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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徹【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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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徹【07-10】

韓徹和林吻成為朋友,比認識她這一步多一些人為的設計。

一個夜夜笙歌的人,比誰都怕寂寞,韓徹的朋友很多,26歲之前一個晚上可以趕場趕到頭暈,為了達到一種不負青春的狀態,畫圖畫到眼暈都要堅持社交,喝完通宵早上一邊開會一邊吐,還沒到自己醒悟叫停,周圍朋友紛紛繳械,回歸正常生物圈。

韓徹認為他們一定非常不願意,卻不想,摟上媳婦一個個跟被毒|販控制了似的,一副不情不願又心甘情願的別扭勁兒。

每次嗨得剛有點感覺,便緊著時間收家夥走人,有時候為了開車或回家好交待,在酒吧連酒都不喝。他們以前都煩酒吧裝佛祖的人,放不開,拿腔調,卻不想到了年紀,自己心安理得成為酒吧品茗的裝腔者。

那天白天組局,到中午還缺人,韓徹無意點開了網頁瀏覽記錄,看見了豆瓣綠標,靈機一動,給林吻回了條豆瓣消息。

第二次見面的驚艷之意尤在,本來說了拜拜的羔羊韓徹基本不回頭反芻,但林吻本身的趣味性大於推倒性,總想著再會會,感覺沒品夠味。

成年男女之間,有時候只需要一個信號,尤其對於韓徹這種深谙少女心的社會男人,信號彈是射|在肌膚上還是心窩上,是強還是弱,信手拈來,彈無虛發。

林吻真逗,上次他故意說自己清寡口味,她此番硬是濃妝艷抹,韓徹故意裝沒認出來,叼煙瞥別處,姑娘也不見局促或羞澀,晃到跟前招手。

他逗她:“整了?”

林吻翻白眼,“你這口彩泡妞,不ed也沒人要你。”

ed長ed短,哪個男人真ed能容她這樣說。韓徹護著她進了酒吧,這家酒吧新店開業,酬賓活動不少來蹭迪的,甚是擁擠。他攬住林吻怕走丟,她卻像個活泥鰍,使勁保持距離,韓徹索性放手,卻不想下一秒她主動鉆了進來,手揪著他的衣服。

韓徹失笑,這點聲兒響都吃不消,估計平時不常來酒吧。

到了卡座,韓徹晾了她會,見林吻脆生生打量的模樣,唇角不覺勾起,走過去教她酒杯不離眼。

“來過酒吧嗎?”

“大學的時候來過。”

“和男朋友?”

“也有和同學。”

沒一會,好友要走,韓徹無奈,剛剛吹了瓶啤酒硬留了他一小時,再留也不像話。以前老韓愛留客,喝多了拉著人不讓走,韓徹不理解,結果輪到自己毛病一樣,不知道是老男人的通病,還是重感情的人的通病。

送完朋友回來,卡座只有四個人了。他走到林吻跟前想問她今天盡興了嗎,卻見她抱著杯子氣鼓鼓,“連21點睡覺也是假的。”

韓徹樂了,那點撤退的意思立刻滅了,逗她熱場:“要不這樣,我們拼酒,你猜出一個我騙人的事我就喝一杯,你猜錯了你喝一杯。”

林吻是又雞賊又憨萌,一個接一個的問題,還反問自己喝多了怎麽辦?

要是不清楚她初入夜場的經驗不足,難免要當暗示。韓徹越聽越嗨,故意道:“喝多了我給你開間房,或者打車送你回家,不然能怎麽辦?我又不能怎麽你。”

林吻一杯接一杯,一句沒問到點子,倒是把自己給灌懵了,這姑娘到底有沒有腦子,照這麽喝,叫個沒品的拎去洗手間就能正法了。

韓徹往她手邊推酒,她倒也夠上路子,沒矯情。

“知乎上發的東西都是真的?”林吻櫻|口半張,呼著酒氣。

“知乎?”韓徹看得口幹舌燥,才反應她說的是“知乎”,立馬僵住了,“什麽?”

“不是你嗎?回答問題的語氣還有專業都一模一樣。”林吻揉了揉太陽穴,斜劉海滑落在面龐,更顯紅唇妖冶。

韓徹沒想到她看過自己的知乎,突然有一種大腦被解剖,展覽示眾的感覺,再加上林吻喝多的模樣著實勾人,不禁燥熱,解了兩顆扣子,沈聲蹙眉問:“你怎麽知道的?”

“zachhan,並不難搜啊。”她淡淡啟唇,因著酒意姿態慵懶了起來,沒骨頭一樣歪在沙發墊上,肩頸的凹凸構成性感的弧度。

接下來,林吻的烈焰紅唇與酒吧的昏暗便在韓徹眼前對撞起來,回答問題成了機械的本能,終是沒耐住一口呼面的香氣,韓徹傾身貼上林吻的耳朵說,若有若無地親密,“這樣可以找借口不回消息或者開溜。”

林吻咬唇想了想,朝他勾勾手指,媚眼如絲。

韓徹喉結上下滾動,眼裏浮上男□□|望,徐徐湊近她,聽她說:“那……ed呢?”

韓徹貼著她的唇,膚淺地調戲她:“你是不是要自己驗一驗真假?”

林吻鼓起嘴生起氣來,嘰裏咕嚕又問了幾個問題,林吻應該自己都沒發現,她喝了酒聲調拉長,講起話來媚聲媚氣的,偏一雙杏眸清澈無辜,韓徹環上她的腰,貼頰說:“你不是說初來市就我這麽一個投緣的人,我不能把你唯一的希望拔走吧。”

林吻眨眨眼,水眸波瀾,唇/瓣/張/合似在組織語言,那副清純又魅|惑的

模樣叫人欲|望大動,韓徹鼻尖零距離抵上,深深一嗅,問她:“感動嗎?”

