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26 一開始是等待,後來,等待成了習慣(結局)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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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不整地哭訴,當時她只覺得驚詫,但發現自己對秦紹的心意後,好像那件事就成了一根刺,沒弄明白,這根刺就不斷往心裏紮,她總會想起那一晚的事。

假如她不出現,事情會不會又是另一番景象?

秦紹觸摸書籍的手指停頓,側臉在昏暗的視野中很安靜,那晚他回到別墅之後發現薛秋秋一直在門口等她,他叫她回去,誰料她借口喝杯水的名義跟著他進門,然後發瘋一樣地纏著他,後來才有了清優入門看見的一幕。

秦紹是看在紀錦明的面子上讓薛秋秋進門,卻沒料到一向膽小的薛秋秋會做出這種事,同樣沒想到清優會因為好奇進門。

“我和她沒什麽事。只是一場誤會罷了。”他的解釋雲淡風輕。

清優攥緊手指:“你之前考慮過薛秋秋嗎?你回答我。”

秦紹看向他,很堅定地搖頭:“沒有。”

清優松一口氣,可仍覺得有遺憾,遺憾他不接受自己,可也慶幸他沒接受別人。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015 冬冬不是我的孩子

“別鬧!”

“我沒有鬧!”她推開他上前的身軀,用了很大的力氣。

看見他的每分每秒她都能回憶起當初雪地中的場面,他拋下一句“我要結婚了”便背對著她離去。

再見,就是兩年後。

她再忘不了他也不會踐踏自己的尊嚴,去給一個陌生的孩子當後媽。

秦紹來不及防備,一個趔趄往後退了幾步。

清優盯著他,握緊自己手指,深深吸了一口氣:“兩年前你跟我說分手,現在,換我來……”

穩住腳步的男人驟然擡頭,在她啟唇的那一刻忽而上前。

清優那句話還未說出口,一股淩厲的掌風迎面而來,毫無間隙地捂住她的嘴。

“不準說那句話!”

清優錯愕地看著他,那雙深邃又猩紅的眼俯視著她,迫人的威懾力讓她顫了顫。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他這樣的一面,狠厲中又透著哀求。

“清優,不要說。”他扯了扯薄唇的弧度,嗓音沙啞:“冬冬,他不是我的孩子。”

那一刻,清優睜大了雙眼,覺得骨血中都是冷寂的。

直到,看見那個孩子時,她冷寂的血又開始沸騰了。

站在秋千前的小孩大概只有兩歲,跟其他大點的孩子相比就是一個小不點。

他戴著保暖的小絨帽,把耳朵護在帽子裏,穿著一件黑色的小棉襖,腳上是一雙麋鹿外形的小鞋,小手被老師緊緊牽著,一雙不停眨動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一邊玩蹺蹺板的孩子。

從他的穿著打扮來看,清優肯定他是個小男孩,只是那張小臉蛋又白又嫩,看上去像是個女娃娃。

她是被秦紹拽過去的,在距離孩子還有一米的地方他終於放開她的手,朝孩子走去。

小男孩一看見他,小眼神頓時灑滿陽光,掙開老師的手搖搖晃晃地朝他跑過去,小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啵啵,啵啵……”

在秦紹張開手接過那個孩子時,清優以為自己能扛得住,卻不料,親眼看著他抱著別人家孩子會如此刺目。

當他抱著孩子轉身時,清優的不安到達極點,姣好的容顏上瞬間湧現破滅的神色,瞪大了雙眸望著那個不斷朝她靠近的孩子。

這個孩子,簡直跟他從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雙眼睛,那個鼻子……

她再也撐不住了。

他還說這不是他的孩子,這個孩子都兩歲了,算起來年齡也符合。

她死死地咬下自己的唇,迸出一句:“你說他不是你的孩子?可他跟你長得一模一樣,這你又想怎麽騙我?”

