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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自吹自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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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自吹自擂

第199章 自吹自擂

“我自己上去。”水天洛說完就找樓梯上二樓,二樓都是包房,每個房門外都有一個小丫頭,統一的藍色服裝,到是一道漂亮的風景線。

水天洛隨便問一個就知道冼程少爺在最靠走道裏面的房間,她走到門口,那丫頭就道︰“小姐,裏面兩位爺正在商量事情,不容人打擾。”

水天洛嘴角一勾道︰“沒事,他們不會怪你的。”說完她直接就推門而入。

裏面兩個面對面坐著的男人都一起轉頭看向水天洛,同時都是表情不佳,似乎是被打擾了而不爽。

“你是誰?為何無故闖入,連門都不敲?”一位白袍男子有點氣惱地說完,他看上去四十多歲,五官端正,很是斯文,水天洛一看就知道此人就是冼程,只是沒想到這麽老了還叫少爺。

“你是冼程少爺?”水天洛不答反問。

男子一楞道︰“正是,姑娘是?”

“我叫水天洛,是冼青輝大叔的唯一弟子,你可知道?”水天洛直接開門見山。

“什麽?輝叔爺的唯一弟子?”冼程大吃一驚,隨即立刻搖頭怒道,“亂說,怎麽可能?誰都知道我輝叔爺不收弟子,姑娘,你這是有何企圖?”

水天洛不知道自己師傅為何沒有把收自己為徒的事情告訴家人,怕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所以立刻笑道︰“不管是不是徒弟,我要你帶我去見冼大叔,他現在病重,不能再拖了。”

“什麽!你,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有辦法救輝叔爺?”冼程面色大變,他對面的中年男子也是面色變了,兩人還一起站了起來。

“不錯,不過我去了你家門口,他們不放我進去,我只能找到這裏來了。”水天洛看看旁邊的男人。

這男人面向也很周正,年紀差不多,下巴下有一簇小胡子,一雙眸子裏閃爍著精明之色。

“你的話我們如何能信?”那男子果然開口詢問水天洛。

水天洛冷笑一下道︰“若是有機會,你們難道也不願意試試?難道你們不想冼大叔好起來。”

“放肆,我們自然想要輝叔爺好起來,但你有什麽把握,你只不過一個小小女子,實力不高,憑什麽?”冼程厲聲道。

水天洛神識猛然進攻,對著兩人腦袋而去,這兩人都是凝元境二層大圓滿,但還是被水天洛突然襲擊之下,兩人立刻嗷叫一聲,抱住了腦袋。

“我不管你們信不信,我要見冼大叔!若你還是冼大叔一脈的人,就馬上帶我去!”水天洛雙目如刀,看著他們。

兩個男人都是面色蒼白,他們知道是水天洛神識攻擊他們,內心都很惶恐,他們能感覺到水天洛境界不到凝元境,但想不通她的神識居然這麽強悍,一時間有點呆滯。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我是醫師!天下最好的醫師!”水天洛自吹自擂地說了一句。

冼程和那男子對看一眼,隨即兩人點點頭,冼程立刻對男子道︰“張兄,今日先到這裏,我先帶這位姑娘回去,你多幫我留意一下。”

張姓男子點點頭道︰“冼兄客氣,若能讓冼五爺安然無恙,比什麽事情都重要,雖然這小姑娘吹牛吹得厲害,但也許有奇跡,你先帶她回去吧,我這邊會多打聽的。”

冼程點點頭,水天洛則嘴角抽了抽,隨即冼程帶著水天洛快速離開茶樓,直接往冼家大門而去。

看門的老大叔看到水天洛笑了笑,又對冼程行了禮,到是沒再詢問。

水天洛一進大門,就看到一個大廣場,這裏不用說就是冼家的演武修煉之地了,而後方則是密密麻麻的閣樓,數不勝數,而且棟棟精致,占地之廣比起千月國皇家都還大上一分。

大廣場上的人看到冼程帶著水天洛進來並沒有停下來,一個個都是打起精神修煉,其中年輕弟子有上百人之多,可見冼家人脈之旺盛。

水天洛咂舌的是這幫年輕人大都是二十歲左右,但一個個都是凝元境一層,還有幾個居然到了凝元境二層,這在西北區域簡直算是妖孽級別了。

但在天城,每個大家族裏面的年輕人都差不多。

一路上走過幾棟大房子,有些奴仆對冼程客氣地叫喚一聲,冼程也不說話,帶著水天洛直接繞來繞去來到了後面那群閣樓處。

“吆!程弟啊,不是出去了嘛,怎麽又回來了,這誰啊,長得挺漂亮的,不會你家那臭小子又要娶小妾了吧?”一個和冼程差不多的年紀的男子從一棵樹後面轉了出來,一雙眼楮在水天洛身上掃了一下後就開始冷嘲熱諷。

