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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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楓仰頭喝下一杯，深籲口氣。
秦雪顏：“別喝那麽急。”
淩楓：“果然啊，此情此景，酒是真的好喝。”
秦雪顏：“只有此情此景嗎？”
淩楓：“當然還有你。”
秦雪顏：“切。”
淩楓：“對了，你和夏叔叔聯系過沒有，他應該也要回家的吧？”
秦雪顏：“春節這幾天本就是白酒集中出貨的時節，他有些走不開，差不多要臨近除夕才能回去。”
淩楓點頭。
秦雪顏：“不過說起來……你知道小姨父為什麽要來杭城嗎？”
淩楓不解：“不是工作調動嗎？”
秦雪顏：“我聽我爸說，他有機會拒絕的。清音本就正讀高三，需要多加照顧，公司也考慮到這一點，讓他自行選擇。但他還是來了。”
淩楓還是沒有聽明白。
秦雪顏輕輕搖著酒杯：“他來上任的時候，還帶著清音一起來，說是拗不過清音的苦求。”
淩楓心中一驚，冷汗冒了出來。
秦雪顏瞥了他一眼，喝下杯中酒：“嗯？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淩楓想起了上次分別時秦雪顏說的話，“好好和芊蕁說清楚，好好和她們……說明白。”
當時不明白“她們”是什麽意思，現在看起來……
“我，那個……”淩楓開始結巴。
秦雪顏終於把大小鬼扔了出來：“清音……是不是喜歡你？”
淩楓冷汗流了下來。
秦雪顏嘆口氣，起身坐在了淩楓身邊，溫柔地拿出紙巾替他把汗水擦幹，輕聲道：“國慶回到蓉城之後，知道父親和小姨父有過聯系，心中便有猜想。後來聽到說小姨父在可以自己選擇的情況下還要來到杭城，便確定了這件事情。不然你覺得小姨父為什麽會來到這邊，寧願不在高三的時候陪伴清音，除了終身大事，還會有什麽理由？”
頓了頓，秦雪顏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我父親肯定也是知道了的。”
這該說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還是該說父母那一輩人果然都恐怖如斯。
秦雪顏：“當然，我們都沒有給清音說，一來怕影響她的高考，二來……自從國慶之後，我們都能看得出她的細微變化。要知道我倆交往期間、暫離期間，她都對你這個‘姐夫’很是上心的。當然那個時候我只以為她是為了我著想。那次之後，她淡然了許多，沈靜了許多，但卻又不像和我冷戰時那樣，依然能在人前活潑，純粹而開朗。所以我們明白，她應該是放下了。既然已經放下，就不再她面前提起了。”
淩楓使勁搓了搓臉。
“但是！”秦雪顏板起了臉：“你可就該被罰了。有我還不夠，還要招惹我妹妹，你想幹什麽？”
淩楓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我沒有……我只是……”
秦雪顏：“你是不是又想說都是清音主動的？”
是啊！是真的啊！你要相信我！
秦雪顏：“哼。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淩楓手足無措。
秦雪顏看向一邊，臉上是“你快來哄我不把我哄高興了就絕對不要理你”的表情。
可惜似乎長久沒有在一起，秦雪顏有些忘了淩楓的鈦合金直男屬性。
看他拼命想詞兒解釋的樣子，秦雪顏心中氣苦，伸手擰住他的耳朵：“你這人，你這人……”說著說著，手就軟了下來。
“我為什麽就喜歡上你了呢。”秦雪顏一臉委屈模樣。
淩楓心中一酸，明白秦雪顏這是愛極了自己，伸手攬過了她，抱在懷中。
秦雪顏喃喃道：“我也知道你難處。清音那個性子，如果真的想‘逼迫’你做什麽，礙於我妹妹的身份，你還真的很難處置。不過……既然我知道你從未回應，那就到此為止吧。”
淩楓其實心中略有愧疚，因為夏清音最後放下的那個黃昏，他出於補償心理，一路上有些放任，卻是夏清音斷得徹底，不留殘想。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吧。
淩楓用力點頭：“嗯。”
兩人一直在酒吧裏坐到晚餐過後，這才出來。
雪已停。
淩楓：“你住哪，我送你過去。”
