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韓徹【16-18】

關燈
韓徹【16-18】

韓徹早上聽見洗手間的動靜,第一件事便是找林吻算賬。

他昨晚壓抑不住自己,遂睡遁解除暴露危機。林吻沒反應過來,確認他呼吸平穩真的“睡著了”,還氣呼呼地踹了他兩腳,連塊毯子也沒給他蓋一下。

待她一走,韓徹手探下自己弄了會,忽地想起她踹的那一腳,笑得又軟掉了。

又荒唐又好笑。

只是韓徹還沈浸在這游戲中,林吻又殺出一個岔子,“我明天就回去了。”

韓徹咀嚼的動作猛地一頓,“你要回去?”

接著他便陷入了煩躁,早上有一個軟綿綿的姑娘出現在視野裏,十分美好,尤其逗弄她——暗喜她吃鱉敢怒不敢言的逗樣、在她炸毛時絞盡腦汁順毛捋。雖然聽起來很變態,但有一種“初戀”的感覺。

韓徹把自己關在房間畫圖,鼠標點的特別大聲,直到林吻搞了出烏龍,遞來補酒,才稍稍算降了點火氣。

韓徹故意為難她,表示這東西不僅沒有讓他開心,反而加重了他“罹患”ed的心理痛苦。

“我換個東西送你?”

韓徹順著她的報答之意,放下君子手段,就準備占這個便宜了,“那就送美女吧。”他得逞地壞笑,手已然攻城略地,“正好喝了一杯生/精酒無處發洩。”

林吻卻沒融在他的調戲中,非常冷靜地做出了判斷,在韓徹沈迷少女香味時猛地推開他,腦洞大開地尖叫道:“今晚酒吧我做你的gan如何?”

她手舞足蹈地抱著韓徹的胳膊,完全無視他喘息未歇止的欲|望,“今晚,你看中哪個美女,我幫你牽線好不好!”

韓徹望著她深喘,很想回一句,我需要你牽線?但還是順著她的情緒,揉揉她得意的腦袋,意味深長道:“行,不成拿你是問。”

一個女孩要給你介紹對象有三種可能,對你沒興趣,對你有點興趣,對你興趣很大。

男女之間的那點電波不需言明,韓徹與林吻之間一定是有不小火花的,她要真給他介紹對象,要麽將假裝大度實際心酸,要麽就是潛藏的寬心玩家。

韓徹認為她是前者。

他故意挑三揀四,來去之間,有一個妹子投來了好幾個眼神,他瞇起眼睛,抿了口酒,打斷了林吻的興致勃勃,“三點鐘方向,那位西裝男旁邊的女士,能幫我拿下嗎?”

林吻確認了兩眼,遺憾道:“可是人家有伴啊。”

韓徹說:“關系不清楚,但除了坐在一起沒有親密舉動,而且

,”他勢在必得地挑了挑眉,“她剛看了我好幾眼。”

林吻臉沈了一下,韓徹玩味道:“你去幫我拉個線唄,不是gan嘛。”自己誇下的海口,就做一個全套。

林吻猶豫半晌終是邁出了腳,將將走出一步,她又回了頭,粗暴地拽開韓徹的紐扣,“這樣好看。”

韓徹索性將襯衫領扯開,露出大片皮膚,暗影中煞是性感。他撫唇配合玩味道:“你喜歡這樣的?”

林吻磨著下頜,情緒明顯不高:“老娘今天喜歡這樣的。”

韓徹看著小姑娘的步伐沈重得像是去抓奸,忍不住捂住嘴低笑了會,目光則一刻不離地盯著她。

林吻很美,尤其在自信節節生長後,擡眸回首間將暧昧撩撥愈加熟練釋放,信號彈若有若無,叫人開始猜測。

她身上有股子野生般迅猛的適應能力,比如第一次見面後半程便能快速掌握與他的溝通節奏,比如在魚龍混雜的酒吧越來越如魚得水,待人接物間,越來越能釋放屬於自己的魅力。

社會上很大一部分人的適應方式是主動適應社會人文環境,典型被環境改變。而林吻很奇葩,或者說她和韓徹有一點很像,他們會在了解規則後依舊以自己的獨特方式去處理一切,會有被改變的一部分,比如生澀比如天真,但“自我”始終沒變。

