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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26 一開始是等待,後來,等待成了習慣(結局)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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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位置也好,四面青山綠水,你住著一定舒服,失眠的毛病也肯定能好。”

“我也是偶然發現的。”

向松繼續說:“還離你們學校近,以後你上課多方便!”

清優眨眨眼睛,瞥向窗外,一棟輝煌的建築物從她眼前閃過,成群結隊的學生有說有笑,一排排松樹沿著校門口排列開去,直通那棟行政樓。

清優握緊手中的奶茶杯,掀起嘴皮:“所以說以後我回家之前還得欣賞欣賞校園的美景了?”

嚴欣瞪圓眼睛:“這可是您自己選的啊!”

清優慢慢擰過脖子,深沈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看得嚴欣低聲說:“下個星期就得回去上課,早點重溫也好啊……”

咳嗽一聲,腦海中盡是老教授在課堂上碎碎念的魔音,清優深深呼吸:“把課表拿給我看看。”

看了排得滿滿的課表,清優皺眉:“怎麽這麽多課啊?”

“因為您要補課啊,本來這學期都要結業了,可您”嚴欣頓了頓,“您請了半個學期要補回來,延遲結業。”

憋了很久,清優才回了一個“哦”字。

直到兩個助理把她送進電梯,清優還在愁那些課程,拖著小箱子走進電梯,抵達二層時迎面走來一個男人,清優看了半眼,然後心不在焉地盯著手上那條水晶鏈,心裏盤算著,她住的地方在五樓,還沒到。叮的一聲,電梯裏的男人走出去,又走進來一個人。

擡頭,只看見對方的背影,利落的黑色短發,往下,純色的領口整齊地立著,袖口疊起至肘關節,露出一截手臂,白襯衫幹凈得一塵不染,左臂上搭著自己的黑色西裝,另一只手提著棕色的方形電腦包,精英範十足。

這個高個子男人讓清優頓時在心裏生出一種高冷嚴肅的距離感。

清優攏了攏耳邊的長發,剛看見電梯跳到五,一瞬間電梯全黑了燈,把她嚇得不輕。

下一秒,燈又亮起來,一切恢覆如初。

只是當她再次擡眸時,稍稍一怔,站在前面的男人不知何時到了角落裏,清優抿了下唇,看見他閉著眼睛握緊拳頭,一直大喘氣,她頓時想到幽閉恐懼癥,便走過去關切著:“你沒事吧?燈已經亮了……”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突然被他一拽,清優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他,男人已經睜開眼,一雙無比漆黑的眼睛閃著星星一樣的光,冷冷地說:“你想做什麽?”

“沒有!你想多了!”清優憤憤地說了一句,不識好人心。

男人瞥向開了門的電梯,回頭看著她,目光冷漠,然後把她一個人扔下,獨自走出去。

清優在原地僵了幾秒,靈光一閃,各種片段開始組合,臉色發白的男人讓她想起幾天前的一幕。

是他?

提著行李箱追出去,清優只看見他走到門口停下,她趕緊上去,揚起笑說:“是你啊……你來找人還是住這裏?”

秦紹打量她身邊的行李箱,又聽見她說:“如果你住這裏,以後我們就是鄰居,多多關照。”

她勾唇淺笑,恰到好處的禮貌,伸出右手想與他握手。

秦紹選擇無視,快速按了密碼,推開門,下一刻,右手被人扣住,他錯愕地回過身去。

清優雙手並用,掰開他微微蜷縮的手指,攤平,跟問候領導一樣地握著。

“你怎麽這麽冷淡呢?我最討厭別人忽視我了,來,握個手以後就是好鄰居了。”她自顧自說著,完全不理睬秦紹的眸有多深沈。

“還有什麽事?”他盯著自己被緊握的右手,避重就輕地問她。

清優收回手,自然地垂在一側,淡淡地微笑。

“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我覺得你的手很溫暖。”

他的眸色深了些,右手還殘存女人手心的柔軟觸感,隨後臉色有些紅地走進去,頭也不回。

突然間清優只聽見砰的關門聲,她定定地盯住那扇門,剛才巨大的響聲似乎在扭捏地回應她的冒犯。

輕松地理了理頭發,轉身發現四周沒什麽人,彎唇,情不自禁地笑起來。

她的新鄰居可真好玩。

門內,秦紹從懷裏取出那條修好的金項鏈,靠在門上瞥向電子鐘,滴答滴答,恰好是晚上八點半。

門外,清優走之前無意發現腳邊的一張名片,俯身拿起,美眸一轉,收回口袋中。

洗完澡,清優穿了件秋季睡衣走到沙發邊,抱著一個枕頭盤腿而坐,眼神慢慢打量這一個大房間,裝修精致奢華,卻沒有先前讓她覺得空虛的感覺,莫名地踏實,似乎一個人做什麽事也頗有滋味。

