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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98 從小比不過商清延你就玩心思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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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沫無視他的話,從他小尾指上勾走了拉環,在手指上轉圈圈,瞇著眼睛思索著:“我們是不是有那個什麽社會十大好青年評獎的項目,你覺得我去報名怎樣?”

英棠用賞識的目光上下打量她,“好青年?”他搖搖頭低笑:“你還是想想怎麽跟二哥交代吧。”

“……”唐沫皺起眉頭掏出手機撥了一號鍵,嘟囔這說:“別說得這麽嚴重,我不就是救了個人嘛!”

英棠往空中拋去自己的車鑰匙,想起昨晚他二哥知道他二嫂把車送給他以後只提出一個要求:拿人手短,幫他多照看唐沫。

昨晚剛吩咐,今天唐沫差點就出事,是湊巧呢還是有先見之明呢?

擡頭看天,幾片烏雲壓下來,英棠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唐沫撥打商清延的電話,一直沒接通。

……

卡家別墅裏,跪在地上抽自己嘴巴子的幾個男人無比狼狽,巴掌聲不曾停過,打得自己都吐出血沫子,一邊咬著牙一邊含糊不清地求饒。

站在窗簾前的男人渾身都散發著可怕而嚴厲的氣場,暴露無遺的殺氣在他轉身踹向下跪的一個男人時一股腦湧了出來。

“一群廢物!耳光還扇得不夠響!”

被卡維鎮一腳踹到墻角的男人嘔了一口血,之後就沒了聲息,立即有人上前將他擡了下去。

臉色白一陣青一陣的男人面面相覷,將巴掌聲抽得更響亮。

“鎮哥,是我們!我們辦事不力!”

“就繞了我們這一次!我們……沒有料到有人跟蹤!”

卡維鎮冷聲冷氣吐了一聲:“夠了!連綁架兩個女人都處理不好,還有什麽臉活在這個世上?辦事能力連陳沖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何用!”

他一巴掌往一個人的後腦勺一拍,嚇得對方氣都不敢出。

另一個男人抖著聲音看向卡維鎮那張陰沈可怕的臉,試探地開了口:“鎮哥,其實,其實我們完全可以用另一種方式,一不做二不休,把姓韓的小子給解決了!一來可以為沖哥報仇,二來我們也不用受那小子牽制!木成死無對證,要是韓琰和木成聯合起來真要對付我們早就拿出東西,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姓韓的還在吃牢飯,木成死了後他也像條死魚,就算他想說點什麽也只會被人當成是誣陷!”

“你以為我不想替阿沖報仇!可在鄴城監獄裏殺一個人你以為很容易?”卡維鎮冷冷地瞥向桌面上一個鑰匙扣,拳頭越擰越緊,“我早就說過陌生人不能相信,他非不聽!”

跪在地上的男人咬咬牙咒罵:“沖哥死得太慘了!兄弟們都想殺了那個小子給沖哥報仇!”

卡維鎮卻極為冷靜地開口說:“現在局勢看上去很不穩定,誰知道木成是不是死了還不安寧,偷偷給我留下了大麻煩。”

下屬知道卡維鎮的疑心病很重,但此刻他也不能肯定木成沒有把證據交給其他人。

“現在最要緊的,是把不利於我的證據找出來,然後銷毀。”

卡維鎮眼神裏的色彩更暗淡,徐徐說:“要是證據落在別人手上,幸運的敲詐勒索我一筆,不幸的進監獄的人就是我們。到時候我們這群人一個也逃不了!”

“鎮……鎮哥,兄弟們不想,不想死啊!”

卡維鎮忽然嗤笑著看他們:“不就是死?如果有我們的國務卿先生作陪,不也值了?倘若這一次還不能除掉他,就直接一點吧。”

屋裏忽然響起玻璃破碎的聲音,所有人警惕起來,卡維鎮臉色大變:“誰!”

躲在門口的卡維寧臉色發白,門邊的腳步聲一步步靠近,她要怎麽辦?小時候跟哥哥玩捉迷藏無論躲在哪裏他都能找到她,哥哥已經不是當初的哥哥,他是個惡魔,他不知道做了什麽壞事,他還想到監獄裏殺人……

卡維寧覺得自己快支撐不住內心的恐懼,忽然一只手伸過來捂住她的嘴把她往衣櫥裏塞進去,緊接著她聽見了刺耳的巴掌聲,哥哥在罵姐姐。

“你敢偷聽我講話!”卡維鎮的聲音越來越高亢,“你是不是活得太快活了!”

又是一巴掌,卡維納被他從地上拽起來,“說!都聽見了什麽!”

卡維納腫著一側的臉看著他,抱著他哭泣:“哥,爸爸的死是意外,你不要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事情跟他沒有關系!不要傷害他!”

