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國師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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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國師也病？
第301章 國師也病？
這高調的木牌一掛出自然又是一陣喧嘩議論，不過雲府的人不在乎，因為水天洛不在乎，所以誰也不問原因，就算有人覺得這醫館會很紅火，能賺錢，都一樣不問原因，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少爺和夫人都是非常有個性的人。
第二天辰時，水天洛要照常給金西王爺減肥，而這一次，水天洛不意外地見到了她有預感會見到的人，國師胡俊。
胡俊依舊俊雅如絲，笑意儒雅，看到水天洛的那一刻，他有微微的錯愕一下，隨即就是客氣地寒暄。
水天洛知道最容易出賣自己的就是眼楮，因為再怎麽易容，一個人的眼神都是無法改變的，而且會有一種習慣性的細微小動作，她不得不謹慎起來，盡量不去正眼看胡俊。
而胡俊卻是目光一直停在她臉上，似乎在研究什麽似的，水天洛腦海裏漣漪陣陣，心裏冷笑，這國師大人只怕對她很感興趣。
“聽聞夫人醫術高明，為孫胖子和五王爺減去一身贅肉，實在是不可思議。”胡俊說話很是有禮好聽。
水天洛很是優雅地欠欠身道︰“胡國師誇獎了，妾身也就是得到家父一些手藝，討口飯吃罷了。”
“夫人謙虛了，在下一路走來，都聽到這邊的百姓都在議論雲夫人的高明醫術，盛名之下無虛士。不過夫人不是修煉者嗎？”胡俊終於提出他的疑問了。
水天洛搖頭道︰“自然不是，沒有這個天賦，哎。”
金西王爺一楞，他在治療之中是感覺到水天洛從金針過來的那股暖流的，若不是元氣的話，那是什麽？不過他確實也感覺不到大姐的修為，難道她真不是修煉者，而是普通老百姓？這好像有點不可思議。
胡俊面上有點古怪，但也很快笑笑道︰“那就太可惜了。”
水天洛聳聳肩道︰“誰說不是，國師大人修為強大，壽元無窮，真是羨慕啊。”
胡俊卻搖搖頭道︰“夫人過獎，其實在下這裏一直不舒服，不知道夫人能幫我看一下嗎？”胡俊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
水天洛皺眉，金西王爺驚訝道︰“胡國師，你什麽時候有這病了？”
胡俊苦笑道︰“從小就有，只是從不對人說，今日有緣見到夫人，相信夫人能幫到在下。”
水天洛直覺他是在說謊，但看他苦澀的表情似乎又是真的，她斟酌了一下道︰“既然國師大人如此說，我就幫你看看，請來這邊。”水天洛從後門走入自己的小醫館，前面的店鋪是沒有開門的。
胡俊和金西王爺跟著進去，水天洛很隨意地問道︰“今日怎麽不見孫胖子？”
“大姐，那家夥在我府上調戲丫鬟，說是今日不過來了。”金西王爺呵呵好笑道。
“這家夥到是狗改不了。”水天洛也笑起來。
胡俊一聽後立刻問道︰“夫人可知道前天皇城怡紅院發生的事情？”
“國師大人，我雖然是一介婦人，但前日之事如此轟動，只怕想不知道都難，說來我還真擔心孫胖子，這肥肉是沒了，可別連命都沒了。”
水天洛看了一眼胡俊，她知道他在懷疑她，雖然她不知道他憑借的是什麽，但這個男人顯然對她感興趣。
胡俊道︰“是啊，鬧這麽大件事，三王爺也因此受了重傷，在下中了調虎離山計，讓三王爺出事，實在是難逃其咎。”說完苦笑一下。
“胡國師，你這俊雅模樣，可不是老虎啊，呵呵。”水天洛笑得很歡快。
胡俊一楞後笑笑，按照她的動作躺在了木板床上。
水天洛伸出手幫他搭脈，但她不能動用神識和元氣，只能裝模作樣，隨即伸出食指，在他胸口的幾個穴位上按壓一番，在按到一個穴位時，胡俊居然真的是眉心一皺，眸裏閃過痛苦之色，讓水天洛非常訝異。
