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cho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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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是一篇毫無下限的高/h/肉/文,我想我們現在已經借著科普的名義開始做某些不和諧的事。然而由於我良知(?)健在,所以我們只是沈默的別開臉,安安靜靜的洗漱泡澡,然後滾床……不,不,我的意思是上/床睡覺。

當然我依然是變回了豚鼠的模樣。

熄燈之前,雲雀問我:“為什麽要變身?”

我:“……人類的四條腿……我的意思是胳膊和腿太長了,這樣子睡覺的話我不知道該擺什麽姿勢。”我會說我已經習慣了四只爪子壓在身下,整個身體團成一個球窩在雲雀脖頸裏睡覺嗎?當然變成人也不是完全不能睡,像之前那樣困到極點不知不覺睡著的話倒是也沒關系。可是這樣保持一個姿勢等待慢慢入睡的話,感覺太奇怪了。。

“側身睡胳膊會麻,平躺著睡把手放在肚皮上又會覺得這是停屍,放兩側又不爽,趴著睡又呼吸不暢……”

雲雀沒說話,我估計他不會有該擺什麽姿勢才能睡的煩惱。

然而……

雲雀一般都是平躺著睡,這樣也方便我窩在他旁邊。偶爾也會翻身,面對我的話倒是沒有關系,但是對著另一面的話,我就得半夜裏再爬過去。

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不停的翻身,輾轉反側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即使閉著眼都能想象出他臉上的煩躁,我安靜的窩在另一個枕頭下面當鴕鳥,決定當自己不存在。

“草食動物!出來!”我閉眼裝死,雲雀伸手在枕頭下面摸索了下把我抓出來,“你給我下咒?”

“冤枉啊雲雀大人!”我立刻睜開眼,大聲為自己辯解,“辣麽厲害的法術我還沒學會呢!!”失眠咒什麽的,我才不要浪費時間去學……

雲雀冷冷的看著我,我明白他的意思,雖然我沒下咒,但是他確實是因為我說了亂七八糟的話才睡不著的。我打了個哈欠,提議:“去找迪諾打一架發洩下多餘的精力會比較好噢。”

雲雀:“哼!”他要是聽話那才奇怪了。

我想了想,給他來了個清心咒。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雲雀只是看起來不那麽煩躁了而已。

我也是習慣了口無遮攔,想也不想脫口而出:“聽說睡前擼/一發,睡眠倍兒棒!”說完我立刻驚醒過來,嚇出了一身白毛汗。

好在雲雀沒聽明白,他問:“什麽意思?”

擼這個字太粗俗,他沒接觸過聽不懂很正常。但是換別的詞他聽懂了保準會毫不留情的咬殺我,我只能幹笑著解釋:“恩……就是說自己拿起棍子給自己來一下……”

雲雀自然不可能為了睡覺揍自己一棒槌,扔下我拎著拐子出了房間,不一會遠處就響起了迪諾的慘叫聲。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雲雀臭著臉回來了,我半睜著眼看他:“還沒打夠?”

雲雀:“跳馬說了跟你一樣的話,那究竟是什麽意思?”

我:“……”我現在只想知道雲雀那該死的父母在哪裏?

“啊哈哈哈……是什麽意思呢?”我幹笑,“其實那個方法對雲雀大人不管用啦!”

雲雀可是冷靜到連一夜七次咒都可以無視的存在啊!就算他有心想……估計也不可能的吧。

“總之好孩子不要追根究底,再討論下去,是會掉進無盡深淵裏永遠都出不來的!”想想那位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的阪田老師吧!

雖然,我是有些想入非非,這種情況下要說心裏毫無想法那絕對是騙人的,但是乃們讓我怎麽對著雲雀那張純潔無暇的臉下手?!【捶床】罪惡感爆棚啊有木有!!

而且啊!!重點是勞資特麽也木有經驗啊!