“劍哥,說哪裏話,這是蘭姨需要的小丫頭,照顧輝叔爺的,我碰到正好帶回來,不打擾劍哥了。”說完就直接對水天洛使了個眼色走。

“程弟,走這麽急幹什麽,我還想問問輝叔爺的傷怎麽樣了?”這冼劍立刻又問道。

“多謝劍哥關心,輝叔爺已經好多了。”冼程對此男子似乎有點忌憚。

水天洛在後面嘴角直抽,你妹的,這下直接成丫鬟了,不過為了見到自己師傅受點委屈也就算了,看來師傅在冼家也不好過啊。

“那就好那就好,明日記得早點起來練功,家主今日還說你不像話。”男子雙目鄙視道。

“小弟記得了,劍哥慢走。”說完就帶著水天洛走快了幾步。

轉過兩個彎後,冼程才轉頭對水天洛尷尬道︰“姑娘,不好意思,剛才多有得罪,不知姑娘貴姓?”

“我叫水天洛,程少爺,那人是誰啊?”水天洛好奇地問道。

“哎,那是大爺一脈的一位少爺,叫程劍,跟我們這一脈一向不太合的,現在大爺一脈剛接下家主之位,加上輝叔爺又身手重傷,哎,我們這一脈只怕以後日子都不會好過了。”冼程頓時整個人的氣勢都悲涼了些。

“冼大叔會好的,你不用的擔心。”水天洛很有信心道。

“丫頭,你真是醫師?”冼程自然是不太相信,因為水天洛太年輕,天城第一醫師都已經是七八百歲的老人家了,這都治不好輝叔爺,這小丫頭還真是口出狂言。

冼程內心是不報希望,不過既然有機會也總得試試,何況水天洛雖然穿著有點土氣,但相貌不凡,而且有股很奇特的氣質,加上她神識強大,讓他都感覺此女有點與眾不同,也許會有奇跡。

當然也有種死馬當活馬醫的慘烈感覺。

水天洛看他有點頹廢的樣子笑道︰“程少爺,冼大叔這一脈有多少人啊?”

“丫頭,等你見到冼叔爺再說吧,已經到了。”冼程來到一棟很寂靜的小樓前,直接推開門去。

水天洛看到這小樓還算不錯,地方也大,有個前院,裏面還有人走動。

“程兒,你回來了,可有找到藥材?”一個中年女子看到冼程立刻跑了過來,面色無比焦急。

“蘭姨,五千年的金珠草哪裏能那麽快找到啊,張公子已經答應去打聽了。”冼程嘆口氣道。

那蘭姨頓時雙眼淚汪汪道︰“這可怎麽辦,蔡醫師說只有一個月性命,這都過去半個月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蘭姨,你別急,先讓這位姑娘見見輝叔爺。”冼程也是一臉無奈,看到水天洛立刻眸子一亮。

那蘭姨是個很慈祥的婦女,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相貌應該很不錯,而且也是一位凝元境的強者,不過只有凝元境二層,雖然看上去四十多歲,但實際年紀只怕上百歲了。

蘭姨連連忙尷尬地笑笑,看向水天洛道︰“這位姑娘是?”

“蘭姨,我叫水天洛,我是位醫師,想幫冼大叔看看。”水天洛這回並沒有說是冼青輝的弟子。

“啊?你,你是醫師?”蘭姨大吃一驚。

“蘭姨,讓她看看吧,也許有希望也說不定。”冼程當然知道蘭姨這驚訝的口吻,顯然也是沒當水天洛一回事。

蘭姨的目光在水天洛臉上看來看去,見水天洛容顏絕美,而且越看越覺得此女了得,在她如此目光之下還如此淡定微笑,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