“胡國師，你確實有病。”水天洛皺眉道。
胡俊苦笑道︰“難道夫人以為在下欺騙你不成？”
“妾身確實這麽想，畢竟你可是出了名的人物，修為如此之高，想要得病也很難的，不過有些病就算天才修煉者，再高的強者也無法掌控，比如說先天性心臟病。”水天洛其實不知道對不對，但估計也就這種先天性的病癥才能讓一個窺天境五層大圓滿偶爾會感覺難受。
“先天性心臟病？”胡俊和金西王爺面面相覷，從來沒聽過這種病。
“是的，就是你遇到突發事情，心臟就會受到刺激，產生壓迫的痛感，而且會呼吸不順，有種喘不過起來的感覺，是不是這樣？”水天洛問道。
胡俊微微皺眉凝思了一會才道︰“偶爾確實有這種癥狀。”
“那就不會錯了，這種病是出生時就有的，所以叫先天性，沒有辦法醫治，但一般只要國師你修身養性，情緒穩定，到是無礙。”
胡俊面色難看無比，眼中透露一種苦澀。
“夫人，那這病要是發作起來，後果會如何？”胡俊有點擔心地問道。
“國師，你該知道心臟停止跳動的後果是什麽，這心臟病發作，就是心臟不規則地激烈跳動，你身體負荷不了，它就會停止跳動，那時候神仙也救不了你，這種病只能自己養，若情緒穩定，也許一輩子不會發作，但若受刺激，可能明日就突發身亡，所以妾身覺得國師這一職實在不適合你，你會過分操勞，而導致對心臟受刺激。”水天洛很是沈穩地說道。
金西王爺一楞後道︰“那可不行，胡國師對我們後金皇朝很重要，怎麽能不做呢？”
胡俊卻是陷入深思之中，然後緩緩起來嘆口氣道︰“多謝夫人，我會認真考慮夫人的建議。”
“嗯，人不就是為了活著嘛，若是活都活不了，還在乎其他做什麽？”水天洛這回到是很由衷地勸說，當然若國師離開的話，對紫雲燁報仇可就大有益處了。
“雲夫人，真的沒辦法治療國師的心病？”金西王爺很是擔心，這讓水天洛也有點奇怪，這國師之前似乎是幫著三王爺，他到底站在哪一個王爺背後，還是一視同仁？
水天洛凝眉思考一陣道︰“那到也不是絕對的，也許有什麽厲害的天材地寶能修覆他的心臟缺陷，只是妾身不知道而已。”
胡俊苦笑著，金西王爺很是擔心地看著他道︰“胡國師，你別太憂慮，現在我們後金皇朝正蒸蒸日上，也不會有什麽大事發生的，國師大人切忌操勞，要好好保重身體。”
“多謝五王爺。”胡俊點點頭，坐到一邊，神情有些低落。
接下去，水天洛開始為五王爺減肥，金針下去油脂低落，看得胡俊很是神奇，有種很想試試金針插在他身上的感覺，怎麽能逼出這麽多油脂來？
問題是這女醫師還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不是修煉者，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雲夫人，怎麽不見你夫君？”胡俊進來只看到幾個在收拾東西的的家仆，其他人都沒見到。
“我夫君在屋內休息，他昨晚看書到夜半，還沒起來。”水天洛淡淡地說道。
“雲先生也不是修煉者嗎？”胡俊好奇道。
水天洛笑著點點頭︰“修煉者娶妻諸多要求，妾身這模樣也就只能嫁給普通人了，不過妾身很滿足了。”
“確實，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歡樂，不知道兩位可有小孩？”胡俊就像是個好奇寶寶，什麽都要打探一下。
“還沒有，妾身身體有點不適，需要調理才能生育，說來也是遺憾。”水天洛也嘆口氣，心裏暗罵這男人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什麽，這麽多破問題，她生不生孩子管他屁事。
終於熬到五王爺的減肥療程結束，水天洛不再留客，直接送他們出門後就關上大門回後面閣樓裏。
紫雲燁其實一直在擔心，因為水天洛交代，他就沒出來，但很怕水天洛被國師看出端倪來，好在是蒙混過關了。
