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26 一開始是等待,後來,等待成了習慣(結局)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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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嘴攪拌著碗裏的粥:“都熬在一起了,很好吃的啊,就吃幾口怎麽樣,下次我不加這些東西。”

清優再次把粥餵到他嘴邊,秦紹頓了頓,再次看向那碗烏雞粥,抿著唇苦笑,他真不喜歡枸杞紅棗甜膩的滋味。

眼眸往清優身上看去,他還是湊上前張開嘴。

“啊!”清優笑得燦爛,遞過去餵了他一口,心裏頭暖暖的:“阿紹是個好孩子。”

“……”

吃過飯兩人靜坐了好一會兒,清優打開電視機怕他無聊。

電視節目吵鬧的聲音才讓秦紹覺得頭疼,他扶了扶額合上書,淡淡道:“音量調低點。”

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的清優聽見他低啞的聲音,回頭看了他一眼,拇指擦過唇,聽他的調低了音量,心想這人聽覺還是這麽好。

幾個臺的電視劇輪番按,清優看得滋滋有味,一晃神已經是晚上十點,恰好想起慕深池和陶雲妮的事,回眸瞧著床上的男人還在看書,忍不住跑過去鬧他。

床上咯吱一聲,她跳了上去,雙手搭在他肩頭,眼睛骨碌地轉動,掃過他看的書,無聊,乏味。

勾勾唇笑得美艷:“阿紹,你看了這麽久的書是不是很無聊?要不我們說點有趣的事吧。”

秦紹移回視線落在她姣好的容顏上,薄唇輕啟:“什麽才算有趣?”

清優眨眨眼睛,饒有興趣地開口:“我剛才在醫院看見深池了。”

男人的眼神立即有了變化,視線再次回到書上,低聲道:“……這不有趣。”

清優還沒說完,伸出一只手把他的臉掰過來,盯著他的眼睛:“我看見深池和雲妮一起來醫院,雲妮懷孕了。”

秦紹沈默了半晌,“嗯,這樣很好。”

“……”

反差真大!

清優忍俊不禁,含笑的眼睛盯住他不放:“你在開心什麽?”

“我開心?”

“嗯。”清優看著他一臉震驚的模樣,笑得更開懷,腦袋一歪笑得很甜:“你明明就在偷著樂,說,樂什麽?”

秦紹故皺眉深思,隨後用那雙漆黑無比的眼眸看著他,頭一偏,這樣的視角,他能近距離看見她瑩白的耳朵,借著燈光看見她瞳孔裏的細碎的亮光,往她脖子湊去。

電視還在響著,清優能察覺他撥開她的長發,唇貼向了耳朵,她的臉燒了起來,男人貼著她耳朵低語:“你清楚。“

聽著他的聲音,她揚起下巴笑臉紅耳熱,悠然笑著:“我才不知道。”

轉過臉,她的視線與他交匯,秀麗的臉蛋透著幾分羞赧。

秦紹看著她嬌俏的模樣,低笑一聲,垂下眸不知在想什麽。

清優被他突如其來的笑弄得不知所措,“你,你笑什麽?”

他低頭微笑,即使受傷瘦了些,但不影響他的英俊。

清優咬了下唇,心想他也許在笑話她。

臉剛一偏過去,心臟漏了一拍,她動了動唇:“阿紹……”

“嗯。”

秦紹順著剛才的姿勢埋下腦袋,手指緊扣她的下頜,擡高了些,直接吻到她的耳後。

她愕然地呼吸著,像是有電流流經她的身體,手指緊緊拽住了床單。

秦紹停下來,閉上的眼睛閉上又睜開,幽深不已。

餘光瞥見他的眼睛,清優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微笑著伸過手去摩挲他的側臉。

秦紹沒有多作停留,大掌摟住她的細腰,額頭抵在她發絲間,嗓音低沈:“你現在可以笑我。”