秦雪顏看著他：“然後呢？”
淩楓：“然後我就回寢了，這坐車回去還得兩個小……”
秦雪顏打斷：“就這？”
淩楓：“……不然咧？”
淩楓的直男屬性又開始閃閃發亮。
秦雪顏無奈：“那走吧。”
淩楓：“哦。”
兩人來到了國慶期間淩楓住的那家旅店。淩楓把秦雪顏送到了房間門口，看著秦雪顏刷卡開門，插卡取電，然後便要告辭。
秦雪顏：“你真的不再想想？”
淩楓不知道有什麽好想的。
秦雪顏沒有因淩楓曾和其他女生暧昧而生氣，卻為他不解風情而惱怒。
便在此時，淩楓短信聲響起，打開手機一看，卻是夏清音：“姐姐一個人住賓館你不擔心嗎？”
淩楓咕噥著：“她昨天就來了不也一個人……”
然後他明白了這對姐妹的意思。
秦雪顏看到淩楓的表情，明白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臉色漸紅，美艷不可方物。
淩楓的心也“砰砰”跳動著，突然間口幹舌燥。
兩人就這樣站在門口，一人在裏，一人在外，彼此都有些羞赧，不敢再多言語。
人聲傳來，有住客行步於走廊。
淩楓嚇了一跳，連忙閃進房內，關上了門。
完了，要不要等人走了再出去？淩楓想著。
還有，怎麽夏清音的短信來得這麽巧，不會是秦雪顏偷偷向她求助的吧？淩楓胡思亂想著。
難道真的要住下來嗎？剛才瞟了一眼是大床房，兩個人睡得下，被子也夠用，會不會發生什麽事情？淩楓不可控制地想著。
“明天……來得及嗎？”秦雪顏輕聲問道。
淩楓明白她的意思，整理了下思緒，道：“收拾差不多的，明早趕回去再把東西規整一下就可以走，耽誤不了多少時間，更何況航班是在下午……”
呃，我為什麽那麽誠實。
秦雪顏從身後抱住淩楓：“那就不要走了……”
淩楓伸手探向門把手，最後掛上了鎖：“好。”
淩楓轉身，回抱秦雪顏，然後再度擁吻。
半晌分開，淩楓故意輕松說道：“好久沒有和你一起……”
秦雪顏嬌羞不勝，打了他一下。
淩楓幹笑著，打開空調，調整溫度，又打開電視，隨便調了個頻道，把聲音降下來，道：“看下我今天拍的照片吧。”
秦雪顏待臉上溫度降下，這才走過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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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顏：“別喝那麽急。”
淩楓：“果然啊，此情此景，酒是真的好喝。”
秦雪顏：“只有此情此景嗎？”
淩楓：“當然還有你。”
秦雪顏：“切。”
淩楓：“對了，你和夏叔叔聯系過沒有，他應該也要回家的吧？”
秦雪顏：“春節這幾天本就是白酒集中出貨的時節，他有些走不開，差不多要臨近除夕才能回去。”
淩楓點頭。
秦雪顏：“不過說起來……你知道小姨父為什麽要來杭城嗎？”
淩楓不解：“不是工作調動嗎？”
秦雪顏：“我聽我爸說，他有機會拒絕的。清音本就正讀高三，需要多加照顧，公司也考慮到這一點，讓他自行選擇。但他還是來了。”
淩楓還是沒有聽明白。
秦雪顏輕輕搖著酒杯：“他來上任的時候，還帶著清音一起來，說是拗不過清音的苦求。”
淩楓心中一驚，冷汗冒了出來。
秦雪顏瞥了他一眼，喝下杯中酒：“嗯？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淩楓想起了上次分別時秦雪顏說的話，“好好和芊蕁說清楚，好好和她們……說明白。”
當時不明白“她們”是什麽意思，現在看起來……
“我，那個……”淩楓開始結巴。
秦雪顏終於把大小鬼扔了出來：“清音……是不是喜歡你？”
淩楓冷汗流了下來。
秦雪顏嘆口氣，起身坐在了淩楓身邊，溫柔地拿出紙巾替他把汗水擦幹，輕聲道：“國慶回到蓉城之後，知道父親和小姨父有過聯系，心中便有猜想。後來聽到說小姨父在可以自己選擇的情況下還要來到杭城，便確定了這件事情。不然你覺得小姨父為什麽會來到這邊，寧願不在高三的時候陪伴清音，除了終身大事，還會有什麽理由？”
頓了頓，秦雪顏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我父親肯定也是知道了的。”
這該說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還是該說父母那一輩人果然都恐怖如斯。
