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走吧去治你的臉

關燈
更新時間2013-7-4 10:29:09 字數:2441

這一覺睡醒已經太陽當頭照了,涵連月也不在身邊。我揉揉眼睛坐起來,挑了一件墨藍色的男裝穿著身上,紮了個簡單馬尾辮,結果到處都沒發現臉盆,打算出去喊春兒。

一推開門,看見一個長發披肩蒙著面的黑衣男人站在我面前,一點氣場都沒有靜的跟鬼一樣,嚇的我倒退了兩步。

“主子,是屬下。墨幽,來伺候主子洗漱的。”他淡淡的開口道。

我這才想起來昨天見他很有趣才喊他跟著我,看著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墨幽右手抱著臉盆,左手端著漱口的小瓷碗,手臂上搭著一條白面巾,完完全全一副西方男仆的摸樣,就差一身黑西裝了,我心裏想著。

伸手拿起墨幽手臂的毛巾在臉盆裏打濕後往臉上抹了幾把,然後扔進盆裏,又端起他左手的瓷碗含了口水在嘴裏漱了幾下吐回碗裏。這水有一股清涼的薄荷味,我心下好奇。

“幽。往常我的漱口水都是清水的,今天怎麽有草葉的味道?”我望著問道。(我很懶,能少喊一個字絕不多喊。)

“回主子,這是屬下兒時受傷家裏人用來入藥的一味草藥,叫番荷草。無意間看山上有,就自己采了些放著。藥效是殺菌、止血、凈氣,屬下兒時都是用它漱口的,若惹惱了主子,請主子責罰。”墨幽低垂著頭,畢恭畢敬口吻謙卑。

“我很喜歡,謝謝。我知道它另一個名字,叫薄荷草。”我笑著說。

墨幽端著洗漱的東西退出了執念苑,我轉身回屋挑了一個黑色的發帶,總不能一個大男人披散著頭發到處嚇人吧。

心裏想了想,好像就見過影熙夢用發冠,平常人家長發的男人,有的是辮子、有的就是像涵連月的一般簡單的束發了。

我坐在石桌旁把玩著發帶,等墨幽回來。很快,他端著一盤糕點回來了,放在石桌上後就垂首立在一邊。

“幽,過來,蹲在我面前背對我。”我望著他說,他不帶任何問題的執行。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將他的發絲攏在一起,又用手理了理,給他系上了發帶,滿意的拍了拍手“好了,你起來,轉過身我看看。”

墨幽站起身轉了過來,利利索索的挺好的,除了臉上的面罩。

我有些任性的扯下了墨幽臉上的面罩,然後驚了一下…

左半邊臉很美比得過浮生若夢,可是右半邊臉上…赫然刻著男寵二字…雖然面積不大,卻顏色很深非常明顯。

樹上蹲著的夜狼自然也是看見了,腳下一滑結果摔了下來。夜狼心道不好,急急的開口解釋道“主子,我…”

我緊張伸出手遮住墨幽右臉上的烙印,怒道“夜狼,你退下。”

夜狼說了句對不起後,就越過墻頭離開了。

“對不起阿,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我低著頭有些不知所措。

“這不怪主子,屬下沒事。只怕驚了主子。”墨幽雖然嘴上淡淡的,手卻握成了拳。

“是誰?”我問墨幽,他是搖搖頭不回答。我想了想,這對於男人是莫大的屈辱了,是自己問的有些唐突了。

“跟我來。”我望了一眼墨幽,起身走出了執念苑。

直徑走到了舊夢苑裏叫道“白爺爺,沫兒有事找你。”

白菱聽見冷伊沫的聲音,微微瞇了瞇眼睛。隨後換上一副笑顏,將手上的酒壺藏在背後,晃晃悠悠的從溫泉池的內院走了出來。

“好阿,白爺爺。你又偷我的櫻花酒,你說我怎麽罰你?”我笑著說道。

白菱苦著一張臉像個孩子一樣耍賴道“沫兒,你的就是爺爺的嘛。能不能不罰爺爺?”

“可以是可以,不過爺爺要將功補過才行。”我瞇著眼一副危險的摸樣。

“額,只要爺爺能辦到,嘿嘿。”白菱賠笑的拉著我的手說。

“那白爺爺你消得掉烙印嗎?”我急急的開口問。

“消不掉,除非割掉內塊肉,可是跟毀容一樣阿。”白菱有些皺眉。

“白爺爺,你的縫針技術好麽?”我問道。

“那你說的,我可是神醫。”白菱自得的回答。

“那刀工呢?”我又問。

“刀工不行,爺爺我又不是廚子。”白菱驕傲的仰起頭。

“主子,屬下的刀工應該能行吧。”墨幽說道。

我有些無語,不過也只能這樣了。一會墨幽要是知道,我要讓他把臉上的烙印削下來…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麽淡定。

我一只手拽著白菱,一只手抓著墨幽的袖口,往白菱改成藥房的屋子裏走去。

“丫頭,你幹嘛阿?”白菱望著我問道。

“自然是去烙印了,我說你動手就行了,別墨跡。走吧,墨幽,去治你的臉。”我笑著說。

進了藥房,我先讓白菱用針灸將墨幽的右臉麻木。白菱看見墨幽臉上的字時只是一楞很快就下手施針了,還是老人家淡定。

為了確認白菱的技術,我還不放心的在墨幽臉上用力戳了戳。“有感覺麽?”我問墨幽,他只是搖了搖頭。

我找了一面銅鏡,放在他面前說“把烙印的部分削掉吧,不要剜掉,削掉薄薄的一層就行。”

墨幽聽後先是一楞,隨後掏出懷裏的短匕首幹凈利落。(男人就是狠~)

“丫頭,你看根本不行,烙印都在肉裏呢。”白菱看著我搖頭。

我將袖子挽起來一點伸出前半截手臂,對白菱說“把我這塊也麻醉了吧。”

白菱有些猶豫,在我的怒視下卻也施了針。

墨幽也不傻,看見我這樣自然也明白我想幹嘛,驚慌的說道“主子,墨幽就是個下人,主子不需要這般。”

“命令。技術好點哦,割深了長起來會凹進去,很難看的。”我笑望著墨幽,眼神卻不容置疑。

墨幽深吸了一口氣,下刀迅速快、準、精。白菱緊接著就撒了藥粉給我止血包上紗布,又將墨幽臉上的血跡擦幹凈。

隨後白菱將一根極細的針在酒裏沾了沾,穿上了一根細細的絲線,將我的這塊皮縫在了墨幽的烙印處,上了藥貼上紗布。

之所以說墨幽的刀法精,是因為他選了一個占多餘皮膚極少的橢圓形,我的手臂也是如此形狀,縫合在他臉上完美的拼接不多一絲。

“丫頭,你這手臂結痂之前不能沾水,快則五天滿則半月,印子是肯定有的。這小子是你什麽人,你這麽犧牲呢?”白菱瞇著眼睛問我。

“萌萌好些了麽?”我問道,一來是真的很擔心,二來也剛好轉移話題。

“放心吧,好著的,最多不超過三天,絕對醒來,漂漂亮亮活蹦亂跳。”我聽罷只是放下袖子笑了笑,起身離開了。

“小子,你跟我家丫頭是什麽關系?”白菱不死心的問。

“下人而已。”墨幽只是淡淡的答道。

轉身卻露出了微笑,快步跟在冷伊沫身後離開了…

白菱一臉疑惑的望著離開的二人,郁悶的甩了甩頭,又繼續抱著自己的酒瓶大口喝著酒…嘴裏還嘟囔著“不就是年輕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