待到看清他耳朵上那抹紅顏色,清優忍不住笑出聲:“……這麽多年,你還是改不了一害羞就紅耳朵的毛病,以後可怎麽辦啊。”

秦紹斂眸,並不多作解釋,清優看著他,伸手抱住,“我不會嫌棄你的,你這樣多可愛啊。”

秦紹自己都笑了,剛毅的臉上掛起繾綣寵愛的笑,將懷中人摟得更緊。

過了一會兒他對清優說:“我想出院了。”

清優慢慢仰起腦袋瞧他一眼,這是他第二次說自己想出院,昨晚說了一次被她拒絕,今晚再次提起。

清優摸摸他手臂上的傷,擰眉淡淡道:“要不,等徹底好了再出院吧,也不差這幾天啊。”

秦紹搖搖頭說:“我的工作堆積太多,再不回去阿佑一個人會忙不過來。”

清優柳眉一豎,從他溫暖的懷裏坐起,鼓起小臉:“可是你還沒好。”

他瞥了眼傷,說傷口結痂了。

清優說不過他,他太執著,只好點了點頭:“好吧,那你要對你自己負責,不過,要是傷口裂開你要給我一個交代哦。”

秦紹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子,笑得從容,“嗯。”

秦紹出院後一個星期,他的傷口基本痊愈,醫生囑咐暫時不要給手臂太大壓力,慢慢調養再過一個月就能好。

清優滿是欣喜,只是他一回到工作崗位就變成了工作狂,除了平時會定時早中晚給她發短信,清優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見到他,要不就是他加班,要不就是她飛國外工作。

好不容易逮著今晚的機會,清優準備了浪漫的燭光晚餐,聽見門鈴雀躍地蹦跶過去,一開門,今晚的浪漫是沒法進行了。

瞧著坐在餐桌邊的連靜和阿信,清優躲在角落裏給秦紹打電話:“……你還在國務院吧。”

電話那頭的人輕笑,“嗯,現在可以下班了。”

此時電梯已經抵達他們那一層,秦紹手上捧著一束淺色的紫玫瑰走出電梯門。

清優卻長長嘆了一聲氣:“哎,要不……今晚你繼續加班?”

秦紹愉悅的腳步一頓,“……”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110 秦先生有小情緒了?

清優聽著電話那邊沈默的呼吸聲,往外邊瞥了眼,對他說:“我媽帶著阿信來看我了,還把我們的晚餐吃了,今晚可能不行。”

還有比這更打擊人的嗎?

秦紹抿唇站在她家門前,皺眉問道:“然後?”

清優絞盡腦汁想不到好辦法,要是讓秦紹過來媽媽一定會問到他們的關系,確認關系之後一定追問結婚的事情,她不想剛剛開始就來這一招,要是把人嚇跑了怎麽辦?

清優一個腦袋兩個大,耳邊還是連靜喊她去吃榴蓮的聲音,她捂著電話大聲答應著,又趕緊拿過電話接聽:“阿紹,我們換個時間再約吧。記得不能太累,好好休息,我掛電話了。”

“……”

電話那頭持續不斷地嘟了幾聲,秦紹挑起眉頭,邁開腳步往自家門前走去,開了門,把那束玫瑰放在桌上,隨手解開了領帶。

腦海中想的都是連靜之前說過的話,解開袖扣的動作頓了頓,蹙眉走向了臥室。

……

這邊的客廳,阿信晃著兩條小腿坐在高腳椅上,腳邊圍著一條薩摩,兩只眼睛圓溜溜樣子可愛,清優接完電話走了過來,俯身揉揉阿黃的腦袋。

勾勾唇微笑:“阿黃被阿信照顧得很好啊,阿黃都認阿信當新主人了吧。”

阿信頂著西瓜太郎的腦袋呵呵一笑,咬了一口西瓜嚼了幾下咽下去。

臉上沾了一顆黑色的西瓜籽,奶聲奶氣地說:“姐姐,阿黃很乖,小花小英都說要來我們家看看阿黃,還說也要養像阿黃一樣可愛的狗狗。可阿信告訴她們了,嫂嫂才是阿黃的主人,嫂嫂在阿黃心裏是第一,我是第二呀。”

