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26 一開始是等待,後來,等待成了習慣(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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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沫聽見他說:“曾經我想過,當個海上冒險家。”

“冒險家?”唐沫楞住,凝視他的側臉,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細細欣賞:“這麽帥又怎麽厲害的冒險家啊,嘖嘖,那估計總統大人又有得操心了,放你這麽個危險品在海域上,位置還能坐穩嗎?”

商清延從背後抱著她,笑笑。

唐沫望著海,忽然沈默,握著他的手換了個話題說:“經歷卡維鎮這件事以後,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他壓低嗓子問:“什麽?”

“我希望你一定要安安全全的,做什麽事都要記得你還有妻子,還有孩子,不能隨隨便便拋下我們,因為我不知道未來還有多少個卡維鎮。”

商清延被她這話驚愕住,微皺起眉頭,將她的身子扳過來,那雙眼睛中的清澈靈動倒映進他瞳孔,她的眼睛裝著太多依戀和劫後的慶幸及淡淡的憂慮。

他心一顫,內疚不已,指腹摩挲她的臉,帶著無限深情的眼神凝著她。

“這一次是意外,我保證我會好好的,為了你和孩子,也得讓自己安然無恙。”

唐沫抿了抿唇,手掌抵在他狂勁有力的胸腔上,打鼓一樣的心跳聲讓人覺得安穩。

頭發被風吹得紛紛揚揚,聲音也被吹得在海風中飛揚,她擡眸笑著說:“你要是怎麽樣了,我就帶著你的孩子再嫁!”

“這樣。”他瞇著眸思索了會兒,箍著她的下巴淡薄地笑:“記得要找個比我還好的,否則我就是死了也不瞑目……”

驟然心中一疼,她用手心捂住他的嘴,不悅道:“只是開個玩笑,你亂說什麽!”

他拉著她的手,瞧她眼中一片晶瑩,圈住她,隨即溫和地安撫說:“我的錯。”

“我沒聽錯吧?”

隨著一道戲謔低沈的聲音傳來,甲板上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望去,身後幾個穿著休閑裝的男男女女正朝他們微笑。

莫西俊悠閑地摘下墨鏡,手搭在身邊女子的腰上,朝她說了一句話,松開,朝這邊走來,停在兩人面前薄唇輕勾:“所有人都在等著兩位主角,唔,需要再給點時間讓二哥安撫二嫂嗎?”

他往唐沫和商清延臉上瞥了眼,唇邊依舊是欠揍的笑意,包括那邊一個個看熱鬧的男女。

唐沫輕輕咳嗽了下,咬字說:“啥時候來了這麽多人啊?”

商清延貼著她的耳朵,輕輕笑了笑:“就在你說要懷著我的種嫁給別的男人……”

唐沫的臉立刻青一陣白一陣,按了按自己眉心,眼神重新染了隨和的笑,勾住他的手臂,小鳥依人地說:“有嗎?我這麽說嗎!這不科學!我怎麽可能放著這麽個大帥哥不要嫁給別人呢!呵呵呵!”

商清延不做聲,拍拍她的手,然後垂眸看了下時間,極為紳士地對眾人說:“歡迎大家出席今日的聚會,現在,聚會正式開始。”

砰的一聲,天空中綻放出五光十色的煙花,照亮游輪上每張臉,音樂響起,腳步隨之舞動起來,整艘船上盡是歡聲笑語。

莫西俊被人惡作劇擡著扔進了中間的游泳池,撲通一聲又從水裏冒出來,幾個人玩high了。

唐沫看見他摟住一個女人,又將她推入了游泳池,動作親密,她挑了挑眉,向商清延問道:“那個,是不是就是莫三哥要娶進門的女人?”

順著瞧去,他十分坦然地點頭,又將一塊蛋糕交到唐沫手上,眼神始終含笑:“女方是亞盛電子集團的指定繼承人,對西俊來說,娶誰都是娶,雖然我不讚成他隨意從大馬路上找個女的回家交代,但這也不失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唐沫意味深長“哦”了一聲,用叉子舀了一口蛋糕餵到他嘴裏,抿唇說:“什麽兩全其美啊,他自己喜歡嗎?”

商清延沈沈地盯著她,半晌後說:“就像我,如果你沒出現,指不定就會隨便找個女人將就。”

唐沫緊了緊手中的叉子,深思著:“是不是你們這群人都沒法掌控自己的婚姻啊?”

