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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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楓在電話這邊捂著額頭。這可真是，特麽才說了周五下午不準備逃課也不準備約會，大家統一戰線，我要是這麽做會被他們打死的。
但總歸是答應了人家，而且人家還那麽急迫。
沒辦法，還是先瞞著，等跑的時候再給他們幾個提一下。
淩楓：“我們哪裏碰頭呢，水吧嗎？”
洛芊蕁：“嗯。我會要個小的包間。下午三點可以嗎？”
淩楓琢磨著這是為了保護……商業機密？
突然意氣風發。
淩楓：“好。到時候見。”
周五下午，淩楓跟宋巍說了一聲，讓他幫點個名。宋巍沒有問，只是提了一句：“你如果不喜歡人家，就最好保持距離。”
淩楓當然知道，但是這事之前答應過，總不好言而無信，至少要把這個事了了。
淩楓點點頭，旋即出門。
程禦：“淩楓去哪？”
宋巍：“他沒說，但猜得到。”
程禦：“這家夥，不是說不喜歡別人嗎。”
宋巍：“我反正提過醒了。”
-------------
淩楓準時抵達，走進小包間就見到一個精致可愛的女孩正坐著望向窗外，一席白色的一字肩連衣裙，盤起的長發，修長的脖頸，光潔的香肩和可愛的鎖骨，白皙得亮瞎人眼。她轉頭望來，臉上是淡淡的妝容，睫毛、眼線……最明顯的是艷麗的紅唇，配合女孩的容貌氣質，沒有妖媚的誘惑，卻能激起男人強烈的保護欲。
見到淩楓進來，女孩微微臉紅，有些羞澀開口：“你來啦。”
淩楓呆望半晌，女孩臉色更紅，輕咬嘴唇：“你看什麽，呆子。”
這聲曾是葉薇薔獨有的稱呼喚醒了淩楓，淩楓捏了捏鼻梁，開口道：“你這身打扮真好看。”
女孩還沒開口回應，淩楓便接續開口：“就是和你之前表現出的樣子不太搭。而且約我過來的是芊蕁，你在這裏做什麽，洛芊語？”
女孩楞了一下，嘟著嘴唇：“淩楓，你在說什麽呢，姐姐沒在這裏。”
淩楓皺眉，又仔細打量了女孩兩眼，把書包放了下來，坐在女孩對面：“別鬧，洛芊語，我是真找芊蕁有事，她人呢？”
女孩眼神中的羞怯逐漸褪去，羞澀的笑容也慢慢收起。她輕輕攪拌著面前的咖啡，開口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淩楓眨著眼睛：“很難區分嗎？”
洛芊語：“你先說說你怎麽看出來的。你才認識我們半個月就能這麽篤定，是有什麽秘訣嗎？”
淩楓：“你不會是想得到答案之後抹掉那些可以區分的痕跡吧？如果這樣我就只能告訴你是心靈感應了。”
本是玩笑的一句話，說完之後淩楓卻感受到了一股殺氣。
淩楓不安地左右挪了挪。
洛芊語：“放心吧，我沒那麽無聊。”
不，你就是有那麽無聊，不然你怎麽解釋你現在在做什麽，而且明顯不是初犯了。
淩楓見過很多認錯雙胞胎導致誤會的滑稽事件，無論出於禮貌還是出於避雷還是出於性格上的認真嚴謹，一旦遇到雙胞胎，淩楓都會多留些心眼。洛芊語和洛芊蕁算是長相很接近的兩姐妹，個子、身材、聲線上的差別都很小，從這些個方面入手顯然不行，除非是很親密的關系。性格上兩人倒是差別很大，但以洛芊語剛才的表現來看，她對自己妹妹也是十分了解，模仿起來惟妙惟肖，足以騙過絕大多數的人。那麽要區分就只有從身上的一些細節和動作習慣入手。雖說也有風險，比如大冬天穿很嚴實坐著一動不動。但真那樣還猜個錘子，這兩姐妹也不至於惡趣味到這個地步。
淩楓琢磨了一下，還是決定只說兩個差別。諸如洛芊蕁左邊鎖骨內側有顆痣而洛芊語沒有這種就先不說了，否則能不能活著走出洛靈水吧都是問題，畢竟是人家的地盤。
“首先是這裏。”淩楓摸了下兩側眼角延伸至耳邊，“芊蕁這裏還有鼻梁上有很輕微的凹痕，這是長時間戴眼鏡造成的。不知道你是長時間習慣隱形眼鏡還是本身就不近視，但她應該是近視，這兩次聚會應該都是把眼睛取下來了的……嗯……好像上次在市區裏碰上的時候也沒有戴，那就說明是大學之前長時間戴，上大學後因為……愛美？所以開始嘗試戴隱形眼鏡了。但是痕跡還留著。”