秦紹抱著孩子來到她身邊,皺起眉頭說:“冬冬是我弟弟的孩子。”

說完,他給懷裏的孩子調整了下帽子的高度,孩子一個勁地笑,嘴裏總是再喊:“啵啵,冬冬好高興……”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052 我睡得很好

秦紹觸摸書籍的手指停頓,側臉在昏暗的視野中很安靜,那晚他回到別墅之後發現薛秋秋一直在門口等她,他叫她回去,誰料她借口喝杯水的名義跟著他進門,然後發瘋一樣地纏著他,後來才有了清優入門看見的一幕。

秦紹是看在紀錦明的面子上讓薛秋秋進門,卻沒料到一向膽小的薛秋秋會做出這種事,同樣沒想到清優會因為好奇進門。

“我和她沒什麽事。只是一場誤會罷了。”他的解釋雲淡風輕。

清優攥緊手指:“你之前考慮過薛秋秋嗎?你回答我。”

秦紹看向他,很堅定地搖頭:“沒有。”

清優松一口氣,可仍覺得有遺憾,遺憾他不接受自己,可也慶幸他沒接受別人。

秦紹瞧她一臉低迷不振,視線移開,“我不會接受任何人,起碼,目前不會。”

不會接受任何人,清優笑不出來,她也被包括在這“任何人”之內。

見她不說話,秦紹又說:“你還沒洗澡吧。很晚了回去洗澡睡覺吧,作業明天再寫。”

清優回神,瞪大眼睛瞧向用手指指著時鐘的男人,輕輕聞了聞自己身上的氣味,沒什麽被雨淋過的酸味,只是被他這麽一說心裏都有了陰影。

“嗯,我回去洗澡了。”清優臨走前轉身:“我洗完會繼續寫,你不準動電腦。”

秦紹看了她一眼,走到書桌邊把筆記本合上交給她:“你可以拿回去寫。”

清優捧著筆記本,重新擱下,淡淡說:“……就放在這裏吧。”

走出門之前,清優拉長聲線:“我會回來的。”

秦紹睨著筆記本,突然叫住她,清優頗委屈的回眸:“幹什麽?我都說不拿回去了。”

不遠處的男人用手擋住唇,輕輕咳嗽一聲:“下午,謝謝。”

清優有好幾秒楞住,隨後微笑:“嗯。待會按門鈴可不能讓恩人在門外吹冷風,要趕快來開門。”

說完,她便笑著轉身開門走出去。

秦紹站在原地,弧度很淺地笑,只一秒又立刻恢覆嚴肅模樣,用手摸摸自己的嘴角,皺著眉頭回到書房,繼續拿起剛才看的一本枯燥的編程書。

一邊讀著一邊等著。

十幾分鐘後門鈴聲傳來,秦紹放下書本的那刻遲疑了下,最終還是走向客廳,手剛碰到門把的瞬間,門自動開了。

一抹嬌柔的身影走進,她洗完澡渾身散發著香氣,看見門口的男人還不悅道:“說了別讓我等太久,還好我記得你家的密碼鎖。”

秦紹抿唇說:“記憶這麽好怎麽就不記住上課內容。”

清優眨眨眼睛,放下從家裏帶來的棉拖,穿上:“記得啊……你說人心難測,還說感情是世界上最不可捉摸的東西嘛。”

秦紹跟在她身後挑眉說:“題外話記得挺多。”

走進書房,清優用手撥了撥微濕的頭發,回到筆記本前開始敲打起來。

秦紹正想說自己先去睡了,話還沒出口,坐在書桌前認真的女人率先問道:“你能不能給我倒一杯水,我有點口渴。”

秦紹點了下頭,給人家倒了杯水。

喝了一半,清優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又沖男人開口:“你能拿個吹風筒過來嗎?我就快寫好了,可是頭發還沒幹不能睡覺……”

結果,吹風筒拿過來了。

清優依舊目不轉睛,睜亮眼睛:“就快好了就快好了!你給我吹可以吧。”

“嗯?”這一聲訝異實打實的,秦紹握著吹風筒還沒明白她的意思。

清優瞥了他困惑的眼神,天真爛漫道:“作業是不是你布置的?字數這麽多是不是你規定的?學生沒及時完成任務老師是不是要負責?兩個小時前我給你吹過頭發出於互幫互助的美德你是不是也該為我吹吹頭發呢?”

秦紹:“……”

迫於無奈,他開始給她吹頭發,可他是第一次給女人吹頭發,不知道該怎麽吹。

清優正投入,腦袋突然一疼,倒吸一口氣,看向一臉茫然的男人:“你幹嘛這麽大力氣,很疼啊!”

秦紹很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抱歉,我輕點。”

又過了一會兒,清優似乎聞到了空氣中燒焦的氣味,緩緩擡起頭:“你有沒有聞到什麽東西燒焦了?”

