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三章:顏家,你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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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依坐得離顧軒不遠,向顧軒瞧過來,關心的問道:“顧大人怎麽了?”

正在喝姜湯的顧軒聽到她這話嗆著著了,咳得滿臉通紅,舒懷信拍著他的背給他順氣。

“顧大人沒事吧?”清依問道。

顧軒能感受到來自禦宇帝冰涼的眼神,拍著自己的胸口的手都在發抖。

宜妃娘娘太無情了吧,又沒得罪她,怎麽還要害他。

陛下,有了媳婦忘了兄弟。

太傷心了,最主要還是怕禦宇帝,顧軒喝完湯後就離開了大堂。

見顧軒離開,清依捂著嘴笑出聲來。

禦宇帝:“……”好!很好!

舒懷信:“……”顧兄,保重!

賀敬之:“……”以後要離宜妃遠些,顧兄怎麽這麽沒眼力見,竟然招惹上宜妃,這不是引火燒身嗎?

顧軒冤,他真的什麽都沒做。

夜裏談事的時候,陛下問他們各處情況,他報告了犯人新的口供,陛下慢悠悠的問他。

“顧兄和依依很熟?”

顧軒惴惴的答道:“不算熟。”

“哦……那她怎麽這麽關心你?”禦宇帝漫不經心的道。

關心!宜妃娘娘你又幹了什麽!

“蘇姑娘心地善良,看我冷著關心一兩句而已。”顧軒流著汗平靜的答道。

“今日你為什麽和她在大堂聊了那麽久?”禦宇帝問,聲音已經冷厲起來。

顧軒委屈極了,宜妃娘娘你做事情怎麽不會擦屁股啊……還被陛下知道了中午我們在大堂聊天。

“說。”禦宇帝道。

舒懷信二人聽到禦宇帝這話,都看向顧軒。

“今日我從牢獄回醉吟樓,因為冷,讓小二拿了杯熱茶,蘇姑娘見著我就過來同我說話。”他如實說道。

“她與你說了什麽?”禦宇帝問。

“蘇姑娘問我,這幾日為什麽總單獨行動,不與舒兄一起。”

“你告訴她了?”禦宇帝冷聲問。

顧軒垂頭,帶著委屈道:“公子,是蘇姑娘逼我說的。”

“她怎麽逼你的?”禦宇帝問。

舒懷信兩人也頗有興趣,帶著求知欲的眼神看向他。

要是他說了宜妃抓了他的手,陛下會不會把他的手剁了啊……但是在陛下這他又不敢說假話。

這次真的要被宜妃害死。

“蘇姑娘拉住了我的手……”他還沒說完,陛下手上的茶杯就碎了,果然啊……陛下對宜妃的占有欲強到嚇人。

顧軒繼續說:“蘇姑娘一直不肯松手,還威脅我,公子對蘇姑娘……所以我怕極了,就說出去了。”

禦宇帝慢慢鎮定了下來,問道:“說了多少?”

“說了犯人的性別和長相,還說了一句供詞。”

“哪句?”

“臨州城的人都該死!”顧軒跪在了地上。

他能感覺到禦宇帝身上燃起來的熊熊怒火。

禦宇帝回房間時清依正抱著雪天坐在帳子裏,青絲披散在肩後,未施粉黛也美得惑人。

可他一想到這個女人,他放在心尖尖上疼著的人可能在算計他,他就心痛得不能呼吸。

他們抓捕犯人時,有一隊人總尾隨著他們,雖然躲在暗處,但還是被他們發現了。

吳忠事件,也有這麽一股勢力,一直插手管事,還指引了證據所在。

他一直想著和她無關,可今天她問顧軒那些話,明明白白她就是知道了的。

那股勢力和她有關,和顏謙有關……

他一直小看了她,盡管身邊所有的人都在提醒要小心她,但不論發生什麽,他都不願意去懷疑她。

可現在,證據由她擺到了他的眼前。

“回來了。”清依偏頭看他,溫柔的說“怎麽還不進來?”