午後，來看病的老百姓比昨日多了一倍，水天洛對平民百姓都很和氣和藹，看衣著也能看出家境如何，她不是都免費，所以收取一定的焱晶做為收入。
一天似乎很平靜地過去了，夜晚，淡淡的月華籠罩整個雲府，裏面的兄弟們都在認真修煉，紫雲燁有了水天洛的窺天境二品元氣丹，更努力修煉，而且一有時間就研究古咒之術，短短一天時間，他就有所感悟，只是還很微小，但也說明是一個好的開始，這讓水天洛很欣慰，要是他們兩人都學不會，那麽要對付金老祖難度可就大得多了。
水天洛在私人空間內繼續修煉和煉丹，突然外面守護的小雷獸傳來意念，水天洛立刻出了私人空間，就聽到自己雲府的院墻外居然有打鬥聲。
她嘴角勾起一絲邪笑，看來三王爺果然是不甘心，派人來殺她了，那麽她的住址是不是胡國師告訴三王爺的呢？
今日她沒時間詢問五王爺胡國師的立場，心想明日在詢問。
紫文龍和紅大叔都來到她這邊，目光看向院墻，暫時沒有動靜，水天洛叫大家若是有人闖入，就不用客氣，直接格殺無論，因為她背後有五王爺撐著。
水天洛自然是想讓三王爺和五王爺鬥得你死我活，反正後金皇朝的皇家人都是紫雲燁的仇人，所以她也不會有憐憫之心，就算這五王爺對她尊敬有加，那也不過是他需要她幫他減肥，而她需要靠他來站穩腳跟，互惠互利而已。
不過若是皇家自己兄弟先鬥起來，她到是更樂意坐收漁翁之利。
三王爺派來的人很快就被五王爺守護在這裏的人打發走了，所以雲府到是靜悄悄的，什麽都沒發生似的，水天洛安心地再次進入私人空間修煉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三王爺多次派人來行刺，都被五王爺的人阻擋，而且來的人是越來越修為高強，好在胡俊國師到是沒幫忙，要不然水天洛還真覺得麻煩。
十天之後，五王爺的肥肉終於減掉，而水天洛女神醫的美名是越傳越廣，來看病的人每日午後開出門去就排成長龍，讓水天洛好是郁悶。
不過她聽說每天早上就有人來排隊，而且修煉者會把普通人給擠出去，所以水天洛開始充分發揮‘順眼醫館’四個字的真諦，見有些人面相不順眼，就直接不治，這其中導致有點修煉者怒氣沖天，要殺水天洛，結果自然被藍文龍全部打了出去，所以窺天境三層之下的修煉者也不敢再有任何不敬。
水天洛看得病是千奇百怪，而且都是一次治療就有效果，所以導致名聲越來越響，雖然她沒想過這麽快就出名，但有時候這種事情還真是控制不住的。
皇家子孫、達官貴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什麽樣的人都問詢而來，順眼醫館門前馬路天天都是鼠車絡繹不絕，大家知道水天洛的怪脾氣後，也不敢亂發情緒，就怕她看自己不順眼。
孫胖子和金西王爺有幾天都沒來了，水天洛心想這兩個家夥還真是勢力，這肥肉一減掉，人就不見了，到是白祝善來了，不過他不認識易容成雲夫人的水天洛，而且因為他白家也是開醫館的，同行相忌，加上順眼醫館太出名了，他這位東家少爺才會過來看看，而且他還裝作生病讓水天洛把脈。
水天洛一把脈後心裏發笑，面無表情道︰“這位公子肝火旺盛，應該是陰陽不調，其他到是健康得很。”
白祝善面紅耳赤地離開，水天洛暗笑不已，心想這家夥之前送了自己那麽大份禮，自己就失蹤了，只怕他心裏很不是滋味，那可是四千萬塊焱晶。
想到這裏，水天洛準備晚上去拜會一下這小男人。
但好巧不巧，紫牙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出現在雲府大門口，正好被他看到，他連忙喊著小兄弟就跑了過去。
紫牙一楞後就知道事情不妙，現在的雲夫人可不是戴面紗的洛姐。
“祝善少爺，你怎麽來這裏？”
“小兄弟，這是你府上？”白祝善很是驚訝道。
