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江湖路,行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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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五息之內?!”

“千真萬確,那時候公孫拙便嘲笑燕家做的玲瓏鎖還不如給孩童玩耍的簡易魯班鎖呢!那可把燕家上下氣的半死。”

“然後呢?”此時白浪已經急不可耐的等著李雲陽繼續說下去,而李雲陽抿了抿杯中的清茶接著說了起來。

“那當然是,搞得燕家閉門造鎖,而這件事情過後,盜門公孫拙聲名遠揚,淮南城盡人皆知盜門公孫拙五息之內解開燕家玲瓏鎖咯。”

“那剛剛?怎麽聽他們的對話很....”

“燕家長子燕青山對公孫拙的對話,一點都不仇視對吧?”

“對!”

“那是因為,自從有了公孫拙五息之內解開玲瓏鎖,使得燕家家主燕秋羽倍感羞辱,但燕家長子燕青山並不是怎麽想的。”

“不是吧?他燕家都因為公孫拙搞得威名掃地他還不是怎麽想的?”

“且聽我慢慢道來,那時的燕青山只感到十分驚訝,而也使他頓悟到了天外有天的道理,那時他就對著喋喋不休在討論的燕家族人們說道,燕家之所以會被盜門公孫拙以五息之內解開玲瓏鎖,正是因為如今的燕家表面個個趾高氣昂的,其實制鎖技巧卻始終不如以前了!都只是夜郎自大罷了。”

“你怎麽又停了?!繼續說啊!”

“記得打那天開始,燕青山就從未離開房間半步,辛苦了三天三夜,終於做出了一把新型的玲瓏鎖!與傳統燕家玲瓏鎖截然不同!”

“然後呢?你怎麽又不說了?”白浪聽的入迷卻見李雲陽又不說話了。

“讓我喝口水潤潤嗓子可以嗎?你知道他新型的玲瓏鎖內部的開鎖機巧比傳統的玲瓏鎖的開鎖機巧更加繁雜,因為鎖內開鎖的機巧如果一次沒有開好馬上回變成另外一把鎖的機巧,唯獨需要配置的鑰匙才能打開。”

“那麽厲害?這燕青山真是個天才。”

“可不是嗎?你想知道他第一句感謝對誰說的嗎?”

“對他的父母?對他的祖父?”

“並不是!而是盜門公孫拙!”

“啊?”白浪有些不清楚,明明是公孫拙使燕家威名掃地,燕家長子卻要感謝他。

“因為如果不是公孫拙以盜門獨特的開鎖手法,將其五息之內打開,此時的燕家依舊處於夜郎自大的狀態,制鎖之道便不會進步的!”

.........

羅顏攜帶著白若雪走在著繁華的淮南城中,街道兩邊有茶樓酒館和當鋪作坊稀稀散散的還有攤主賣著中藥,羅顏對眼前繁華的場景司空見慣了,但白若雪則是第一次進城,看著這熱鬧的街道顯得十分好奇,時不時地跑到某個攤鋪前動動這個,瞧瞧那個。

“羅姐....卿塵哥,你看你看,這有個人在用面捏小人呢!”

“卿塵哥,你看你看,那邊有好多五顏六色的紙傘啊!”

“卿塵哥,你看哪裏有雜技哎!”

“卿塵哥,你看你看,好多漂亮的衣裳啊!你穿著一定很漂亮!”

“???”

此時在身後緊跟的林野劉瀟歡二人一臉疑惑,又欲言又止的樣子。

就在此時劉瀟歡一臉‘你懂得’的表情推了推身旁若有所思的林野。

“啊?怎麽了?”

“咱們跟他們這麽久了,還不知道他們名字呢!你要想讓你那個夢中情人與你一親芳澤的話,你得先去與他們套近乎!趕緊,快啊,要跟丟了!”

說罷,劉瀟歡扯著林野快步跟上前面那四處張望的白若雪和那略帶警惕的羅顏。

“話說你們就別跟著了!很煩的!”

這時羅顏轉身一臉不善的看著僵在綢緞攤旁的林野二人,更可笑的是慌忙之下劉瀟歡連忙與攤主說那種色料的綢緞適合他自己。

搞得攤主顫顫抖抖的拿出一匹棕紅色的綢緞小聲說:“劉武散官...您瞧這匹怎麽樣...”

“好了,你們就別裝了,說,跟著我們有何用意?”

“我乃是淮南城的武散官而他則是大宋五城副指揮使,是這樣的,一看你們就不是淮南城內人,這不,想盡地主之誼可還未知曉你二位的名字...所以...”

白若雪捏著她那身的太洗白的衣角輕聲回道:“白若雪”

而羅顏則將雲軒細劍收回鞘中,不冷不淡的回了句:“羅卿塵”

劉瀟歡頓時提起來興趣,好奇的看著眼前正一臉不善的羅顏。

“嗯?為何你姓白而他卻姓羅?”

“額....卿塵哥,是我...義兄!”

“羅姓...羅姓?額...看這位少俠氣質非凡,可問師出何門呢?”

“無門無派,江湖一散人而已!”

“額...你說的話我怎麽怎麽不信呢?”

瞬間空氣似乎凝結下來,羅顏警惕的看著眼前嬉皮笑臉的劉瀟歡,左手扶劍似乎何時都可以利劍出鞘。

“老劉,咱們還是別跟著了吧!怪不好意思的。”說完林野略顯尷尬的對白若雪和一臉警惕的羅顏看去。

“好啦好啦,走啦不跟了,小林子你別拉我啊!”就當劉瀟歡被林野快拉走時,他自言自語的喊著幾句話。

江湖行走,三尺劍,六鈞弓。

不會武功,行路難!會武功,亦是行路難!

.......

“好了,白姑...額,白兄,在下還有些瑣事要去處理,若要找我大可來城南秦韻軒找我,就這樣告辭啦!”

“好,李兄,後會有期!下一次我回請你!”

白浪看著逐漸離去的李雲陽,再摸著自己的肚臍下一尺,嘆了口氣。

經脈受阻,氣血不順,內力外洩不能凝聚成內丹...

“唉~何時才能回師門而不是如此茍且偷生呢?唉!”

說完,便將酒壺中殘存的酒一飲而盡。

此時,福軒樓食客不斷,進進出出的身份卻大多布衣草莽。但他們都在看一處,那就是靠窗的白浪一直舉著酒一陣痛飲,桌上堆積成山的酒瓶,他瞇著眼看著窗外,嘴裏還喃喃自語。

隱隱約約可以聽見,臉頰微紅的白浪說著:“經脈受阻,氣血不順,內力外洩始終凝聚在丹田處,我為弱質,愧對師門啊!”

為弱質,愧對師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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