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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如膠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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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宇帝坐在榻邊,許久後出去對寧德道:“去與薈春宮說一聲,朕今晩歇在華清宮就不過去了。”

寧德於是讓人去傳話。

禦宇帝又進了屋去,脫掉外衣放下簾帳,上了榻,進被子中去。他慢慢靠近清依,從後面擁住她睡,清依閉著的睫毛顫了顫,沒有其他的動作。

這樣睡了一夜,第二日清依醒時禦宇帝已走,清依洗漱更衣,向前殿而去。眾妃已來請安,清依坐於鳳座,嫻妃一如既往的與梅才人來回拌嘴,眾妃請安過後,清依留下了梅才人。

“將手伸出來。”清依淡淡對她道。

梅才人於是伸出手來放在案上,清依為她診脈後,問道:“今早你的身體狀態如何?”

“無力感比之前輕些了,但是昨夜還是頭痛不已,貴妃娘娘,你一定要救救臣妾。”梅才人收回手,對清依道。

“解藥需配,本宮已經讓人去準備材料了,你放心,本宮既然說會救你便一定會做到。”清依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瓶,遞給梅才人,道:“一日一粒,這裏面有兩顆,夠你這兩日的了,後日本宮就能配好藥了。”

梅才人驚喜的接過藥,起身行禮:“臣妾謝過貴妃娘娘。”

“本宮救你也是有目的,你不必感激。”清依淡淡道。

梅才人於是面上帶著了些諷意,不知諷的是誰,她道:“臣妾之前犯了許多錯,如今才算真正明白了。”

她根本就無法超過貴妃,這麽多年將貴妃當做假想敵,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才情,外貌不如便罷了,貴妃的胸襟她也萬萬比不上。

若她對一個人好,自然會讓那個人時時知道,刻刻明白,也會要求用這些讓那個人回報回來。

“本宮不知你明白了什麽,但是昨日你說要告訴本宮一個秘密,不知是何意?”清依問她。

梅才人於是道:“獵場設計貴妃娘娘,臣妾是受了靜妃的啟發,她同臣妾說瞧見了娘娘與英王見面,臣妾才想出了這個主意。”

清依聽見靜妃沒有過於驚訝,她早便想到了靜妃的可能,只是沒想到真的是她。

靜妃是宣明長公主,身份尊貴,又長年不侍寢在這後宮獨善其身,聽靜妃所言她並非想呆在宮中。靜妃與她,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何要算計她?

“梅才人,點撥這事一向是你的長處,怎麽被別人給套進去了?”清依瞧著梅才人說道。

梅才人便眼一黯,這件事她也十分後悔,可也正是這件事讓她看清了靜妃的真面目。

“靜妃是知道臣妾計劃的,但是她卻出現在娘娘的面前假意施與援手,幸而寧公公對娘娘十分信任,給了臣妾一條退路。”

“引導你出手卻又來施與援手,這是一石三鳥,既讓你受挫,又讓本宮與陛下生隙,還能讓本宮對她增加好感。”清依分析道,不由得感嘆這宮中演技和智謀,不該小瞧他們。

靜妃與嫻妃走得近的事梅才人沒有同清依說,雖說她十分感激清依,但她心中仍有不甘。

梅才人帶著藥出了華清宮,在禦花園遇見了靜妃,梅才人瞧見靜妃便心中生寒,想起面前這個人的手段來。

“見過靜妃娘娘。”梅才人同靜妃行禮。

“梅才人這麽晚才從華清宮出來,貴妃娘娘還真疼你,都願意為了你冒犯陛下,真是好褔氣。”靜妃聲音淡淡的,可任誰都聽得出其中的諷刺,梅才人以前與貴妃是對敵,如今靠著貴妃,的確是十分諷刺。

“貴妃的確十分疼臣妾,這一點不用靜妃娘娘提醒。”梅才人冷冷道。

靜妃卻笑了,瞧著梅才人的手,突然將她的手拉住,湊近道:“梅才人,你可知你已經不是淑妃了,見著本宮以後說話要恭敬些,本宮性子古怪,若是哪日想要了你的命,貴妃攔也攔不住,你信不信?”