“要問嫂嫂才能知道阿黃是在哪個寵物市場買的呢。”

清優挑了挑眉,阿信今年已經八歲了,模樣跟他哥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只是性格不同,阿信喜歡說話很會討人開心,深受學校的女孩子歡迎,前些日子清優回家也發現有幾個女孩子站在家門前紅著臉說要找阿信。

清優想,說不定可以培養幾個青梅竹馬,將來讓阿信好好挑個喜歡的,不喜歡也可以是很好的異性朋友。

“阿信,小花小英是經常到我們家吃蛋糕的兩個妹子嗎?”清優往洗手間緊閉的門瞧了眼,趁連靜還沒出來的時候跟阿信聊聊天。

阿信用紙擦擦嘴巴,抿了抿,點了點頭。

清優挑起眉頭,笑問:“那你喜歡小花多一點,還是喜歡小英多一點呢?”

阿信很認真地思考,然後告訴清優:“小花和小英都很有趣啊,長得都很有趣啊……”

清優托著下巴,楞了楞:“……”

長得很有趣怎麽理解?

“唔,小花總要幫我寫作業,可我的作業要自己寫。小英說要跟她爹地說她長大後要嫁給我,讓我不能娶小花。哎呀,真是傷腦筋噥。”

清優:“……”

清優拿了塊榴蓮,壓壓驚。

阿信盯著她,動動小嘴巴說道:“姐姐,哥哥嫂嫂說姐姐很快就要嫁給紹哥哥了,是不是啊?”

紹……紹哥哥,是不是指秦紹?

臉蛋驀然燒起來。

清優突然劇烈地咳嗽,將那塊榴蓮一放,抽出紙捂著嘴,咳嗽了好一會兒,阿信撐著桌子從高腳椅上下來,小手拍拍她的背,學著媽媽老沈的語氣:“叫你不要吃這麽快吧,你慢點吃,這榴蓮太甜了要小口小口吃,才能吃出香甜的。”

清優無奈又好笑地看了弟弟一眼,擦擦自己的手揉了揉他的腦袋,“阿信,你……”想到他那句話還是從商清延和唐沫口中聽來的,清優的臉紅得更厲害,搖搖頭說:“八字還沒一撇呢,阿信不要道聽途說。”

說著又把阿信抱回高腳椅上,問他要不要吃別的,阿信搖頭,聽見哢擦一聲,洗手間的門一開他立即貼在清優的耳朵上低語:“媽媽一直跟爸爸說要把姐姐嫁給子衡哥哥,可是阿信比較喜歡紹哥哥,姐姐你覺得呢?”

清優一聽心裏一沈,扯出一抹笑拍拍阿信的腦袋瓜子:“人小鬼大,好好吃瓜。”

“清優。”連靜站在她身後叫了她一聲。

清優隨即挺直腰板,轉頭笑笑:“誒,媽。”

連靜走到一邊坐下,清優若無其事地坐在她身邊,抿唇打開電視節目,心裏瘆得慌,她就怕媽媽中會提起那件事。

看了好一會兒,阿信跟阿黃玩得高興,清優心裏更加慌亂,都這麽晚了,估計是要住下來,她今晚的浪漫計劃真的泡湯了。

“清優啊,我聽延說你最近一直跑醫院。”連靜眼睛看著電視,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清優心中一驚,看看媽媽的側臉,點頭:“嗯,因為有點事……”

“媽媽都知道了。”

知道了?!

清優驀然擡眸,對上連靜審視的眼神,她不緊不慢地開了口:“你跟秦紹那孩子不是在談戀愛嗎?怎麽瞞了媽媽這麽久?”