“不是，我過來看病的，認識你們一位兄弟，準備讓他幫幫忙，雲夫人這邊生意太好了。”紫牙年紀小，但頭腦確實靈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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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國師也病？
這高調的木牌一掛出自然又是一陣喧嘩議論，不過雲府的人不在乎，因為水天洛不在乎，所以誰也不問原因，就算有人覺得這醫館會很紅火，能賺錢，都一樣不問原因，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少爺和夫人都是非常有個性的人。
第二天辰時，水天洛要照常給金西王爺減肥，而這一次，水天洛不意外地見到了她有預感會見到的人，國師胡俊。
胡俊依舊俊雅如絲，笑意儒雅，看到水天洛的那一刻，他有微微的錯愕一下，隨即就是客氣地寒暄。
水天洛知道最容易出賣自己的就是眼楮，因為再怎麽易容，一個人的眼神都是無法改變的，而且會有一種習慣性的細微小動作，她不得不謹慎起來，盡量不去正眼看胡俊。
而胡俊卻是目光一直停在她臉上，似乎在研究什麽似的，水天洛腦海裏漣漪陣陣，心裏冷笑，這國師大人只怕對她很感興趣。
“聽聞夫人醫術高明，為孫胖子和五王爺減去一身贅肉，實在是不可思議。”胡俊說話很是有禮好聽。
水天洛很是優雅地欠欠身道︰“胡國師誇獎了，妾身也就是得到家父一些手藝，討口飯吃罷了。”
“夫人謙虛了，在下一路走來，都聽到這邊的百姓都在議論雲夫人的高明醫術，盛名之下無虛士。不過夫人不是修煉者嗎？”胡俊終於提出他的疑問了。
水天洛搖頭道︰“自然不是，沒有這個天賦，哎。”
金西王爺一楞，他在治療之中是感覺到水天洛從金針過來的那股暖流的，若不是元氣的話，那是什麽？不過他確實也感覺不到大姐的修為，難道她真不是修煉者，而是普通老百姓？這好像有點不可思議。
胡俊面上有點古怪，但也很快笑笑道︰“那就太可惜了。”
水天洛聳聳肩道︰“誰說不是，國師大人修為強大，壽元無窮，真是羨慕啊。”
胡俊卻搖搖頭道︰“夫人過獎，其實在下這裏一直不舒服，不知道夫人能幫我看一下嗎？”胡俊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
水天洛皺眉，金西王爺驚訝道︰“胡國師，你什麽時候有這病了？”
胡俊苦笑道︰“從小就有，只是從不對人說，今日有緣見到夫人，相信夫人能幫到在下。”
水天洛直覺他是在說謊，但看他苦澀的表情似乎又是真的，她斟酌了一下道︰“既然國師大人如此說，我就幫你看看，請來這邊。”水天洛從後門走入自己的小醫館，前面的店鋪是沒有開門的。
胡俊和金西王爺跟著進去，水天洛很隨意地問道︰“今日怎麽不見孫胖子？”
“大姐，那家夥在我府上調戲丫鬟，說是今日不過來了。”金西王爺呵呵好笑道。
“這家夥到是狗改不了。”水天洛也笑起來。
胡俊一聽後立刻問道︰“夫人可知道前天皇城怡紅院發生的事情？”
“國師大人，我雖然是一介婦人，但前日之事如此轟動，只怕想不知道都難，說來我還真擔心孫胖子，這肥肉是沒了，可別連命都沒了。”
水天洛看了一眼胡俊，她知道他在懷疑她，雖然她不知道他憑借的是什麽，但這個男人顯然對她感興趣。
胡俊道︰“是啊，鬧這麽大件事，三王爺也因此受了重傷，在下中了調虎離山計，讓三王爺出事，實在是難逃其咎。”說完苦笑一下。
“胡國師，你這俊雅模樣，可不是老虎啊，呵呵。”水天洛笑得很歡快。
胡俊一楞後笑笑，按照她的動作躺在了木板床上。
水天洛伸出手幫他搭脈，但她不能動用神識和元氣，只能裝模作樣，隨即伸出食指，在他胸口的幾個穴位上按壓一番，在按到一個穴位時，胡俊居然真的是眉心一皺，眸裏閃過痛苦之色，讓水天洛非常訝異。
“胡國師，你確實有病。”水天洛皺眉道。
胡俊苦笑道︰“難道夫人以為在下欺騙你不成？”