窗上那串幾個小時前被她掛上的風鈴被風輕輕一吹,發出叮當聲,清優悠然一笑,托著下巴往窗邊瞧去,楞了好久才發現自己在發呆。

是一閑下來就無聊了嗎?

眸子移回,用長指撥了撥還未幹透的頭發,她意外發現大理石桌上平放著那張名片。

轉瞬間她勾起唇角,拿起了名片,開始捧著iPad搜索名片上的姓名。

當界面跳出來時,她含笑的眸子楞住,敲擊界面的手指微微一頓,落在那人的照片上。

沒想到的是還真有他的介紹,更沒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已經修完了法律本科碩士課程,目前正在攻讀博士,更妙的是這個人才二十一歲!

別人的二十一歲已經成神了,而她二十三歲還延遲畢業……

尷尬得用手擋了擋自己的臉,扶著額頭清優淺淺呼吸,又看了一眼,怔住,瞳孔放大,他竟然是他們學校最新聘請的講師,她難以想象那個男人,不,小年輕站在講臺上一本正經地給他們這些老學生講課的模樣。

清優心中咯噔一下,趕緊關了頁面,慶幸自己不是學法律的,否則多尷尬啊。

調戲老師……

好惡俗,她怎麽會想到幾天前摸他下巴的場面!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069 回國禮物

“說實話紀叔一直很擔心,擔心你要打一輩子光棍!”他想了想,語氣變得慎重:“那麽就打消了那個念頭吧,一輩子能遇上個喜歡的姑娘不容易。你要走了這姑娘能等你多久?有多少青春等得起?要我說,好好跟這姑娘處處看,就別想那麽久以前的事了。”

紀錦明看了看他,從他的角度看,能好好過就別去追究太多。

秦紹的眸越發漆黑深邃,能忘記殺父之仇嗎?他不能。不是因為那個人,他父親不會死,母親不會躺在病床上躺了近十五年,這種痛他永遠不會忘記是誰造成的。

秦紹別開臉看向遠處,沈聲說:“您說的我會想想,先送您到機場吧。”

紀錦明也不好再說什麽,看出他興致缺缺,只好點頭。

車往幾公裏外的機場開去,越靠近機場飛機降落的噪聲越清晰。

機場大廳,一個戴著穿著風衣風塵仆仆的男人從通道款款走來,身材高大偉岸,拎著行李包在零零星星的人中穿梭。

他朝這邊看過來,摘下墨鏡打了個招呼。

陶雲妮一見到慕深池,最先小跑上去,清優在她後面緩下步伐,更加明確陶雲妮對他的愛慕。

“深池,你終於回國了。”陶雲妮張開了手直接抱住他,神情很激動。

慕深池柔和地笑開,揉了揉陶雲妮的腦袋:“很久不見,雲妮。”

接著他便松開陶雲妮,目光往站在陶雲妮身後的清優看來,見她微微笑著,主動上前攬住她,順著她的頭發:“清優,好久不見。”

他的笑容很像冬天的陽光,一剎那就能使人溫暖,“我看看胖了沒?嗯還好,沒有太廋。”

餘光瞥見陶雲妮不自然的表情,清優勉強地笑了笑,“有嗎?我最近好像胖了,倒是深池你依舊意氣風發。”

慕深池的眼睛一直停留在清優臉上,正要開口,耳邊傳來陶雲妮的聲音。

她從包包裏拿出小禮品,包裝精美:“回國禮物。”

慕深池的笑臉更加燦爛,接過陶雲妮送的禮物,看了會兒又瞧向清優:“你有沒有給我準備禮物?”

清優下意識“啊”了一聲,說實話這麽久以來她只有在慕深池生日時才會送他禮物,可陶雲妮從小到大不知道送了慕深池多少禮物,連他每次出國回國都不曾落下。

眼下,清優真的沒有準備迎接他回國的禮物,也不想他會突然索要禮物。

“我這次沒……”

慕深池有些失望地凝視她:“沒有嗎?”