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眼神掠過一絲深沈,“有些事沒那麽簡單。”

說著,他便轉身端了個空酒杯舀了一杯紅酒,唐沫站在原地餵自己吃了一口蛋糕,認真地想,她是誤打誤撞碰上了好運氣,可別人呢?就像湯沫默默喜歡了莫西俊那麽久,都沒向他表白過心意,他就要結婚了,總會讓人覺得有些傷感。

還有清優姐……

唐沫往四周望了望,沒找到她影子,秦四哥也沒看見,兩人剛才明明都來了啊,這兩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開出個好結果。

深深嘆了口氣,不經意一瞥,發現漆黑的海上快速滑過一道道水紋,快艇上的男人突然站起來,朝游輪上大喊:“餵!放條船下來捕魚啊!”

唐沫倚著欄桿往下望去,往後退了幾步,好高,一股暈眩的感覺再次襲來,她抖著聲音對下面的人說:“英棠,你捕了魚別忘了嫂嫂啊,烤魚我很在行的……”

英棠穿著涼快的短衣短褲,任憑海風使勁吹著他,少年依舊如松一樣,聽見她的聲音只是咧嘴笑道:“好啊!”

誰料,這貨居然跑上甲板死活要拽著她一起去釣魚。

唐沫嚇得臉色蒼白,一口拒絕:“我不要!”

英棠詫異地瞪大眼睛,大力氣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走啦走啦,客氣什麽,我就不信你什麽都會就是不會釣魚!”

“……”

她不是不會釣魚,是有深海恐懼癥,那條船就那麽小,站上去四周都是海,她會暈的,真的會暈的!

往後退卻一步,卻被人按住了肩頭,英棠誠懇地看著她:“你就不想試試看?”

唐沫蹙著眉心凝望他,支支吾吾:“可是我……”

“別可是了!跟我走吧。”

英棠朝商清延眨了眨眼睛,二話不說把唐沫拽走。

商清延給妻子投以一個“玩得愉快”的眼神,直到她消失,才慢慢轉過身,往那邊正在吹晚風的人走去。

連靜正和方芳芳聊東聊西,見兒子過來,就問:“沫沫呢?”

方芳芳躺在休閑椅上,聽見連靜的聲音才坐起來,看向商清延。

夜晚有些涼意,他的目光也有些涼,只用了幾句話回答了母親,目光再次落在方芳芳身上。

直到連靜去那邊拿甜點的間隙,方芳芳就問:“你把你母親支開,是有什麽事情要問我?”

他的眼如夜色沁涼,隨意在一張椅子上坐下,眉眼間盡是一副盡在掌握的姿態。

不慌不忙地開口:“也沒什麽,我就是有件事想向您求證。”

這個您,被他用得極為生疏,方芳芳心中咯噔一下,望向他,緊繃著一張臉:“什麽?”

商清延望向還在拿點心的母親,依舊忍不住握緊交疊的雙手,方芳芳是個觀察力極好的人,看見這一幕,忽然站起來,走向欄桿邊,自然地笑著問:“我聽說最近有人在查沫沫的身世,那個人是你吧。”

意料之外的灑脫,商清延站起來,往欄桿邊靠近,亦平靜地點頭承認,“是我。”

方芳芳垂眸笑了笑。

“你不是她親生母親,你是誰?”

一艘小船赫然出現在眼底,讓方芳芳楞住,商清延往下看去,正式英棠開的那艘船。

“我已經知道她真正的身世,只是很好奇,你的身份。”波瀾不驚的話語中顯露強勢的逼問。

方芳芳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回想,眼神漸漸抹上幽暗的光,淩厲而蕭瑟。

“她的確不是我的女兒,哪有母親對女兒那麽壞,忍心讓她跟著我漂泊。可人心都是肉做的,我再冷酷無情現在也對她有了感情,畢竟二十多年來我是親眼看著她從一個繈褓中的孩子一點點長大,到現在,她已經當了媽媽,我,也能算個外婆吧。”她收回目光,移到商清延臉上,欣慰道:“我以為這個孩子的命跟我一樣不好,但沒想到她能有個美滿的家庭,你可要好好對她,別讓她將來變成我這種人。”

她說這話時眼中閃過戾氣,那是一種見過腥風血雨的眼神。

商清延有種預感,方芳芳之前過的不是普通人過的生活。

“人和人不一樣。”

他只是給了這麽個回答。

方芳芳扯出一絲冷笑:“嗯,你說得對。唐沫跟我大不一樣,當初如果不是我們,她父母也不會死,照理來說因為良心不安我該對她好點,可是我愛的人也死在那次空難中,連同我一並死去,心死了還怎麽關心別人?”