秦雪顏：“當然，我們都沒有給清音說，一來怕影響她的高考，二來……自從國慶之後，我們都能看得出她的細微變化。要知道我倆交往期間、暫離期間，她都對你這個‘姐夫’很是上心的。當然那個時候我只以為她是為了我著想。那次之後，她淡然了許多，沈靜了許多，但卻又不像和我冷戰時那樣，依然能在人前活潑，純粹而開朗。所以我們明白，她應該是放下了。既然已經放下，就不再她面前提起了。”
淩楓使勁搓了搓臉。
“但是！”秦雪顏板起了臉：“你可就該被罰了。有我還不夠，還要招惹我妹妹，你想幹什麽？”
淩楓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我沒有……我只是……”
秦雪顏：“你是不是又想說都是清音主動的？”
是啊！是真的啊！你要相信我！
秦雪顏：“哼。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淩楓手足無措。
秦雪顏看向一邊，臉上是“你快來哄我不把我哄高興了就絕對不要理你”的表情。
可惜似乎長久沒有在一起，秦雪顏有些忘了淩楓的鈦合金直男屬性。
看他拼命想詞兒解釋的樣子，秦雪顏心中氣苦，伸手擰住他的耳朵：“你這人，你這人……”說著說著，手就軟了下來。
“我為什麽就喜歡上你了呢。”秦雪顏一臉委屈模樣。
淩楓心中一酸，明白秦雪顏這是愛極了自己，伸手攬過了她，抱在懷中。
秦雪顏喃喃道：“我也知道你難處。清音那個性子，如果真的想‘逼迫’你做什麽，礙於我妹妹的身份，你還真的很難處置。不過……既然我知道你從未回應，那就到此為止吧。”
淩楓其實心中略有愧疚，因為夏清音最後放下的那個黃昏，他出於補償心理，一路上有些放任，卻是夏清音斷得徹底，不留殘想。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吧。
淩楓用力點頭：“嗯。”
兩人一直在酒吧裏坐到晚餐過後，這才出來。
雪已停。
淩楓：“你住哪，我送你過去。”
秦雪顏看著他：“然後呢？”
淩楓：“然後我就回寢了，這坐車回去還得兩個小……”
秦雪顏打斷：“就這？”
淩楓：“……不然咧？”
淩楓的直男屬性又開始閃閃發亮。
秦雪顏無奈：“那走吧。”
淩楓：“哦。”
兩人來到了國慶期間淩楓住的那家旅店。淩楓把秦雪顏送到了房間門口，看著秦雪顏刷卡開門，插卡取電，然後便要告辭。
秦雪顏：“你真的不再想想？”
淩楓不知道有什麽好想的。
秦雪顏沒有因淩楓曾和其他女生暧昧而生氣，卻為他不解風情而惱怒。
便在此時，淩楓短信聲響起，打開手機一看，卻是夏清音：“姐姐一個人住賓館你不擔心嗎？”
淩楓咕噥著：“她昨天就來了不也一個人……”
然後他明白了這對姐妹的意思。
秦雪顏看到淩楓的表情，明白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臉色漸紅，美艷不可方物。
淩楓的心也“砰砰”跳動著，突然間口幹舌燥。
兩人就這樣站在門口，一人在裏，一人在外，彼此都有些羞赧，不敢再多言語。
人聲傳來，有住客行步於走廊。
淩楓嚇了一跳，連忙閃進房內，關上了門。
完了，要不要等人走了再出去？淩楓想著。
還有，怎麽夏清音的短信來得這麽巧，不會是秦雪顏偷偷向她求助的吧？淩楓胡思亂想著。
難道真的要住下來嗎？剛才瞟了一眼是大床房，兩個人睡得下，被子也夠用，會不會發生什麽事情？淩楓不可控制地想著。
“明天……來得及嗎？”秦雪顏輕聲問道。
淩楓明白她的意思，整理了下思緒，道：“收拾差不多的，明早趕回去再把東西規整一下就可以走，耽誤不了多少時間，更何況航班是在下午……”
呃，我為什麽那麽誠實。
秦雪顏從身後抱住淩楓：“那就不要走了……”
淩楓伸手探向門把手，最後掛上了鎖：“好。”
淩楓轉身，回抱秦雪顏，然後再度擁吻。
半晌分開，淩楓故意輕松說道：“好久沒有和你一起……”
秦雪顏嬌羞不勝，打了他一下。
淩楓幹笑著，打開空調，調整溫度，又打開電視，隨便調了個頻道，把聲音降下來，道：“看下我今天拍的照片吧。”
秦雪顏待臉上溫度降下，這才走過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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