手中的禮品盒突然被陶雲妮奪了過去,清優一下子瞪大眼睛,只看見她從裏面取出一份禮盒。

“清優,你明明幫深池準備了禮物,為什麽不拿出來呢?”陶雲妮將禮物拿給慕深池,莞爾道:“清優的禮物看上去很漂亮啊,一定是挑了很久。”

清優:“……”

她走了一個下午才買到的禮物,自然是不一般,可她並不是送給慕深池的。

扶了扶額頭,清優眼睜睜看著那份禮物到了慕深池手中。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033 你喝醉了

她咬了下唇,認真思考著以後該怎麽對待那位新鄰居。

就在這時,往下一涮,一側的搜索欄跳出幾行關鍵字。

她目不斜視直勾勾地盯著,深呼吸後點了鼠標。

數不勝數的新聞都是她在醫院跟一青年起沖突的視頻,一行下來全是媒體對她的評價,有探索內幕的,有就視頻分析她這個人的……甚至有網友各抒己見的。

一句一句言辭激烈,看得清優太陽穴突突直跳。

【不喜歡這樣的Aimee,女神形象全毀了……】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打他,但我覺得她好像情緒化很嚴重,最近的活動整個人看上去也很疲憊。】

【呵呵,對商清優無感,都看不到她的秀好在哪?就是一堆腦殘粉捧出來的女神!】

呵呵這種不屑蔑視的詞最讓人來氣了!

清優越看越惱,氣得一下子站起來,立刻註冊了個馬甲給樓上回覆【你認真看她的秀了沒?沒認真看過請不要隨便點評,因為你的付出跟她不成正比,沒有話語權!還有那個無感的,無感就別來評價蹭讚了好嗎?無感就當視而不見好嗎?別看這條新聞了唄!】

點擊確定,清優順帶合上筆記本,郁郁寡歡地走到冰箱邊,打開,找不到她要的啤酒,關了,又走到酒架邊挑了瓶酒。

一杯接著一杯喝起來,她心情很不好,喝酒也舒緩不了,半個小時候,她只覺得自己喝得頭昏腦漲,肚子也難受極了。

她好餓……隨手摸到了手機就打起電話,訂了個外賣。

“餵?給我來份……唔,呼,來份牛排……”

“小姐不好意思,本店牛排不參與外賣。”

“什……什麽時候的事?”

接電話的小弟為難地解釋說:“一直都是……”

安靜了片刻,她仔細想想小弟說的話,哇的一聲就哭了,對方頓時沈默,聽了大約十分鐘含糊不清的委屈,最終很無奈地答應了這個要求。

惹誰也不要惹一個醉酒的女人。

掛下電話,清優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瞇著眼睛瞧著屏幕,她按著遙控器,調到KTV模式,晃著過去搜索出話筒,接好後啦啦啦唱起來。

她不知道唱了多久,直到嗓子啞了還沒等到送牛排的小哥,清優軟軟地趴在沙發上,昏昏沈沈睡去。

隔著厚厚的一道墻,幹凈的大床上躺著一個高大的男人,相比清優的昏沈,他清醒得很。

秦紹用手枕著自己的後腦,手心中掛著一條金色項鏈,這是他五歲時母親專門到首飾店給他們兄弟定制的兩條項鏈,母親告訴他們,等到將來有心上人,那麽就送這條項鏈給她。

不止一次地想過,她是什麽模樣?

他甚少跟異性接觸,起初是因為孤僻的性情,後來是因為……

深深呼吸,秦紹正想關了臺燈休息,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他拿起來一看,系主任再次發來信息,讓他下樓拿自考的試卷。

此時是晚上十點半,秦紹不禁皺眉。

換了件衣服,秦紹出門下了樓取東西。

坐電梯回去時,只見隔壁戶門前停著一個抓耳撓腮不停打電話的男人,穿著制服帶著鴨舌帽,手中提著一份包裝精致的東西,秦紹站在自家門前,按動密碼動作停下來,轉眸盯住那個男人。

“怎麽不接電話了!”

房內,清優被一陣又一陣鈴聲吵醒,帶著怒氣睜開了眼睛,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尋找手機。

“咦,手機呢?”她撓撓頭,忽而聽見門鈴聲,索性不接電話,朝門邊走去。

門外,外賣小哥不停按著門鈴,帶著怒氣沖秦紹說:“你看,我都按了多少次了,電話不接門也不開,耍我們啊!本來都快下班就是因為她一通電話我們主廚非讓我送過來,送來人又不出來拿!錢還沒還呢!”