商清延眉頭擰得很緊,握緊了拳頭一字一字問道:“那次空中遇難是你們設計的?”

方芳芳不否認,很輕地應了一聲,“我曾經為了一個組織賣過命,過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我的本名叫葉真凡,很小的時候被送到一個組織進行秘密培訓,成年以後成為潛伏在M國各種大人物身邊竊取機密。”

講起這件事,商清延能從她眼睛裏看見那段歲月的淒苦,緊緊抿著唇。

“飛機被蓄意駕駛偏離軌道撞上山峰,不可能有幸存者,除非,你沒上飛機。”

“是啊……竟然被你查出來了。唐沫不是我的孩子,她的親生母親有頭有臉,不像我,我一見到她就喜歡了,可是後來卻因為那個孩子,我失去了太多東西。”方芳芳苦笑著說:“我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戀人,可以說青梅竹馬吧,他說,只要避過那場空難,我們就能自由,可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當時看見了唐總理懷裏的孩子,我真喜歡她,他看出了我的猶豫,暗中把那個孩子交給我,在飛機起飛前一分鐘讓我離開,沒想到那一次離別竟成了我們最後一面。我還記得他最後一句話是‘再也不要殺人,再也不要傷害任何人’,也許就是我之前做了太多錯事,上天才會懲罰我無法生育,可上天又把唐沫這個孩子留給了我,我該高興,可是我卻失去了我愛的人……我曾經想過尋死,可我要死了,唐沫怎麽辦!還有一條生命等著我去養活!”

商清延深深呼吸,問她:“你曾經帶她去過法國?”

一開始他只想幫唐沫找親生父親,卻沒想到方芳芳不是她的母親,於是調查方向往方芳芳身上轉移,發現唐沫小時候的日子是在國外度過的。

還去過法國,因此心中的預感越發強烈。

方芳芳點頭:“我帶她去過很多地方,從小她就跟著我到處跑,我們曾經在法國住過一段時間。”

“去過法國哪些地方?”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點了煙。

方芳芳瞧向他:“問這些做什麽?”

“這對我很重要。”

方芳芳深深看了他一眼,如實回答,“法國每個城市基本都帶她去過,除了裏爾,其他的都去過。她很勇敢,走再多的路也不喊累,又因為我們經常到那些法國人家裏做幫傭,為了保護她,我沒告訴別人她是個女孩子,她也很配合我,那個時候她就是個假小子……”

商清延從沒有過這樣的心情,隱忍的眼神有覆雜的內容湧現,閉上雙眸,腦海中盡是當初那個生得小家碧玉的男孩用紅磚救了他一命,帶著他逃跑的那一幕。

小男孩其實是小女孩,難怪他的鞋那麽小,難怪他親他一口表示感謝時他會靦腆地臉紅,難怪他第一次在雪地裏見到她時仿若舊識,難怪他排斥任何女人的觸碰就是不會排斥她……其實心中早就因為她種了一顆種子,被她灌溉之後長成大樹,懂了什麽叫愛。

握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慢慢浮現,商清延皺著眉頭深吸一口氣,接起她的電話,只聽見她在電話那端說:“我們釣了很多魚,你快過來幫我們把魚搬到輪船上,太沈了,我搬不動。”

忍著那股想立即擁抱她的沖動,他說了一個“好”字,掛下電話時他轉身看向方芳芳。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一開始是等待,後來,等待成了習慣,於是這種習慣就變成了他手臂上那不可抹去的紋身。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他也不會知道其實他等了那麽久的一個人,其實就在身邊,是每天睡在他身邊,還為他孕育一個孩子的妻子。

千分之一還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才能以這種方式再遇見,壓著動蕩起伏的心,他甚至都沒答應連靜的問題,快步往下走去,在底層看見了她和英棠。

他站在高處看著她英棠直嚷嚷:“哦,哥!今晚可以吃麻辣魚片了。”

唐沫擡眸瞧去,朝他揚了揚手:“我們釣了好多魚呀,你快看看。”