他臉上淡淡的,看她的眼神都與平常不一樣。

“外頭冷,進來吧。”清依像沒察覺什麽,柔聲道。

禦宇帝開始脫衣服,但細看他的手能發現兩只手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他眼中冷冽,整個房間氣氛都不同了。

“今天我和掌櫃要了個小床,用來給小天睡,也省得晚上你老讓他睡桌上。”清依聲音柔柔的,春風細雨一般,卻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讓禦宇帝軟了面容。

她見他沒有理她,自己掀開被子把已經睡著了的雪天放在小床上,把被子拉好。

“擔心他會冷著?”禦宇帝聲音淡淡的。

“小孩子怕冷,夜裏要多蓋些被……”清依聲音嬌嬌軟軟的,還未說完手就被他拉住了,他的力氣極大,似乎想要把她的手捏碎。

“痛嗎?”禦宇帝問。

清依沒有說話,淡淡的看著他,連眉頭都未蹙。

“不痛?”他更加用力。

手腕痛得讓她以為手要斷了,她擡著頭問他:“你瘋了嗎?”

“我瘋了嗎?”禦宇帝用力把她甩到床上,壓在了她的身上,冷冷的說“喜歡孩子嗎?那我們就生一個。”

說完他用力撕爛了胸前的衣服,白皙如玉的肌膚露了出來。

“滾開!你瘋了!”清依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腹,他悶哼了聲,更加用力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噝拉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清依身上的衣物被撕成一條一條,她姣好的身子幾乎裸露了出來。

“啪!”清依右手掙脫了他的手,扇了禦宇帝一耳光。

他被扇得臉側到一邊,眉目間的冷意更盛。

“百裏宇,你吃錯藥了嗎?”清依怒吼。

“別叫我的名字……你不配!”他把她的手又拉到頭上方,看著在眼前細白的玉頸,他恨不得掐死她,但又下不去手。

顏謙的女兒,果然與他不能在一起,他為她做的犧牲,完全就是個笑話。

“陛下,你還正常嗎?”清依擡頭定定看著他問道。

“陛下……”他用一只手按著她的雙手,另一只捏住她的下巴,冷笑道“還知道我是陛下,那你怎麽還敢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一副貞節烈女的樣子給誰看,以前不是叫得很歡快嗎?”他拉下她胸前的肚兜,繩帶直接從她肩上被正正扯斷,她頸上留下兩道血痕。

她眉頭微蹙,怒著看向他,不敢相信是他對她做了這件事。

見她臉上露出這個表情,禦宇帝突然有些心軟,但想起顏謙,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他的眼又陰狠起來。

拉開她的腿,身子一沈,完全與她融合在了一起。

清依疼得出了淚,禦宇帝停了會,然後,發狠的侵占她。

要了她整整一晚,到了第二日清晨才放過她。

清依直接昏睡了過去,眉頭緊皺著,臉色蒼白,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已經血肉模糊,放在他胸前的手掌也都是血痕。

昨夜裏她就是用著這個方法讓自己不叫出聲的嗎?

禦宇帝心裏升起一股無名火,低頭望著她,鬼使神差的吻著她的淚痕。

明明她是那個人的女兒,這麽對她,他應該感到快樂才對,可為什麽心這麽痛。

看到她唇上的傷,他竟然有一種想把自己殺了的沖動。

懷裏的女孩輕泣起來,他定定的看著,直到眼淚從她眼角落下來。

他伸出手去幫她擦,她還在哭著,輕細著聲音說道:“為什麽……為什麽……二哥……二哥……”

她竟然在喚他的名字,以前她在夢裏喚過雪天,他嫉妒得發狂,多想她也能喚他。

她如今真的在喚他了,可是卻是以這種方式。

“二哥……二哥……”

“好痛……我好痛……你為什麽不能輕些……我做錯了什麽……”

“我喜歡雪天才會抱他的……二哥……好痛……痛……”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好看的眉緊緊皺著,又委屈又讓人心疼。

“二哥……”

“我在。”禦宇帝摟緊了她,被子因為他的動作而滑動了下,他見著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全是青紫色的痕跡。

“痛……”她呼道。

禦宇帝不知道,他如今的眉頭已經緊得能夾死蚊子了。

對比他的身形,她算得上嬌小,縮在他懷裏哭泣,讓他有種他稍用力就能結果了她的命一般的想法。

顏清依,我給過你走的機會,是你自己要留下的,竟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你就安分些,如果你敢算計利用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顏家,你護不住。

她像是哭累了,沒有了聲音,禦宇帝為她擦去淚痕,他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自已最易碎又寶貴的東西。