雲雀不知道聽明白沒有,但他終於不再折騰我們,坐在床邊,掏出了自己的匣兵器。

我記得他的匣兵器裏是一只萌萌的刺猬,當即也來了興趣。紫色的火焰燃起,小小的盒子裏嗖的蹦出個活生生的刺猬。

我好奇的打量它,它卻一副對我很熟悉的樣子,濕漉漉的鼻頭在我身上輕輕一碰,直接頂的我往後翻了個跟頭。

伴隨著雲雀一聲輕笑,我身為妖怪的尊嚴頃刻間蕩然無存。我迅速變成貓咪用爪子去撓它,誰知道它直接伸過頭來蹭我爪心的肉墊。那軟萌的眼神和動作,讓我一顆小心臟立刻被萌的不要不要的。

算啦,萌物何苦為難萌物!我用爪子順著它的刺在背上撫摸了幾下,它立刻舒服的瞇起眼。

這家夥可比雲豆那個瞪著小眼睛蔫壞蔫壞的家夥強太多了。

雲雀臉色柔和,又掏出了另一個盒子,我記得這個裏面似乎是一副手銬。想起雲雀悲催的未來經歷,我不禁有點心疼我家委員長大人。摸了摸刺猬,讓它乖乖窩在頭上不要動,事實上我已經被壓的脖子都快斷了,這小身板真的撐不住。猶豫了會,我才下決心問:“雲……雲雀,你想參加嗎?”

“恩?什麽意思?”雲雀微微挑眉。

“幾天後的戰鬥人員是隨機抽選的,不是讓你一個人上去打噢!”我解釋了下規則,又說道,“我知道那天你選不上。”

“噢?”雲雀瞇起眼,“你想說什麽?”

我眨眨眼,尾巴在身後一掃一掃的:“不過,我有辦法讓雲雀被選上噢!”

雲雀抓起我放到膝蓋上,手指一下一下梳理後背,嗓音十分愉悅:“然後?”

“所以我提議,這幾天除去訓練,也去彭格列基地練習一下那個很牛掰的摩托車吧!沒有摩托車的話,到時候你只能留在原地等人家殺上門,太被動啦!”

雲雀輕哼了聲:“那你呢?”

“我啊……當然是在觀眾席為雲雀大人吶喊助威啊!!!”再說我好歹是神明,怎麽可以跟自己的信徒們打打殺殺呢!才不是因為打不過!

好在雲雀對自己的寵物一向寬容,並不在意。

一晚上雲雀研究自己的匣兵器,我反覆練習自己的法術,最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等早上醒來已經九點了。

飯桌上,鼻青臉腫的迪諾看著明顯沒睡好的我和雲雀一直嘿嘿奸笑,我懶得解釋,打了個哈欠,順手給他扔了一個雞血咒。

在他們又開始了日行一打的早晨,我拿起筆記本,一手抓著面包片,一手在空中比劃著練習。

穿越到熱血漫裏,不發奮圖強的話是會被時代拋下的。

到了傍晚,我和雲雀一起去找裏包恩的時候才發現人家還沒有準備好交通工具,提到摩托車的時候人家一臉茫然。

仗著劇情優勢,我直接對那個矮矮胖胖的機械師說:“張二是吧?”

“不,我是強尼二。”

“十年後彭格列的收藏品裏面不是有個可以用死氣之炎發動的摩托車麽,叫airbike還是什麽的,速度推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

“咦?確實是有,不過,您怎麽會知道……”

“你忘了我是什麽人嗎?”我本來想把這事推到我的妖怪手下們身上,沒想到張二恍然大悟的說,“是,是,您是神明大人,這一點我記得非常清楚!”

因著澤田他們也跟來圍觀,最後本來想一個人練習的雲雀黑著臉又群聚了一次。

不得不說的是,騎摩托車的雲雀大人真是帥爆了啊啊啊啊啊!雖然好幾次都險些撞到墻上,不過對於天才來說,一切危機都只是成功的墊腳石!

而且摩托車這種東西啊,騎起來各種酷炫狂霸威風凜凜,就算雲雀本來不怎麽感興趣,但等他試著走了幾圈之後,那雙眼睛也是閃著pikapika的光芒!

“雲雀大人真的好厲害!”晚飯的時候,我喝完一碗味增湯,終於開口表達了自己的仰慕。

“你的嗓子怎麽了?”

我捂著嗓子幹笑:“天幹物燥,有點上火。”我會說是因為口水流太多麽!

雲雀沒什麽表示,草壁卻很體貼的立刻給了我一盒銀嗓子喉片,說:“豚君要記得隨身攜帶,以後你會經常用到的。”

總覺得他言外有音,……是錯覺嗎?

