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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5章 1014.六哥十幾年前愛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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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秦桑用力點了點頭,像個乖巧的少女一般,臉上還泛起了幾許紅暈出來,“霄,你對我真好。”

言霄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點了一下頭,轉身之際,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出了秦桑的房間,他命人叫來了沈棠。

“閣主,您找屬下有何吩咐?”

“你過來。”

他在沈棠的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見沈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吃驚,可卻沒有多問,“是,屬下這就去辦。”

再說義洲那邊,言淵派出去調查新伊國的暗衛,第二天就回來了。

“王爺,確實如您所料,在義洲跟新伊國邊界的地方,新伊國的人暗中在地下挖了水渠,而那條水渠的作用,就是在新伊國雨水過多之時,開閘洩洪,將洪水倒灌進義洲,而這一次的水患,就是新伊國洪水倒灌造成的。”

盡管之前已經料到是這樣的結果,在聽到暗衛得到的確切消息之後,言淵的臉色還是黑到了極點。

“這個新伊國,看來這幾年的安穩日子是過夠了!”

“新伊國我記得是東楚的附屬國,這幾年都安守本分連年上貢,怎麽突然間搞出這樣的事來,以新伊國的軍事能力,應該清楚一旦被我們察覺出他們做的事,他們的就沒好日子過了,這新伊國就不擔心嗎?”

“他們敢這樣做,怕是早就想好了事情敗露之後的應對之策了。”

言淵冷著臉,面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可有什麽應對之策,能讓他們冒著得罪天朝的危險這般有恃無恐呢?”

柳若晴用手指點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言淵微闔著雙眼,同樣若是有所思,沒有回答柳若晴的這個問題。

新伊國不怕朝廷對他們開戰,暗中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背後的靠山,怕是不簡單。

言淵的眸光,像是想到了什麽,驀地閃了一下。

半晌,聽他緩緩吐出幾個字來,“又是義洲……”

聽他這聲低喃,柳若晴的眸光,動了動,“你是說,新伊國這有恃無恐的背後仗著的是義洲的那股勢力?”

“我也只是猜測,這一切都太湊巧了,不得不讓人多想。”

如果新伊國倒灌洪水的事也跟義洲那股神秘勢力有關的話,那這義洲怕是比以往任何敵人都要難對付了。

言淵看向對面坐著的柳若晴,她的臉色依然十分蒼白,他有些後悔當初因為她的隨便幾句話而帶她來這裏冒險了。

“王爺,六王爺那邊來消息了。”

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進來。”

侍衛推門而入,將手上一張小字條遞給言淵,“這是六王爺的飛鴿傳書,請王爺過目。”

言淵接過,快速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臉色變得沈重而覆雜。

柳若晴見他這副模樣,擔憂道:“六哥說了什麽?”

言淵將手上的紙條遞給柳若晴,柳若晴接過看了一眼,眼底帶著難掩的驚訝之色,“億洲城可能藏著軍隊?”

她捏著紙條的手,微微收緊了,跟著,她又註意到了另外一個細節,“這紙條上說的秦桑是誰?”

“六哥十幾年前愛過的女人。”

柳若晴的臉上又是一片驚訝之色,隨後便聽言霄說起了十幾年前言霄跟秦桑之間的事。

好一會兒,柳若晴才逐漸消化了言霄跟秦桑之間的事,也明白了為何六哥會離開京城十幾年沒有音訊,原來是因為這個秦桑。

雖然紙條上沒有細說,柳若晴也能從這紙條中推斷出一些東西來。

“看樣子,這個秦桑十幾年前就潛伏在六哥身邊了。”

說到這裏,柳若晴皺起了眉,“能有耐性等十幾年,這幕後黑手怕是非常難對付。”

言淵知道她在擔心什麽,伸手緊握住她的手,安撫道:“別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一切,不會有問題的。”

柳若晴點點頭,也沒有細問言淵的安排,心裏只希望這次過後,一切風雨都能過去,不要再起什麽風浪來。

“那個秦桑很可能這一次又是故意接近六哥,你要不要提醒六哥一下。”

“放心吧,六哥心裏有數的。”

夫妻二人又針對這件事聊了一會兒,前頭便傳來消息,說朱義鈄要邀請他去酒樓赴宴,義洲的幾個官員都要來拜見於他。

“我過去看看,你安心在房中休息。”

“好。”

言淵從後院出來,便見朱義鈄在院子門口等著了,看到他出來,臉上立即堆起了笑臉,好似忘了之前自己被言淵坑得身無分文的事了。

“嚴大人。”

“聽下人來傳,朱大人要約本官去酒樓赴宴?”

“是,是的,大人,義洲的幾位大人聽聞欽差大人在義洲為災民辛苦奔走,特想設宴犒勞嚴大人,還請嚴大人能賞臉一去。”

朱義鈄面上雖然帶著恭敬和討好,心裏早已經恨死了言淵了。

這一點言淵心裏也清楚,同樣也知道,這一次的酒樓設宴,對他來說,怕是一場鴻門宴吧。

言淵的心裏門清著,面上卻佯裝不知,聽朱義鈄這麽說,便笑道:“既然幾位大人盛情,本官自然是不該推拒,朱大人稍等,本官回屋換件衣裳就來。”

“是,那下官在此恭候嚴大人了。”

言淵回了屋,便喚來了一直隱在暗處不曾被朱義鈄察覺的天樞,道:“你們幾個人留在這裏保護好王妃的安危,其他的事,都不要管,明白嗎?”

“是,屬下遵命。”

聽著言淵對手下們的吩咐,柳若晴心中不安,可也知道言淵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她現在沒什麽武功,不敢輕易給他拖後腿,只能嘴上吩咐道:“那你過去小心點。”

“放心,沒事的,等我回來。”

“嗯。”

柳若晴點點頭,收起了眼中的不安,待到言淵換好衣服出去之後,懸著的心也未能完全放下。

當言淵隨朱義鈄到了酒樓時,包間內,該到的人都到齊了。

“嚴大人來了,下官等恭迎嚴大人。”

“嚴大人這邊請……”

“下官義洲知府見過嚴大人。”

“下官義洲道臺……”

“末將義洲行軍司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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