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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徹【3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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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徹【30-31】

林吻解放完徹底放松,往酒店門口旗墩子底下一坐,吹了會風,估計覺得悶,指揮韓徹去買酒。“我們就在這裏喝,喝完了我進去撒。”

韓徹知她心情不佳,自是順著,這心甘情願的因素多少抱著這死丫頭終於回頭是岸的心理。只是沒想到,她灌了幾聽黃湯,竟抽風給那33開始撥電話。

這真是小姑娘小夥子才會幹的事兒。

成年人的感情脆弱不堪,一拍兩散輕飄飄,一絲微弱的冷卻信號就能崩裂都市男女之間的信任。林吻真是軸,非吵著要答案。

又偏是這種較真,拆穿了他的謊言,有了他們後續的發展,可這情況轉嫁到別人身上

韓徹一把箍住她,用行動制止她,無語道:“不是吧,人家的態度已經擺明了,別鬧。”

林吻喝多了,沒了管顧,力氣特別大。韓徹怕弄傷她,手臂沒帶勁,反倒被她推了個踉蹌,倒退好幾步。

她鬼祟地溜到一邊,醉醺醺地抱著旗桿,一個接一個地撥號,完全沒註意到韓徹的臉臭得不能看。

回去路上,林吻蔫在韓徹懷裏像個失戀的姑娘,嘴裏絮絮叨叨沒頭沒尾地說狠話——再也不相信男人了!男人都是大垃圾!三條腿的都是垃圾!

外套被她捏得不像樣,沒了原先堅/挺的版型,韓徹手搭在她肩上,防止滑落。

他木著臉,冰冷道:“你才談了多久,就動這麽大感情?”至於麽?

林吻楞了會,被他問得自己都疑惑起來。

下車前她撅起嘴巴,於遲鈍的大腦中搬出答案:“我不喜歡別人甩我。”

理直氣壯的自私鬼。

韓徹到家已過一點,早起犯困時還告誡自己要早睡,結果一頓燒烤又拖過了零點。

他發現自己一旦進入穩定生活、無欲無求的狀態,便會有發胖的傾向。前幾年他是沒健身習慣的,人年輕代謝快,怎麽吃都不胖,直到在某生活特別穩定的階段,肌松肉懶,做功時一低頭發現三圈,猛一個激靈,被歲月的突襲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執行力向來強,次日便辦了健身卡。

今天累了,本準備做個五組卷腹和肩背肌訓練,疲倦懈怠時刻思及林吻,火氣躥高,體內猛地註入股暴躁力量,一鼓作氣做完還額外加了兩組。

述標結束,本階段密集的爬坡工作終於告一段落,不論結果,整個人是徹底放松了。

林吻拒絕韓徹的邀約,語氣蔫蔫的,沒會便關了機。

聚餐結

束,韓徹不放心,決定去看看她。路上接到朋友發來的組局消息,油門不由踩得用力了點。

到小區南門,韓徹方才意識到自己上次只到過這裏。又試著打了個電話,該死,還是關機。

這丫頭一向元氣十足,就算被他遛,就算遇渣男,也從沒斷過電,怎麽昨天又是喝酒又是傷心,這會居然還不接電話,那個三十三他媽的有什麽魔力。

聯系不到人,不知道單元號。韓徹看著後視鏡緩緩倒車,即將退出小區,一腳急剎,於慣性前傾時分,用力錘了下方向盤,罵了聲:“操!”

花了兩百塊向路邊開卡車賣水果的師傅買了個喇叭,打點好門衛,以四棟樓為單位,每處預備停留15分鐘,音量調至最大。

第一輪他錄的是“林吻!嫁給我好嗎!”,為了圓保安那裏撒的謊,貫穿首尾,所以真的搞了個“求婚”主題。

只是沒想到,小區的叔叔阿姨在旁邊一聽,覺得這個求婚沒有誠意——

阿姨:“小夥子,你這樣說小姑娘才不要嫁給你呢。”

叔叔:“誰說的,現在小年輕麽就是喜歡這種小白臉兮兮的,說什麽根本不重要,長得好就行了。是伐啦。”說著沖韓徹笑笑,想獲得認可。

阿姨不依不饒:“喏,都求婚了,臉肯定已經看膩了呀,求婚就是要搞花頭精的,不然怎麽人家現在都沒反應。”旁邊翹腿拉筋的阿姨也附和,韓徹點頭應“是”,果斷站到阿姨的隊伍裏,將那位叔叔無情孤立,禮貌問:“那阿姨,您覺得說什麽比較好?”

“要樸實一點。”

“表達上還是要有誠意。”

“房子車子你有伐啦。”

“小孩什麽時候要?”

經熱心阿姨商討,最終定稿——“林吻!我愛你!請你嫁給我好嗎?我保證一生一世照顧你愛護你,給你美好的生活!”

韓徹第一遍錄的時候說得不順,很草率地就準備這麽循環,又被阿姨勒令重錄,嚴肅批評沒有誠意。

林吻出現的時候,韓徹松了口氣,真有種求婚成功的釋然。她再不出現,求婚的謊言就要穿幫了,哪有不知道女朋友住哪裏的!

簡直是浪子生涯一大危急時刻。

林吻穿著件黑色衛衣,帽子兜起,還煞有介事地戴了個口罩,於一群叔叔阿姨的夾道圍觀中牽新娘一樣領走了韓徹,那頭低得好像他見不得人似的。

“韓徹你有病!”

“我確實有。”

“別

說是ed!”

“其實除了ed外還有其他類型的男性毛病,你想知道嗎?”