“媽我……”她和他才開始,何來瞞了那麽久一說?清優揪著自己的手指,微微揚起唇角:“我還沒來得及跟您說。”

連靜思忖片刻,拍拍她的手背說:“小紹那孩子媽媽覺得不錯,之前就是以為你們不來電,你們的事情延也跟我說了個大概……媽媽是希望你幸福,當初媽媽跟你爸爸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奔著幸福二字,之後想你嫁給子衡,是覺得他是個不錯的選擇,當然,那時候媽媽以為你沒心上人。哎,你這孩子不早說,媽媽要是知道你喜歡小紹,也不會給人家小紹介紹什麽白姑娘。”說著她自己也笑起來:“真是,瞧我,亂牽線,該打!”

清優沒想到今晚連靜來這裏是為這事,頓時笑容滿臉,忙拉住她的手窩在她懷裏:“媽,不怪你,正好也好好考驗他,看他是不是敢對別的女孩動心!”

連靜笑容和緩明媚,保養得當的臉浮起絲絲欣慰:“你幸福比什麽都重要,媽媽就你這麽一個女兒,是媽媽的寶貝,不過媽媽這關的男孩也絕對不會同意,可是別說,小紹讓媽媽喜歡,不急躁不外露,穩重可靠,這個媽媽舉雙手同意。”

“真的嗎?”清優忙看向連靜,難掩激動:“媽,您真的同意我跟他在一起嗎?”

連靜笑著點頭。

清優立即又沈下眉頭:“可是,霍子衡……”

之前唐沫說要幫她解決霍子衡,清優也沒細想,她究竟想用什麽辦法。

“媽,我要是不嫁霍子衡我們家會不會出狀況?”

連靜思索著,一旦霍家計較起來當然會傷害兩家的關系,說沒影響是假的,但一切都沒有她女兒重要。

連靜一臉從容,笑了幾聲:“大不了媽媽跟你爸再生一個女孩,嫁了那霍子衡不就行。”

清優知道連靜不想她太擔心,僵硬地笑笑,連靜把女兒摟進懷裏,低聲說:“我的話子衡還是聽一些的,我跟他溝通溝通就沒問題,別想太多,啊,喜歡什麽就去追。”

鼻頭一酸,清優摟進連靜的腰,像小時候一樣靠在她懷裏撒嬌一樣,感動得一塌糊塗。

……

夜晚,連靜帶著阿信在這邊睡下,就在清優隔壁的屋子裏。

她枕著枕頭睡不著,翻來覆去,忍不住摸出手機給他發了條信息【睡了沒】

下一刻電話直接響起來,她莞爾,嘟著嘴接起電話:“餵?”

“還沒睡?”

男人微啞的聲音傳來。

清優忍不住笑了一聲,心中似乎有什麽在翻滾著。

窩在被窩裏,她揚起笑:“秦先生,你不是接到我的信息就醒了吧。”

他的聲音慵懶沙啞,好像真的被人從睡夢中吵醒一般。

“一直醒著。”

隔著一扇墻,男人正開著燈坐在書桌前整理東西,一本日記,翻開又合上。

“這麽晚你怎麽還醒著?”清優歪著腦袋趴在床上,雙腳翹起晃了晃:“我怎麽記得你作息很準時,今晚是怎麽啦?不會是因為晚餐沒吃成有小情緒睡不著了吧。”

電話那頭傳來低啞的笑聲,清優隔著電話聽見他拉開窗簾的聲音,緊接著似笑非笑應了一聲“嗯。”

秦紹餘光往後一瞥,是那束被他放在花瓶中的紫玫瑰。

清優吐了吐舌頭,尷尬得紅了臉:“沒辦法嘛,我不知道他們今天過來……不過早知道我媽是為了那件事我就不怕你過來了。”

“什麽?”

