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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斷無蜂蝶慕幽香,紅衣脫盡芳心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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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來的時候我正戰戰兢兢地給師父捏肩,他看到倒了的兩面墻就知道發生什麽了,連忙關切地拉著師父的手問:“師父對不起,我來晚了,你沒事吧?”

我很想說師父除了打人打累了外根本沒事,衣服上的血也不是他的。然而師兄說著就上下其手,要檢查師父身上有沒有受傷,靠近的時候被一把推開。

師父臉上若無其事道:“沒事,交給你處理了。”

師兄執扇作揖:“是。”說著便去查看已經昏迷的無極首領。

師父這才轉向我喚道:“徒弟……”

“師父!”我嗷得一聲撲進師父懷裏,嗚嗚哭了起來,“師父,謝謝你!”

謝謝你在經歷了那樣的事後,仍然選擇相信我。

謝謝你還願意對我敞開心房。

謝謝你在那天撿到我。

我感覺到師父的身體僵了一下,擡手輕撫我後背,聲音溫柔了許多,“徒弟,你……”

我越想越心疼師父,哭著打斷他道:“師父,什麽都別說了,我都懂,嗚嗚嗚……”

師父臉一沈,不耐煩道:“我問你心法是跟誰學的,你再敢給我哭一下試試!”

我立馬老實地閉嘴了,楞了一會再次撲進師父懷裏打滾認錯:“都是教主!我不想學的他非要逼我學!還說讓我學來打你!”

師父慢騰騰地看了不遠處、剛回來的教主一眼,教主不經意地打了個寒戰。我繼續在師父身上邊蹭邊撒嬌,“師父您才不舍得打我呢,對吧?”

“舍得。”

師父毫不猶豫地在我額頭敲了一下,淡淡吩咐道:“這次饒了你,為師受傷了,你要好好侍奉為師。”

“嗷!好的師父!”

教主這次回來帶了我想要的書,我每天伺候師父過後就偷偷看書。正所謂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小黑屋,而教主給我的書基本上都是徒弟把師父關進小黑屋的故事。

什麽?關進小黑屋以後做什麽?

當然是……一起練功了,小黑屋不就是用來促進師徒感情的嗎?

我看家裏正好房子塌了一間要重新修葺,師父又“受傷”了,我便幹勁十足地去修那間屋子,順便準備需要的媚藥等道具。師兄和教主見我這麽積極都在勸我不要自尋死路,但沈迷故事的我並沒有在乎。

小黑屋修好後,我內心激動不已,當夜我便把一大壺媚藥倒進杯中,還勻出來一杯,我顧不上倒回去,迫不及待地拉著師父進了小黑屋。

師父問我那是什麽酒,我說葫蘆酒,師父狐疑地看著我婉言拒絕道:“謝謝徒弟,為師身上還有傷,不能沾酒。”

我:“……”

我隱約覺得師父似乎看穿了什麽,偷偷看了他一眼,反應好像又很平靜,一定是我想多了。

我勸道:“師父,小飲怡情,大飲傷身,喝一點沒關系。”

師父說:“為師不渴,徒弟你喝吧。”

我:“……”

事到如今我覺得事情的發展開始超出我的掌控了,於是我放下酒杯道:“那,那等下次再說吧,師父我先走了……”

師父冷聲道:“回來。”

我老老實實地回去站著,師父冷聲命令道:“喝了它。”

我驚慌地問為什麽,師父說他高興,我還想再求,師父眼神更冷:“為師的話你都不聽了?是不是不想認我這個師父了?既然不認我了,那現在就打死你吧!”

我說:“當然不是了……”

師父道:“那就喝了它。”

我:“……”

我想講道理,但是在師父面前沒有任何道理可言,因為師父本身就是道理。沒辦法,我只好含著淚一飲而盡。藥酒過喉灼燒般地刺激,喝過之後我聲音都啞了,聽起來像是染了風寒。

“師父,您先歇息,徒兒該走了……”

我知道那藥效果極烈,著急想走,師父卻拉住我慢條斯理道:“徒弟,我們師徒這麽久還沒怎麽談過心,長夜漫漫,我們不如聊聊人生吧。”

你再這樣我沒有往後的人生了!我都快哭了,帶著哭腔道:“師父我困了,該睡……”

師父毫不猶豫道:“那就在為師這過夜吧,今夜我們抵足而眠。”

我看著師父的身影越來越花,事到如今如果還覺得是巧合我就太傻了,我撲通跪下哭著認錯:“師父我錯了,您饒了我吧!我只是一時糊塗,以後再也不敢了!……”

師父正要說話,卻無意間發現了我藏在床底下的書,他隨手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陰沈:“誰給你買的畫本?”