在商清延去法國結婚的前一天,卡永被查出政務問題,在L國,一旦官員被查出問題往往意味著政治生活即將結束,卡永受不了這個刺激,當天晚上突發心血管疾病,在搶救無效的半個小時內去世。

卡維鎮把所有過錯推到商清延身上,認為是他早就想對他父親下手。

“你給我閉嘴!”他掐著卡維納的咽喉,“叫你別跟商清延靠得太近,現在他害死我們的爸爸,你居然還念著他!養你這麽多年有什麽用!”

雙眼紅得像血,卡維鎮額頭的青筋凸出來,連後邊常在刀尖上舔血的人見了都害怕:“鎮哥你別沖動,她是維納小姐啊!”

卡維鎮一氣之下又扇了她一巴掌,卡維納終於吸了一口氣,咳嗽著看著他:“你這個瘋子……爸爸會做出不該做的事情都是因為你。從小比不過商清延你就玩心思玩手段,如果不是為了給你在政治上鋪路,爸爸怎麽會用錢去拉攏別人!”

卡維鎮蹲下,瞇著眼睛,“乖一點,要不是你是我妹妹,木成的下場就是你的結果!”

“把她關起來!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準跟她說半句話!”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08 看樣子她是碰到他軟肋了

秦紹往後靠了靠,安靜地凝視她倔強的側臉。

突然沈默下來,清優自然而然地往身邊瞧去,撞入那雙淡淡的帶著傷情的眼眸中,看不懂他在想什麽。

突然伸長了手,車廂的溫度漸漸升高,清優抿著唇擰過頭看向窗外的景色。

引擎發動聲響起,一路上他也沒問她住哪,最終那輛車卻準確地停在她家門前。

窗外開始下雪,雪花從擋風玻璃前飄過,在這個沈默的瞬間內心似乎有太多話要說,可到了嘴邊,一句話也說不出。

咽了咽喉嚨,她按下了車門,很輕地說了一句:“我到了,感謝你今晚的救場,我替Laoluns謝謝你。”

語氣聽上去並沒有多少感激的分量。

秦紹皺了下眉頭,在她下車的前一秒開了口:“如果感謝我,至少該請我進去喝杯茶。”

按在車門上的手指頓了頓,她詫異地回頭看他:“你去我公寓喝茶?這能合適嗎?”

“怎麽不合適?”

“……”

兩年不見,她發現他變狡猾了。

上了樓,清優開了自己公寓的門,畢恭畢敬地請他進門,又恭恭敬敬給他沖了一壺茶,靜靜地坐在一邊看雜志,等著他喝完茶把他送出門。

一頁又一頁的雜志被她翻動,她表面上是慢條斯理在看雜志,實際上心亂如麻,他在這裏多呆一分她的神經就緊繃一分。

小客廳裏安安靜靜的,只有窗外呼呼呼的風聲和雜志聲,太安靜了,安靜得氣氛格外尷尬。

實在看不下去書,清優不經意往那兒一瞥,才發現他正在吸煙,臉色有些難看。

秦紹沒有煙癮,煩躁心神不寧時他也會抽幾根,偏偏還總是被她撞見。

他也焦慮了麽?

起身,她踩著一雙棉拖往那邊走去,交疊著雙手置於胸前,俯視著茶幾上那杯快涼了的茶水,秀眉微微擰起:“你不是要喝茶嗎?茶都涼了。”

他輕輕吐出一圈煙霧,擡起棱角分明的面容,“你見過主人扔下客人一個人喝茶的待客之道嗎?”

“……”

指責她的不是了,清優收回眼神有些無可奈何地鼓起腮幫子,“我只答應讓你進門喝茶,沒有答應你要陪你喝。”

他沈默片刻,低下頭兀自微笑,清優不知道他在笑什麽,越看越討人厭。

“秦紹!”

“嗯?”

他嘴邊依舊在笑,慵懶地倚在沙發上,此刻有種耍賴的意思。

清優白了他一眼,“有病!”

男人不怒反笑,點點頭:“我有病。”

只見他忽然站起來,人高馬大地經過她時深深看了他一眼,擰開了門後重新關上,讓一室恢覆了清冷。

清優望向茶幾上那杯冷了的茶,一股空虛的感覺蹭上心頭,來回折磨她。

又這樣,總是這樣!

咬了咬自己的唇,她快速走進浴室,擰開了熱水,霧氣很快蒸騰起來,她臉上一片潮濕,分不清是霧氣還是別的什麽液體。

她忍不住“嘶”了一聲,差點忘了剛才被熱水燙傷的地方。

透了一口氣,出了浴室的空氣寒冷卻清新,似乎有什麽力量吸引著她朝前方看去,只見臥室的門口站著一個男人,手中拎著一個透明袋,在看見她之後自然而然地走進來,隨手關了門。

沒看清他的臉時,那一刻她的確被嚇得不輕。

“……你怎麽進來的?你不是走了嗎?”