清優捂著嘴巴,嘀咕:“沒。”

“沒關系,明天晚上可以約。”

清優沒想到他會再次邀約,忍住了笑眼睛轉來轉去,故意說:“最近我好像都沒什麽時間,明天,後天,大後天都有生日晚宴要我參加呢。”

只聽得電話那邊沈默了會兒,開口說:“我們已經一個星期沒見面。”

不用見面,清優此時都能想象出他蹙眉說這話的無奈。

清優咬唇,臉紅得像一朵桃花。

緊接著他突然把聲音壓得更低,對她說:“我很想你。”

終於承認了。

清優勾勾唇低笑:“這會兒說想我,前幾天你到哪裏去了,我就住在你隔壁,你想我怎麽不過來看我?”

“……”

這些天秦紹一直在處理工作上的事,見她不好,見了一次就想見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

他在那邊撓了撓眉毛,低語:“別鬧,明天見面。”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111 巧克力的秘密,在唇齒間

清優翻了個身,笑聲如銀鈴一般響著:“你有那麽想見我啊?”

秦紹淡淡說了句,“我和你只有一墻之隔,或許,我現在過去。”

清優想起上次他從陽臺爬過來的模樣,悶在被子裏笑得合不攏嘴:“好啦好啦,明天見面,看你都急了。”

“嗯。”

夜色深深,清優往電話親了下,打了個呵欠:“我也困了,就這樣吧,明天我們,我到你家去給你做飯,好不好?就先這樣了,晚安。”

秦紹忍不住勾了勾唇,嘴角莞爾一笑:“晚安。”

……

隔天,嚴欣過來見清優,清優穿著一條碎花裙子,讓人眼前一亮,嚴欣趕緊把手中的文件放下,迎上去:“清優姐今天有什麽喜事嗎?”

清優往下看了看裙子,挑起了眉頭,“我這件裙子很誇張嗎?”

說實話,清優挑了這條裙子挑了很久,她起了個大早,洗漱打理了一番,推開門,放眼望去都是一片衣服,五顏六色的看著她眼花繚亂,選了好久才從裏面挑出一件自己滿意的。可嚴欣的反應讓她覺得自己這件衣服並不是那麽適合。

嚴欣拉過清優,左看看右看看,她身上這條裙子屬夏日清涼款,碎花裙,裙擺及膝,輕輕一轉就是一個漂亮的弧度。只不過,嚴欣把視線定格在她的後背,這條裙子的款式最突出的就是,系帶式抹胸長裙,後面裸露著一大片背部,再加上裙子是酒紅色,更襯出她的雪白。

印象中,清優只有參加宴會酒席她才會穿這種衣服。

嚴欣瞪大了眼睛問她,“清優姐,你打扮的這麽漂亮,要去哪裏?”

清優一想到待會的約會,美得冒泡:“我當然是要去約會啦。”

嚴欣“啊”一聲,“你要去約會!跟誰呀?你什麽時候有男朋友的,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天哪!我們清優姐終於有男朋友啦!”清優抿了抿唇,手指放到唇上“噓”了一聲,“不要那麽驚訝,他就在我隔壁。”

嚴欣頓時反應過來,原來她說的是,隔壁的那不就是……

“秦先生,哦,秘書長啊……”

清優淡淡地看向嚴欣誇張的表情,點點頭,“嗯對,就是他。”

嚴欣的嘴巴能塞進一個雞蛋,晃了晃神,感嘆了一聲:“是……秘書長啊,清優姐一出手,就不同凡響。”

她呆呆地想著,因為這些天國宴進行,屏幕上出現了很多平時不能見到的面孔,包括新面孔,新一任的國務卿秘書長。

當時嚴欣正在吃泡面,男人一身黑色西裝站在藍天下養眼至極,嚴欣道聽途說秦紹單身,才決定要把他當成自己的擇偶目標。

嚴欣怔然,往一邊坐下,吸了吸鼻子。

清優將視線從鏡子裏移到她臉上,擰起了眉頭,關切道:“小欣,你怎麽了?”

“哦沒什麽。”嚴欣低下了頭,只說了一句,“我又要失戀了。”

清優:“……”

她心有懷疑,“你不會那……?”