韓徹在心中對林吻有很高的評價,他坐在二樓,看她迅速融入那桌人,一顰一動俱是靈動。對,靈,什麽美麗清純幽默都不太適合,還是靈這個形容比較適合。

韓徹胸襟半敞,執杯陷於昏黃暧昧的燈光下,就這樣遠遠看著她,心中輸出不少評價,在他的獵物記錄中,記錄下一個新品種。

她和那位姑娘一道消失,沒會發來了串省略號,韓徹當她還是下不了狠心為他牽線搭橋,正要去找她逗她,便看見那位美女向他走來。

林吻沒有讓韓徹失望,果然思路清奇,意料中地攪黃了搭訕,但方式很絕。

韓徹在唐姓美女嬌滴滴問自己,是不是胸控時,他推說自己怕c杯以上的,眼暈,推開她摸向某處的手,拒絕了她進一步的邀約。

因著這出不給面子,他被潑了一臉子酒,唐小姐惱羞成怒,說,我就是來罵你的,剛剛你敢偷窺我胸!臭男人!

韓徹沈臉抹開酒漬,“什麽?”

“酒吧其他人告訴我的,下流胚裝什麽君子。”

周圍人投來圍觀的眼光,韓徹低頭下,又來火又好笑,林吻,真有你的。

結束並

不美好的交流後,韓徹去找林吻,在兜繞的酒吧巡脧兩圈,發現她正同位男士打得火熱,兩人交耳交流,親昵無比。

關於撩撥技能的進步,林吻給韓徹來了出現場匯報。

林吻勾起唇角,眼神欲語還休,高跟鞋尖不經意撞到對方,無辜地眨眼嬌俏地表示無心,聊天時,手指無意識地撈起耳側一綹頭發打圈,任誰能不心動。

他們拿出手機,像是要交換聯系方式,那個男人起身靠近,一只手已躍至林吻肩頭,韓徹健步上前,拽過林吻,佯作不悅:“你這叫哪門子gan?他媽坑隊友啊!”

那個男人也不是個善茬,霎時擼袖子,擺出強硬姿態。林吻欲要掙紮,韓徹一把箍住,側臉看了眼她,唇終究只是劃過頰畔,沒烙下。

他冷冷盯著張鐸,徐徐啟唇:“不好意思,處理點家務事。”

那是個典型酒吧玩咖。

韓徹先找她算故意抹黑他的賬,她倒是識時務,趕緊認錯說自己搞砸了,韓徹牽起唇角,在她擡頭的瞬間馬上垮臉,“這就是你說的gan?”

她扯扯他的袖子:“哎呀,對不起,我搞砸了。”

韓徹撇臉憋笑,看了會車水馬龍的街道,才再度正色,看向她酡紅的臉頰:“你呢,和那男的聊得如何?”

她捧起臉蛋朝他醉笑:“聊得挺好的。”說完又白了他一眼,明顯責怪他的打擾。

韓徹嘲笑她:“看你高興的,遇到個玩咖而已。”

“誰說是玩咖的!”她還來氣了,將對方套詞一一覆述,韓徹都給聽笑了,酒吧的世界她還是沒懂,“被人一杯杯酒地灌還給人挽尊,你傻不傻?”

沒成想林吻維護那個男人的架勢十分堅定,還貶低起他來:“別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

韓徹語塞,確實,他和那個炒股的目的是一致的,但他扶額緊眉,憋了口氣,深深看了她一眼,故意詐她:“當然,你要是有那意思就當我沒說。”

沒想話音一落,林吻笑了。

她一笑,兩人的交流就冷場了。7-11溫馨的燈光都沒能將凝滯的空氣熱起來,半晌,韓徹擠出了句:“你還真想過夜了?”

林吻捂起嘴巴,笑意淬在眸中漾得人心頭甜絲絲的。這反應是默認了。

也是,林吻並非什麽保守的姑娘。

韓徹拳頭在桌上一敲再敲,表情嚴肅,喉結上下滾動後,掙紮地開口:“套兒有嗎?”

韓徹沒想到這姑娘膽子大到在酒吧有on

s(onenightstand)想法,卻連保護措施都沒有。他倒出她的包,全是臉蛋上用的,不禁提高音量,惱火道:“我上次不是告訴過你,隨身帶套嗎?”