梅才人於是也笑著道:“臣妾明白,只是靜妃娘娘一向同不染俗塵的仙女一樣,如今真面目露出,臣妾嚇著了,不敢不尊敬靜妃娘娘。”

靜妃臉突然冷了下來,將梅才人的手松開,瞧著梅才人的眼神陰冷極了,像是在瞧一個死人一樣。梅才人被她的眼神嚇住了,氣勢弱了三分,於是行了個禮,越過靜妃而去。

摸著手,老覺得哪裏怪怪,但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裏。

“娘娘,怎麽了?”靜妃的貼身宮女看靜妃面色怪怪的,問道。

靜妃剛剛把了梅才人的脈,她的毒竟然被抑制了,抑制睡美人的毒性這宮中唯有貴妃一人能做到,看來貴妃已經知道梅才人中毒了。

聽剛剛梅才人的話,對她頗有不滿,遲早有一日她會告訴貴妃獵場之事。靜妃眼神陰冷,對宮女道:“梅才人不能留。”

宮女於是點頭,轉頭去瞧梅才人的背影。

禦宇帝午膳在華清宮用,清依全程未說一句話,用完膳後禦宇帝便把清依拉回寢房。

將清依按在榻上坐著,禦宇帝坐在她旁邊,從身上拿出了個匕首遞給清依,說道:“依依,這把匕首朕給你,若哪日朕讓你傷心了你便用它刺朕,朕用血來換你的淚。”

清依本來垂著眼不理他,聽他這樣說才擡眼瞧他,他遞過來一把龍紋匕首,眼神堅定。

清依接過那把匕首,鳳目看看他又瞧瞧匕首,最後生了怒意,將匕首扔在了地上,道:“誰要你的匕首,誰要你的血,你的意思是以後還會讓臣妾哭是嗎?”

她突然怒了,氣鼓鼓的,美人生怒也不掩其美麗,反而美得更加生動,只是瞧著讓禦宇帝心疼,想伸手舒展開她蹙著的眉。

“朕並非那個意思,你落淚最心疼的便是朕了,依依,你莫氣。”禦宇帝伸手去為她平眉,清依轉身過去不讓他弄。

禦宇帝便伸手將她攬到懷裏,道:“依依,朕錯了,你也不願用匕首刺朕,那朕要怎樣讓你原諒朕?”

清依在他懷裏許久未說話,禦宇帝松開她去撿匕首,對她道:“那朕自刺一刀,你便原諒朕好不好?”

說著他要動手,清依於是喊道:“好了,你放下!”

禦宇帝眼中含笑,問清依道:“依依,你是不是原諒朕了?”

“嗯。”清依輕應了一聲。

禦宇帝便過來將她一把抱住,清依推他,道:“你還拿著這個做什麽,要刺傷我嗎?”

禦宇帝這才反應過來,將匕首放在一邊的桌上,過來又抱住她。

清依唇間帶了笑意,禦宇帝正在看著她,清依便瞪了他一眼。禦宇帝也笑了,低下來吻住她。

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呼吸變得灼熱,唇瓣慢慢貼合,他看到她水汪汪的眼晴裏滿是笑意,瓷玉般的臉上泛了紅潮,清純夾雜著嫵媚,那惹人憐愛的樣子讓他情難自禁。進而狂風驟雨般侵占她,她輕顫著承受他的愛意,閉上了眼。

一吻過罷,清依靠在他的懷裏,面上微紅,嫵媚撩人極了。

禦宇帝忍著自己的欲望,輕聲問她道:“依依,朕想要你,可以嗎?”

清依聽他這話,像是驚了一下,手攥著他胸前的衣襟,輕搖了搖頭。

禦宇帝便又低頭吻她,邊吻邊道:“能看不能吃,依依,你要逼死朕嗎?”

清依推開他,嫵媚道:“既然說了不是戀上臣妾的皮囊,臣妾為什麽不可以考驗考驗陛下。”

禦宇帝伸手捏住她的鼻子,清依突然被捏驚住了,然後去拉他的手,禦宇帝放開,她鼻子已有微紅。

“你做什麽?”清依摸著鼻子,不滿的問。

“你喚朕什麽?”禦宇帝挑眉問她。

“二哥……”清依甜甜喚他,禦宇帝剛冷的臉聽見她這麽喚立馬回春,伸手將她撈回懷裏。

“真不讓朕動?”禦宇帝仍是不死心,又問她道。

清依對他搖頭,然後扯了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白玉秀美的香肩,明晃晃的在他面前抖了抖。禦宇帝忍著想吻下去的沖動,咽了咽口水,把她的衣服拉了上來。

