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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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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月影皺了皺眉頭,看來是到了刑場了。

對方對於這憑空出現的幾人卻沒有多少驚詫,座位上的男子只憋了一眼孟月影的方向,就不再理會,依舊氣定神閑的吃著葡萄。

“這是泰安縣的於洋,星照四境,是這次炎火空間裏修為最高的選手。”蔣夢楠伏在孟月影耳邊小聲道。

泰安縣只是個中等縣城,何以比第一大縣上東縣的人修為都高。孟月影疑惑。

“這個於洋其實早已經離開泰安縣了,在外歷練多年。這次聯比,泰安縣為了奪得好名次特意將他召回來的。”蔣夢楠似乎知道他們心中所想,繼續解釋道。

“呸,泰安縣不要臉。”夏偉碎了一口,面露鄙夷之色。

“小聲點。”蔣夢楠緊張的拉了拉夏偉的衣袖。

孟月影淡淡是掃了一眼於洋的方向,意欲轉身離去。她沒有興趣看熱鬧。

“你這小雜碎,說不說,虎妖在什麽地方?”

孟月影神色一楞,虎妖是獵妖榜排名第一的妖獸,聽到這裏,她不由腳步頓了一下。

“我說我說,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在火山,逃到火山裏去了。”地上的男人有氣無力的說道。

孟月影嘴角一抹笑意,繼續往外走去。

“站住!”慵懶而冰寒的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孟月影一頓,加快了腳步。

下一刻,那個眼神猥瑣身形微胖的男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那男人手執長鞭,神態傲然,斜眤著眾人。大有再走半步就揮鞭而上的氣勢。

孟月影這才轉過身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座椅上的於洋。

“怎麽,聽了不該聽的就想走?”於洋人如其名,渾身散發出懶散的氣息。

“閣下怕是搞錯了,我們什麽都沒聽到。”孟月影一派坦然。

“是嗎,可惜你說了不算。”於洋看也未看他們一眼,抓起一串葡萄往嘴裏送。

“你想怎麽樣?”孟月影神色微冷。

於洋將手裏的葡萄梗隨手一扔,一腳踏著受刑者的頭,借力往上一躍,竟來到了孟月影跟前。

那受刑者被這一踏,早已沒了氣息。

盯著孟月影的眼睛半晌,懶散的聲音才響起:“火山那等兇險之地,想必你們不介意替本少爺走一趟。”

孟月影直視於洋的雙眼,微微斂去了眼中的光華,如同一譚古井般盯著他看,不露半點神色。

於洋被她這雙波瀾不驚的眼看得極其不爽,微微皺眉,別開了眼去。

“好,我去。”孟月影冷聲說道,依然不帶半分感情。火山是要去的,不過虎妖歸誰就不好說了。

於洋一個眼神示意,一旁那兇惡的男人遞過來一個鋼筆大小的紙筒。

“這是信號筆,如果找到了虎妖以此為信號。如果沒找到。”於洋看了一眼眾人,道:“那你們就不用出來了。”

蔣夢楠幾人敢怒不敢言,孟月影卻是滿不在乎的接過信號筆,朝火山口而去。

孟月影幾人早已走遠了,於洋依舊懶散的側臥在圈椅上。

“公子,他們乖乖聽我們的話嗎?”

“無所謂,只要找到虎妖,他們就失去價值了。虎妖並不難對付,真正難的是火山裏的巖漿。”

他倒不怕孟月影自己拿了虎妖旗,因為火山只有一個入口,孟月影一走,他就動身前往火山口了。

進到火山裏,孟月影等人才發現異樣,火山裏灼熱難耐,時不時從地底下噴出一股股的巖漿。

這不是死火山,而是一座半休眠的火山。

幾人怒罵一聲,難怪於洋要他們進來,自己卻不來。

在火山裏走了半天,眾人揮汗如雨,別說找虎妖了,就是行走都有很大困難。他們幾人裏唯一氣定神閑不受巖漿威脅的也就只有小風。

孟月影看了昂著脖子跟在眾人身後的小風一眼,本來是一只驕傲的鳳凰,卻偏偏被她們當做一只傻鳥。

吩咐了幾句,小風就飛身而去。孟月影幾人當然不會再浪費體力,當下就地而坐,修煉起來。

孟月影從進入這火山就感覺有些奇怪。這裏的環境她感覺異常熟悉,跟當初穿越之前地宮有幾分相像。

當下進入靈宮,靈宮中籠蓋著一層淡黃色的光華,似乎與火山隱隱有幾分聯系。孟月影心下大駭,這火山果然不簡單。

孟月影感悟了許久,漸漸的她只覺得這自己的感官在一點一滴的放大,似乎火山每一次噴出巖漿她都知道。火山之上的一舉一動一呼一吸都盡在她的腦海中。

孟月影完全投入到靈宮中去,以至於她脖子上的月泉石的異樣都沒有發現。

此刻月泉石變得滾燙起來,一道淡淡的光華自她的脖子上而起,光華雖淡,但異常耀眼。鄭學儒蔣夢楠夏偉都被這一抹亮光驚得目瞪口呆。他們自然不知道那是何物,但卻無不羨慕的看著孟月影。

因為就在那光華亮起的時候,整個火山正在一點點的融合,消失,似乎要全部都要融入孟月影脖子上的那塊石頭之上。

孟月影瘋狂的吸納這這種能力,只感覺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充沛。

“不好,師妹,快走!”鄭學儒突然大驚失色。

那火山消融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可以說是砸向他們所在的位置。

與此同時,尋找虎妖歸來的小風剛好看到這驚險的一幕,它嘶叫著朝孟月影俯沖而下。

“小風…”

孟月影話音剛落,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大塊巖漿噴出,徹底將眾人掩埋了。也將孟月影絕望的喊聲掩蓋了。

火山口,於洋望著火山的動靜閃現一抹慶幸。

火山越來越不穩定了,還好自己沒有親自進去,至於那幾個人,算他們運氣不好吧。

還在炎火空間苦苦搜尋孟月影四人下落的盧毅,停下腳步望了眼火山的方向。他總覺得那裏不同尋常,可究竟哪裏不同又說不上來。盧毅眉頭輕皺,轉過身繼續搜尋。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幾個人,敢一次次挑戰他的極限,他要這幾個人生不如死。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炙熱的巖漿終於開始慢慢冷了下來。數百米的巖漿之下,安靜的可怕,除了巖漿時不時噗嗤噗嗤的冒一聲泡,再無別的聲音。

鄭學儒緊緊摟著懷裏的柔軟的身體,在巖漿壓下的瞬間,他將孟月影摟在懷裏,替她阻擋了大部分的炙熱。此時,他一動也不敢動,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後背被那巖漿燒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他的皮肉衣服早已經與巖漿焦灼在一塊了,稍稍一動,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過,鄭學儒卻顧不得這些。他柔和的目光看向懷裏昏迷不醒的少女,已經兩天兩夜了,孟月影依然沒有蘇醒的痕跡。

孟月影的眉頭緊鎖,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他不知道她夢到什麽,但看到那緊鎖的眉頭,他心痛不已。

也許昏迷也不錯,要是醒來發現小風出事了,他不敢想象孟月影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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