秦紹垂眸盯著那份食物,擡頭瞥向緊閉的門,開了口:“多少錢,我還。”

外賣小哥一聽有人要還錢,頓時樂了,趕緊收了錢把東西給了秦紹,匆匆離開。

淡漠的眉眼微微皺起一絲擔憂,秦紹一邊拎著外賣一邊擡起手指按響了門鈴。

不接電話又不開門,這很不正常。

當他手指剛按到門鈴的剎那,門被打開,一個小腦袋探出來,讓他微微一怔。

一雙喝得醉醺醺的美眸迷離地瞧著他,柔美的笑微微勾起,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巧笑盼兮這個詞突然間闖進秦紹腦中。

“你來啦……請進”清優直勾勾看著他手中的東西,嗅到香氣一般舔舔自己的唇,敞開門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請他進門。

她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有多吸引人,單純的笑臉又透著無害的天真。

秦紹瞇起冷冷的眸,這個女人與白天大不相同,他註意到她臉上不正常的酡紅,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你的東西。”

他沒有進門的打算,伸直了手臂把東西遞給她。

清優胃裏翻滾著,秀眉輕擰,隨後又友好地笑起來,朝他鞠了個躬:“阿裏嘎多……這麽晚麻煩您給我送外賣真是辛苦了,進……進來喝杯,杯水嗎?”

“……”秦紹的眉頭擰得更深,女人喝醉都會變成這樣?

沒等他回應,清優笑瞇瞇的一把把他扯進來,轉身就關上門。

秦紹沒料到她會如此,心頭湧上憤怒,一個女孩子大半夜讓陌生人進門?有沒有危機意識?

可清優剛關上門,腦子一暈,經過男人身邊時腳步一軟,軟軟的身體像是羽毛往下飄,秦紹瞳孔一怔,下意識摟住她的腰,“商清優……”

他試圖叫醒她。

因為被他摟住,清優順勢趴在他身上,問到一絲淡淡的氣息,好聞的,令人安心的。

安安靜靜的臉慢慢揚起笑意,清優抿著唇,忽然擡起手指沿著他高挺的鼻梁滑動:“唔……你怎麽知道我叫什麽啊?”

秦紹別開臉,潛意識中只把她當成個酒鬼,淡漠地說:“你喝醉了。”

清優呵呵一笑,“我喝醉了嗎?”她突然哭起來,美麗的眼角濕潤,委屈得像個孩子:“你知道我為什麽要灌醉自己嗎?因為他們太煩了,真的好煩!”

她拽著他的領口發洩道:“你也是來罵我的吧,我不用任何努力就成了名模,這就是你們所有人對我的看法!所以否認我所有的努力你們就那麽開心,誰知道我為了今天不敢多吃自己喜歡的冰淇淋,每次只能吃一小小口……”

秦紹垂眸,她還不忘用指尖給他掩飾有多小的一口,哭喪著:“就這麽小一口,我沒有過癮,吃得比麻雀少……每天要偷偷練臺步,都不敢說我是走了多少遍,高跟鞋那麽高我的腳磨出水泡有多疼,我不是沒努力,我很努力,沒有人不努力就可以做好一件事,真的沒有。”她把腦袋壓在他胸膛上,低聲說:“打人又不是我的錯,那個混蛋他,想吻我,好討厭,好生氣……”

秦紹不知自己為何沒推開她,反而是認認真真聽她哭訴這一切,凝視她梨花帶淚的小臉甚至產生憐愛的心情,回過神後,他才震驚自己的一剎那的想法。

清優拽著他領口的小手慢慢松開,緩緩地纏在他脖子上,迷離的眼睛一開一合,聲音有些輕飄飄:“我好像困了,我想睡覺。”

秦紹睨了她一眼,耳根子驟然一紅,搭在她腰上的手莫名覺得不適合,一松,女人突然像是一灘水一樣落下去。

他無奈地扯了扯唇角,再次把她撈起來,手落在不恰當的柔軟部位,他深呼吸,調整了下位置,將她抱了起來,低沈地問道:“你房間在哪?”

