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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面子大著呢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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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哀!”

“你,你的意思是,我媽媽是被人冤枉的,她根本就沒有想要騙走秦家的錢,是不是?”悠然覺得頭漲漲的,好像要爆炸開似的,臉色也蒼白的嚇人,雙唇哆嗦著問道。

“我不知道!”閔玉茹哼著,“我只告訴你一遍,你給我聽清楚,你如果還想要再見到沈素,就給我乖乖的滾離震煬的身邊,和震煬離婚,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她!

當然,我知道你的背後有震煬給你撐腰,還有你那個親生爸爸,不過悠然,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向任何一個人求助,你都別想再見到沈素,當然,你要是不怕或者不在乎沈素的生死,大可以試試告訴給霍震煬知道!”

說完,閔玉茹作勢轉身要走,悠然狠狠的咬著唇瓣,柔軟的紅唇已經滲出血來也絲毫不在意,她慌亂的叫住閔玉茹,“我憑什麽相信你知道我媽媽在哪裏?你有什麽證據讓我相信?”

悠然到底還是太年輕,經歷的事情太少,此時此刻,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質問閔玉茹,也已經很不容易。

“證據?”閔玉茹嗤笑一聲,“你是想要你媽媽的一根手指,還是一只眼睛嗎?我想你應該不想要,你如果想要證據,就讓我看到你的誠意,離開震煬,把霍太太的位置讓出來,我也許會再給你點沈素的消息!”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麽卑鄙,這麽壞?”悠然聽了閔玉茹的話,瞬間就通紅的眼睛,眼淚浮在眼眶,激動的吼道,“姐姐根本就不喜歡阿煬,你為什麽一定要拆散我們,還要用媽媽的事情威脅我,為什麽啊?”

閔玉茹端起了手臂,冷然的看著悠然,“你別胡說,我什麽時候威脅你了?作為你叫了二十幾年媽媽的長輩,我這只是在幫你和你的母親重逢,悠然,人貴在識好歹,有自知之明,懂嗎?”

人貴在識好歹,有自知之明……閔玉茹最後的話不斷的在悠然的耳中盤旋,她眼睜睜的看著閔玉茹的身影從她的眼前一點點的遠離,直到再也看不見了為止,淚水已經彌漫了整張小臉。

媽媽,她的親生媽媽,她真的以為她就是消失了,她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她了……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是從閔玉茹的口中得知,她很可能還能再見到媽媽,只不過想要再見到媽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要從此離開她最愛的人!

悠然低著頭,一步一步往回走,她出來太久了,再不回去一會兒就該下班了,王哥就要來接她了,王哥接不到人,就會告訴給阿煬,阿煬會以為她出了什麽事,阿煬會很擔心……

一道身影,不遠不近的跟著悠然,從遠處看,能看出那道身影是個女人,她的頭發已經很長,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她的模樣。

悠然緩緩的走著,每一步都好像腳上綁著千斤重的鐵塊,而且咖啡廳明明離公司很近的,她卻好像走了好久,都走不到……

“霍太太,怎麽從外面回來?”悠然聽到有人叫她,恍惚的回頭,看到阿煬正站在車門前,溫柔的看著她。

一瞬間,已經幹涸的眼淚,又幾欲沖出眼眶……

☆、279小家夥,怎麽哭了?

冬日的C市,傍晚五點多,天色已經蒙蒙黑。

悠然站住的地方不遠處就是路燈,昏黃的燈影灑在悠然的身上,她的小臉也映在燈影下,只是忽明忽暗的,看不太清。

霍震煬隱約覺得,小家夥似乎有點不對勁,於是大步上前,長臂攬住悠然的肩膀,大手輕柔的挑起她的下頜,果然發現了不對勁,小家夥的眼睛紅紅的,應該是才哭過。

他的眉心猝然擰起,眸中隱隱劃過驚濤駭浪,又慢慢退去,大手從悠然的下頜移到眼底,幹燥溫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悠然的眼眶,開口,嗓音低沈卻溫柔,“小家夥,怎麽哭了?”

悠然聽到霍震煬溫柔的嗓音,長而密的睫毛顫了顫,微紅著的眼睛看入他深邃的眼眸,眨了眨,深吸了一口氣,搖搖頭,低聲咕噥道:“沒事的……”

此時此刻,她的感覺就好像是有人正拿著刀,一下下的刮著她的心房,雖然一刀刀並不怎麽用力,傷口不深,可刮在心上,怎麽會不痛?