“啊啊啊啊!我不想!”林吻沒好氣地摘下口罩,兩腳把鞋一蹬,剛要進屋就被韓徹拽進懷裏,捧住臉蛋。她皺眉:“幹嘛!”

韓徹拿眼打量,“我看看是不是哭腫了。”

“我從不為感情流淚!你忘了嗎!”林吻驕傲地昂起臉。

是是是,空心渣女。

看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韓徹忍了會,一口悶掉蜂蜜檸檬茶還是問出了口:“那個33”

她好似在等著,無縫接續:“覆婚了。”沒了昨晚的失意勁兒,眉目間俱是春風吹又生的神氣。

“行,既然你單身了,那我們出去嗨。”

“我單不單身跟我們出去嗨有關系嗎?”

“嘖,就沖你渣度,這朋友我交定了!”

林吻是真無情,路上插科打諢一點沒耽誤。

韓徹左右不是滋味,一手想給她比拇指,22歲,拿得起放得下,具備游戲人間的高玩素質,另一手扶著方向盤,長籲短嘆,矛盾地岔開話題:“妹妹,想去旅游嗎?”

副駕鏡子彈回,林吻將口紅塞進小包,語調懶懶:“想啊,誰不想旅游。”

韓徹節後幾乎沒踏足過酒吧,走到紅藍霓虹下,恍如隔世,跟頭回進大觀園似的,還“哇”了一聲。剛踏進漆黑的內場,他眼睛都沒適應這暗光,林吻已經興奮得活蹦亂跳,靈活的脖頸跟著節拍點動,腰肢在他臂彎裏劃“8”字。

他心嘆,到底年輕。

恰臨節假,朋友來得多,半數林吻都見過,幾人拽過韓徹湊頭驚訝道,我/操!還在一塊,這個也太久了吧。

韓徹扯扯嘴角,但笑不語,倒了杯酒與友人碰杯,對方淫/笑,別有深意地推他。韓徹只挑眉,男人之間這種事心照不宣。

當然,酒精上頭,那劣性也心知肚明,半瓶子洋酒一灌,他們商量好似的,集體鞠躬,朝林吻玩笑齊叫嫂子。

韓徹剛下肚的酒精立馬消散,一下杵直了身。誰想林吻不以為然,朝那幫人舉了舉杯,非常賞面兒,既沒撇清也沒承認,好像這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稱呼。

見林吻在歡場越來越如魚得水,拿捏到位,韓徹一頭高興,一頭苦澀,還真有種被養大了的女兒甩在身後的酸澀感。

他被自己這老掉牙的迂腐勁兒惡心到了,猛灌了幾杯酒。

今天運勢走低,玩兒行酒令連輸,韓徹

一下喝得有點懵。那幫孫子看你喝酒還要勸,掙大錢了,都不是韓主任了,應該要升級韓總,設計院老大。

灌了酒的老男人都一副臭德行,又土又俗。

韓徹在事業上多少還有野心,這話擱20歲,他嗤之以鼻,可在30歲一聽,無比上頭,一杯杯來者不拒,真像升官發財了似的。

林吻回來時,韓徹春秋大夢剛做完。

烏暗中的鐳射燈像是陰郁天空中破出的陽光,她慵懶地撥弄著長發,扭動腰肢,背光而來,顰動間剪影撩人心弦,光呼吸起伏便能搔/弄得吧啦吧啦吧啦……(哎)

韓徹被句裏虛無的彩虹屁吹到仿佛已經功成名就,抵達人生巔峰,喝得兩頰暈紅,流裏流氣一胳膊攬上她,卻不想眼前重影,手一偏只抱到了thigh。

他額頭抵上曲線姣好的凹處,大口呼著酒氣,說:“妹妹我們去旅游好不好?”

“沒空。”

“請假!”

林吻嫌棄地掰開他的手,“你有病啊。”

兩人指尖較勁,韓徹圈得更緊了,仿佛是個漂亮的條形抱枕。

一字一頓地霸氣道:“那就辭職。”

林吻非常用力地翻了個白眼,只是韓徹沒看到,不僅如此,由於醉得迷迷糊糊,色性大發,順著裙擺一手就這麽無防備地闖了進去,連個信號都沒發出。

林吻倒抽一口氣,忙制止他入t-back縫隙的手,本能蜷起身子,瑟縮地嬌/呼,敷衍地掙紮道:“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韓徹剛要說話,被她拽出手,急抽了幾張紙巾強行擦手,嘴裏嘟嘟囔囔,“大色胚!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這麽多人”

她回頭看了圈,慶幸都喝得東倒西歪,使勁擰了下韓徹的大腿,他這才反應過來剛剛他憑著本能都幹了什麽,像是進水的煙火,點火半天才反應過來,在腦海裏炸開煙火。可真行。

韓徹低低地哼笑,傳到林吻耳朵又挨了幾句罵了,“大色胚!笑什麽笑!”

他擡起手,故意晃到她眼前,嚇得林吻抓住他的手直往懷裏抱,完全不敢回憶剛才猛地杵入。想想氣不過,可真是個龜兒子,抓住他另一只手,送進嘴裏,蠻橫地下嘴咬了幾口,從指腹咬到指尖,只是對視上,便知味兒不對了。

她順水推舟。

韓徹被酒精抽皮剝骨,癱在沙發,散打比賽慘敗了一樣,雙眼迷離,兩頰酡紅,動彈不得。

一會在棉花團裏打滾,一會在濕潤中翻江,醉得

語無倫次,但酒精讓他的快樂翻倍。

他在鬧騰不疊的酒吧陷入睡眠,夢裏他媽旖旎無限,簡直不想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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