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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逗你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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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依與禦宇帝坐於馬車內,清依一直望著外面瞧也不瞧他,這些時日,她一直都在冷著他。如今他們倆坐得這麽近,卻像距離千萬裏一樣。

“依依……”禦宇帝忍不住喚她,將她的手握住。

清依身子頓了頓,繼續瞧著窗外。

馬車出了城,往外而去,陵王的聲音在簾外響起,他不耐極了:“好不容易出個宮不在帝都內吃一頓好的,卻要去荒郊野外。”

清依聞言,轉過頭問禦宇帝道:“陛下要帶臣妾去何處?”

“既已出了宮便不要喚陛下了,如在臨州一般喚二哥吧。”禦宇帝道。

清依楞,遲疑了會,然後道:“臣妾遵旨。”

“既然喚我二哥了,你又何必要自稱臣妾呢。”

“清依明白。”清依於是說道,便不再問他話了,靠在馬車上瞧著窗外。

許久,清依都有些困了,馬車終於停了下來,玄機二人跳下了馬車,陵王在外頭戲謔道:“二位該下來了。”

禦宇帝全程一直拉著她的手,便是下馬車時也拉著。

這兒是一片草地,神奇的是這片草地上野花盛開,五顏六色的野花同綠色的草相間,美極了。

只是……

清依朝前走去,禦宇帝拉著她的手便跟著她往前,於是也瞧見了那草從裏露出的翠色衣裙,眼冷了冷。

草從中,昭平等人低著頭連呼氣都不敢了,聽著清依二人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無奈極了。

“這朵花真好看。”清依有意逗他們,轉身對禦宇帝說道。

禦宇帝倒是沒想過還有這個效果,嘴邊勾了勾,道:“喜歡的話,朕摘給你。”

說得禦宇帝便去摘花,那花正在他們前方不遠,顧軒擰著眉祈禱:“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禦宇帝在他前方停住,摘了花給清依送過去,清依接過,笑了笑便坐在了地上,禦宇帝也跟著坐下。

顧軒等人見他在前面坐下,面目痛苦,舒懷信只恨自己沒有跟他們一樣在地上坐著,非要蹲,這動作,再蹲一會他腳得麻掉。

賀敬之的姿勢倒是舒服,瞧舒懷信一臉痛苦還嘲笑的笑了笑,然後輕聲道:“陛下真是重色輕友。”

“不對!她還輕妹!”非要鬧著來看熱鬧的琴晚如今後悔極了。

“不是我說,你妹我在這動都不敢動,你怎麽坐在那也一動不動,這也太不會討女孩子喜歡了吧。”琴晚十分氣憤。

賀敬之三人抖了抖,琴晚公主連陛下都敢說,真是豪傑!

結果禦宇帝突然回頭,琴晚以一個十分詭異而猥瑣的姿勢停住了。風吹動草地,有著溫柔的嘩嘩聲,草地隨著風向搖動著。

由於琴晚這個動作實在好笑,昭平捂住自己的嘴克制著自己不笑出聲。

“玄機,我想做花環,你幫我去摘些花來吧,那朵就好。”清依指著昭平那個方向說道。

“是!”玄機說道。

玄機朝昭平走去,昭平大氣不敢出,只見他越來越近了。

玄機站在昭平前面,由上而下瞧見了昭平,昭平將手從嘴上拿開,朝他甜甜的笑。

昭平旁邊,琴晚等人也友好的朝他笑,玄機有些驚訝,昭平於是把那朵花摘下來遞給玄機。

顧軒輕聲道:“玄機大人,你就當沒看見,好不好?”

玄機冷著臉,一瞧便知道沒什麽商量的餘地。

這時,只聽見陵王說了句:“阿玄,我也來幫你,剛好我有點不舒服,那個地方花長得好,我便來貢獻點花肥。”

於是陵王兩手放在腰帶旁,朝昭平方向跑了過來,蹲在了她旁邊。

“啊!”昭平以為他真要方便,嚇得邊尖叫邊用手打顧軒,顧軒被打得莫名其妙,賀敬之幾人捂臉。

暴露了!

陵王悠閑坐在地上,嘴角帶了抹邪氣的笑,將玄機手上的花搶過來扔在了一邊。

玄機無奈。

賀敬之於是對顧軒道:“顧兄啊,你一向俠肝義膽,願為兄弟兩肋插刀,在下十分感動!如今公主與你暴露了,你便舍小家為大家,出去把陛下引走,好讓我們逃跑。”

賀敬之旁邊,舒懷信和琴晚一直點頭。

顧軒被氣著了,道:“你們還真的我顧軒的好兄弟!”

