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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魚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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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也慢慢淡忘了再爭執孩子的這個問題,看著霍斯清昏昏欲睡的模樣,也明白她這個階段就是嗜睡,便讓她回房了,自己允諾會給她做她最喜歡的魚湯。

霍斯清聽見魚湯兩個字,眼睛裏像有光在閃爍,“真的!”

江淑華眼裏帶笑,點頭。

自從家庭富裕了之後,自己就再也沒有親手下廚做過飯。

霍斯清看見母親的動作,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開心的站在沙發上跳了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已經是個媽媽。

“註意著點,”江淑華眉頭微皺,雖然看著女兒這麽開心同樣也很快樂,但是開心的同時也很擔憂,怕她萬一磕到碰到傷害到自己。

聽見母親的叮囑,霍斯清開始安分下來,抱住江淑華的脖子,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媽媽,你太棒了。”

長大之後霍斯清再也沒有這麽和她親近,江淑華的心被幸福填滿。看著霍斯清回房間的背影感嘆女兒長大了,又想起那個孩子的事情,還是有些憂慮的,但是現在不是時候和她再討論這件事。

江淑華輕嘆一口氣,搖了搖頭,勸解自己還是暫時先不要想了,先去做魚湯吧。

姜歆燃從丁小沫走後一直不是很高興,靠在沙發上也不說話。霍斯齊也察覺到了姜歆燃的變化,在她旁邊坐下,習慣性的手掌覆上姜歆燃的手,感覺到她手的冰涼,有些擔心,側頭

看向她那微皺的小臉。

“怎麽了?”溫柔的聲音像清泉流經姜歆燃的心田,但是姜歆燃臉上依舊沒有露出一絲喜悅之色。

還沒等姜歆燃回答,客廳桌子上的電話不停的吵鬧起來。

'“你好,請問找哪位。”正在一旁打掃衛生的陳媽接了電話。

“奧,好的,請等一下。”陳媽把電話放在一旁,進了姜歆燃的房間。

“霍總,斯清小姐來電話了,說有要緊的事情要和小姐談。”陳媽不愧是為大戶人家服務的,從言談舉止到處事行為都做的沒有毛病。

“好了,知道了陳媽,我這就去。”姜歆燃聽了,說是霍斯清來的電話,不再想關於丁小沫的事情,整個人都顯得精神的許多,畢竟在有些生氣的時候有個人給你來了電話,這也不枉是一種解脫。

下床,穿鞋,走出屋外。姜歆燃跟剛才相比較,就好像兩個人。

坐在一旁的霍斯齊也是很無奈的笑了。

“斯清,出什麽事了,這麽著急。是不是那件事被伯母知道了?”姜歆燃猜測道,畢竟霍斯清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聯系她,現在這麽著急,肯定是有要緊的事。

電話那頭沒有說話,許久蹦出來了個“嗯”這個嗯可以感覺到,是霍斯清從嗓子眼裏硬生生的擠出來的。雖然小但是直擊姜歆燃的心,女人的第六感果然是很準確的,而且現在最難過的還是霍斯清了。

“啊!真的啊!那……你沒事吧!”終究紙是包不住火的,但讓姜歆燃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這火勢如此迅猛,這麽短的時間就被發現了。作為霍斯清的好友以及嫂子,姜歆燃當然最先想到的事,這個妹妹有沒有出什麽事,被打或者被虐待什麽的。畢竟這個時候的霍斯清正處在最脆弱的時候,經不起更大的折騰了。

“沒有,我媽媽她沒有對我怎麽樣,而且聽到我懷孕的事情後,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霍斯清想到之前和自己媽媽的交集,在看看現在媽媽對自己的態度,自己都覺得真的有點不可思議了。

“這話怎麽講,什麽叫換了一個人?”姜歆燃感到非常的好奇。怎麽會換了一個人呢。

“就是,剛開始知道我懷孕了,我媽媽她確實,特別生氣,可以說是都要暴走,但是後來,不知怎麽她就開始想通了,居然給我做魚湯去了。我都有點懷疑她是不是想用魚湯毒死我,抹去這個汙點,或者是在魚湯裏面放了墮胎藥,讓我留不住這個孩子!不過我就算媽媽她真的想那樣做,我也非常的開心,因為這麽多年過去了,我終於又能喝到母親給我燉的魚湯了。”雖然不可思議,但是霍斯清臉上還是洋溢著抹不去的幸福。

“肯定不會的!怎麽說她也是你的母親,怎麽可能會害你的。看來我這個當嫂子也不能再這麽任由事情就這麽發展了,應該想一些對策了。”

姜歆燃聽完霍斯清講完她母親的反應也感到有些奇怪,但是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就是霍斯清的那腦回路奇怪的推斷,竟然會想到自己的親生母親借一頓飯毒害自己,讓自己墮胎。當然一切都是姜歆燃自己的猜想,也沒有和霍斯清說,就自顧自的說完也不顧霍斯清再怎麽推理就匆匆掛了電話。

“餵餵……”任憑霍斯清如何喊叫,姜歆燃都聽不見的,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嘟嘟的聲音。

她回房間換了一身相對穩重的衣服,就自己出了門。霍斯齊看著姜歆燃步履匆匆的背影追了上去,就這麽一會她就變了好幾個樣子,真是女人的心思讓人捉摸不透。

“你去哪?”看著霍斯齊這張英俊的臉,丁小沫的臉龐又不禁浮現在眼前,她閉上了眼睛晃著頭想把她都甩出去。

霍斯齊根本不知道姜歆燃的心理活動,奇怪的看著她,等著她解釋她是要去哪。

結果沒等來回答,走神的時候就被姜歆燃掙開了胳膊,扭頭走去。

“哎!”霍斯齊心驚,趕緊又追了上去,有些不悅的看著姜歆燃,不明白她還這麽不高興。

“沒什麽,我要出門一趟,請你讓開。”姜歆燃看著霍斯齊不高興的臉更加委屈,本來就是他辦的不對為什麽還這麽兇。

兩個人都不願意坦露自己的心事,都不願意再多說一句,就這樣僵持。

姜歆燃看著霍斯齊一點一點沈下來的臉,又轉頭離開。她在賭,賭霍斯齊的忍耐極限,如果他真的過來再攔住自己,就拋開一切跟他說出所有。可是他沒有,也同樣的在賭,覺得如果姜歆燃覺得自己的重要根本不會離開。

就這樣,兩個人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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