洛芊語點點頭：“不錯喲，很厲害，但是這個不保險吧？現在她戴隱形眼鏡變多了，這樣的痕跡會隨著皮膚的修覆能力越來越淺，直到消失。”
淩楓：“沒錯，但外耳耳掛那裏的痕跡留存時間會長很多。”
洛芊語面色不善：“你的意思是下次讓你湊近了看？”
淩楓連連擺手：“小的不敢。呃，還有個地方，是這裏……”說著淩楓指了指洛芊語的左手手腕，“芊蕁沒有戴手表。”
洛芊語：“那我取了不就好了。”
淩楓：“但是那一塊的膚色會和周圍明顯不同。芊蕁那裏的膚色很一致。”
洛芊語：“很好，看來你觀察得很仔細啊。不過那要是到了冬天，我們衣服穿很厚，也不把手腕露出來讓你猜，你怎麽辦？”
淩楓苦笑：“那就只有真的靠猜了，或者需要時間。”
洛芊語：“時間？”
淩楓點頭：“兩個時間。第一個是和你們接觸的時間，如果長時間接觸對你們了解更多，那麽區分的時候就會更容易，甚至某些直覺上的感應也會增強；第二個就是不著急下結論，就算你們坐著不動，長時間下來，不同性格的人表現出的一些動作細節以及散發出的磁場都有不同，時間越長差別越大，也就越容易猜了。”
洛芊語笑了：“可以可以，有理有據。芊蕁，進來吧。”
同樣穿著一身一字肩連衣裙的洛芊蕁推門走了進來，臉上紅撲撲的，對著淩楓笑了下，還沒等淩楓擡手打招呼就又低下頭走到洛芊語那邊去了。
淩楓順勢收手撓著臉頰，猜想這是什麽橋段。
洛芊語：“芊蕁，都聽見了吧。這男生可以。”
你等會……這展開不對吧，怎麽像在相親啊？
洛芊語：“至少是個很認真仔細的人，而且……”她轉向淩楓：“你是我玩這個游戲，第一個一次就猜中了我是誰的人。”
淩楓抽了抽嘴角：“我很榮幸……”
洛芊語拍了拍洛芊蕁：“行了，我就先出去了，你們……加油哦。”說完朝著淩楓眨了眨眼，走出包間，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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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總歸是答應了人家，而且人家還那麽急迫。
沒辦法，還是先瞞著，等跑的時候再給他們幾個提一下。
淩楓：“我們哪裏碰頭呢，水吧嗎？”
洛芊蕁：“嗯。我會要個小的包間。下午三點可以嗎？”
淩楓琢磨著這是為了保護……商業機密？
突然意氣風發。
淩楓：“好。到時候見。”
周五下午，淩楓跟宋巍說了一聲，讓他幫點個名。宋巍沒有問，只是提了一句：“你如果不喜歡人家，就最好保持距離。”
淩楓當然知道，但是這事之前答應過，總不好言而無信，至少要把這個事了了。
淩楓點點頭，旋即出門。
程禦：“淩楓去哪？”
宋巍：“他沒說，但猜得到。”
程禦：“這家夥，不是說不喜歡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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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楓準時抵達，走進小包間就見到一個精致可愛的女孩正坐著望向窗外，一席白色的一字肩連衣裙，盤起的長發，修長的脖頸，光潔的香肩和可愛的鎖骨，白皙得亮瞎人眼。她轉頭望來，臉上是淡淡的妝容，睫毛、眼線……最明顯的是艷麗的紅唇，配合女孩的容貌氣質，沒有妖媚的誘惑，卻能激起男人強烈的保護欲。
見到淩楓進來，女孩微微臉紅，有些羞澀開口：“你來啦。”
淩楓呆望半晌，女孩臉色更紅，輕咬嘴唇：“你看什麽，呆子。”
這聲曾是葉薇薔獨有的稱呼喚醒了淩楓，淩楓捏了捏鼻梁，開口道：“你這身打扮真好看。”
女孩還沒開口回應，淩楓便接續開口：“就是和你之前表現出的樣子不太搭。而且約我過來的是芊蕁，你在這裏做什麽，洛芊語？”
女孩楞了一下，嘟著嘴唇：“淩楓，你在說什麽呢，姐姐沒在這裏。”