我猶豫著要不要出賣朋友,師父卻又沒追問,而是面無表情地對著我伸出手來。他的手卻輕撫了一下我的側臉,冰冷與滾燙相交,留下經久不滅的觸感,我覺得臉更燙了,師父問道:“哪裏錯了?”

我渾渾噩噩道:“徒兒不該……想要輕薄師父……唔……”我說著,幾乎要蜷成一團,控制不住心底升起的欲望,語焉不詳地求著。

不知過了多久,隱約聽到師父冷冰冰道:“既然知道錯了,就罰你跪在這自己弄出來吧,為師看著。”

“唔……師父……”

“快點。”

我沒有辦法,已經支撐不住,就算他不逼我我也快要被這渴望逼瘋,迫不及待地尋求慰藉。於是我緩緩地解開褲袋,早已筆挺的性器立馬彈出,暴露在空氣中。立夏的夜不算太冷,但說不上熱,我感覺到師父正坐在床邊,壓迫的視線讓我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垂下頭,認命地握住根部慢慢向上擼動。

一旦開始就很容易進行下去,我反覆上下擼動著,師父只是靜靜看著,時不時吩咐:“腿分開一點。”“胸挺起來。”

平靜到沒有一絲人氣的口吻,讓我越發羞恥,身體的反應卻和意願背道而馳,我忍不住擡頭看了眼師父的臉,恰好對上他的眼睛……一瞬間,我洩了。

高潮過後,我大口地喘息,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卻聽師父淡淡道:“繼續。”

“嗚嗚,師父……”

“我讓你繼續。”

我只好再次觸碰頂端敏感的地方,但剛經過一次發洩,半天都沒有反應,這時師父的手來到我的胸前,用指節輕撚了撚我的乳珠,他俯下身我剛好湊近他的耳根,媚藥的藥效上來,一時意亂情迷。

等他退開的時候身體已經再次起了反應,我只好含著淚繼續自瀆,怕惹師父更加生氣。然而每次之後都還有下次,直到我徹底沒了力氣,師父便彎下身來抱住我的腰,修長的手指握住我的陽具,毫不憐憫地用力揉搓兩顆早已空蕩的小球,在粗暴的動作下我再次硬了起來。

如此反覆,直到最後洩出的精水變得稀稀拉拉,我的意識不知在哪次中斷掉,只記得自己正軟在師父懷中哭著求饒。

次日。

我抱著枕頭哭:“嗚嗚嗚……”

師父自責道:“是我太粗暴了,為師也沒想到會這樣。”

我繼續哭:“嗚嗚嗚……”

師父嘆氣:“可是誰知道你才六回就不行了呢?”

我繼續哭:“什麽叫才六回!嗚嗚嗚……”

師父突然煩了:“煩死了,不許哭!你說你是不是自找的?”

我哭道:“對不起師父,我知道錯了,可是以後怎麽辦?”

師父道:“為師給你找個大夫……”

我急道:“不行!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師父求你了,不要說,我以後一定聽師父的話,嗚嗚嗚……”

師父:“……好吧。”

我師父果然是虐待狂,我心有餘悸地抹了一把眼淚穿好衣服出門,正好遇到神色不愉的師兄。他見我一副被蹂躪過的模樣,神色更加不悅,這次連招呼都沒打,甩袖而去。

我也不理師兄,回到廳堂,收拾昨天丟下的道具,整理了一會總覺得哪裏不對,想了很久才記起,昨天多勻出來的那杯酒……不見了。

這時我師父正把教主叫到小樹林談談,我身體反應快過腦子,追了過去,正好聽到教主一反常態地低聲示弱了:“好好好,書是我給的……給我留點顏面,不要打臉。”

我正想求師父饒了教主,卻聽師父疑惑道:“誰要打你了?”

我腦中靈光一閃,隱約發現事情不對,於是悄悄躲在樹後,聽師父接著道:“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教主:“啥?”

師父道:“再去買幾本,要師父壓徒弟的。”

教主:“……”

偷聽的我:“……”

師父道:“還有這些……”他在教主耳邊說了些什麽,教主默默答道,“這些你徒弟都有。”

師父沈默了,我頓時覺得遍體生寒,他冷笑一聲:“好啊。”話的尾音像是咬著牙發出來的。

我:“……”

不是說好不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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