閔玉茹要她在阿煬和媽媽之間做出一個選擇,她該怎麽選擇?她不想離開阿煬,可是她想要見到媽媽……

“沒事為什麽哭?小家夥,不準騙我,也不準瞞我,乖乖的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悠然的心倏忽一緊,她真的不想騙阿煬,也不想瞞著他,可是她一瞬想起了閔玉茹的警告,抿了抿唇,身側的小手揪緊大衣的衣角,好一會兒才悶著聲音說:“阿煬,真的沒什麽,只是我剛和姐姐見完面。”

“秦向晴說了什麽,惹哭了你?”霍震煬眉心又擰了起來。

“不是的,跟姐姐沒關系,而且我只是有點激動,才哭了!”

霍震煬感覺到悠然剛才緊繃的情緒好像稍微放松了一些,攬著她上了車,將她環在胸膛間,大手將她兩只柔嫩的小手捂在掌心,下頜抵在悠然的肩頭,才又問道:“為什麽事激動?”

她剛剛和閔玉茹一直站在咖啡廳外面,也許是因為天氣的原因,也許是因為閔玉茹那些話,她整個人都冷的顫抖。

其實她看到阿煬的時候,阿煬正站在車門處等她,她不知道他站在外面等她多久了,但是這樣冷的冬天,她以為他也應該是冷的,但是這一刻在他的懷裏,手被他裹著,悠然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好像驅散了所有的寒冷,也包括閔玉茹帶給她的那些。

因為是背對著霍震煬,悠然垂了垂眼睫,她知道,如果她哭了這件事沒有一個圓滿的回答,是騙不到阿煬相信的,她說了一個謊話,就必須要用更多聽起來真實的謊話來圓謊。

“如果姐姐也喜歡你,那麽我們就不可能在一起,也許今天窩在你懷裏的女人就是姐姐,我因為覺得慶幸,姐姐為我的幸福做了這麽多而激動……”

霍震煬倒是知道小家夥一直都是感性的,性子天生就柔軟,雖然倔強又固執,但是天生的性子卻怎麽都改不了,有時候遇到點事情,就愛掉眼淚。

因為感激秦向晴而掉眼淚,倒也不是不可能。

“以後不需要感激她……”霍震煬低聲說了一句。

悠然楞了一下,反問道:“為什麽啊?”

“她為我做到這些事,幫我如願娶到你,好處不會少了她的!”

因為悠然,秦向晴想從他身上拿到可以讓秦氏有更大發展的好處,他基本上都不曾拒絕,不管他是從商人的角度,還是從想得到小家夥的角度,都認為和那一兩個項目比起來,小家夥自然是無價之寶,幾個項目換取他得償所願,這筆生意怎麽看怎麽都是他穩賺不賠。

悠然看阿煬似乎是相信了她這個借口,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不禁松了口氣,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阿煬是個多麽厲害多麽精明的人,悠然最怕的就是他真的從她這兒看出什麽……

“阿煬,有王哥接我就好,你怎麽也過來了?”悠然嘟了嘟唇,問道。

“怎麽,霍太太,不想我來接你?”霍震煬說著,大手刮了刮悠然的小鼻尖。

“不是啊!只是你公事那麽多,就不用特意來接我了……”

“嗯,我的霍太太果然貼心!”霍震煬作勢點點頭,“那麽,霍太太,你打算什麽時候把你安置在總裁室那顆炸彈請走,嗯?”

悠然頓時一楞,沒反應過來,她眼睛瞪大了些,看著霍震煬的深眸,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原來阿煬說的炸彈是芊芊。

想著阿煬面對著芊芊時,黑著臉,淡漠疏離甚至冷酷的好像面前阻隔了一道防彈玻璃似的態度,卻在私下裏用炸彈來形容芊芊,悠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笑?小家夥,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孟叔的安排?”霍震煬說著,猛的貼近悠然的小臉,張口在她的小鼻尖上,輕輕咬了一下。

悠然鼓著小腮幫,摸著鼻尖,“對啊,是爸爸的安排,你看爸爸對你多好啊?像芊芊那麽美的大美人,你還不好好享受一下,豈不是浪費了爸爸的心意?”