………

日子就這麽四平八穩的過去,很快就到了戰鬥的日子。

裏包恩有早早送來兩身西裝,我看著他肩膀上瘦的脫形的壁虎,實在想不明白一只壁虎是怎麽吐出絲來的?

還是說我看錯了,那玩意根本不是壁虎?

“準備了這麽久不能上場的話,雲雀會暴走吧?”

“你在說什麽啊,雲雀一定會被選上的!”我摸了摸壁虎的腦袋,信心滿滿,“萬一,我是說萬一選不上的話,別以為有迪諾那張破嘴就能說服他噢!”哼!迪諾那個白癡,每天除了打架就只會口頭花花調/戲我家委員長大人!

臨走之前,我一定送他三輩子的陽x咒!

裏包恩心照不宣的笑了。

“對了,謝謝你為我準備衣服,不過,”我有些嫌棄,“這大紅色是什麽鬼?”

“是彭格列家族在遇到……”

“好了我知道了。”

我拿著衣服回到臥室,雲雀才剛洗漱完,穿著睡衣不停的打哈欠。

“不穿!”他簡單明了的扔出兩個字。

“……”我抽了抽嘴角,“這個衣服可以防死氣之炎,不穿的話……”難道你打架打一半還要回去穿衣服嗎?

雲雀不爽的哼了聲,拿走了衣服。

等我們慢悠悠吃過早飯趕到的時候,正看到白蘭那張巨大的臉掛在天上,時間也到了最後關頭。

七色火焰以違反科學的姿態飛沖到天上,數字一下子就到了一百萬伏。

說實話一百萬伏是神馬玩意我還沒弄清楚呢!

在即將漂浮起來之前,我迅速跑過去想拉雲雀,可是沒來得及只抓到了他的衣角,虧的他穿西裝的時候沒有把外套披在肩上,不然……拽下來可怎麽辦!

雲雀倒是很鎮定,他反過來拉住我,手心溫熱有力,讓人感覺安心不少。

只一眨眼的功夫,我就是稍微晃了晃神,而且是在心裏早有準備的情況下,就突然摔了下去。

我不由得深深鄙視他們的業務水平,就算有平行世界的科技作弊,這瞬間移動的水平也完全比不上齊木一根小腳趾!

我們降落的區域是在高樓的中心,在澤田他們還在震驚不已的時候,白蘭出場了。

他們那一夥人都是非人類,戰鬥力爆表,事實上劇情最後彭格列他們和暗殺部隊加起來都打不過人家,尤其是那個桔梗……等下!桔梗?

好吧我知道這是一個聽起來很文藝很清新但事實上已經爛大街的名字,但是,是不是有點熟悉?

就在不久之前,綠間被迫養的那個盆栽小妖怪是不是叫桔梗來著?那個雖然我沒見過模樣,但是聽聲音很溫柔性格很執著的那個差點感動全世界的小妖怪?那個我送了寫字板給它的小妖怪?

我有些傻眼,目光直楞楞的盯著那個怪大叔一般長著大波浪綠頭發妝化的也很妖艷的桔梗,他註意到我的目光,勾起嘴角回了我一個邪魅的總裁笑。

絕逼只是重名!!!

記得這裏還隱藏著一個幻騎士,我四處張望了下卻半點影子也沒看見。幻術什麽的……太牛x了點吧餵?!彭格列的超直感都沒起作用居然……

我四處瞧著,沒想到突然對上了白蘭的目光。他瞇起眼,笑的意味深長:“豚君,你確定要站在彭格列那邊嗎?”

“啊嘞?”

澤田他們全都楞住,回頭看著我。

“不要這麽容易就被挑撥離間啊餵!”我扯了扯嘴裏,感覺自己真是躺槍,“那個白……白蘭……桑?”我有點搞不清自己該怎麽稱呼他才好,“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

“啊嘞嘞?真是傷心吶,豚君忘了我呢!”白蘭指著自己的臉,“你確定自己對這張臉毫無印象嗎?”

雲雀捏著我的手發緊,我有點擔心我是不是曾經有過什麽酒後亂x的經歷自己卻忘記了,只能尷尬的笑:“是……是有那麽點熟悉。”

“熟悉就對了,好歹……”他拖長音調,扔出一個重型炸彈,“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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