頭發的水珠還不停地滴在木板上,清優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去而又返的男人。

她都沒意識到這兩個問題聽上去多能紓解他積壓在心中的愁悶。

“我出門前拿了鑰匙。”他的解釋很輕松。

“……”

清優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將東西拎到她床邊,悠悠地坐下,取出一盒軟膏。

心中的怒火一下被點燃了,聲音卻透著洗完澡的濕氣:“誰讓你坐我的床,不準坐!”

清優毫不客氣走過去,揚起一只手就要去拽起那個坐在床上的男人,可由於走得過於匆忙,沒註意到放在一邊的軟椅,輕輕一碰,就撞到了被熱水燙傷的那塊皮膚,疼得她往前跌去。

秦紹本是想擰開軟膏,忽而聽見碰撞聲,擡眸的剎那只看見皺著眉頭的女人身形不穩往前摔去,眼中頓時閃過驚慌。

在她摔下去之前,一只手臂率先勾出了她,把她重新帶了回去,圈在懷中,心臟撲通撲通地傳來。

她有些驚魂未定地喘著氣,緩緩地將目光落在他臉上。

秦紹垂著眸,目光沿著她的臉往下,有些移不開。

浴巾被那麽一扯,裹在她身上有些松懈,露出的肌膚泛著洗浴過的晶瑩,發梢的水滴滑下去的弧度優美。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臉上,發覺她的臉頰熱出一層桃紅,忍不住往她身上貼近,手指輕輕撫了撫她的頭發。

清優突然一個激靈,察覺他的動作,猛地按住他蠢蠢欲動的手,用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打斷他,“你買了什麽東西?”

秦紹果然松開了她,往後退一步,轉身拿起了那支軟膏,不鹹不淡地說:“是擦燙傷用的。”

清優凝視他指尖的那支軟膏,才明白他離開的目的,心中一緊,她確實被他這樣的舉動感動了。

可她並不想屈服於這種感動之下,打量著站得像一棵松樹的男人,她忽然啟唇問道:“只買了這個嗎?就沒有買其他東西?”

秦紹抿了唇角,灼灼的目光盯著她:“就買了這個。”

清優笑了笑,聳聳肩:“既然除了這個你沒買別的就回去吧,因為我這裏也沒那種東西。”

這話出口的一分鐘後她擰開了那支軟膏給自己上藥,這一分鐘內那個男人依舊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但她仍能感覺到來自他身上的那份蕭肅。

生氣了嗎?

收拾好了軟膏,清優再次走進浴室洗了下手,出來時不悅地看著他:“你為什麽還不走?你別告訴我你沒那個想法,要是沒有,為什麽從進門到現在一直盯著我看?還是,你以為我現在會像以前一樣傻?”

她盯著他明艷地微笑,拿起一件浴袍披上,遮住了部分裸露的肌膚。

轉身之際竟撞上一道銅墻鐵壁,男人一瞬不瞬地睨著她,那樣子說不出是怎麽了。

清優被他看得慌了神,移開眸淡淡地說:“你再繼續待下去明天有狗仔報導我的花邊新聞怎麽辦?你打算負責替我打官司還是負責我以後的幸福?”

他加深了眼底的專註,扣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用極為壓抑的聲音問她:“清優,如果我現在回答你我可以呢,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什麽機會?你指的是暗度陳倉嗎?”清優扯回一絲冷笑,又快速收回。

秦紹不悅地沈下眉頭,“你非得用這種態度來談話?”

清優往後退卻一步,深吸一口氣:“我和你的身份註定了只能是這種態度,讓我像以前一樣,我做不到。在兩年前你娶了別的女人邀請我去參加婚禮的那一刻,商清優就決定不要愛秦紹了。既然兩年前你把背影留給了我,現在就不該出現在我的生活擾亂我正常的秩序!”

他整個人都很緊繃,垂在一側的手慢慢握成了拳頭,平日中冷靜自持的眸慢慢浮現一絲悲憤,讓她看了透不過氣來。

咬了咬牙,她忽然又往他身邊靠去,聲音嫵媚得不像她的:“不過,如果你不打算跟我談情只想跟我來一場露水情緣,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你老婆受得了嗎?”

他看著圈著他脖子的女人,都能聞得到空氣中的女人香,松了口說:“我跟夏黎,已經結束夫妻關系,到美國來也是為了這件事。”

她很意外,可下一秒又覺得很氣憤,冷嘲著:“是不是夫妻生活不好所以過不下去了?我記得她還給你生了個孩子,怎麽就舍得呢!”

“商清優!”

男人箍住她手腕的力道十分強悍,看樣子她是碰到他軟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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