浪費心意?霍震煬嘴角綻開一抹迷人的弧度,還隱隱透著幾分邪肆,“在我身邊安排一個女人勾引我,然後好名正言順的把你從我身邊帶走?孟叔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吧!可是霍太太,孟叔可能不知道,我只有在對著你的時候,才硬得起來,所以他的好意,怕是註定要浪費了……”

那個叫秦芊的女人,許是背後有老狐貍的授意,許是因為他昨天把她推到餐敘上,被灌了整晚的酒,激起了她報覆的心理,今天竟是穿著低胸短裙來公司,雖然公司的溫度不低,但是在這寒冷冬日,倒也是豁出去的打算。

“還有,霍太太,你可以代我轉幾句話給她,明天如果還來鉅力上班,可以多穿一些布料,不管她是領鉅力還是精實的薪水,相信都足夠她在冬天買幾件禦寒的衣服!”

悠然本來被霍震煬那句硬起來說的臉頰微紅發燙,可是聽到他後一句話,一下子就想象到一個畫面,芊芊一定是穿著很少很暴露去公司,然後阿煬坐在那兒目不斜視,坐懷不亂的樣子,她再也憋不住,小臉悶在霍震煬的胸膛上,笑的小身子都在顫。

霍震煬看小家夥笑的這麽開心,就由著她笑,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她的長發,滿眼都是寵溺。

晚上,悠然窩在浴缸裏,頭枕在浴缸的缸沿,小臉上的神色有些沈重。

和阿煬回來的路上,因為有阿煬在身旁,她真的幾乎快要忘記閔玉茹的事情了,但是事實上怎麽可能忘記?

不管是從小被拋下,還是她為什麽事孟向東的女兒,而不是秦南生的女兒,她心裏都有很多很多的疑問想要問清媽媽,但是比起這些疑問,她現在最想的是能夠在隔了二十多年之後,再看媽媽一眼,至少也要讓她確定媽媽還是好好的。

可是,就目前看來,能夠讓她再見到媽媽的,似乎就只有閔玉茹,難道她真的要因此而離開阿煬嗎?

在閔玉茹剛開口要她離開阿煬的時候,她還堅定了決心,要保衛捍衛她的愛情,可是她現在才體會到,原來她竟是那麽渺小,在面對威脅的時候,那麽無能為力。

從浴缸裏站起來,走出去,悠然用毛巾擦幹了身子,站在鏡子前,發現自己的嘴角都是垂著的,她怕走出去,被阿煬看出端倪,兩手挑了挑兩邊的唇角,硬逼著自己笑出來,才穿好睡衣,走出浴室。

霍震煬應該是在客房的浴室洗了澡,這會兒倚在床上正在看商業雜志。

悠然走到床邊,看到他的頭發還半濕著,心念一動,遂轉身去梳妝臺拿了吹風機過來,“阿煬,我幫你吹幹頭發吧!”

霍震煬看著悠然,挑了挑眉,倒還真的有些意外,這是小家夥和他結婚這麽久,第一次說要幫他吹頭發。

悠然拿著吹風機爬尚了床,插上插頭,開了開關,立刻有熱風吹出來,吹在霍震煬的頭上。

但是霍震煬卻根本感覺不到吹風機中的熱風,他所有的感官都只能感覺到,有一只柔軟的小手,在他的頭上來回油走,那軟軟的感覺,令他的全身上下都熱了起來,好像一把搶過小家夥手中的吹風機扔掉,將她撲倒在身下。

悠然一手舉著風機,一手在霍震煬的頭上揉撫,從側面看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小臉忽然就湊近,紅唇吻上了他的側臉。

手中的吹風機還在嗡嗡作響,卻已經被扔在床上,悠然小手扶著霍震煬的肩膀,一下一下的吻著他的臉頰,滿眼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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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我被怪獸抓走了,你卻不理我

悠然本是跪在霍震煬身後的床上,可是吻著吻著,卻已經爬到他的身側,雙手環著他結實的腰身,灼熱的吻一個一個落在霍震煬的側臉、鼻尖和眼簾上。

霍震煬呼吸已經變的急促,身體內一團火熱四處竄著,被小家夥這麽撩/撥,他若是還能保持冷靜,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大手猛的,扣住悠然環著自己腰身的小手,身形一動,已經將悠然壓覆在身下,沈重火熱的身軀緊緊的制著悠然嬌柔的小身子。