“妾身確實這麽想，畢竟你可是出了名的人物，修為如此之高，想要得病也很難的，不過有些病就算天才修煉者，再高的強者也無法掌控，比如說先天性心臟病。”水天洛其實不知道對不對，但估計也就這種先天性的病癥才能讓一個窺天境五層大圓滿偶爾會感覺難受。
“先天性心臟病？”胡俊和金西王爺面面相覷，從來沒聽過這種病。
“是的，就是你遇到突發事情，心臟就會受到刺激，產生壓迫的痛感，而且會呼吸不順，有種喘不過起來的感覺，是不是這樣？”水天洛問道。
胡俊微微皺眉凝思了一會才道︰“偶爾確實有這種癥狀。”
“那就不會錯了，這種病是出生時就有的，所以叫先天性，沒有辦法醫治，但一般只要國師你修身養性，情緒穩定，到是無礙。”
胡俊面色難看無比，眼中透露一種苦澀。
“夫人，那這病要是發作起來，後果會如何？”胡俊有點擔心地問道。
“國師，你該知道心臟停止跳動的後果是什麽，這心臟病發作，就是心臟不規則地激烈跳動，你身體負荷不了，它就會停止跳動，那時候神仙也救不了你，這種病只能自己養，若情緒穩定，也許一輩子不會發作，但若受刺激，可能明日就突發身亡，所以妾身覺得國師這一職實在不適合你，你會過分操勞，而導致對心臟受刺激。”水天洛很是沈穩地說道。
金西王爺一楞後道︰“那可不行，胡國師對我們後金皇朝很重要，怎麽能不做呢？”
胡俊卻是陷入深思之中，然後緩緩起來嘆口氣道︰“多謝夫人，我會認真考慮夫人的建議。”
“嗯，人不就是為了活著嘛，若是活都活不了，還在乎其他做什麽？”水天洛這回到是很由衷地勸說，當然若國師離開的話，對紫雲燁報仇可就大有益處了。
“雲夫人，真的沒辦法治療國師的心病？”金西王爺很是擔心，這讓水天洛也有點奇怪，這國師之前似乎是幫著三王爺，他到底站在哪一個王爺背後，還是一視同仁？
水天洛凝眉思考一陣道︰“那到也不是絕對的，也許有什麽厲害的天材地寶能修覆他的心臟缺陷，只是妾身不知道而已。”
胡俊苦笑著，金西王爺很是擔心地看著他道︰“胡國師，你別太憂慮，現在我們後金皇朝正蒸蒸日上，也不會有什麽大事發生的，國師大人切忌操勞，要好好保重身體。”
“多謝五王爺。”胡俊點點頭，坐到一邊，神情有些低落。
接下去，水天洛開始為五王爺減肥，金針下去油脂低落，看得胡俊很是神奇，有種很想試試金針插在他身上的感覺，怎麽能逼出這麽多油脂來？
問題是這女醫師還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不是修煉者，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雲夫人，怎麽不見你夫君？”胡俊進來只看到幾個在收拾東西的的家仆，其他人都沒見到。
“我夫君在屋內休息，他昨晚看書到夜半，還沒起來。”水天洛淡淡地說道。
“雲先生也不是修煉者嗎？”胡俊好奇道。
水天洛笑著點點頭︰“修煉者娶妻諸多要求，妾身這模樣也就只能嫁給普通人了，不過妾身很滿足了。”
“確實，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歡樂，不知道兩位可有小孩？”胡俊就像是個好奇寶寶，什麽都要打探一下。
“還沒有，妾身身體有點不適，需要調理才能生育，說來也是遺憾。”水天洛也嘆口氣，心裏暗罵這男人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什麽，這麽多破問題，她生不生孩子管他屁事。
終於熬到五王爺的減肥療程結束，水天洛不再留客，直接送他們出門後就關上大門回後面閣樓裏。
紫雲燁其實一直在擔心，因為水天洛交代，他就沒出來，但很怕水天洛被國師看出端倪來，好在是蒙混過關了。
午後，來看病的老百姓比昨日多了一倍，水天洛對平民百姓都很和氣和藹，看衣著也能看出家境如何，她不是都免費，所以收取一定的焱晶做為收入。
