整個楚莊,眾人將楮墨團團圍住,卻仍不得近身。眼看著楮墨漸漸有了優勢,楚言的人一個個倒下。

楚言站在一旁,眼裏盡是狠戾,眼看楮墨就要將手下盡數打敗,忽然看到一旁的白敬宜,伸手就要去抓。

白敬宜嚇了一跳,把腿就跑,怎奈兩條腿到底跑不過人家的輕功,被楚言一手擒住後頸,拉在懷中,右手扣在咽喉之處。

“楮墨!”楚言大喊。

正好將最後一名殺手清理幹凈,楮墨緩緩回頭看著楚言。

楮墨看著抓著白敬宜的楚言,一手拿劍,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站住!別過來!”楚言聲音有些顫抖,夜幕下的楮墨,一雙黑瞳深不可測,劍上的血還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此刻在楚言眼中,楮墨仿佛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下一秒就要將他生吞活剝。

楮墨站在距離他不足三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伸出手:“把他給我。”

楚言聞言,將手扣緊了幾分,白敬宜只覺得呼吸有些困難,發出了一聲低吟。

“你只要自盡於此,我就放了他!”楚言冷笑著喊道。

楮墨聞言,勾了下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齒,“憑你?做夢!”話音剛落,楮墨猶如一道閃電,繞到楚言身後,不等他反映,那柄長劍便刺入了楚言背後。白敬宜只覺得喉間一松,楚言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楮墨一把拉過白敬宜,將他摟在懷中。

白敬宜看不到的地上滿是屍體,血腥氣令人作嘔。

作者有話要說:

新坑:《陰陽夫夫》靈異風,小甜文。

冒牌道士受x腹黑厲鬼攻

曲小允一直以為自家師父就是個瘋老頭,沒想到竟然還有幾分真本事,專業坑徒弟,把他嫁給了橫死的陳家大少!

曲小允:大哥,我賣藝不賣身,要不我給你端茶倒水,當牛做馬,你看行不行?

陳大少:我就缺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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