不知道是她本就系的松垮,還是剛剛在霍震煬身上蹭的,這會兒她睡衣的領口大開著,沐浴過後,奶白色的小身子都散發著盈盈的絨光,尤其是若隱若現的小胸脯,軟軟的在霍震煬的眼前晃動,讓他頃刻有種狂飲了幾瓶烈酒後,沈醉眩暈的感覺。

吹風機還在嗡嗡響著,霍震煬的大手落在悠然軟嫩的臉頰上,揉撫著,開口,嗓音低沈,聲線迷人,“小家夥,怎麽這麽主動,是不是想要了?”

悠然眨了眨水潤的眼睛,眼神似有些迷離,兩只纖柔的小手臂環住霍震煬的脖頸,紅唇微微動了動,小小聲的咕噥,“嗯,阿煬,我想要……”

悠然的一句“我想要”,對霍震煬來說,就是最致命的迷/魂藥,他的呼吸沈重,心臟劇烈的跳動聲仿若快要和吹風機的嗡嗡聲一樣大,大手摸到吹風機,關上了開關,用力一扯,吹風機的線和插座脫離,悶悶的一聲被扔在了地毯上。

與此同時,霍震煬的薄唇已經頂開悠然的牙關,闖入她的小嘴,大手挑開睡衣的衣結,冰涼的掌心覆在悠然溫熱的嬌軀上。

也許霍震煬手心的溫度比她剛沐浴之後身子的溫度要低,悠然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可是她沒有躲,反而小身子更緊的擠在他結實的胸膛之間,白希的小腿緩緩纏住霍震煬精實的腰身,像是在鼓勵他更進一步。

接收到了霍太太的鼓勵,霍先生深邃的眼眸好似想吞噬身下的小家夥,擠入她的身子,開始了一波一波洶湧的占有,每一次,都極盡之深……

夜色正濃,外面飄起了雪花,鋪在地上,不大會兒就消失不見。

臥房內,交疊在一起的身軀,香汗淋漓,悠然坐在霍震煬的身上,兩手被他的手臂扯著,小臉微微皺著,嘴裏無意識的哼著呻/吟著,臉上滿是汗水黏住的頭發,似乎這樣的動作讓她很是不習慣,但是她卻仍然很努力去嘗試著……

最後,悠然倦倦的窩在霍震煬的懷裏睡著了,留著一盞幽幽壁燈的房間裏,似乎還縈繞著沒散去的春情,窗外的月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灑進來一抹淺淺的月光,正好映在悠然柔白的小臉上。

霍震煬攬著她,看著她睡得沈了,還帶著倦意的小臉,他能夠感覺到,今晚的小家夥和平時很不一樣,她好像有什麽心事。

纖薄的唇在悠然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長指撫平她眉心的點點輕蹙,霍震煬讓悠然更舒服的枕在自己的臂上,也躺在枕頭上,閉上了眼睛。

小家夥說今天跟秦向晴見面了,莫非是向晴說了什麽讓她不開心的事情?這兩天,他似乎應該找秦向晴再談一談。

第二天一早,悠然還沒醒徹底,甚至眼睛還閉著,感覺到身邊習慣的暖意沒有了,她顰著眉心,小嘴不自覺的就叫道:“阿煬,阿煬你在哪裏?不要離開我,不要……”

霍震煬正在穿衣鏡前系領帶,聽到小家夥夢魘似的叫喊,立刻回身,返回到床邊,將悠然抱起來,攬在懷中,吻了吻她的唇,“悠然,醒一醒,我在這裏,嗯?”

悠然慢慢的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了阿煬,當即兩手緊緊的環住他,小腦袋往他的胸膛上鉆了鉆,嘟囔著,“阿煬,你不要離開我啊,聽到沒有?”

霍震煬溫聲笑了笑,安撫著悠然,“小傻瓜,我怎麽可能離開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可是霍震煬雖然笑著,眼中卻一點笑意都沒有,他可以很確定,有什麽事正在悄無聲息的影響著小家夥,她才這麽反常。

但是,現在誰還敢試圖傷害他的霍太太?閔玉茹嗎?這個女人,似乎是唯一的可能了,因為她還沒有死心,最好別讓他查到,是她在暗中傷害他的小家夥,否則這一次,他真的不會再給她機會!