一天似乎很平靜地過去了，夜晚，淡淡的月華籠罩整個雲府，裏面的兄弟們都在認真修煉，紫雲燁有了水天洛的窺天境二品元氣丹，更努力修煉，而且一有時間就研究古咒之術，短短一天時間，他就有所感悟，只是還很微小，但也說明是一個好的開始，這讓水天洛很欣慰，要是他們兩人都學不會，那麽要對付金老祖難度可就大得多了。
水天洛在私人空間內繼續修煉和煉丹，突然外面守護的小雷獸傳來意念，水天洛立刻出了私人空間，就聽到自己雲府的院墻外居然有打鬥聲。
她嘴角勾起一絲邪笑，看來三王爺果然是不甘心，派人來殺她了，那麽她的住址是不是胡國師告訴三王爺的呢？
今日她沒時間詢問五王爺胡國師的立場，心想明日在詢問。
紫文龍和紅大叔都來到她這邊，目光看向院墻，暫時沒有動靜，水天洛叫大家若是有人闖入，就不用客氣，直接格殺無論，因為她背後有五王爺撐著。
水天洛自然是想讓三王爺和五王爺鬥得你死我活，反正後金皇朝的皇家人都是紫雲燁的仇人，所以她也不會有憐憫之心，就算這五王爺對她尊敬有加，那也不過是他需要她幫他減肥，而她需要靠他來站穩腳跟，互惠互利而已。
不過若是皇家自己兄弟先鬥起來，她到是更樂意坐收漁翁之利。
三王爺派來的人很快就被五王爺守護在這裏的人打發走了，所以雲府到是靜悄悄的，什麽都沒發生似的，水天洛安心地再次進入私人空間修煉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三王爺多次派人來行刺，都被五王爺的人阻擋，而且來的人是越來越修為高強，好在胡俊國師到是沒幫忙，要不然水天洛還真覺得麻煩。
十天之後，五王爺的肥肉終於減掉，而水天洛女神醫的美名是越傳越廣，來看病的人每日午後開出門去就排成長龍，讓水天洛好是郁悶。
不過她聽說每天早上就有人來排隊，而且修煉者會把普通人給擠出去，所以水天洛開始充分發揮‘順眼醫館’四個字的真諦，見有些人面相不順眼，就直接不治，這其中導致有點修煉者怒氣沖天，要殺水天洛，結果自然被藍文龍全部打了出去，所以窺天境三層之下的修煉者也不敢再有任何不敬。
水天洛看得病是千奇百怪，而且都是一次治療就有效果，所以導致名聲越來越響，雖然她沒想過這麽快就出名，但有時候這種事情還真是控制不住的。
皇家子孫、達官貴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什麽樣的人都問詢而來，順眼醫館門前馬路天天都是鼠車絡繹不絕，大家知道水天洛的怪脾氣後，也不敢亂發情緒，就怕她看自己不順眼。
孫胖子和金西王爺有幾天都沒來了，水天洛心想這兩個家夥還真是勢力，這肥肉一減掉，人就不見了，到是白祝善來了，不過他不認識易容成雲夫人的水天洛，而且因為他白家也是開醫館的，同行相忌，加上順眼醫館太出名了，他這位東家少爺才會過來看看，而且他還裝作生病讓水天洛把脈。
水天洛一把脈後心裏發笑，面無表情道︰“這位公子肝火旺盛，應該是陰陽不調，其他到是健康得很。”
白祝善面紅耳赤地離開，水天洛暗笑不已，心想這家夥之前送了自己那麽大份禮，自己就失蹤了，只怕他心裏很不是滋味，那可是四千萬塊焱晶。
想到這裏，水天洛準備晚上去拜會一下這小男人。
但好巧不巧，紫牙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出現在雲府大門口，正好被他看到，他連忙喊著小兄弟就跑了過去。
紫牙一楞後就知道事情不妙，現在的雲夫人可不是戴面紗的洛姐。
“祝善少爺，你怎麽來這裏？”
“小兄弟，這是你府上？”白祝善很是驚訝道。
“不是，我過來看病的，認識你們一位兄弟，準備讓他幫幫忙，雲夫人這邊生意太好了。”紫牙年紀小，但頭腦確實靈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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