“依依,別鬧!”他低聲道。

清依不聽,勾著他的脖子又扯下了衣服,露著香肩嫵媚道:“二哥既然說了不看重皮囊,為何如今又這模樣,分明是在騙臣妾。”

禦宇帝咽口水,低啞著聲音道:“依依,朕說的是不動你,可你若是勾引朕,朕忍不住可不怪朕。”

“二哥既然說不是貪戀皮囊,那為何又會被勾引?分明就是騙臣妾的。”清依說道,臉湊近他。

禦宇帝於是又把她的衣服提了上來,按著肩不讓她拉,對她道:“不管你怎麽說,朕受不了你的撩拔,若是你這妖精再玩火,便不要怪朕了。”

清依哼了一聲,靠在他懷裏不說話了。

禦宇帝抱著她,不由得想起她幼時的模樣,也是同現在一樣不聽他的話非要搗蛋,被他教訓後便躺在他的懷裏不理他。

禦宇帝又低頭吻了吻她,道:“朕陪你午睡吧。”

“不要。”

“為什麽?”禦宇帝不解。

“與你午睡,肯定睡不好。”清依輕聲說道。

禦宇帝便笑著又吻她,兩人脫了鞋進被中,禦宇帝擁著她,道:“睡吧。”

“嗯。”清依應著。

可是禦宇帝卻不停吻她的唇,臉,頸,甚至把衣服扯開些去吻她的香肩,他的灼氣噴在清依的肌膚上,清依忍不住顫了顫。

他只吻她,沒有下面的動作,纏著她膩了好一會才起身回禦書房處理政事。

他走了,清依才能好好睡。

從此以後,午時和晚上禦宇帝便纏著她吻,吻得她肩上都有了印子。和好以後,他們稱得上如膠似漆,每次禦宇帝離開華清宮前都要與清依說一句:“朕真想把你帶在身邊。”

清依便會笑著回一句:“二哥是要臣妾做你的宮女嗎?”

沒想到禦宇帝想了想道:“這個想法不錯。”

清依便瞪他一眼,禦宇帝笑著過來吻她。

禦宇帝同她感情變好,嫻妃這幾日瞧她的眼神掩不住厭意,每每瞧見禦宇帝拉她的手嫻妃眼神便冷得刺骨。

只是梅才人每日都用各種事找嫻妃的茬,嫻妃根本無法對清依下手。

清依配好了藥,解了梅才人的毒,又每日為梅才人診脈,確保梅才人身體沒有其他問題了。

梅才人便氣焰更盛,每日同嫻妃拌嘴,梅才人有清依做靠山她動不得,與禦宇帝說了,禦宇帝卻與她說會同貴妃說。

梅才人本來就是貴妃示意的,與貴妃說根本沒有什麽用。

其實禦宇帝怎麽會不知清依用梅才人對付嫻妃,他雖心疼嫻妃但不願意他與清依的關系再惡化,如今的樣子,他想一直保持。

梨院的秋千是春時所安,禦宇帝以為清依卻從未蕩過,這日拉著她的手進梨院,想讓她坐。

不過是秋千罷了,他不知道的時候清依在上面不知蕩了多久,清依也沒與他說,坐在上面讓他推。

“二哥,你要不要也試試?”清依回過頭來問他。

禦宇帝頓了頓,而後道:“朕怎麽坐秋千。”

“你若不坐,為何這秋千這麽寬,這繩子這麽粗,這分明是讓兩個人坐的。”

禦宇帝聽她這樣說,面上有過一瞬的不自然,而後道:“胡說,朕怎麽可能要坐秋千。”

清依於是從秋千上下來,笑著去拉他的手,說道:“坐秋千怎麽了,你坐在臣妾旁邊不喜歡嗎。”

她將禦宇帝按在秋千上,而後走到後面,推了他一下,他立馬從秋千上下來了。

清依捂著嘴在後面嬌聲笑:“哈哈哈哈……”

禦宇帝見她這樣歡喜也笑了,低聲道:“這個傻姑娘。”

“你坐好,雙手抓兩邊!”清依指揮道,禦宇帝聽她的話,清依於是在後面推他。

禦宇帝心中認為秋千是女子坐的地方,他從來沒坐過,清依在後面推他,禦宇帝漸漸覺出其中趣味來,臉上帶著笑。

清依松了手,沒想到禦宇帝自己蕩了起來,見他一個男子歡樂的在蕩秋千,清依忍不住在後面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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