清優用審視的眼睛看著嚴欣,嚴欣立即起身,低下頭悻悻地說:“不,我什麽都,我什麽都沒有想。清優姐我把東西放到你桌子上了,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祝你和秘書長約會愉快,我走了……”

嚴欣急急忙忙把帶來的文件放到清優面前,看也不敢看她低著頭,跑到門邊開了門,然後關上。

房間裏只剩下清優一個,站在精致面前看著自己的身影,轉眸註意到嚴欣落下的包包,抿起唇角,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反應。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清優以為是小欣忘了放在自己桌上的東西回來拿,不料一開門,身材高大的男人卻佇立在門口,漆黑如墨的視線看了過來。

秦紹先是驚艷地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身形一滯,瞳孔璀璨如星。

清優被他的視線看得紅了臉,勾勾頭發問道:“你剛才,有沒有看到小欣?”

秦紹這才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點頭,“看到了。”

他正從家裏出來,一個匆匆忙忙的身影悶頭跑出來時一把撞到他,慌著一張臉,跟他道了歉,又惴惴不安跑進電梯裏。

清優輕嘆,轉身深吸了一口氣,“那她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秦紹蹙起了眉頭,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他不經意的視線全都落在了她雪白的背上,眉頭鎖得更緊,他往前邁了一步,走進來,突然往她身上貼去,隨手反手把門一關。

對面的長鏡子裏倒映著兩人的模樣,身後的男人將腦袋輕輕伏在她的脖頸上,伸出手環住她的細腰,在她耳邊淡淡道,“沒有說什麽。”

他俯身能聞到她身上的芳香,優雅地環住她的腰,往鏡子裏看去,盯著她的眼睛說,“今天很漂亮。”

清優心裏漾起笑。

“難道”餘光回看著他說,“只有今天漂亮而已?我別的時候不漂亮嗎?”她轉過身,勾住了秦紹的脖子,輕輕笑道:“阿紹,你知不知道,你跟老三一樣,也很會惹桃花呢。”

秦紹微微挑眉,深邃的眸子漾起了一層濃烈的笑意,抵著她的額頭,薄唇輕啟:“我該怎麽解釋?難道有人喜歡我,要我跟他們說,不行,因為我是商清優的所有物。”

清優忍不住笑出了聲,更緊地環著他的脖子,臉上浮現一層羞赧,“你還敢說,”她捏了捏他的鼻子,“男色誤人。我有那麽霸道嗎?”

他的手掌輕輕往上扶上她細膩的背,蹙眉偏過頭,一看,對她說,“把裙子換了。”

清優不解,問他,“這條裙子不好看嗎?小欣說很好看啊,為什麽要我換?”

秦紹看著她,無奈地把她拉到鏡子前,嘆息了一聲,“這樣子,不能穿出去。”

真的,讓人移不開眼。

清優往後瞧見自己的背,擡頭對上他的眼睛,“可是我覺得還好吧,以前參加宴會的時候,我都是這麽穿的啊。”

秦紹一把將她摟在懷裏,嗓音沙啞,“以後都不能這樣穿,如果你喜歡,在家裏穿給我看就可以了。”

清優:“……”

沒好氣的,打了他的胸口幾下,她又氣又想笑,“你才霸道吧?你想獨占我啊。”

他拂過她的鬢角,低沈地笑:“不可以嗎?”

清優的臉紅得更厲害,無法再跟他對視,緊緊摟著他的腰窩在他懷裏。

從南湖別墅到超市大概有十分鐘的車程,清優挽著秦紹走進了超市,在生肉區停下,她看了看秦紹。

“有羊肉,你想吃羊肉嗎?今天的羊肉好像挺不錯的。我可以煲湯給你喝啊。”

推著推車男人今天穿著深色的襯衫,黑色西裝褲,更襯出眉宇間那份冷厲深沈。

羊肉?他一聽微微擰起眉頭,他不喜歡羊肉的膻味,看見她一臉期待,還是點了頭。

“都可以。”