清優抿唇,覺得他懷裏舒服極了,舒服地靠著,一句話也說不出。

“……”

“既然這個行業這麽為難你,你又何必呢?”秦紹打量著她半晌,悠悠地吐出這句話。

然後抱著她往房間裏走去,這是他第一次進入一個女性的房間,透著淡淡的香氣,裝潢精致柔美,秦紹把她放在床上,正想松開她的手時,清優的眸子赫然睜開。

她的酒似乎醒了,眼前男人的輪廓不斷清晰,眉眼,鼻子,下巴,一一倒映在眼中。

“我在哪見過你?”她嬉笑著:“你叫什麽名字?”

秦紹沒想到她會醒,輕輕一推,卻是不舍得用力拉開她。

“我們幾個小時前見過。”

清優勾著笑,疑惑地看著他,噴著酒氣在他耳邊說:“你是好人還是壞人?”

不茍言笑的男人在聽見這句話時突然笑了,他是好人還是壞人,第一次有人問這種問題。

秦紹突然來了跟一個醉酒的女人聊天的興致,深邃的眉眼審視她的美:“你覺得呢?”

平靜無痕的語氣像是隨口一問。

清優認真思索後回答:“好人嗎?這裏,好像是我家,你怎麽會出現?”天真地看著他:“壞人嗎?你的樣子看上去不像是壞人。”

亦邪亦正?

“所以……”

她還想說什麽,被男人打斷,“所以你該閉上眼睡覺。”

“睡覺?”清優像是被打了一棍,推開了他從床上跪坐起來,搖搖頭說:“我睡不了的,我失眠了,醫生說我失眠癥,要吃藥才能睡著。我,我還沒吃藥呢。”

秦紹一怔,沈下眸,神色覆雜。

清優抓抓頭,四顧茫然,尋找自己的藥:“怎麽找不到了?”

往那邊一瞥,清優慢慢爬到床頭櫃,拿起藥就要吃起來,下一秒被人奪走。

她急得瞪眼:“你?你幹嘛?”

秦紹站在她面前,有幾分擔憂地看著她,“晚飯吃了沒?”

聲音嚴肅冷漠,清優被他一問,脾氣軟了幾分,“吃了一點點。”

說著又像是小女孩般笑起來:“我不能吃太多……”

秦紹算是明白這麽晚她醉酒訂外賣的原因所在,是真的餓了。

他擡手撥了撥她垂下來的劉海,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沈穩地開口:“去吃一點東西再吃藥。”

像是被蠱惑一樣地看著他,半晌後清優點頭,聲音很軟:“恩!”

秦紹伸手想將她從床上牽下來,而她卻搖搖頭,幾分撒嬌地望著他:“走不動了。”

很奇怪,同樣是撒嬌,他心中一慌,面對薛秋秋和面對她時截然不同的反應。

看著她,他說不出那種感情,深深嘆息一聲,再次伸手想抱住她。

清優淺淺勾唇,朝張開的懷抱過去,攬住他的脖子絲毫不覺得哪裏不好。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070 後天陪我一整天

慕深池拿到禮盒,眼中閃過喜悅,擡頭看著清優:“這是你特意送給我的回國禮物嗎?”

看著清優的不止是慕深池,陶雲妮同樣看過來,然而清優一番心裏掙紮卻還是搖搖頭親口告訴他:“不好意思,我好像拿錯了,你的禮物還在……在家裏,沒帶出來。”

她攥緊衣角,抿唇,“你手裏那份不是給你的。”

慕深池臉上有很明顯的失落,沒說什麽,重新將盒子放回禮品袋。

“沒關系,只是一份禮物。”他伸手將禮品袋重新交給她,清優去接,他卻拎得很緊:“你能告訴我,這份漂亮珍貴的禮物不是給我的,是給誰的嗎?”

清優瞧了直直盯著自己的陶雲妮一眼,聲音沒什麽力量:“給一個朋友的離別禮物。”

慕深池松了手。

“他要離開很久嗎?”