林吻從來有眼色,馬上跌下去半截,“我忘了”

這副樣子沒哪個男的還能發出火來,他突然明白為什麽那麽多朋友在老婆懷孕時巴望生個女兒,不是沒有道理的。

韓徹一瞬語塞,連她說自己嫉妒別人能力好都懶得解釋,反正將來有她好看。

他打開錢包準備把自己的給她,想起自己的套在沙發底下,估計都幹結了,看了她一眼,眸色一深,一計上心頭,拉過她的手走向櫃臺,揉弄她的掌心問:“喜歡什麽味道。”

國人經驗再多,都很難在避孕套櫃臺前泰然自若,半數都在強撐,林吻這種天性外放的人嬌羞得更是毫不遮掩,抱著他扭來扭去,“哎呀,好害羞啊。”

韓徹故意道:“又不是我和你用的,你害羞什麽。”

林吻嘀咕,“跟你?我可不想吹氣球,”說罷指著薄荷味說,“這個,感覺很酷。”

韓徹嘖了一聲,“這麽刺激啊。”

她鬼祟地探出臉蛋,看他結賬:“是不是很清涼?”

“沒用過?”

“沒有用過這個味道的。”

“那都用過什麽味道的?”

“原味”

聽她口氣好像很失望,韓徹瞥了她一眼,“那我們用用看?”

林吻沒想到韓徹真的給她表演吹氣球。

他買了幾瓶礦泉水,拉著她走到路邊,“你猜一個套能容多大。”

林吻咬唇憋笑,“兩瓶水?”

韓徹撕開避|孕|套,問她:“超過兩瓶怎麽辦?”

“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林吻心揣,他還能怎麽辦。

韓徹捏起頂部的小尖芽,送到她眼皮子底下作勢要教她,“戴之前要捏住這個”林吻趕緊捂住他的嘴,不耐煩道:“我十八歲就知道了!又不是小學生!”

她迫不及待地拉開套子,第一瓶水灌進去,小東西馬上變型,第二瓶下去,林吻笑得像個孩子,雖然臂力不錯,不過韓徹還是看她手在抖。

韓徹接過來,說,“你倒。”

第三瓶倒了一半,林吻激動得蹦高——

“這麽多!”

“還可以!”

“居然還可以!避孕套太牛了!”

韓徹跟著她樂,橡膠套薄

如蟬翼還在堅持,質量相當過關。林吻扒著他的肩膀說,沒想到吹氣球真的這麽好玩。

結束這個無聊的環節,林吻都快忘了酒吧裏的事了,韓徹則取出一片塞到她手心,“放好了,以後隨身帶。”

林吻鼓鼓嘴,圈住韓徹的脖頸,眸裏閃著星碎的街燈,“韓徹,你真好。”

他輕笑,瞇起眼睛,作出遺憾的表情:“那你今晚還陪別人?”

“我哪有。”

“去吧。”

“去哪兒?”

韓徹說,不是沒換微信麽。

林吻一楞,猶豫地點點頭,走出兩步又轉過身來,“剛剛賭輸了,你還沒說賭註呢。”

韓徹垂眸,思考了兩秒,一指搭在唇上點了兩下,面色淡淡。

林吻走近,一拳輕錘到腰上,玩笑道:“這次不是按摩,是親嘴?確定嗎?”

韓徹但笑不語,靜靜看著她。

她踮起腳尖,捧起他的臉,附上唇瓣欲要挑唇,正待深入時分,韓徹再次撇開臉,“好啦,去吧,”他看了眼表,挑眉道,“我等你半小時,如果半小時不出來,我默認你今晚有別的節目。”

看著她的背影緩緩消失在紅藍霓虹裏,韓徹的眼睛瞇了起來。

林吻出來的很快,估計才一刻鐘,他飛快走出7-11,車來車往,喧鬧不疊。他給林吻發了條消息——【我就知道今晚你是我的!】

趁她低頭看手機,他越過穿過斑馬線,在她勾起笑臉的瞬間,氣喘籲籲地定在她跟前。

韓徹將林吻抱起,聽她說,“剛剛沒接到吻,心裏惦記著。”說完她撅起嘴巴,烏溜溜地瞧著他,韓徹嘬了一下,擰起眉頭,“你能想點別的嗎?”

她張開嘴巴剛要說話,韓徹捧住她的臉用力吻了上去,沒給彼此呼吸留一點喘息空間。

游戲人間的浪子浪/女,個人感情從來不被看好,被視作二三流腳色。可旁人不知道的是,他們每一段的無疾而終,都曾數度攀上過人生再無可能重覆的快樂巔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