秦某人把一撮頭發藏到身後,一本正經道:“沒有,什麽也沒聞到。”

清優赫然擡頭看他,“可是我聞到一股焦味,好像是從這邊散發開來的。”

秦某人繼續面無表情,轉移話題:“你的材料闡述可以更簡明扼要,刪去不恰當的材料,例如這裏……”

清優被他言辭鑿鑿的一番話說得再次投入作業中,“那我改改。”

秦紹見她終於轉過身去,松一口氣,把身後的一把剪刀和燒焦的頭發拿出來,不知所措。

把剪刀重新放回去,燒焦的頭發卻藏在口袋中,吹風筒的聲音還在響。

秦紹往電腦前望去,一個小腦袋已經趴在桌子上,他走過去用手摸了摸她吹幹的頭發,發質柔順健康,他嘗試叫她:“商清優。”

回應的只有輕淺的呼吸聲。

清優累得睡著了。

秦紹從高處俯視她沈睡的側臉,情難自禁用手將她的長發勾到耳後,露出晶瑩小巧的耳朵。

掏出手機按下拍攝後,他盯著屏幕上女人的睡顏看了很久,默默把手機收回。

清優做了一個夢,夢裏有人抱起她,胸膛很寬厚很溫暖,被他抱在懷裏的時候她很喜歡。

秦紹把清優抱回房間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褥,久久地坐在她床前。

關了燈和門,男人回到書房。

……

周一晚上課之前,清優在教學樓遇見秦紹,今早她醒來發現自己睡在他床上,可起床後房間裏卻不見他的蹤影,只有一頓豐盛的早餐。

清優快步上前,走在他身邊低聲地笑:“不知道昨晚是誰幫我把作業改了下,看上去更有水準了。”

秦紹說:“清優同學,作業要發學委郵箱。”

清優點頭微笑:“發了。”

她搶在他前頭走向教室:“對了,謝謝你昨晚把床借給我睡,我睡得很好。”

發覺她說了什麽,秦紹俊臉微紅:“嗯。”

清優心中偷笑,這算不算進了一大步?她一向認床,可是昨晚卻不會睡不好。

有種心滿意足的愉悅。

走進教室,清優這一節課十分認真地上課,也做了筆記,想到他昨晚幫她吹頭發抱她去睡覺的舉動心裏就暖暖的。

只是,忽然發覺左方向有一道銳利的目光,清優回頭看去,跟當初她在餐廳碰見她的表情還要厭惡幾分。

薛秋秋冷冷地瞪著清優,表情很難看地看著淡漠的清優。

第一節課下課後,薛秋秋主動走過來,讓清優身邊的同學讓座,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她並不先開口,反而是坐在那邊單手撐著腮花癡一樣地看著講臺上的男人。

清優往講臺看去,秦紹恰好也看過來,在看見薛秋秋和清優一起坐是眉頭一皺。

清優審視薛秋秋的動作,怎麽看怎麽不喜歡,淡淡道:“你能到別處坐嗎?這個位置已經有人了。”

她不喜歡薛秋秋盯著他看,更不喜歡她坐在她身邊直勾勾地朝講臺拋媚眼。

薛秋秋聽見清優的聲音,一臉無辜說:“我就要坐在這裏,我跟人換了位置,她也同意了。又不是跟你換位置,你憑什麽不同意我坐在這裏啊?”

這撒嬌般的聲音聽得清優雞皮疙瘩掉一地。

可再怎麽撒嬌,薛秋秋言辭中還是透著幾分嘲諷和不屑。清優還是頭一次從別人言語中聽出不屑的味道。

這感覺就像被人指著鼻子問:你是誰啊?有什麽資格不同意。

清優扯出一抹不上心的笑,從錢包裏取出一張演唱會門票,對站在薛秋秋身邊拿著她的錢不知如何是好的女孩微笑:“這位同學,她拿錢跟你換座位是不是讓你很為難,你可以跟這個不是本班同學的女生說不,大膽一點。只要你不跟她換座位,我可以送一張演唱會門票給你,是你喜歡的明星,VIP席位。”

被點名的女生一看是自己向往已久的演唱會,心花怒放,“真的嗎?Aimee?我可以去看大衛的演唱會?最靠近他的那一排嗎!”

清優輕笑著看向震驚的薛秋秋,再次把目光落在同學身上:“當然是。不僅如此,我還會讓大衛跟你合影留念。”

“你!”薛秋秋咬咬牙,明顯被氣道:“我出雙倍的錢,就要這個位置!”