清優像保護珍寶一樣把禮物護在身邊,連自己也沒意識到地皺了下眉。

“嗯。”

慕深池只是笑了笑,“走吧,我請兩位美女吃午餐。”

說完他便筆直地朝前走,陶雲妮忙跟上,擦過清優的肩膀時淡淡看著她,柔美的面容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清優握緊手中的袋子,嘆息,早上應該讓嚴欣直接把東西拿回她家才是。

……

機場門口,秦紹剛把紀錦明送進去回到車上,不經意擡頭,只看見一抹高挑纖細的身影欠身坐進一臉黑色轎車。

秦紹剛開始還不確定就是她,直到從另一邊走出來一個女人,正面走來,五官體型都很清晰,眼神溫和,陶雲妮三個字立刻冒出來,秦紹再次看向駕駛座,透過窗戶看見一個男人的側臉。

刺眼的陽光慢慢從後車廂的車窗移開,嬌艷明媚的容顏在車窗中格外奪目,隨著轎車的移動,秦紹確定了清優坐在剛才那輛車中。

神色覆雜地沈下眸,搖起車窗,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過去。

……

清優坐在車中,前面陶雲妮和慕深池聊得很開,她手機響起,一條信息跳出來。

【中午一起吃飯?】

清優忍不住雀躍,難得他第一次約她吃飯,只是為什麽是今天?

看向前面的男人女人,清優還是發了一條拒絕的信息回去。

【改天好嗎?今天我朋友回來了要聚聚】

過了近一分鐘,他回了這麽條信息【嗯。後天?】

清優快速編輯【好,後天一起吃飯,午餐還是晚餐?】

幾秒後那邊回【後天陪我一整天】

猝不及防的,在看到這條信息的幾秒後,清優紅了臉,手指放在要送給他的禮物上輕輕扣著。

慕深池正跟陶雲妮說到有趣的事,打算也讓她參與,偏過頭,不想卻發現這一幕。

清優滾燙著臉,連指尖也是熱的。

【沒時間?】他發過來。

【有,有時間……你要帶我去哪?】

慕深池將目光落在她腿上的禮物袋,左手搭在車窗上,直到清優收起手機他才問:“清優,去吃泰國菜怎麽樣?”

清優心情很好,笑了笑:“好啊,都可以。”

慕深池“嗯”了一聲,又問陶雲妮:“泰國菜,我記得你也喜歡。”

陶雲妮微笑著點頭:“你決定吧。”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034 她愕然擡頭,只見棱角分明的側臉

他想松開她,她就像個八爪魚一樣黏在他身上,意識到他想丟開她,清優一把揪住他的夾克領,瞪大眼睛無聲地抗議。

秦紹無可奈何,皺著眉盡量不碰到不該碰的地方,抱著她走出去。

從臥室到客廳,喝醉的女人又想塊絲綢從他身上滑下,末了又死死地掛住,不肯下去。

“……”

這樣的一來一去,秦紹渾身的溫度開始上身,確切來說,是被她蹭出來的。

大掌一使勁,托著女人的臀將她抱穩,他沒好氣地警告她:“再動就不抱了!”

清優似乎聽明白了,擡眸醉意十足地瞅著他。

秦紹的眼睛裏透了點笑意,還算聽話。

他把她抱到沙發上,拉開她纏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單手搭在腿上,俯身打開那份牛排,盡管餐廳人員已經做了措施,但時間一久牛排也冷了,再吃也沒什麽味道。

秦紹轉眸瞥向倒在沙發上的女人,把她扶起來,問道:“你家有方便面嗎?”

清優被他一叫,呆呆地坐起來思考,然後搖搖頭:“我不吃這種垃圾食品……我家人,都不吃的。”

秦紹挑眉道:“可我除了方便面,什麽也不會。”

淡淡地凝著緋紅的小臉,清優輕輕呼吸,肩頭上綁著的麻花辮烏黑發亮,一雙如寶石般的眼角笑意連連地回看他,軟骨頭一樣抵在他的肩頭,下巴瘦削,整張臉精致生動。

“我會啊……”

微熱帶著女兒香的氣息落在他脖頸處,秦紹錯愕地站起來,單手插在口袋中,盯著桌上那份牛排,眼神頗深。

十分鐘後……

“吃吧。”

他把切好的牛排擺在她面前。

清優實在餓得不行,用叉子叉了一塊,咀嚼幾下,硬邦邦地咽下去。

“再吃一口。”秦紹看向時間,此時已經是十一點二十二分。

“不要。”她推開,“好難吃,好老的肉。”

“……”

十分鐘前,秦紹從微波爐中取出牛排時,它已經焦了……然後他想了一個辦法,把不焦的那部分切出來,端給她。

清優眉頭擰得更深:“而且,好苦……”她疲憊地捂著自己的額頭:“怎麽會有這麽苦的肉?”