說著,指了指水桶裏的海魚,笑得燦爛。

商清延久久都沒有開口,唐沫見他神色沈默,也斂了笑,靜靜地看著他。

片刻後,他慢慢下蹲,朝她伸出手,“上來。”

唐沫楞了一秒,沿著爬梯往上爬,搭住他的手,被他一把拉上輪船,還沒站穩,腰就被他摟住,被他深深吻了一口。

英棠剛提著一桶魚爬到一半,向上一瞧,臉上的笑霎時變得尷尬,趕緊退了回去,灌了一大瓶水,忍不住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口腔裏是他清冽的氣息,他吻得有些局促,爐火純青的吻技讓她招架不住,雙手被他擒在身後,不讓她有一絲反抗,唐沫眨著迷離的眼眸,不懂他怎麽這麽突然地吻她,還有點嚇人。

就像懂了她的心思,他的吻緩和下來,有一下沒一下啄著她,松開她的雙手穿過她的頭發,穩穩輕觸她的耳後,“沒什麽,就是很想吻你。”

這個解釋,很讓人懷疑吶,可她又不知道哪裏不對勁。

唐沫眨眨眼睛,赫然聽見身後不時傳來咳嗽聲,尷尬了。

……

由於釣了很多魚,唐沫分別做了麻辣魚片,烤魚,清蒸,紅燒……每種口味皆有,甚至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的秦四哥也來插一腳,當著唐沫的面整蠱了一種叫特技芥末醬的東西,風輕雲淡地問她:“要不要試試?”

“……”

英棠跑進廚房一看,先是雙眼發光,當看見那杯顏色怪異的芥末醬時,立馬轉身吐了。

唐沫:雖然看上去真的很惡心,但你不能表現得這麽明顯啊是不是,好歹給你哥哥一個面子。

英棠:我前幾天吃他做的芥末醬吃得住院了,我給他面子誰保住我這條小命啊。

秦紹擡了擡眼鏡:我只讓你嘗一小口,你沒告訴我你之前吃了鯽魚。

英棠:……(繼續吐)

唐沫看著他們,忍不住笑著問:“你們什麽時候找個女朋友?”

突如其來的問題,唐沫發覺周圍一片寂靜,停下手頭的活兒,擡眸低聲問道:“怎麽了?”

秦紹端起一杯芥末汁喝了一口氣,皺了下眉頭,轉身離開。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誒……”唐沫還想問一些事,誰料他就那麽走了。

英棠挺直脊梁,交疊雙手悠悠道:“四哥嘛就算了,他那個人比二哥還可怕,二哥那是對有厭女癥,而他,什麽事都沒有就沒見過他對哪個女人有一點點動心。”

唐沫先是詫異一下,而後又變得困惑,“那清優姐呢?”

英棠似乎對唐沫的問題有些意外,深思一陣,“不會吧,除了大哥,我們幾個人都把清優當姐姐的啊,你看見過哪個弟弟愛上自己的姐姐?”

“……”

唐沫有點懵,是這樣嗎?

夜空中響起了啤酒碰杯聲,桌子上都是一盤盤美食,唐沫給每個人夾了一碗魚肉,跟周圍的人談談笑笑,唯獨沒有跟商清延說半句話。

不知為何,他心裏有點不舒服,眸光覆雜盯著她看,忽然往甲板上走去。

莫西俊喝了一口啤酒,註意到離席的男人,就問:“二哥怎麽了?”

鐘司佑搖搖頭,望向唐沫:“二嫂去看看?”

唐沫往那邊的黑影瞧去,夾了幾片魚肉朝那邊走去,深色的天空和大海壓迫著她,唐沫往他身邊縮了縮,開口說:“你今晚有點奇怪。”

“沒什麽。”

“你的深海恐懼癥,什麽時候患上的?”

他接過她手中的碗筷,低下頭,讓人看不清神色。

唐沫搖搖頭:“不記得了。不過小時候我貪玩,我媽說有一段時間我特別喜歡出去,結果很久沒回家,她就出去找我,發現有個老人救了我,說我差點被淹死在海裏。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

男人忽然摟住她往自己胸膛上靠,一手端著手中的碗,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唐沫清淺地微笑,說:“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未來還有好長的路要一起走呢。再過不久,我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你打算給他娶個什麽小名呀?”