悠然剛剛真的是陷在了夢魘中,感覺全身都好像被什麽卷住,一動都動不了,然後她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著,立著她不遠的阿煬,轉身離開了,於是她拼命的叫,卻仍然叫不住他……

不過還好,醒過來,阿煬還在身邊,只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悠然沈沈的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嗯,做噩夢了!”

“夢見了什麽,不會是我變成什麽野獸了吧?”霍震煬將聲線放的更柔,大手握住悠然的小手,揉著。

悠然從霍震煬的懷裏探出腦袋,看著他的眼眸,皺了皺小臉,搖搖頭,“不是啊,是我被怪獸抓走了,你卻不理我,把我扔下了……”

霍震煬有些啼笑皆非,“小家夥,我最近是做的什麽惹你生氣的事?讓你在夢中把我刻畫成這麽可恨的人?”

悠然嘟了嘟嘴,“是啊,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最近做了什麽壞事,所以你要反省一下了,還有……”悠然頓了頓,眉心一擰,佯裝很嚴肅的表情,“霍震煬,你聽好了,以後不管出什麽事,你都不可以主動把我拋下,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聽到沒有?”

他的小妻子在警告他嗎?霍震煬眸中染笑,點點頭,“好,我聽到了!”

“不可以只是聽到,你要發誓的!”悠然臉上表情更是認真。

“可以,我發誓,以後不管出什麽事,我都不會再把我的小妻子拋下,否則我的小妻子就一輩子不給我吃!”

“霍震煬,這叫什麽發誓啊?”悠然不滿的哼道。

“霍太太,這個誓言應該比你這輩子都不原諒我更嚴重……”

悠然氣悶的扭開小臉,想要從他的懷裏蹭出來,就知道他不會正經的。

可是還不等悠然掙開他的大手,霍震煬卻已經將她扳過來,坐在他的腿上,對著她的小臉,看似臉上帶著笑,但是神情卻有些深沈,悠然看著,心就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然後就聽到他說,“霍太太,我已經發過誓了,是不是接下來該輪到你了?”

悠然咽了咽口水,裝糊塗的反問,“輪到我什麽?”

“輪到你發誓說,不管發生什麽事,這輩子也都不準離開你的老公,否則就要任憑老公處罰,不準反抗!”

悠然些微一楞,小嘴蠕動了一下,眸中閃過一抹覆雜。

霍震煬何等精明的人,縱然悠然眸中那抹覆雜很快散去,也被他捕捉到了,他不動聲色的繼續道:“霍太太,我們夫妻之間難道不應該公平點?”

悠然感覺,她就好像是搬起了石頭在砸自己的腳,剛才一定是睡懵了,不清醒,才會要阿煬發那個不要離開她的誓言,這會兒,就把自己逼到了絕境。

因為她不能保證會不會食言,所以她不想發這個誓,她怕自己真的有一天,要被迫離開阿煬……

霍震煬凝著悠然,等著她開口,只不過是一句很簡單的誓言,但是小家夥卻說了這麽困難,小家夥自己可能還感覺不出,但是他已經從中看出些什麽。

悠然怕她再遲疑下去,就真的會讓阿煬往深處想些什麽,眼神有些閃爍的睨了他一眼,硬著頭皮輕聲開口:“好啦,我發誓,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阿煬,否則……就任憑阿煬處罰,不會反抗!”

“這才乖!”聽到悠然肯發誓,霍震煬滿意的松了松眉頭,抱起她,走進洗手間,才放她下來,拍了拍肉肉的小翹臀,“去洗漱,然後下去吃早餐,我送你去公司。”

悠然點點頭,看著霍震煬走出洗手間徑自下了樓,才打開水龍頭,把水撲在臉上,溫熱的水拍打在臉上,拍了幾下,悠然直接把水閥擰到冷水,冰涼刺骨的水覆又拍在臉頰上,她才稍微冷靜了一些……

霍震煬離開房間,往樓下走去,拿出了手機,打給向晴。

“你好,霍總裁!”

