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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劉胭心的隱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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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劉府,大廳。

“你們來這裏住著就行了呀,不必要當食客的呀,再說了當食客最近也不安全呀!”

劉旗年從座位上坐了起來,看著眼前的五人,面帶難色的繼續說道:“沫心,聽我一聲勸,你們就在府中住著就行了,也不必要去當府中的食客,畢竟現在時局很動蕩,並且也有邪教獵殺宣城府中的食客,你們這麽做著實對你們的安全有危險啊!”

並且谷俊山也想要插嘴說句話,畢竟他也知道,這宣城的連峒邪教用蠱無比兇殘,可眼前的這四位竟然要當食客,就在這種危急關頭,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起誓在先,並且劉府素來都對食客要好上很多,要不然的話,就跟宣城的陳家一般,食客紛紛將所得錢財雙倍奉上,便也離開宣城了。

“既然他們要當那就當吧,想必也不是貿然決定的。”

接著便傳來了一陣蒼老的聲音,隨後便見劉管家推著一名坐在輪椅上的老者緩緩走了出來。

“爹!你這麽做的話,豈不是讓她們陷入虎口嗎?”

劉旗年看著自己的父親,不由得說道。

“我在後面聽的一清二楚,自從沫心她們說了要當劉府的食客,你就絮絮叨叨的說的沒完,她有她的決定,你沒問過人家為什麽要當時刻你就拒絕,你也有一些太浮躁了吧?”劉振武咳嗽了兩聲,用著沙啞的聲音說道。

接著則是,笑嘻嘻的看著秦沫心和她身旁的羅顏,以及嘴裏塞著點心正在咀嚼的白瑯。

以及有點膽怯的秦楠和花朝閣花魁何韻。

“沒想到還有一個少年也想當我府中的食客,不過,你們還是先說說為什麽來當食客呢?”

劉振武看著秦沫心她們,便見羅顏雙手抱拳,行了一個江湖禮數。

“我們聽聞宣城連峒邪教橫行,並且他們轉襲擊食客,所以我們想著去當一家食客,並可以引蛇出洞以絕後患。”

羅顏剛剛說完,便見秦沫心和白瑯也點了點頭。

“那何姑娘意下何為呢?為何你來我這劉府當食客?”

接著何韻則是走上前,看著眼前的那名老者:“劉老爺子,我是為報我姐妹的仇!我的一位極為要好的姐妹慘遭連峒邪教暗殺致死。故此來到這裏想引蛇出洞,將他們一網打盡。”

“這樣啊,那我允許了,改日便參加食客大典!讓那連峒邪教也知道知道我們劉府食客並不懼怕他們。”

當劉振武剛剛說完,可卻見劉旗年則是眉頭緊皺:“爹,我覺得這件事情...”

“多謝劉老爺子同意!”

還沒等劉旗年說完,羅顏她們五人便抱拳行禮。

“嗯嗯,旗年其實你不必這麽擔憂,沫心可是師承武當,並且我可聽說了他們三人,可是將門例祭和武林大典的冠軍呢!想必武功一定不差,能有自保能力的。”

“可是...”

劉旗年還準備說,卻被他的父親擺了擺手制止了。

“況且,就算你不同意他們也會找別的府衙去應聘食客,並且,這宣城上下無比廣收賢才,以抵擋那連峒邪教的暗殺不是嗎?好了,好了,你就放心吧。”

說完之後便環顧四周,並未見劉胭心的身影,劉振武則是有點詫異的看著劉旗年:“你妹妹呢?怎麽不見她人?”

劉旗年此時也撓了撓頭,緊接著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她從中午就出去喝酒去了,想必現在還沒有回來吧?”

“她一個女孩兒家家的喝什麽酒!你快點兒把你妹妹找回來,如今世道這麽亂,她亂跑什麽?明明都已經成了人母,還是這麽不成體統!”

知啦!——

劉振武說到這裏再去咳嗽了兩聲,而就當劉旗年準備去尋找自己的妹妹的時候,只見房門緩緩被推開。

一個侍女模樣的女子,正攙扶著劉胭心走了進來,見到劉振武和劉旗年則是連忙說道:“小姐去雲海坊去喝酒去了,我這也是才找到她就帶了回來。”

緊接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一手端著酒杯,胳膊搭在那侍女肩上,醉眼迷離的樣子。

“劉管家,快,去叫下人弄點蜂蜜醒酒湯,這丫頭真的不讓人省心了。”劉振武說完之後,他身後的那名管家則連忙準備去叫下人去熬制醒酒湯。

“且慢!不必這麽麻煩!”

就能管家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被一道聲音叫住,等他轉頭看去的時候,只見是白瑯正同她的包囊中取出一瓶藥:“讓劉姑娘服用九陽丹就行了,那可是醒酒利器呢!”

“什麽你說的這可是千金難買的九陽丹!?這個我們不能收,這個我們不能收太貴重了,老劉,快叫人去熬制醒酒湯。”

劉旗年聽到九陽丹這個名字,不由得表情有點詫異,緊接著裏面叫劉管家去熬制醒酒湯去,並且一臉汗顏的看著白瑯。

要知道九陽丹千金難買,並且有肉白骨活死人的功效。這姑娘心是有多大呀,竟然將如此靈丹妙藥掏出來,就不怕被人截胡了。

可白瑯見那劉管家聽完劉旗年的話,便則跑了出去。

不由的看向了劉旗年,而劉旗年則是拱手說道:“九陽丹千金難買,姑娘還是好生收著比較好,再說舍妹這也是經常喝酒不怕宿醉的。”

可白瑯則是打開藥瓶倒出一粒,也沒管劉旗年,筆直走向劉胭心,將九陽丹塞進塞的嘴裏。

“姑娘,你這是意下何為啊?”

劉旗年剛剛說完,卻見白瑯則是看著他,有點疑惑的問道:“你沒有發覺到,她的氣息有點怪嗎?”

“嗯?”

此話一出,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咳咳。”

劉振武咳嗽了兩聲,用著他那蒼老的聲音問道:“姑娘此話何意呀?”

“其實我也說不準,只是我剛剛發覺她身上的那氣息跟我之前弱質的氣息一樣。是不是也受過內傷或者是別的隱疾?時常有頭暈難受以及劇烈疼痛?”

白瑯剛剛說完,便見劉旗年和劉振武紛紛一楞。

“姑娘你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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