主謀默默地摸了摸下巴,反覆看著自己的手,深深嘆息。

擡步走進廚房,秦紹特意搜索了下面條的做法,回頭看了眼趴在沙發上只喊餓的女人。

他盡量試著做好這碗面。

搗鼓了十幾分鐘,他終於端著一碗面從廚房走出來時,沙發上的女人已經不見,浴室裏傳來一陣陣嘔吐的聲音。

他快速趕到浴室,一推門一副柔軟的身軀就往他身上倒,微亂的發絲遮住她的小臉,他鬼使神差地擡手勾起那縷發絲。

清優突然睜開了眼睛,模糊的重影終於合成一個人,她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了。

抓了抓頭,看著他笑,半醉半醒:“是你啊新鄰居!不!老師好!……你剛才是不是在煮面?想吃,我餓了。”

秦紹的手頓住,收回,盯著她斂下眸說:“面就在桌上,吃完了自己吃藥。我回去了。”

說完,他便轉身闊步走開。

清優暈乎乎地跟想跟上前,可還沒追上,大門已經關上。

她搖搖晃晃倚著沙發站著,視線前移,仿佛看見了一碗素面,上面還灑了些蔥花。

笑著搖搖頭,為什麽要灑蔥花,她不喜歡吃。

秦紹關上門後,久久佇立在門口許久,手指蜷縮著,剛才他做了些什麽?

……

隔天一大早,清優從沙發上醒來,拍拍腦袋,還有點暈沈沈。

睜開雙眼一看,她差點沒被自己嚇死。

這些都是什麽?

地上擺著各種各樣的零食袋,還有唱K用的話筒,歪七倒八的酒瓶和玻璃杯,這裏昨晚是開PARTY了嗎?

她怎麽記不清了?

她只是記得網絡上有很多人罵她,她一氣之下就回覆,然後開始喝酒,之後的……

記不太清了。

回到房間裏她又楞了一下,她的床是被誰碰過了?為什麽皺巴巴的?

昨晚她不是睡在沙發上嗎?

對了,桌上剩下大半碗面條是誰做的?她自己嗎?她會給自己做帶蔥花的面嗎?

這一切都是迷,可她怎麽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究竟,手機鈴聲一響,向欣打電話來叫她起床,清優猛地意識到今天是她回去上課的日子,隨即掛了電話拿了一套衣服跑進浴室。

邊泡澡還邊回想,用力把自己往水中一沈。

【去吃一點東西再吃藥。】

【再動就不抱了!】

【怎麽會有這麽苦的肉?】

【是你啊新鄰居!不!老師好!……你剛才是不是在煮面?想吃,我餓了】

【面就在桌上,吃完了自己吃藥。我回去了】

蹭地一下從水中冒出頭來,她不可思議地喘氣,用手抹著臉上的水珠。

她為什麽有種做了個奇怪的夢的感覺?

夢的男主人公好像是,是她的新鄰居!

“……”

清優捂著自己的臉頰,難道她瘋了嗎?

居然夢到他給她煮面,還夢到他抱她!

往發燙的臉上潑了潑冷水,清優從浴缸裏站起來,開始檢查自己身上的有沒有哪不對勁的地方。

什麽痕跡都沒有,只是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收拾好一切開門的剎那,斜對面走出一道頎長的身影,清優莫名地緊張,當對上那雙深沈的眸,她扯出一絲僵硬的笑:“Hi~”

秦紹身著深藍色的西裝西褲,隨意地解開襯衫的紐扣,朝她投來覆雜的神色,點點頭後背對她走向電梯。

清優也快步走上去,進入電梯,瞧他什麽話也沒說,她一昧告訴自己只是做了個夢。

可是那個夢還是讓她覺得很愧疚,雖然夢中他們沒做什麽,但清優看他一眼都禁不住尷尬。

秦紹站在她身後,波瀾不驚地審視她的穿衣打扮,今天她穿了件米色的長裙,優雅恬靜,可他腦海中盡是她昨晚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勾著他的腰的模樣,笑容嬌媚。

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他的眸子依舊深沈。

清優站在前方不住吐槽自己,不就是個夢嗎?就算是個做了個春天的夢也只是個夢,何況是個簡單不過的夢,她有什麽好介意的呢?

出了電梯,清優率先走出去,不遠處向松揮手跟她打招呼,她本想轉身詢問身後的人需不需要一起,然而那人卻卷著淩厲的風從她面前經過,筆直地走出去。

很好,有車的男人走路也很快。

“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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