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8章 和冥王說的那句話含義

關燈
謝然還和我透露了一些事,現在的陽界和陰界非常混亂。

因為閻玄墨受傷的緣故,許多惡鬼趁機作亂,陰界的鬼官鬼吏一直在壓制他們,但依舊讓好多惡鬼跑到陽界,到處惹是生非。

我爺爺,易家的人,歐徹,還有喬一淺,向厲深,以他們為代表的陽界道士,陰陽先生等等,這段時間全都在忙著對付鬼魂,半點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時逸辰倒是派楚然去陽界幫忙了。

我聽她說這些,除了牽掛閻玄墨,擔憂陰陽兩界以外,什麽忙都忙不上。

走廊上並沒有傳來腳步聲,可我很敏銳的察覺到時逸辰過來了。

“謝然,你先出去。”

果然,時逸辰下一秒就推開門,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門口。

謝然看了我一眼,不敢忤逆他的話,只能站起身,畢恭畢敬的應到;“是,主人。”

此時的我是坐在梳妝臺前面,透過鏡子能看見他朝我走來,站在我的背後停下。

他低頭撫摸著我披散的長發,帶著溫柔的笑意,語氣淡淡的問道:“怎麽還沒換上我為你準備的旗袍?”

“不喜歡。”我冷淡的回答他。

不想和他起沖突,也不想順著他。

“我喜歡。一蕓,出門在外,我允許你穿普通的衣服,可是在家裏的時候,你必須穿上旗袍,你的身材很美,玲瓏婀娜,這麽美的身姿藏著太可惜,倒不如讓我欣賞。”

時逸辰說這番話的時候,依舊是帶笑的,可眉眼和嘴唇卻散發著些許冷意。

他在和我生氣。

還真是難得啊,估計和我昏迷時叫著閻玄墨名字有關。

我忍住內心的排斥和抗拒,沒吭聲。

現在得罪他並不是什麽好事。

時逸辰倒也不介意我像個啞巴一樣坐在那裏,對他不理不睬,反而耐人尋味的俯下身子,在我耳旁輕輕說了一句話:“讓我聽聽你和閻玄墨說的最後那番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你等著他的答案?什麽答案?”

我心裏“咯噔”一下,閃過不詳的預感,可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很輕易掀開我的睡衣,掌心覆蓋在我腹部那裏的彼岸花骨朵上。

我心裏在想什麽,他都能知道。

時逸辰將我半圈在他懷裏,臉上的笑意逐漸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惱火和失望。

我緊張惶恐的微微顫抖,涼意從背後冒出,想要逃避,卻被他掌控在手中。

情況真是糟糕透了。

什麽狗屁命運共同體,這種東西真的害死人!

若不是我和時逸辰被捆綁在一起的特殊命格,還有這該死的陰陽裂縫,讓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地步!

命運真的很不公平。

什麽倒黴的事都發生在我身上。

時逸辰松開了手,轉而捏住我的下巴,強行讓我擡頭和他直視:“聞一蕓,你聰明了。無論我怎麽挽留你,對你有多好,你依舊想方設法的要離開我?背叛我?”

“我和你從來都不是同盟,哪來背叛這一說?”我壓下心裏的焦躁,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下巴被他捏的有些疼,他還是難得當著我的面發火。

“你知道自己是閻玄墨的弱點,但是你無法自殺,因為只要有我在,你就不會自殺成功。

而你一旦消失,或者閻玄墨不再繼續牽掛你的安危,他就沒有弱點,不用再被我限制,他又恢覆成無人可敵的冥王了。

所以,你所謂的等待閻玄墨回答,就是讓他下定決心,親手殺了你?

聞一蕓啊,你認為我會讓別人有機會傷害你,還是認為閻玄墨不在乎你的身體,願意對我出手?

別傻了,我這個外人都能看出來你對閻玄墨有多的重要,他情願讓自己灰飛煙滅,都舍不得你受傷。如果你消失了,那他也就成了一縷縹緲在這世間的陰氣,一具行屍走肉而已,不再是什麽冥王了。”

時逸辰的話,句句紮在我心裏,千瘡百孔。

他最可怕的地方,除了力量以外,還有誅心!

折磨別人,讓別人生不如死,是他最拿手的行為!

這個極端的男人太狠毒!

“時逸辰,你別太高估了自己。萬物相生相克,必定有能降住你的存在。就算閻玄墨舍不得殺我,他也總會找到對付你的方法!你死心吧,我絕對不會成為你的女人,更不會愛上你!”

無論他對我有多好,光憑他傷害了閻玄墨這一點,我也不會原諒他!

以“喜歡我”的名義禁錮我,限制我,讓我難過壓抑,這叫做自私!

他不配說“喜歡”這個詞!更不懂什麽是“愛”!

“聞一蕓,你這個女人,真的很棘手!陽界那麽多女人對我趨之若鶩,唯獨你偏偏不拿我當回事,我究竟哪裏不如他?!”

時逸辰發怒了,溫文爾雅的表情崩塌,鐵青著臉對我低吼,攫住我的下巴讓我臉轉頭都不行。

我疼的骨頭都快要裂開,差點飈出眼淚,硬是忍住了,通紅著眼眶。

“明天回陽界,搬進時家,之後恢覆你正常的生活。”他板著一張臉,松開了我的下巴,冷言冷語的通知我。

下巴的痛疼緩解,我稍微喘了口氣,懸著的心也落回原處。

太好了,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陽界了。

唯一遺憾的地方是,我依舊沒有自由,要待在陽界的時家裏。

他站直了身體,稍微整理了一下他的中山裝,面無表情的又補充一句:“找個時間帶你去見閻玄墨,也是時候和他談判了。”

談判。

我的心沈了下去。

這不是什麽好兆頭。

現在我就是時逸辰手裏最大的砝碼,與其說是談判,不如說是威脅閻玄墨。

他又要做出什麽極端的事來?

大概是我臉色太過擔憂凝重,時逸辰失望的扯了下嘴角:“放心,我不會對他動手,也沒有動手的必要。江美麗以後就是你的貼身仆人,任由你差遣,這是我給你的禮物。”

把一個愛慕他的女人,當成禮物送給我?

這樣踐踏別人的感情,算什麽男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