女同學楞住,看向清優。

清優擡了擡下巴,輕呼,嘖嘖兩聲:“薛秋秋小姐,你有錢不是你的錯,拿錢顯擺就讓人不舒服了。”

薛秋秋自以為是,得意地笑:“你又能拿我怎麽辦?”

清優冷冷說:“不是我校同學只是來蹭課就如此囂張,別說這裏沒你的位置,就算有憑你這種思想覺悟也不適合來上這種課,明顯拉低全班水平。”

薛秋秋頓時臉紅耳熱,聽著周圍不斷指指點點的聲音,握緊拳頭悶聲道:“你說謊,你怎麽可能認識大衛!你就是在騙她。”她指著清優的同學,不服氣說:“圈裏我也認識大衛的好朋友,我也能幫你弄到票。不過是一張票,只要你把位置讓給我,我也可以給你弄來……不僅不僅如此,我還可以叫大衛把手機號碼給你!”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唏噓不已,倒吸起:“哇!”

甚至有的開始拍手稱快:“厲害厲害!”

女同學把眼睛瞪得老大,呼吸加速:“真的嗎!你說真的嗎?要把大衛手機號碼給我!我是不是聽錯了。”

薛秋秋越發驕傲,撩著自己的發絲,學了清優的語氣:“當然。”

看著她,清優忽然噗嗤笑了一聲,薛秋秋冷著臉看向她。

清優什麽也不說,只是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等到接通後淡淡開口:“大衛,我這邊有個同學想跟你說說話,她是你的忠實粉絲,她真的很喜歡你,為了你選擇音樂這條路。你能給她幾句鼓勵讓她繼續加油好好學習嗎?”

在場所有人包括薛秋秋都目瞪口呆,看著清優撥打一個叫“大衛”的電話。

“嗯。”清優把手機遞給女同學,“接吧,他說他想跟你說幾句話。”

女同學如拿到燙手山芋一般接起來,真真實實聽見大衛的聲音的那一秒突然跳起來:“哇!真的是大衛啊!大衛,我心跳好快!好難以相信!”

“不愧是女神啊!認識的都是大人物啊!”

“大衛,我也想跟他通話呢!”

薛秋秋面色鐵青,好像坐在鋒利的針上,不安地咬唇。

直到講臺上的男人朝這邊走來,清優擡頭看去,他停在薛秋秋那邊。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016 你前夫的第一任女朋友

啵啵?

秦紹勾了勾唇,目光淺淺地告訴她:“他喊的是伯伯。”

看著在他懷中樂呵呵的孩子,清優一肚子火不知道消散到哪兒去了,不可思議地擰起眉頭。

“你弟弟?是你……雙胞胎弟弟?”清優隱約意識到這就是答案,心中越發詫異,當初秦紹向她提起過他還有一個弟弟……

“你不是說他……”

秦紹抱著孩子,轉身,招來老師讓她先抱抱孩子,捏了捏冬冬的小臉蛋兒,他這才回過頭來。

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盯著她的眸看,蘊藏著濃烈的愁緒。

“嗯,我以為他早已不在人世,可兩年前他意外出現……可是”他用舌尖抵了下腮,皺起濃眉:“我們兄弟註定緣分不深。”

清優心中一緊,“他現在在哪?”

“他死了。”他單手從口袋中摸出香煙和打火機,語氣依舊不驚不擾:“還記得兩年前警方搗毀的那間賣腎車間意外爆炸嗎?他就在那場爆炸案中永遠離開,沒有姓名沒有身份,誰也不知道那具燒焦的屍體是誰是,死無對證。”

清優只感覺到脊梁骨一陣寒涼,將他透著紅的雙眸看在眼底。

那場爆炸案她看過報道,一個龐大的黑市販賣器官組織歷時二十年才被警方徹底搗毀,成為當年L國舉國震驚的新聞。而當時她正在要登機飛往美國,只是匆匆看了幾眼就已毛骨悚然,更沒想到他的親生弟弟會卷入那場組織。

秦紹深深吸了一口煙,垂眸時只聽見她說了句:“對不起。”

他垂在一側的手掌撐開了,看著白色的煙霧從她身前飄過,“對不起什麽?你從沒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

清優吸了吸鼻子,她想對不起的是當時沒能陪著他,但是時過境遷,現在說這些有用嗎?