商清延用手按住了她的雙眼,在她耳邊癡癡地呢喃:“小石頭。”

唐沫舔了舔唇,笑彎了眼睛,“小石頭?好啊~”

眼神彌漫著水霧,商清延吻了吻她的發絲,朝夜色中的海岸線望去,深色的夜不知何時已經被鋪上一層金色的陽光,波光粼粼的海平面在陽光下閃動光澤,沙灘上的兩個小身影嬉戲玩耍。

【我叫Nathaniel,你呢?】

【我媽媽還沒給我取名呢。】

【……這裏有塊石頭,我們經常來這裏,我就叫你小石頭,你同意嗎?】

【小石頭?……唔,好吧。】

唐沫不知道,在她覺得沒有人愛她的風風雨雨中,其實有個人默默地愛了她好久,好久。



小番外(一):

我叫小石頭,爸比媽咪大姑姑小叔叔爺爺奶奶都特別愛我,因為我長得很像爸爸也很像媽媽,我有兩個好朋友,一個叫Dena,一個叫大黃。

Dena一直是傲嬌小公舉,大黃一直是忠實小夥伴,據說我爸比媽咪是因為他倆的牽線才能走到一起。

我一直覺得我媽咪是個蓋世大英雄,我爸比是英雄背後默默付出的男人,因為我媽咪會好多東西,她會教我打拳,繡花,爬樹,做菜……我爸比說她是好女人,我媽咪說爸比是好男人,因為她想做什麽爸比都不會攔住她。我覺得我爸比太溺愛我媽咪了,就算我媽咪做錯了他也不舍得罵她。

有一次啊,我媽咪用很大的嗓門跟一漂亮阿姨說:“你不要再來糾纏我老公了!也不要再給我老公端茶倒水了,他不需要你!”

我覺得媽咪那個時候好可怕,我在二樓都能聽見她的大嗓門,其實那個阿姨也沒做什麽啊,她就是經常跟在我爸比身邊幫他端茶倒水而已,對了,這是我最近學的成語哦,上一次老師要我們用“端茶倒水”和“般配”兩個詞造句,我就是寫:經常有個漂亮阿姨在我爸比身邊端茶倒水,看上去真是太般配了呢~

爸比知道那件事之後,不知道為什麽把我教育了一頓,說以後不能讓他的名字跟除了媽咪以外的人放在同一個句子裏。

他還跟媽咪躲在房間裏哄了她一晚上,還不讓我睡大床,我才不幹呢。我拿了跟小叔叔換了一把鑰匙,埋伏到他們床上,在他們打算睡覺的時候突然跳出來,把他們嚇了好大一跳呢。

由於爸比不讓我把出了媽咪以外的人名放在同一個句子裏,於是我又造了個句子:周末,我爸比跟媽咪一起去打棒球,媽咪打中了他,目標是襠部。哦,不對,爸比說是差點……

後來,媽咪去開家長會的時候臉好紅,老師問我什麽是“襠部”,我說是英棠叔叔在泡妞的時候被我聽見的,媽咪的臉又臭又黑,回家把我打了一頓,還說以後都不讓我跟英棠叔叔一起玩了!

我很憤怒,於是揉著屁股帶上我的百萬身家離開了我的向日葵家園,跟我家門前那些老高的向日葵說拜拜,打算去找我的英棠叔叔。

然後,發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又用對了一個成語。

我被壞人捉走了……-_-!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捉我,難道是看中我的百萬身家嗎?

我知道我很有錢,但我從不亂花錢,所以他們綁架我沒用,他們應該綁架我的銀行卡喲~

後來,還是英棠叔叔把我救出來,媽咪也因為這樣原諒了他。

英棠叔叔請我吃了一頓飯,說是我又可以繼續跟著他鬼混了,不不不對,是好好做人。

最後補充一句:我爸比是世界上最好最帥的爸比,我媽咪是世界上最美最棒的媽咪。爸比媽咪,我愛你們喲(筆芯)

小番外(二):

故事發生在唐小姐生完商家的第二個寶貝沙沙之後……

被禁欲了好幾個月的某人這下真的克制不住了,唐小姐裏裏外外被他吃了個透。洗完鴛鴦浴繼續膩歪的兩人。

“二哥,你是不是早就對我一見鐘情了?”唐沫閉著眼睛笑著問他。

商清延摸了摸她滑溜溜的肌膚,吻了一口,“是,你呢?”

