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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他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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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百年前叫什麽?”

司琴朝我望了眼,帶著警惕和怯意,她搖頭:“我不能告訴你,我只能和冥王大人說。”

“行吧,隨便你好了,但是你就算等下去,也見不到他。”

司琴沒吭聲,繼續站在那裏。

我聳聳肩膀回到房間裏。

好心勸說,不聽就算了。

花月已經睡下了,小七在家裏收拾東西。

“一蕓姐姐,閻燭陰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他還在和我鬧脾氣呢,不過應該就快回來了吧。”

我嘆口氣,心裏想著那天是不是說的話太過分,讓他傷心了?

等他回來之後,我好好弄一桌好吃的菜哄哄他吧。

閻玄墨夜裏依舊沒有回來,淩晨五點鐘,我便匆忙起床,小聲叫醒了花月,為了避免意外,這一次我把小七也帶上,她的力量還算強大,遇到危險應該可以幫上忙。

清晨這段時間是尋找陰陽縫隙最好的機會。

太陽還沒有徹底出現,路上的人也少,月光所帶來的力量也尚且存在。

我們三個推開門出去,歐徹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然而,讓我詫異的是,司琴居然還在外面等著。

她靠坐在走廊的墻壁上睡著了。

“她就是那個司琴?真奇怪,好像在這裏等了一夜。”歐徹壓低聲音,疑惑的說道。

我也神色覆雜的朝她看一眼。

知道閻玄墨住這裏後,就準備賴上了?

我總有一種很煩躁的感覺。

“不管她,我們走吧。”我對他們揮揮手,示意快點去辦正事。

如果司琴不見到閻玄墨,難道一直不吃不喝的守著?

我很討厭這種死纏爛打的人了,準備回來的時候,把我的身份告訴她。

歐徹開車帶我們尋到那塊空地,位置比較偏僻,人也不多。

小七保護著花月,我和歐徹則是在地上擺八卦陣,拿出羅盤,尋找附近陰氣最強的煞點。

“一蕓,你過來看看這裏,試試看能不能用彼岸花找到切入口。”

歐徹站在八卦的東南方向,示意我過去。

我看了眼自己的羅盤和五帝錢的反應,也顯示這裏的陰氣很強大。

“應該就是這裏了。”

我蹲下去,用桃木劍刺穿黃符,再插在地裏面,旁邊擺放五枚銅錢用來保持磁場的穩定。

隨後我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道法釋放出來,腦海裏想著彼岸花。

很快,現實中的土地裏面迅速冒出了彼岸花,並且在瘋狂生長著,形成一道門一樣的形狀。

我深吸一口氣,讓歐徹他們在外面等著我的消息,我一個人進去看看。

“一蕓,小心,有什麽危險立刻大喊,我會進去幫你。”歐徹不放心的叮囑我。

“沒事,不用擔心,我去了。”

我抓緊手中的黃符和定屍針,朝彼岸花走去。

當我穿過它們之後,直接踏進了黑沈一片的陰陽縫隙中,周圍就像是彌漫著濃濃的霧,完全看不清前方道路。

我保持冷靜,繼續前行,繼續在心裏默念咒語,讓彼岸花替我引路。

然而,沒走幾步,彼岸花便停滯不前了。

“奇怪?怎麽不動了?這裏不是時逸辰所在的地方啊。”

我蹲下去,研究著彼岸花。

無論我再怎麽念咒語,在腦海裏控制它們,就是不再蔓延生長。

我第六感閃過,頓時讓我心裏一驚,立刻轉身朝外面跑了出去。

腳剛踩到陽界的地面,身後的彼岸花忽然被陰陽縫隙全部吸了進去,這個裂口消失不見了。

“好奇怪!時逸辰不在陰陽縫隙裏面!”我一陣後怕的看著空無一物的地方。

若不是我察覺到危險,急忙逃出來,只怕我又要被困在裏面了。

“出什麽事了?”

“不知道,但彼岸花毫無反應,而我第六感又是這麽提醒我的。可時逸辰不在陰陽縫隙裏,又能去哪裏?”

“他逃掉了嗎?”

“不會,以時逸辰的能耐,他想要離開陰陽縫隙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逃。”

“一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聞老先生和易家的人無法聯系,現在連時逸辰都不知去向。這些都是巧合嗎?”

“我們去苗疆的這段時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麽?看上去好像一切正常,卻又有說不出來的古怪。”

歐徹搖頭:“我這裏並沒有發現危險的事,之前和潘大星聯系過,他也沒察覺到可疑之處。”

我和歐徹陷入了沈思,完全處於一籌莫展的情況。

小七和花月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安靜的等候在一旁。

“先回去吧,等閻玄墨回來再看情況,如果讓他把閻燭陰找回來,或許就能知道時逸辰的下落。”

我提議道。

歐徹認同了我的話,開車帶著我們離開這裏。

途中有去了趟飯店,吃了午飯我們才到家。

司琴居然還在那裏等著。

她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非常憔悴,嘴巴也裂開了,應該是滴水未進的緣故。

我和歐徹對視一眼,盡管覺得她很可惜,卻也沒辦法坐視不理。

“司琴,就算你等著,也見不到冥王。”

我讓小七倒了杯熱水給她,苦口婆心的勸她離開。

“謝謝。”司琴顫巍巍的接過水杯,喝了之後臉色好多了。

她把杯子還給我,嚅囁著開口:“我找了他好久,如今知道他在這裏,就算是死,我也心甘情願等下去。”

我覆雜的看了她一眼,她真的只是報恩這麽簡單?

撇開第六感不談,光是我出於女人的直覺,對她就有些抗拒。

怎麽和我情敵似的。

對我的丈夫擺出心甘情願,萬死不辭的態度,讓我很是反感。

“我是他妻子,你有什麽話,就和我說。”

我把身份擺了出來,靜靜觀察她的反應。

司琴表情楞了下,錯愕的朝我看來,受驚的眼睛裏浮現出霧氣,一副隨時都能哭出來的模樣。

“大人已有家室了?”司琴不相信的問道。

“對啊,我和他早就冥婚了。”

“你們也完成了冥婚的儀式嗎?我師傅說,只有舉行婚禮才算是冥婚。”

司琴眼睛直直的盯著我。

婚禮啊……

我心裏苦澀的很,不過表面上還是莞爾一笑,將無名指上的戒指給她看。

“這是他送給我的婚戒,我是冥王妃,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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