盯著自己糾纏在一起的指尖,她輕悠悠地說:“不管當初你出於什麽原因跟夏黎結婚都是你的選擇,感情沒有誰對誰錯,也沒有誰可以保證一直不變心。”

“阿釋拿著我的身份證跟夏黎結婚。”他冷著臉說:“冬冬是夏黎和我弟弟的孩子。”

那一秒,清優的內心像是被打開一個新天地,怔怔地望著他。

跟夏黎結婚的是他弟弟?

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闖進來,細膩綿長。

“紹哥……”

隔著不遠的距離,清優聞聲望去,一個穿著小洋裝外搭一件薄外套的女子站在雪地中,氣質甜美溫和,優雅地朝這邊走過來。

清優莫名感到一陣不舒服,淡淡地看了眼站在身邊的男人,他也盯著她,清優別開眼,她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僵。

“冬冬呢?”

那名女子靠近後說了這麽一句話,眼神似有似無地落在清優身上。

秦紹朝那邊看了眼,女子笑了笑,然而沒有立刻走過去,打量著清優開口:“這位女士是?”

風吹過,清優伸出手指往後捋了捋自己的卷發,心思明了,這個女人就是夏黎。

當初她去參加婚禮時壓根沒往新娘臉上瞧一眼,此時慢悠悠地擡眸看著對面長相甜美的女子,清優點了下頭,抿唇低笑:“你好,我叫Aimee”極為嫵媚地掃了眼秦紹,粲然地笑道:“你前夫的第一任女朋友。”

“……”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053 快離開這個職位了

在場所有人包括薛秋秋都目瞪口呆,看著清優撥打一個叫“大衛”的電話。

“嗯。”清優把手機遞給女同學,“接吧,他說他想跟你說幾句話。”

女同學如拿到燙手山芋一般接起來,真真實實聽見大衛的聲音的那一秒突然跳起來:“哇!真的是大衛啊!大衛,我心跳好快!好難以相信!”

“不愧是女神啊!認識的都是大人物啊!”

“大衛,我也想跟他通話呢!”

薛秋秋面色鐵青,好像坐在鋒利的針上,不安地咬唇。

直到講臺上的男人朝這邊走來,清優擡頭看去,他停在薛秋秋那邊。

秦紹用手指瞧向桌面,英俊的臉嚴肅冷漠:“吵什麽?”

薛秋秋咬了下唇,蹭地站起來:“明明是她在吵嘛,不管我事啊。”

清優波瀾不驚地與他望過來的那一眼相視,並不做流連又回到薛秋秋身上。

看上去這個小網紅還很會先聲奪人啊。

“這個人並不是我們學校的,來上課也不見得多認真學習,本來她想看誰跟我沒多大關系……只是”她話鋒一轉,不緊不慢打量著薛秋秋:“做什麽事都要問別人願不願意,不經過別人同意強行奪取故意制造矛盾。難道這也算無辜嗎?”

薛秋秋惱羞成怒,口不擇言:“我就是拿錢要換這個位置,我有錢你管這麽多!就許你坐這我就不能坐這了嗎!誰規定我不能用錢,大不了你去告我啊!反正我不怕你,我有我……”

她下意識看向冷冰冰的秦紹,驟然歇聲。

清優輕笑一聲,“最近怎麽老是遇到這些奇葩。”

薛秋秋一聽火氣上漲,立刻反駁道:“你到底誰啊!你才是奇葩,大半夜闖到別人家破壞別人好事你就好到哪裏去!我還沒問你你到底叫什麽!什麽大衛之類的估計也是用來騙不經世事的女學生吧!”

騙?

破壞好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清優勾唇毫不掩飾地嘲諷:“我闖你家了嗎?薛小姐!我就問你一句,誰給你這麽大自信說我騙人!”

薛秋秋反唇相譏:“他家就是我家!”

周圍看熱鬧的同學又是投入又是一臉霧水,不知道“他”指的是誰,空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夠了!”

幾乎所有人都朝那個男人看去。

薛秋秋突然意識到他動怒的臉,語氣軟下幾分,正要伸手去拉他的衣擺卻被一喝:“我的課堂上不允許無關緊要的人出現。這位女士,現在立刻收拾東西離開我的課堂!”