唐沫笑得甜蜜蜜,“沒有,一開始我覺得你這人還不錯才關註你。”

他笑得意味深長,“沒有YY我麽?”

唐沫紅了臉,抿著唇扣著他健碩的手臂,低聲說:“你你問這個這個做什麽!又不止我一個人YY你。”

他翻身而上,被褥隨之滑落,“現在不用YY,我們可以身體力行。”

一邊的小床突然傳來哇的一聲,唐沫立即將某人推開,“沙沙哭了,一定是餓了。”

他極為無奈地將她按回去,“我也餓了。”

“他還沒吃,你都吃了!”

他回味了一下:“我沒吃飽。”

“……”唐沫一個枕頭砸過去,“越老越不正經了!”

完——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037 小網紅怎麽在他家

他還是穿著那套衣服,只是白襯衫皺巴巴的,領口的幾顆紐扣被扯壞,脖子也被抓出幾條紅痕,看上去是女人所為。

“……”

清優屏氣凝神,楞楞地望著對面陰蟄的男人以及……床上哭哭啼啼抹著淚的女人,她歪歪斜斜的高跟鞋被扔在地上,頭發散亂,一團被子扔在地上。

似乎覺察到門口的異樣,那女人緩緩擡起頭,看過來。

那一眼,清優像是被木棍打了一下,快速地看了秦紹一眼。

“你們是?”

什麽情況,這個小網紅怎麽在他家?兩個人還衣衫不整。

“別胡說!”五官都緊繃的男人突然低沈地開了口。

她都沒說什麽呢。

清優用手捂住嘴巴,腦袋卻不受控制地展開一連串聯想,秦紹在幾秒之內已經被她斷定……形象全毀。

薛秋秋似乎也被他嚇到,閃著淚光的眸子委屈地看著他:“紹……”

秦紹盯著清優的目光頗為深沈,聽見身後的女人喊他,轉身指著門外的方向,不留絲毫情分地說:“把東西帶走,離開這裏!”

如此決絕的語氣,震驚的不僅是薛秋秋,還有清優,她更不懂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到底是怎麽樣的?這個男人惱羞成怒了嗎?

還是另有隱情?

薛秋秋的視線從秦紹身上轉移到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清優身上,徹底沈下一張臉,咬咬唇站起來沖到秦紹面前。

“紹哥哥!為什麽要趕我走?這個女人突然闖進來,你該趕走的是她!”

秦紹往清優身上投去一眼,目光灼灼。

清優有些尷尬了,正想解釋薛秋秋又急著逼問她:“你是不是有我紹哥哥家的鑰匙!交出來!”

一口一個紹哥哥,清優基本確定他們倆很熟悉。

這種語氣是以他女朋友自居吧。

清優皺眉思索著,揚起下巴問秦紹:“這位……是你的女朋友?”

秦紹垂眸,目光閃過一縷暗沈的光,僅是一眼,突然扣著薛秋秋的手臂,從地上拾起她的東西,強制性地將她往門口帶。

薛秋秋過分迷戀他,被他突然一拽都來不及反應,一邊被他拽著一邊失聲請求他:“紹哥哥,你別趕我走,我以後都不這樣了。再也不敢了,你就讓我住下來照顧你吧,我安守本分再也不亂來了。紹哥哥,我喜歡你啊。”

“我已經通知你姐夫在樓下接你。”

他的聲音冰冷無情。

薛秋秋死死抵在門口不肯出去,伸出一只手卡住,眼神中多了倔強:“紹哥哥,我姐夫說你孝敬,我也知道你孝敬秦阿姨,但你不能不因為她不醒你就不願意談論自己的感情,你可以找一個人為你分擔責任!不用一個人抗啊!我可以為了你學著怎麽去照顧秦阿姨!”

秦紹稍微用勁按住門,一手撐在門邊不讓她進來,散著酷寒戾氣的一雙眼盯住她:“照顧我媽?你願意?”

薛秋秋心中咯噔一下,要她去照顧那個植物人?她才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那種事情上。

可她對秦紹是真的喜歡,只想著想使他變得柔軟,讓事情有轉機,欣喜地點頭,快速回答:“是!只要你願意接受我,我當然願意照顧秦阿姨!”