淩楓皺眉，又仔細打量了女孩兩眼，把書包放了下來，坐在女孩對面：“別鬧，洛芊語，我是真找芊蕁有事，她人呢？”
女孩眼神中的羞怯逐漸褪去，羞澀的笑容也慢慢收起。她輕輕攪拌著面前的咖啡，開口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淩楓眨著眼睛：“很難區分嗎？”
洛芊語：“你先說說你怎麽看出來的。你才認識我們半個月就能這麽篤定，是有什麽秘訣嗎？”
淩楓：“你不會是想得到答案之後抹掉那些可以區分的痕跡吧？如果這樣我就只能告訴你是心靈感應了。”
本是玩笑的一句話，說完之後淩楓卻感受到了一股殺氣。
淩楓不安地左右挪了挪。
洛芊語：“放心吧，我沒那麽無聊。”
不，你就是有那麽無聊，不然你怎麽解釋你現在在做什麽，而且明顯不是初犯了。
淩楓見過很多認錯雙胞胎導致誤會的滑稽事件，無論出於禮貌還是出於避雷還是出於性格上的認真嚴謹，一旦遇到雙胞胎，淩楓都會多留些心眼。洛芊語和洛芊蕁算是長相很接近的兩姐妹，個子、身材、聲線上的差別都很小，從這些個方面入手顯然不行，除非是很親密的關系。性格上兩人倒是差別很大，但以洛芊語剛才的表現來看，她對自己妹妹也是十分了解，模仿起來惟妙惟肖，足以騙過絕大多數的人。那麽要區分就只有從身上的一些細節和動作習慣入手。雖說也有風險，比如大冬天穿很嚴實坐著一動不動。但真那樣還猜個錘子，這兩姐妹也不至於惡趣味到這個地步。
淩楓琢磨了一下，還是決定只說兩個差別。諸如洛芊蕁左邊鎖骨內側有顆痣而洛芊語沒有這種就先不說了，否則能不能活著走出洛靈水吧都是問題，畢竟是人家的地盤。
“首先是這裏。”淩楓摸了下兩側眼角延伸至耳邊，“芊蕁這裏還有鼻梁上有很輕微的凹痕，這是長時間戴眼鏡造成的。不知道你是長時間習慣隱形眼鏡還是本身就不近視，但她應該是近視，這兩次聚會應該都是把眼睛取下來了的……嗯……好像上次在市區裏碰上的時候也沒有戴，那就說明是大學之前長時間戴，上大學後因為……愛美？所以開始嘗試戴隱形眼鏡了。但是痕跡還留著。”
洛芊語點點頭：“不錯喲，很厲害，但是這個不保險吧？現在她戴隱形眼鏡變多了，這樣的痕跡會隨著皮膚的修覆能力越來越淺，直到消失。”
淩楓：“沒錯，但外耳耳掛那裏的痕跡留存時間會長很多。”
洛芊語面色不善：“你的意思是下次讓你湊近了看？”
淩楓連連擺手：“小的不敢。呃，還有個地方，是這裏……”說著淩楓指了指洛芊語的左手手腕，“芊蕁沒有戴手表。”
洛芊語：“那我取了不就好了。”
淩楓：“但是那一塊的膚色會和周圍明顯不同。芊蕁那裏的膚色很一致。”
洛芊語：“很好，看來你觀察得很仔細啊。不過那要是到了冬天，我們衣服穿很厚，也不把手腕露出來讓你猜，你怎麽辦？”
淩楓苦笑：“那就只有真的靠猜了，或者需要時間。”
洛芊語：“時間？”
淩楓點頭：“兩個時間。第一個是和你們接觸的時間，如果長時間接觸對你們了解更多，那麽區分的時候就會更容易，甚至某些直覺上的感應也會增強；第二個就是不著急下結論，就算你們坐著不動，長時間下來，不同性格的人表現出的一些動作細節以及散發出的磁場都有不同，時間越長差別越大，也就越容易猜了。”
洛芊語笑了：“可以可以，有理有據。芊蕁，進來吧。”
同樣穿著一身一字肩連衣裙的洛芊蕁推門走了進來，臉上紅撲撲的，對著淩楓笑了下，還沒等淩楓擡手打招呼就又低下頭走到洛芊語那邊去了。
淩楓順勢收手撓著臉頰，猜想這是什麽橋段。
洛芊語：“芊蕁，都聽見了吧。這男生可以。”
你等會……這展開不對吧，怎麽像在相親啊？
洛芊語：“至少是個很認真仔細的人，而且……”她轉向淩楓：“你是我玩這個游戲，第一個一次就猜中了我是誰的人。”
淩楓抽了抽嘴角：“我很榮幸……”
洛芊語拍了拍洛芊蕁：“行了，我就先出去了，你們……加油哦。”說完朝著淩楓眨了眨眼，走出包間，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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