他說這話的時候,眉眼顯出那份冷漠到極致的顏色硬生生個還能給把薛秋秋嚇得臉色發白,在她心中秦紹最過分的就是他總是對自己不搭理的態度,可今晚她發現他生氣的模樣比冷漠時的他還要恐怖幾分。

她還不知道自己自作主張的一番話踩到他的底線。

動作就那樣停頓在空中,哀哀地想喊他,一旁接完電話的女同學見勢趕緊把薛秋秋給的錢遞到她面前,為難說:“還給你。”

薛秋秋盯著那些錢,一把拍開,錢四處紛飛,還推開了女同學。

“我不差這點錢!都怪你!不跟我換座位害我!”薛秋秋怒氣無處發洩,一昧把怨氣施加在女同學身上。

清優看著這一幕,皺了眉:“你動什麽手啊!”

薛秋秋轉身瞪大眼睛:“我就打她了怎麽了!你更可惡,都是你!”

說著一巴掌就要往清優臉上刮去,動作快速,清優沒料到她會這樣,惶遽地楞住。

巴掌沒有落下,反而被一只大掌箍住,清優心臟加速跳動,移眸往秦紹身上看去,只聽見男人冰冷陰蟄的聲線:“薛秋秋!跟她們道歉!”

清優看向薛秋秋,秦紹箍住她的力道狠厲,她的眼眶都紅了起來,多是氣的:“就不要!”

“你不道歉我立刻把這件事告訴你姐夫。”冷寂孤傲在他眉間氤氳,這種表情實在是太駭人,讓人看了都會從心底害怕的那種。

就連清優也發覺從未在他身上看過的怒氣,如果她是薛秋秋也不敢再繼續造次。

薛秋秋被這麽一警告,下一秒眼淚嘩嘩掉下,“你最討厭了!走就走,我再也不來了!你這樣的人就算有人喜歡你也會被你嚇跑,因為你根本就是鐵石心腸。”

說完,薛秋秋狠狠咬了秦紹的手一口,梨花帶雨捂著臉跑出課室。

薛秋秋一番話後,全班幾乎鴉雀無聲,紛紛用異樣的目光投向秦紹和清優。

清優看著他手背上的印痕,垂下眸。

秦紹沒有看清優,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上課。”

清優說不出此時自己心中的感受,目光迷茫地看向他走向講臺的背影,慢慢坐下,心中反反覆覆都是薛秋秋那句【你根本就是鐵石心腸】,未來,他會像嚇薛秋秋那樣把她也嚇走嗎?

清優搖搖頭,真是瘋了,都在想什麽。薛秋秋那種方式是個人都會生氣。

桌子上驀然出現一部手機,清優擡眸,是剛才的女同學。

她小心翼翼把手機還給清優:“Aimee,謝謝你給我找個機會和大衛通話。大衛說了很多鼓勵我的話,對處於迷茫期的我很有幫助,其中有一句我記得是:不要讓別人過多的觀點擾亂你的初心,很多時候別人只是建議,怎麽做需要你自己去開始。最開始的觸動是最真實的,做你想做的事。”

“當那個女生把錢交給我的時候我就覺得她有點侮辱人,我都沒同意跟她換呢,但我真的膽子小,不知道怎麽拒絕別人……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好讓Aimee不得不為我出面,想想真是過意不去。我看出那個女生有些任性,但Aimee不要因此破壞了自己的好心情啊。”她從口袋中掏出一顆糖,放在清優的筆記本上,笑開:“送給Aimee,認識Aimee這麽好看又善良的人我很高興。我叫何暖,很想跟你做朋友,可以嗎?”

清優看著筆記本上那顆糖衣璀璨的糖果,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她也送過這樣一顆糖給陶雲妮。

當時她被學校的一幫不懂事的男孩子欺負,清優幫她趕走那些孩子後送了一顆糖給她,然後順其自然地,他們成了好友。

再次看見一模一樣的糖,清優心中有感動,點點頭,跟何暖微笑:“非常樂意,何暖,我接受你這一顆糖就代表以後我們是朋友了。”清優避開講臺上那人的眼神,偷偷打開糖果包裝紙吃下糖果:“很甜。嗯,我的不開心都忘了。”

何暖真是個讓人心底很暖的女孩,笑容都會暖化一個人。清優看著她想起很久以前的陶雲妮,她似乎很久很久沒看見過雲妮對她露出這樣的笑容了。

不知為何,這段時間清優總覺得有很多事情悄然改變。

她有了喜歡的男人,卻沒把這件心底事告訴最好的朋友。

雲妮從法國回來後變了,更成熟更知道自己要什麽,可是,她們倆的感覺似乎越來越遠。

想著想著,直到下課鈴聲響起,何暖跟清優告了別,清優才從位置上站起來。

望去,四目相對。

秦紹就站在講臺上,整個課室像是專門留給他們倆的,一男一女,一前一後。

遙遙看去,她看見他舔了下唇,皺著眉說一句:“待會到門口等我。”