秦紹將她的話一字一字聽進耳朵中,可凝視她這雙擅長欺騙的眼睛,始終感受不到真意。

沈默半晌後掰開她扣住門的手,輕描淡寫地開口:“這個問題下次再說。別讓紀叔久等。”

語畢,他一推,在她回過神的前一門重重關上門。

薛秋秋得不到回應,站在門口憤憤不平,嬌弱的小臉頓時變作不甘心的神態,踢了踢一邊的垃圾桶,回眸,對此刻還在他家裏的女人怨恨萬分。

……

屋內,清優站在臥室門口目睹秦紹把薛秋秋趕出去的一幕,嘟嘴,安靜地看著門口的男人。

背對她,秦紹突然側身用冷冷的目光看她,然後一步步朝她走來,那股其實讓清優往後移動一步,直到貼在門上。

“今晚,你什麽都沒看到。”他站在她面前,俯視著她淡定的臉。

清優若有所思,舔舔唇:“可是我什麽都看到了……”

說著,還不忘微微降低視線,悄然落在他被扯開扣子的胸膛處,把他精致的鎖骨和喉結都看進眼中。

秦紹皺眉盯著她肆無忌憚的目光,俊臉微紅,突然扶起她的尖下巴讓她看著自己:“那麽,不講出去能做到嗎?”

清優沒料到他突如其來的舉動,下巴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有力且溫暖,視線一偏,她又發現了一個小秘密,那就是他此刻不止臉紅,耳垂也紅了。

她故意踮起腳尖,拉近與他的距離,低聲問:“你說什麽?靠近點,我聽得不是很清楚耶。”

俯視著一臉天真無辜的女人,秦紹的喉結滾了滾,收回了手,側過臉淡淡地說:“我跟她並沒有什麽。”

清優眨眨眼睛,盯著他靦腆的神情:“你們沒什麽嗎?”

燈光下,他的睫毛像羽毛掃動:“沒有。”

清優淡淡地笑:“既然沒有,為何怕人說?”

秦紹回眸凝視她。

“如果沒有,也沒什麽好讓人說的啊。”她的眼睛裏似乎有光彩,唇角弧度微揚:“還是你認為我是喜歡傳播謠言的人呢?”

那雙漆黑的眼睛恢覆了點神采,可下一秒又被清優輕笑著打散:“一開始我確實以為你是那種老師,你知道吧,就是那種……”

她的欲言又止讓秦紹好不容易消下去的難堪再次浮上,他將薄唇抿成一條直直的直線,對清優的想法作無聲的抗議。

清優看他一副有苦說不出又難於辯解的模樣,忍俊不禁,低著頭靈動的眼睛含笑,隨後轉身走進他房間。

“可我現在確定,你只是一個害羞的男孩。”

“雖然你的抗誘惑力還可以。”

“……”

他越是沈默,她就越覺得好笑,走到床邊撿起他的西裝,輕輕拍去那些灰塵,隨手往前拉開窗簾,眼前顯露一片燦爛的夜景。

車水馬龍,川流不息的一切都是那麽快速,清優不喜歡城市的夜景,太匆匆,可是今晚從這裏望下去的風景,好看得不像話。

就像他對她總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吸引力,這太不像話了。

“是什麽原因讓只有二十一歲的你變得這樣老沈呢?”她兀自開口,突然轉身與他對望:“除了我調戲你你會表現出正常的反應,其他時候我都覺得,你像一位高高在上不可違抗的長輩呢。”

秦紹的臉已經恢覆原本的神色,朝她走過來。

清優眼睜睜看著他把自己懷中那件西裝抽走,聽他波瀾不驚地回答:“很多事情自己無法選擇。”

他把沈靜如水的眸光投降窗外,盯著他的側臉,連心神也安定了些。

很難得,她以為他打算跟她說點心聲,誰料他下一句竟然是:“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以後,不要隨便闖男人的家。”

清優像是被抓到把柄一樣尷尬,想解釋她為何闖進來:“我不是蓄意進來的!我是聽見了花瓶碎掉的聲音,而且,是你們沒關好門啊!”

為了證明自己,她在臥室裏找到一地的碎玻璃,筆直地走過去:“就是這個碎掉,碎得好嚴重……”

“小心!”

急急忙忙,忽視了腳邊的一塊碎玻璃,她就差點踩上去,雖然穿著鞋但一不小心也可能劃傷。

手臂被人一拉,清優直直往身後摔去,沒有摔倒,摔進了一個寬闊的懷裏。

她似乎聽到他心臟砰砰砰跳動的聲音,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的男人已經把她推開,似乎碰到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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