接電話的是個男人,霍震煬眉心擰了擰,反應過來,應該是向晴說過的正和她在一起的林允琛。

“讓秦向晴接電話,我有事找她。”

“霍總裁,向晴還沒有醒,我會等她醒來,讓她回電給你。”

☆、281這麽戀戀不舍的

鋪著黑色床單的大床上,向晴睡的很沈,身上裹著同色系的被子,奶白色的胳膊卻露在外面,黑白相間,畫面感很強烈。

林允琛從洗手間出來,身上還帶著刮胡水的清新味道,他走到床邊,微俯身,嗓音溫潤,“向晴,醒一醒,已經八點多了!”

“唔……不要吵!”向晴顰了顰眉心,白嫩的小手揮了揮,咕噥一聲。

林允琛唇邊泛起寵溺的笑,倒真是不舍得叫她起來,但是如果不叫醒她的話,她醒來之後,可能會——

“向晴,你確定真的不起來?”

秦向晴呻/吟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和痛苦,她最討厭的就是早上起床,尤其是被人叫起床,而且向晴的起床氣,很嚴重。

在秦家下人的眼中,對向晴小姐的形容都是‘溫柔似水’,但是之前也有經歷過早上去叫小姐起床的下人,被向晴的起床氣嚇過之後,就再不敢叫她了。

當然,外人誰會知道向晴的這個毛病,也就只有跟她最親的人才會知道,比如林允琛,向晴從不介意她那些不太好的大小毛病被林允琛知道,因為她很肯定,允琛不會因為她那些毛病就不要他。

她在外面人的眼中,甚至之前在妹妹悠然的眼中,都好像仙女一樣,挑不出半點毛病,但是如果要是跟允琛在一起,還要藏著掖著那些小毛病,豈不是太累?

騰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原本裹在向晴身上的被子落了下來,她白希的身子就這麽映在林允琛的眼中。

她的小身子上,三兩的布著吻痕,當然那些是林允琛在向晴的身上留下的,屬於他的痕跡,他的眸色深了幾許,起身,去衣櫃裏給向晴拿衣服。

雖然房間裏開著空調,但是他還是擔心向晴會著涼。

當林允琛把向晴留在他衣櫃裏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時,向晴好像才醒過來,偏頭看著林允琛,問道:“幾點了?”

“八點半!”林允琛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什麽?已經八點半了?”向晴頓時炸了毛,利落的從床上下來,一把推開林允琛,不禁還埋怨著,“你怎麽不早叫我起來?我要六點前回家的,這個時間回家,不是明擺著告訴媽媽,我在外面過夜了?”

向晴最近借口公司事情多,晚上都回去的比較晚,這樣就可以多一些時間和林允琛在一起,閔玉茹通常都是早上七點多起來,所以向晴如果趕不及回家,在林允琛的公寓留宿,都要在六點的時候就偷偷的回家,只要下人不多說話,這樣媽媽就不會知道她一夜未歸的事情。

從她回來之後,用這個方式和林允琛在一起,已經有段時間了,閔玉茹真的是沒有發覺,所以向晴就一直用著這個方法。

林允琛聽著向晴的埋怨,並不出言反駁,只默默的聽著她發牢騷。

因為他六點前自然不會忘記叫她,只是她說要再睡一會兒,就直接睡到了八點,而且了解她的起床氣,所以他更是不會回嘴。

向晴洗完臉,紮著頭發,臉上的表情還氣呼呼的,媽媽也不是好糊弄的人,之前一直瞞的好好的,估計這次真的是瞞不住了。

“如果被媽媽發現我在外面過夜的事情,我們就暫時一段時間別見了!”向晴利落的洗漱完畢,穿戴整齊,拿上包包就要走。

林允琛無奈的笑了笑,晴晴早上的起床氣沒散之前,這種威脅是經常的,但是等她氣消了,早上說過什麽,自己都會忘記。

“向晴!”林允琛叫住向晴。

“還有什麽事?”向晴蹙著眉心,有些不耐煩的反問。

“霍總裁八點左右給你打過電話,我替你接了,答應他你會回電給他。”

“好了,我知道了,會回給他!”向晴說完,一邊咕噥著‘霍震煬又有什麽事’,離開了林允琛的公寓。

向晴回到家,閔玉茹正在餐桌前吃早餐。

看到向晴走進來,臉上的表情有些沈重,“晴晴,你昨夜一夜未歸?公司有那麽多事情要處理?你以前從來不會這個樣子。”

向晴開車回來的時候,已經想好了回應的借口,“媽,臨近年末,我只是和總經理室的同事們一起出去輕松一下,允琛也在的,不信你可以打給他問問!”