清優挑了了一盒羊肉放到推車裏,又看了看其他肉類的東西,往前走去,請走了幾步,發現秦紹沒跟上來。

回眸,只見他在一個地方停下了腳步。

秦紹拿起了一盒象拔蚌。

清優往回走,湊上去扯了扯唇角,“你喜歡吃這個啊?我不喜歡,不過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買。”

說著她轉身又被不遠處的綠色蔬菜吸引過去,快步向前。

秦紹擡頭看向清優,最終還是把那盒象拔蚌放下,後腳跟了上去。

清優看中了一雙小兔子拖鞋,上面是白色可愛的小兔子,紅底。她欣喜不已,拿起來給秦紹看了看,問他,“你覺得這雙拖鞋怎麽樣?我想買一雙放在你家。”

上次記得去他家的時候,他把她的鞋給他穿,然後他赤著腳。

上次,已經過了很久了吧,清優沒想到自己還記得這麽清楚,微微一笑,再次看向他。

秦紹點了頭,說,“很適合你。”

見她把鞋放進了推車慢慢往前走去,秦紹跟在她身後看她,她聽他的話換了一套衣服,腳上穿著白布鞋,穿著牛仔短裙,身上是白色的蕾絲短袖,長長的頭發烏黑發亮,柔順地披在身後。

從這個角度看去,她的雙腿修長,身材比例很好,簡單的穿著也能穿著自己的特點。

看得出她今天興致很好,逛了接近一個小時仍精神滿滿。

只是在超市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清優很難不被人認出來,這座城市,她火到什麽程度?每個人都認識她。

現在,那個女人站在清優面前,秦紹隨後跟了上來問她,“怎麽了?”

清優看著對面對著自己發呆的女人,知道被認出來了,索性也不隱瞞,大大方方地跟對方打招呼。

誰料對方看了她很久,眼眸往秦紹身上看了一眼,攥緊了指尖,竟一聲不吭,立刻轉頭就走。

清優淡淡道:“很奇怪,我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女人。”

她想了想,確定她見過。

之前在一場秀的後臺見過這個記者。

秦紹問:“需要我出面解決嗎?”

清優擡頭看了看他,拉住他的手,“沒關系,就讓他們知道好了。”

她決定跟他在一起之後,也沒打算瞞著任何人,想要向全世界宣布,商清優跟秦紹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秦紹眼眸裏的漩渦像是要把她吸進去,看得很投入。

清優輕笑著,戳了戳他左邊的酒窩,“你這麽嚴肅幹什麽?沒事的,商清優現在只想好好當秦紹的女朋友,其他的都不那麽重要了。”

秦紹拉著她的手,緊緊的包住。

清優笑著,“啊,那邊好像有新鮮的蓮子,我們去看看吧。”

他就那麽被她拉著往前走,深深的看著兩個人交握的雙手。

角落裏,女人伸手摸著自己脖頸上的項鏈,漸行漸遠的背影讓她的記憶也變得模糊,她心裏沸騰著,怎麽會有這麽像的兩個人,無論是外貌還是感覺。

沈默寡言,眼神裏的堅毅完全是一樣的。

跟她心裏那個人實在太像了。

在櫃臺結賬時,清優就看著秦紹還錢,笑容發甜,忍不住依偎在他手臂上,偷瞄他錢包內夾裏的東西,瞳孔微睜,抽出一張照片。

一個在摩天輪裏許願的女孩,不就是她?

捏著照片往他臉上瞧去,清優咬著下唇:“你什麽時候拍的?”

