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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0他摩挲她的臉,低聲說:“抗議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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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她唇上碰去,唐沫被他咬得疼了,用手推了他一下,羞赧著臉,“你……我,我不知道怎麽辦,你睡一覺就好了!嗯!”

商清延帶了點強勢的力道扯住她柔軟無骨的小手,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低回:“嗯?讓我睡一覺就好?這可是你說的。”

唐沫一楞,才發現自己說了句多麽有歧義的話,被他惡意利用了。

她鼓起腮幫子,躲閃著他的吻。

“聽話,別躲。”聲音透著無奈。

男人動聽的聲音灌入耳朵,唐沫像個惡作劇的孩子笑得壞極了,“就不讓你得逞。”

她躲得更起勁了,整間臥室都是銀鈴般的笑聲。

他緊了緊深沈的眸,唇上的笑更加深邃迷人,伸手抓住她搗亂的雙手按在頭頂,俯身一點點親吻她。

磁性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寵溺,氣息微喘:“小東西,你想躲哪去?”

唐沫不服氣地笑,“我抗議!”

他戲謔地凝視她,眼神中的溫情能融化一個人,他摩挲她的臉,低聲說:“抗議無效。”

說完,他夠著臺燈一按,房間暗下來,當唐沫以為他會開始時,他卻翻身而下躺在床上,長臂一勾,將她摟緊懷中。

“沫沫,以前沒什麽值得我怕的,現在,你和孩子是我的軟肋。”親了親她的額頭,他又說:“我愛你和孩子,只想讓你當個自由自在的商太太,保護你是擔心你的安慰,並非限制你的自由……”

他還沒說完,唇上一熱,唐沫已經堵上他的嘴,毫無技巧地啄著他,啄了一小會才離開。

“我知道。”她輕聲地說,咬著自己的唇。

商清延似乎很驚訝,與她四目相對。

“以前我的人生很粗糙,跟著我媽東奔西跑,接觸過的人雖然多但彼此都沒什麽感情,久而久之也就養成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但我一直明白,你對我好,關心我總是讓著我,要是換作別人不可能有這種耐心。”

“我很幸運,因為遇見你。”說著說著,她低頭看著他漆黑的眼情緒不斷變化,滿滿的都是深情感動,下一秒她又情難自禁啄了他的唇一下,支支吾吾地說:“你看,你都感動了,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

學會了先禮後兵。

商清延將手沖枕頭下抽出來,捏著她的下巴,淡淡問道:“答應你什麽?”

“我……其實我”唐沫吐了吐舌頭,“我想幫你們找出木成外交官事故的真相。”

果不其然,她明顯地看見他的神情冷下來,接著聽見他說:“你知道這多危險?”

“知道。”她的態度冷靜都過分。

商清延眼底鋪上一層冷寒。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010 清優有個直覺,他還在公寓裏

剛熄滅的怒火又燃起來,她的臉頓時紅成大蝦,從他身上跳下來,又羞又惱地瞥了他那個地方一眼,“你……你滾!”

狠狠地往他手臂上掐了一把。

哼了一聲,將他拽起來,像丟垃圾一樣趕到門外,嘭的一聲合上門。

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男人!

以前的都是假象,她怎麽會以為他是純情少男!

秦紹站在門口,想敲門的手又默默收回去,倚在門上時,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下號碼,接起來,語氣有些淡:“什麽事?”

那邊女人的聲音細膩:“冬冬有話跟你說,來,冬冬。”

那邊的孩童聲奶聲奶氣的:“啵啵……媽麻所啵啵今晚不肥來了,啵啵今晚睡哪呀?”

秦紹往緊閉的房門看了眼,語氣柔和了些地說:“冬冬這麽晚了,還不睡覺?伯伯回家了,過幾天再去看冬冬。”

“冬冬想聽故四……”

秦紹直起身,不再靠著墻,往那邊的沙發走去,聲音溫柔地對電話的孩子說:“冬冬想聽什麽故事?小紅帽的故事?”

這邊的門在他走開的瞬間被擰開了點門縫,清優站在了門邊,手指按在門把上,正好聽見他的聲音,整個人就像被木棍打中。

冬冬。

小紅帽。

她真是自討苦吃,為什麽要開門聽見他用這麽溫柔的聲音哄孩子,為什麽他要給他的孩子講她喜歡的故事。

心裏頭累計了無數的苦悶。

凝望門外男人站在窗邊的高大身影,清優慢慢移動步伐,將門合上,背靠在墻上。

她望向天花板,不知道保持著那樣的姿勢保持了多久,腦海中一直在想他們以前的事。

追了一個男人追了那麽久,好不容易他願意接受她了,結果他的新娘不是她,還有比這更虧本的事嗎?

窗外傳來風雪聲,清優往漆黑的玻璃窗看去,心中一個念頭冒出來,她快速跑到窗邊,打開了窗,俯視街道上的車。

就是情不自禁地會把註意力轉移到與他相關的事情上,她在長街上搜索到一輛黑色轎車,是剛才她坐的那輛車。

他還沒走?

清優有個直覺,他還在公寓裏。

移動腳步,躡手躡腳地靠近房門,她輕輕打開門,一道淡黃色的燈光投射出去,她探出一個小腦袋,沿著那束光往沙發上瞧去。

沙發上的男人單手枕著腦袋,身上蓋了件大衣,可那件單薄的大衣並不能取暖。

清優轉過身,咬了咬唇,從衣櫃裏取出一條被褥,抱出去。

她的步伐很輕,沒有吵醒他,抱著那條被子站在他面前,借機觀察他。

他在她心中一向是冷靜的沈穩的,此刻觀察竟然發現他閉上眼睛垂下的睫毛很長,五官雖然沒有她兩個弟弟那樣完美,但拼湊在一起就是讓人想看第二眼,站在人群中都不會被忽視的那種長相。

只是她不喜歡的一點就是,他的唇太薄,倒是印證那句薄情男人。

癟了癟嘴,她本想給他蓋上被褥,可想到這一點,她幹脆把那床被褥擱在一邊的椅子上,轉身走進了臥室。

她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在她關門的那一刻,沙發上的男人睜開了漆黑的雙眼,目光落在那床被子上,慢慢的,淡漠的眼中隱隱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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