清優莫名地有些不開心,扯了扯唇角說:“這麽晚,你不怕有人誤會我們?剛才薛小姐鬧的那一場都不知道會被大家怎麽傳,傳緋聞上頭條的事情我是習慣了,但是你就不同了。事情發生之後會很麻煩的,你要學校裏的人怎麽想你?”

話音一落,腳步聲恰好停下。

清優恍然發現他已經來到她面前,單手插在口袋中,冷峻的臉龐緊繃著,低沈地說:“他們怎麽想從來都不重要。”

“嗯?不重要?”清優搖搖頭:“可是這有關你的事業。”

他擡眸看向清優,“在S大教書只是我臨時的安排,一開始就沒想過會一直待下去……我想我也是時候離開這裏。”

清優沒反應過來,瞪大眼眸:“你說什麽?要離開?”

秦紹點頭說:“我沒想到薛秋秋今晚會出現在這裏。”他冷然勾唇:“反正我早晚都會辭職,早一點也無妨。”

“你不當大學老師了嗎?”

清優臉上寫滿震驚:“你這樣的人不培養人才很可惜,除非你是去幹什麽大事,不然總覺得屈才了。”

大事,他是有一件大事要完成。

因為這件事他努力了十幾年,誰也不能阻止他做這件事。

秦紹的眸突然暗下來,像是夜晚的天空,避開與清優交接的眼神。

口袋中的手機忽然響起,秦紹接聽後掛下,對清優說:“我很快,你在門口等我。有兩件事要告訴你。”

清優氣也消了,也就點點頭答應他:“好。我在學校門口左拐那邊等你。”

“嗯。”

說完他便拾起桌子上的課本資料走出去。

……

站在校門口等人的時間不長,今晚沒什麽風也不涼,清優耐心地等著他的車。

成群結隊的夥伴剛吃飽喝足從校外回來,幾個人打打鬧鬧地經過,清優本是瞥一眼,不料薛秋秋的影子再次倒映在眼底。

她正扶著墻彎腰嘔吐,身邊站著一個一米八左右的男人,抽出紙巾給她擦嘴。

薛秋秋閉著眼睛,狀態看上去不好,像喝了不少酒。

隔得不是很遠,清優可以聽見薛秋秋帶著哭腔的聲音,對那個男人說:“封哥哥,你說他為什麽對我這麽壞,人家都喜歡他那麽久他就是不喜歡我……我今晚好難過,就算他不喜歡可他怎麽能幫著那個女的欺負我呢!他認識那個女的多久?認識我多久?怎麽可以不幫我?還說我是無關緊要的人,讓我離開教室……不是因為他我才不去學校,都不知道在講什麽。我是為了他才去上那門課啊!他怎麽這麽無情!唔!”

薛秋秋再次彎腰嘔吐,那個被稱為“封哥哥”的男人拍著她背部,聲音很啞:“秋秋,秦紹他從小女人緣就好,我跟你說過很多次。對你不好還不是因為你在他心中沒分量!他啊,只做他想做的。你要跟他在一起就得等,等他把大事完成,指不定就接受你。乖,女孩子哭太多就不美了。”

清優皺眉,原來這一男一女是認識的。她很奇怪這個男人又是誰,他既認識薛秋秋又認識秦紹,是他們的朋友嗎?

有大事要完成?是什麽大事?清優產生一連串疑問。

再次望向薛秋秋那邊時,只看見那個男人把醉得不醒人事的薛秋秋抱起來。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017 要補發結婚禮物嗎?+小劇場

夏黎臉上的笑枯萎了,握緊了提包,青蔥的手指骨關節顯眼。

她沒想到秦紹會這麽快將這件事告訴別人。

清優琢磨她臉上的細微變化。

緊張了?

一個弟媳見了自己大哥的女朋友居然會緊張……不,他在法律上曾經是眼前這個女人的丈夫。

心裏升騰起幾分怒意和不明的酸澀,清優靜靜地盯著夏黎,良久後勾唇安慰那個女人:“不過我們已經結束了,在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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