閔玉茹擰著眉心,“又是林允琛,媽媽不是跟你說過,少讓他跟著你?”

“媽,允琛是我的特助,他不跟著我要跟著誰?”

“好了好了,不提他了,坐下喝碗粥,再上去休息一下。”

向晴點點頭,在閔玉茹身旁坐下,閔玉茹將下人盛的粥遞給向晴,一瞬間,就看到她脖頸上的那個吻痕,眼睛忍不住瞠大了些。

她很確定那是一個吻痕,所以晴晴昨晚肯定不是和同事出去玩,而是應該跟哪個男人在一起,怕她起疑,搬出林允琛做擋箭牌,林允琛是晴晴的助理,自然會替她圓謊。

閔玉茹沒有立刻出聲質問,而是將疑問咽了下去,打算自己調查清楚,到底晴晴現在跟哪個男人在一起,一定有這麽個男人,否則晴晴怎麽可能對震煬一點心思都沒有了?

如果她這邊逼走了悠然那個小踐人,晴晴卻不肯跟震煬和好,那麽她做這一切又有什麽意義?

閔玉茹瞇了瞇眼睛,心裏盤桓著,她現在應該做的,除了逼走悠然,還要拆散現在跟晴晴在一起的那個男人,不管那個男人是誰?都不可以,因為在整個C市,能配得上晴晴的只有霍震煬,她的晴晴才是霍太太的不二人選。

向晴優雅的喝著粥,想著霍震煬給她打電話到底是什麽事情,不過想來應該是悠然的事情。

她下意識的側頭看了媽媽一眼,媽媽這兩日應該應該沒有對悠然做什麽不應該做的事情吧?

兩母女各有心思,一時間餐桌上很是安靜,忽然,閔玉茹的手機響了,打破了這份安靜。

閔玉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臉色微變,向晴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看到手機上晃動的是一個號碼,並沒有存入通訊錄,但是一個電話,就讓媽媽有些變了臉色,會是誰打來的?

閔玉茹按掉了,並沒有接,而是匆匆喝完粥,就回了房間。

向晴打發客廳裏的傭人去花園打掃,走到閔玉茹的房間門口,輕輕一推,門竟然沒有鎖,她從門縫中看到媽媽就坐在梳妝臺的椅子上,正在和誰通著電話。

向晴想,應該是剛才打來電話,卻被媽媽按掉那個。

“我不是再三警告過你,有任何事都不要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聽不懂?”

“好,我知道了,我會找時間過去,錢我今天給你打過去,我最後再警告你一遍,不要給我打電話!”

向晴靜悄悄的離開,滿腦子都是媽媽剛才的那通電話,對方到底是誰?媽媽為什麽會那麽避忌對方打電話給她?

還有,媽媽說找時間過去,是過去哪裏?為什麽又要給對方打錢過去?

看起來,媽媽的身後,藏著很多的秘密,這些秘密,是跟誰有關的?會不會跟悠然有關?

向晴越想越覺得身上一陣陣惡寒,如果媽媽真的在醞釀著什麽大計劃,而這計劃如果真是和悠然有關,不管是否傷害到悠然,霍震煬都不會放過媽媽的……

她要怎麽做,才能阻止媽媽的計劃,阻止媽媽做出可能傷害悠然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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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悠然偎在霍震煬的肩頭,小胳膊纏著他的手臂,緊緊的。

王程穩穩的將車轉了個頭,停在「珠光寶氣」的門口,回頭恭敬的道:“先生,太太,到了。”

悠然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到公司了,她就得跟阿煬分開了,怎麽感覺時間過的這麽快?好像只有幾分鐘的樣子,她就得跟阿煬分開了……

悠然鼓了鼓小腮幫,有些依依不舍的去推車門,扭頭看著霍震煬,“阿煬,我先下車了!”

霍震煬頷首,“嗯,下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或者找震煊。”

悠然不甘願的點點頭,小手剛觸上車門把手,就倏忽轉過頭,兩臂環住霍震煬的脖頸,將自己柔軟的紅唇送了上去……

霍震煬被兩片柔軟覆著,大手扣住悠然的後腦勺,低聲笑著,“小家夥,這麽戀戀不舍的,要不然不去上班了,跟我回公司?”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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