“承讓!”賀敬之道。

陵王倒也不管他們的事,將一朵花摘下來扔給玄機,笑得燦爛極了。

“剛剛是什麽聲音?誰在那?”清依邊說邊往這邊走,昭平挽著顧軒的手緊張極了。

陛下實在可怕,若是被發現了別說受罰了,就是被那眼神看一眼都得嚇死。

舒懷信見他二人一動不動的,於是與賀敬之對視一眼,賀敬之朝顧軒踹了一腳,顧軒悴不及防被踢了出去,昭平挽著他的手,此時他二人狼狽的趴在地上。

清依二人正在前方瞧著他們,這場景實在尷尬極了。

“哈哈哈哈……”顧軒於是爬起來,以笑聲掩飾尷尬“好巧啊,陛下和娘娘怎麽也在這,這兒風景很好,臣同公主正在這休息呢。”

“在草從裏休息?”清依挑眉,問他。

“這個,新婚燕爾,這是情趣哈哈哈哈……”顧軒低頭去瞧昭平,昭平尷尬的捂住了臉,顧軒把她拉起來道:“娘子,陛下同娘娘又不是外人,不用害羞的。”

昭平被他胡謅的功力震了震,然後一只手掩面,一只手大力拍在他身上,故作嬌羞道:“夫君,你真討厭。”

“好了好了,咱們不在這了,陛下娘娘在這,與為夫回府吧。”顧軒忍著痛柔聲道。

昭平埋首在她胸前,嬌羞道:“嗯。”

“陛下,臣與夫人先退下了!”顧軒同陛下道,於是同昭平快速移動想離開這個地方。

“回來!”禦宇帝道。

他二人停住,痛苦的對視一眼,轉身,顧軒道:“陛下,可有什麽要吩咐臣的?”

“滾回來!”禦宇帝冷冷道。

顧軒聽禦宇帝這說話態度便知道被看穿了,於是同昭平乖乖過去。

“貴妃娘娘今日這身也太美了,昭平遠遠瞧著還以為哪位仙子下凡。”昭平嘴甜的誇道。

顧軒在一旁鄭重的點頭。

清依於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夫唱婦隨,婦唱夫隨,這二人真是活寶。

見清依又笑了,禦宇帝才緩和了臉,顧軒於是松了一口氣。

“娘娘,看那朵花,真美,昭平去為娘娘摘!”昭平笑著朝舒懷信那跑過去。

舒懷信:“……”顧兄,你媳婦真是記仇!

昭平走到他們面前,裝作驚訝的樣子,說道:“貴妃娘娘,這裏的花的確比旁的地方美一些,娘娘可要過來瞧瞧?”

清依眼眸含笑,道:“好,那本宮便過去瞧瞧。”

清依往他們這走來,舒懷信三人只恨自己沒有縮骨術,縮進土裏便瞧不見他們了。

清依已經到了面前,瞧見了正捂臉的三個人,於是道:“這兒的花的確比別的地方好看。”

禦宇帝冷厲的瞧著他們,賀敬之三人於是趕緊行禮道:“見過陛下,娘娘!”

“不必多禮,到了宮外便喚本宮蘇姑娘吧。”清依道。

“是!”賀敬之等人道。

清依對他們寬容,嘴角帶著笑意,禦宇帝見著了便也沒有追究了。

幾人一同坐在地上,這兒真是個好地方,又寬闊風景又好,清依坐在琴晚旁邊同她說這話。

禦宇帝坐在一旁瞧她,今日本來打算讓她瞧瞧這兒,然後同她說清一切,可是現在,她這麽開心,他便不想打擾她。

“貴妃娘娘,不是說要編花環嗎?昭平想瞧瞧怎麽做。”昭平甜甜對清依道。

“你不會做?”

“以前學武,不懂這些。”昭平道。

清依於是便教她做了起來,用草和花編花環,做完後,清依將花環送給了昭平,對她道:“給你戴上好不好?”