“水姑娘,那你請進,不過老爺子還沒醒來,只怕?”蘭姨有點為難。

“不礙事,也許我有辦法讓冼大叔醒過來。”水天洛這才感覺自己的稱呼實在有點不妥,冼青輝的實際年齡只怕都好幾百歲,不過他突破的早,相貌一直在中年人模樣,導致現在輩分混亂。

蘭姨很震驚,雖然不太相信,但正所謂有希望都要試試,立刻高興地點頭,把水天洛拉進去。

裏面屋子也很寬敞,水天洛進入一個簡潔的房間後,就聞到一股藥香,一聞就知道都是千年好藥材,可想而知冼青輝的傷勢有多重了。

一擡頭就能看到裏面的大床上正平靜地躺著一個人,不是冼青輝又是誰?只是水天洛不相信冼大叔居然變化這麽大,之前遇到的時候,冼大叔還是如仙人一般瀟灑儒雅的,但此刻似乎是縮水了一半,整張臉都幹癟了很多,看上去像個遭老頭了。

水天洛頓時心裏一陣難受,直接坐到床邊,伸手把脈,發現他的手也是消瘦了很多,不禁鼻子都酸了。

金黑色元氣輸入冼青輝的體內,隨即神識入內,看到裏面的情況後,水天洛都不禁駭然,冼青輝的五臟六腑都已經移位,更嚴重的是好幾條經脈都已經寸斷,生機也很弱,要不是心臟位置有著一團淡淡的金色物體保護著,只怕早已經損落。

蘭姨很緊張地看著水天洛,冼程也很好奇,而另外還走進來兩人,一個中年男子,另外一個則是小年輕,大約二十左右,正驚奇地看著水天洛。

水天洛拿出長靈液先餵昏迷的冼青輝吞下,元氣化解藥力,讓他的經脈變得微微強大一些,同時對移位的五臟六腑都有恢覆作用。

隨即她又拿出來聖手金針,蘭姨看到這些金針嚇一跳,連忙道︰“水姑娘,老爺子如何?”

水天洛本皺著眉頭,轉頭看向幾人後眉頭松開道︰“傷得很嚴重,要不是之前吃了保護心脈的寶物,只怕早也回天無力了。”

“是,是,之前老爺子吃了保心天丹,但只能維持生機一個月。”蘭姨很驚喜,沒想到水天洛還能看出這個來。

“保心天丹?”水天洛微微一笑,還真是靈藥,估計也是凝元境五層的丹藥,她都沒空進藥王盞空間去研究那些高級丹藥,因為她現在水平不行,藥材不夠,所以最上面那些她就懶得去看了。

“是的,本來想給老爺子服用天肌丹的,只是蔡醫師說了天肌丹是肉白骨,對老爺子經脈受損沒多大效果,還是保心天丹能維持老爺子一個月生機,若是能找到一種五千年的金珠草,就能救老爺子。”蘭姨很主動地說道。

水天洛點點頭道︰“天肌丹針對外傷會有奇效,但只能維持一天生機,到是不適合冼大叔,這保心天丹到是用對了。”水天洛說到這裏笑了。

“姑娘,可沒有五千年的金珠草依舊沒用啊?”冼程身邊的中年男子,看上去比冼程老了一點,他忍不住開口詢問了。

“沒關系,不用金珠草,我也能治好冼大叔,你們放心吧。”水天洛給他們吃一顆定心丸。

四人都一副被嚇傻的模樣,不敢相信地看著水天洛,一時間居然沒人說話。

“水,水姑娘,你,你說真的?”蘭姨聲音又帶上哭泣,不過卻是激動欣喜的哭泣。

水天洛對他們很肯定地點點頭道︰“我需要一點時間,不過今日我就能讓冼大叔醒過來。”說完,她已經拿出聖手金針捏在手中,另外一手慢慢地揭開被子。

“蘭姨,把大叔的上衣除了。”水天洛說道。

“哦,好好。”蘭姨連忙快步過來,為水天洛打下手。

後方三個男人面面相覷,滿眼不敢相信。

“爹,我,我沒聽錯吧?”年輕男子看向那中年男子很輕聲地問道。

“浩兒,老爺子可能真有救了,小程,你,你哪裏找來的姑娘啊?”那中年男子名叫冼姜名,是冼程的三叔。

“三叔,不是我找她,是她找到我的,她說她是輝叔爺的徒弟。”冼程很是茫然道。

“徒弟?”冼姜名老臉抽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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