還了錢他拎起那些東西帶著她往外邊走,唇角斜勾起:“八年前。”

“快把它放回去。”

清優努嘴,一臉無可奈何:“真是,我不就在這兒嗎?還要看照片……”

私藏照片,還藏了八年。

秦紹停下腳步往後看了她一眼,嗓音低沈,微俯身對她說:“這是我八年的精神食糧。”

見她發呆,他拍拍她的腦袋,“你不會懂的。”

清優:“……”

耳根子發燙,心裏滿滿的欣喜,她追上去剛要開口,有一個聲音十分嘈雜的響起來。

一對母子站在不遠處的大廳上,媽媽抱著孩子給他餵冰糖葫蘆,孩子笑得很開心,伸手去追那串糖葫蘆,緊緊摟著媽媽的脖:“咿……咿”

濃濃的親情畫面。

清優也被這一幕暖到,忽然發現周圍安靜了許多,看向身側的高大男人。

他正看著那對母子看得出了神。

清優赫然想起不久前商清延說過秦紹的母親在一年前去世,心中一疼,知道他現在一定想起了他的母親。

他是重感情的人,怎麽輕易割舍對母親的那份眷戀。

秦紹忽然轉過臉,緊緊拉住了她的手,用深邃的眸子看了她一眼。

“走吧,我們回去。”

一路上,他都安靜地開著車,清優就坐在他身邊不安地擔心著,觸景傷情她懂那種滋味,不知道能做什麽,只好安安靜靜陪著他。

回到南湖別墅,推開門走了進去,清優見他把東西放在大理石桌上,動動唇,喉嚨發緊:“阿紹。”

“腳疼了嗎?”他緩緩擡眸,唇邊掛著淺淺的笑,看不出有什麽異常。

清優搖搖頭,看著他走過來。

秦紹走了過來伸出手拉住她,笑道:“那為什麽一直用這種眼神看我?”

眼神?什麽眼神?

他盯著她看得仔細,偏過頭擡手清除她頭發上的東西,放在手心拿給她。

“不安的眼神,不開心的模樣。”

清優接過他給的東西,小蒲公英的種子。

再往他臉上看去,他噙著一絲絲深沈的笑意,雙手往她身後的桌面一撐,把她鎖在雙臂之間。

清優收緊指尖,否認:“我沒有。”

秦紹揚起唇角,往她身後的袋子摸出一塊巧克力,拆開遞到她嘴邊。

清優還是忍不住笑了,低頭將巧克力遞到唇邊,聽見他沙啞的聲音,他說:“研究表明,巧克力中含有苯乙胺,能提升多巴胺的分泌,不高興的時候吃巧克力,因為它能夠帶來快樂。清優,”他喑啞地喊著她的名:“我也想試試。”

耳邊是咬碎巧克力的清脆聲,與他的呼吸聲交纏,清優咀嚼幾下,慢慢擡起頭,迎上男人的瞳孔,深深呼吸,看著他微低下頭貼上了自己的唇。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112 不是不小心整我,是故意整我?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不是她醉酒的時候,是兩個人都清醒的時分。

秦紹凝著她的臉,容顏姣好,他伸出手描繪她的眉形。

在他吻上來的那秒,清優並不覺得陌生,就像吻過一樣,可明明她記得這是他第一次吻她的唇。

臉頰紅了起來,她擡手按住他的肩,慢慢閉上眼睛,他清淺的一吻,松開,幾秒後再次落下,攫住她柔軟的唇,由淺至深,口腔裏的巧克力就像她的心被他輕易地融化。

氣息清冽,清優有些沈迷在這樣親密接觸中,踮起腳尖摟住了他,腰抵在桌面,仰起腦袋與他唇齒摩擦。

秦紹把手貼在她腰上,雖不是第一次親吻,但這個吻距離上個吻有些遠,他吻得氣息紊亂。

清優覺得他好像吻過一樣,自己吻得磕磕絆絆可他就像個中老手,時不時幫她理順,她尷尬得紅了臉,一吻作罷,低下了頭喘息著。

秦紹皺著眉頭看她一臉不高興,冷靜地問:“怎麽了?”

清優抿了抿自己的唇說:“……你不是說你不喜歡草莓味?”

她今天塗得是草莓味的唇膏。

秦紹:“……”

八年前說的她還記得這麽清楚。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長發替她梳理頭發,神情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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