清依醒來時天已大亮,只覺得全身痛,動一下都痛,感覺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身邊的男人手緊緊放在她的腰間,清依想起他昨晚對她做的事,冷了眼,苦笑著要去拉開他的手。

沒想到他摟得極緊,竟然拉不開,她蹙著眉用力,他竟然也用力,清依擡頭,他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她。

清依垂著眼,淡淡道:“蘇公子請放開,我還要去疫區。”

她這般語氣面容,竟然與剛入宮時一般無二。

他突然心慌起來,感覺自己丟了什麽東西。

她去拉他的手,他卻更用力,讓她的身子貼在了他身上。

“請蘇公子放開!”清依淡淡的說。

“你以為你這個樣子,能走到疫區嗎?”他的聲音低沈,聽不出情緒。

“無事,不勞公子擔心。”清依去拉他的手,他這次放開了手。

全身痛,像被車碾過一樣,連頭都隱隱發痛,全身上下都沒有好地方,幸好現在是冬天。

清依撐著身子艱難的起身,每動一下都陣陣發痛。

反正她哪裏他都是看過的,清依也沒有什麽遮掩,跨過他從櫃子拿出衣服,艱難的一件件穿上。

又把地上布條一樣的衣服撿了起來,放在櫃子上,做完這些,她幾乎沒了力氣。

臉上越來越白,頭也隱隱痛著,是了,還沒到正午,她不過睡了一會。

她坐在梳妝臺前,隨意的盤了個發,用一支發簪固定著,面上粉黛未施但因著虛弱看起來更為動人。

做這些事的時候她面上淡淡的,仿佛這房裏只有她一人一樣。

小床上的雪天已經不在了,應該是被送下去了,清依也不願去多想,畢竟她如今自身都難保。

打開門的那一刻她聽到背後的男人喚了她一聲“依依……”

仿佛在隱忍著什麽,可她不想深究。

出門後,便關了上門。

禦宇帝剛剛慌亂的坐了起來,如今又躺回了床上。

他做不到,做不到把她囚禁起來,做不到看著她臉上露出傷心和憤怒的神情。

同時,他也做不到原諒她,找回她……

如果,她不是他的女兒該多好……

清依下樓時行動不穩,掌櫃見著了擔憂的上來問她,清依搖手謝絕了。

蘇錦按往常一樣早早就走了,清依拿了把傘,走了出去。

雪還在下,踩在地上腳會陷下很深,以前這個時候,禦宇帝憐她腳冷把她背起來或抱起來。

別想了……清依又咬唇讓自己清醒些。

身子好痛,痛得她走幾步就要停下來站一會,頭也痛,她揉著頭讓自己清醒些。

今天梳妝時她看見鏡中的自己眼睛是腫著的,應該是哭多了睡得又少才會頭痛。

真丟臉,要是師傅知道她哭了一晚,一定會先罵一頓再把自己丟進蛇洞。

雪越下越大,清依裏緊了些披風。

禦宇帝站在窗前看著她,看著她慢慢的走著,看著她揉著頭,他知道,她身子很不舒服。

這麽對她,他沒有一點開心。

好不容易快到疫區了,她頭發暈,眼前忽明忽暗。

腳下也不穩,就要往雪地上倒去,有人抱住了她,嫩黃色的傘掉在了雪地上,雪紛紛揚揚落在她身上,冰冰涼涼的。

她腦子裏想的是,不知道哪位好漢出手相救,好漢怎麽不打傘,好冷。

陵王抱著懷裏虛弱的清依,有些憐惜,到底是小時候常在他身邊唧唧喳喳叫的小姑娘。

一個撐著油傘的玄色身影從房後走出,俊朗貴氣的男人像從畫上走下來一樣,和雪景融成了一體。

當然,如果忽略他能冰封千裏的眼神。

他向他們走近,眼中除了冰冷還多了些憤怒和憐惜。

她暈倒了,臉色如同這白雪一樣。

陵王將她橫抱起來,出乎意料的輕。

禦宇帝眼中已有殺氣,肅冷道:“放下她。”

“放下她做什麽,還嫌沒有傷夠她嗎?”陵王道。

他腳尖一點,抱著清依躍上了屋頂,禦宇帝見著清依臉上沾上了雪花,臉色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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