她點頭,韓徹挑起她的下巴,“那我們接吻吧。”

言畢,他捧起她的臉便在酒精與欲|望的沖擊下熱烈起來,十指穿過她柔軟的發絲,在她脫力的後仰時分扶住她,任她倒在臂彎中,彼此勾纏。

林吻起初反應比較生澀,直到肥仔有眼色地丟來一件外套,將暧昧的註視擋住,她像被解開穴道了一樣,環住他的脖頸反客為主。

舌與舌追逐,音樂聲巨大,他們放肆地在彼此耳邊釋放出只有彼此才能聽見的放浪的獸喘。

韓徹很久沒有在吻裏找到這種原始純粹的感覺,新鮮得很。

他酒喝得不多,能清晰感覺到外溢的津液綿延至喉頸。

“是不是下面不行,所以上面特別厲害。”嘴巴倒是伶俐。

如若換成旁的撩撥的姑娘,他估計會直白生猛地發出“我下面更厲害”的明示,可在林吻這裏,下面不行這樣的回答趣味性更高。“我當你誇我。”

韓徹如果離開酒吧時帶了個妹子,這一晚不充點糧都不叫韓徹,偏今晚要安安穩穩送她回家,□□上走著,心頭還湧上點高中吹晚風送女友回宿舍的不舍。

林吻低聲說:“認識你挺好的,以後估計我看男人會更準一些。”

“嗯,基本遇到我這種人一回,智商正常點的,以後被男人騙的幾率就是零了。”

“說不定以後還能跟玩咖過招。”

她擡起頭,一雙眼睛裏淬了兩彎月亮,韓徹啞聲問:“你覺得什麽叫玩咖?”

“只動jb不動感情?”

韓徹停住腳,好笑地哼了兩聲,到底是真純還是假純,要麽就是真把他當ed,而且是完全不行的那種,所以說幾|巴二字毫不避諱,正常男人這種情況下聽見軟妹子說這兩個字都能立馬石更,ed這塊盾激發了不少她無知的性攻擊。

韓徹撫上她的臉,親昵喚她:“妹妹,不動感情就不好玩兒了,那不如去嫖,反而自在。”

她疑惑地歪頭,咬唇想了想,“那?”

韓徹呼吸猛地一沈,捧起她的臉,“是不要淪陷。”室外的吻纏纏綿綿,溫情脈脈,他細細啃噬她唇齒每一寸角落,她木訥訥地倒在他臂彎中,任他在口內指點江山,翻|雲|覆|雨。

這晚,韓徹刷牙時都覺得好笑,接吻居然接的那麽舒服,沈迷,這事兒他也就大學異地戀的時候覺得親個嘴就能滿足。畢竟那會下

面糧食每每都要靠機打,他只能在上面做功。

開始游戲後,接吻從來只是個推到前的步驟,且短關系他不喜深吻,直接的液體接觸他也需要一點建設,這種截斷後路,只能停在這一步的感覺甚是特別。

幾天後他自然主動聯系起林吻了,和她發消息很有意思,有點小矯情但很有趣。

尤其她口無遮攔提ed時,他都想笑,對反轉施展自己雄風的場面充滿期待,他很想看這嫩生生的小姑娘怎麽被自己拿下。

他以前扮過一回gay泡妹子,但那時候耐心很差,年輕急色,三五天便滾上了床,沒細細品這騙人的趣味性,那借著安全身體的庇護,任彼此魚肉的快樂。那姑娘再提起這樁事罵韓徹,後來看見帥gay就想說不定能騙上闖,帶跑偏了都。

林吻穿著熱褲出現,長發飄飄又勁又辣。

到了燒烤店,她還在問高富帥的事,韓徹好笑,這姑娘又物質又單純。

他邊說話,邊伸腿將漂亮的腿困住,左右暧昧磨蹭,看她亂著呼吸故作鎮定,“那天開心嗎?”

她說:“還行。”

“我說接吻體驗。”他故意往暧昧的話題帶,如此桌下湧動的快感便能加倍。

她腿試圖掙紮了一下,低下頭回避了這個話題,“哦,那酒吧裏,如果我碰到不想接吻的情況怎麽辦?”

他教她:“如果你不想跟這個男人接吻,你可以一直嚼口香糖。”

“這個主意很不錯呢。”她漸漸適應了桌下的調情,不再那樣僵硬,甚至不著痕跡地重心下滑,配合起不便利的角度。

“如果你碰到不想交往的男人,比如ed的高富帥,”韓徹挑眉,見她鼓嘴,逗她,“你就說我只是想找個炮友。”

她問:“如果他不ed,我又不喜歡他呢?”

韓徹傾身,她跟著湊耳朵。他含笑地盯著她的眼睛,暧昧道:“你可以說,不好意思,現在我還是處|女,以後找你行了吧。”

林吻眼睛一亮,韓徹跟著輕笑,他可太喜歡她這副靈動的模樣了,尤其眼裏閃動著崇拜的光,滿足了他賣弄的嘚瑟勁兒。

韓徹舔著唇,痞裏痞氣地加快了腳上的撩撥,看著她漸漸羞紅的臉,亂序的呼吸,因掌勁支撐而指骨分明的手,呼吸不覺都粗重了起來。

這種在公共場所私下調|情的感覺真是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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