昭平有些害羞,但是卻點了點頭,清依將花環戴在了她頭上。

戴上花環的昭平有些出塵之氣,嬌俏佳人,有些害羞的模樣讓顧軒都恍了恍神。

清依見他二人這樣,臉上露出個欣慰的笑容,與琴晚對視,她也笑得開心。

禦宇帝見著清依的笑容,不由得也眉眼笑了起來。

風吹過,草兒沙沙的響著,清脆的笑聲比窖中陳釀更為醉人。

“你們怎麽過來的?”清依問琴晚,琴晚於是指了指樹林,對清依道:“我們的馬系在林子裏。”

清依於是搖搖頭,笑了。

琴晚拉過清依的手,十分真誠的說:“依依,今日是我見過你最開心的時候了,是那種發自內心的開心,見著你這想,我很歡喜。”

清依於是楞了楞。

琴晚便又說:“你在宮中的處境我多少也知道些,我必須要提醒你,我哥對嫻妃真的十分信任。我這個妹妹在他眼裏,也是比不過嫻妃的,但是依依,我哥他是真的愛你,你放心!”

“愛?”清依道:“這個字,五姐姐也太輕易說出口了。”

“依依……”琴晚還想說什麽。

“好了,別說了,倒是有一件事,你跑到這來,附馬可知道?”清依問她。

琴晚於是點頭,道:“你放心吧,附馬早便知道了,這地方是我同他常來的,帶你來這還是我提議的。”

清依聽她這話,楞了楞,道:“五姐姐提議的?”

“嗯。我哥常問顧軒他們怎麽讓你歡喜,那幾個大人,政事他們明白,這些事哪裏會懂。我既然知道了,必然要伸出援手,你看這,好看嗎?”

清依環視四周,笑著道:“美極,五姐姐與附馬真是幸福。”

“其實你也很幸福,只是你不知道,我哥對你的好早便超出了你能想象的,依依,我是真的希望你們可以好好的。”琴晚拉緊她的手,說道。

清依於是朝她笑笑,沒有說話。

禦宇帝從後方走過來,低著身子對清依道:“依依,同我來。”

琴晚趕緊松開清依。

禦宇帝拉起清依,牽著她走向林間,他的眉眼透著溫柔。

“你看。”禦宇帝指著前面道。

前面不過是草地,連野花也沒有,清依不解的看著他。

“這裏沒有花,你坐在上面便不用不自在了。”說出的話溫柔極了。

他觀察得這樣仔細,清依不由得有些驚訝。

禦宇帝瞧出她眼中的驚色,心微微痛,從前他對她好是理所當然的,什麽時候開始,他對她好,她開始覺得驚訝了。

禦宇帝近她一步,將她抱入懷中,道:“依依,其實我是想同你兩個人呆一會。”

清依在他懷裏一動不動,低眸未言語。

禦宇帝感受到她的僵硬,嘴角掛了一絲諷意,接著道:“我不知為何會同你變成這樣,依依,你只要知道我一直都將你放在心裏。”

“陛下放在心裏的只有臣妾嗎?”清依淡淡問道。

禦宇帝楞了楞,想起先文妃和如今的嫻妃,許久才言:“朕的心中雖不止有你,但是如今你是最重要的。”

是的,以前不知,如今卻確定她在他的心中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不想再同她這樣冷下去?

清依聽他那話,唇角勾了一抹冷笑。

禦宇帝沒有瞧見,仍舊抱著她。

馬車本來便備著些食物,但人多了,顧軒等就去林子裏打點野味,禦宇帝坐在清依旁邊給她編花環。

玄機與陵王在一旁生火,陵王動一動便坐回了地上瞧玄機,有時打趣幾句,玄機一概不回,陵王卻歡喜,坐一會又起來做事。

清依瞧著,十分好奇陵王做影衛時是什麽模樣,於是便問禦宇帝。

“陵王這個性子怎麽能做暗衛?”

禦宇帝聽見清依主動與他說話,雖然問的是別人,他也心裏歡喜。

“這個取決於玄機。”

“嗯?”

“陵王是憋壞了,他這個暗衛我用得很順手。”禦宇帝道。

清依於是點點頭朝禦宇帝笑,心中卻道,難怪今日陵王這麽奇怪。

“怎麽樣?”禦宇帝將編好的花環拿起來,說道:“怎麽樣?喜歡嗎?”

清依瞧著那花環,道:“這根草都出來了,不好看。”

禦宇帝於是把花環扔到一邊,繼續編,清依便坐在他旁邊出聲指導。

另外一邊打獵的昭平悲傷道:“我要是也成了宮妃,是不是如今也可以坐在那等你們把吃的送過來。”

“不會,你這姿色現在該在宮裏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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