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己給自己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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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賀晏銘的出差之旅結束，趙楷跟著他回到了賀家。
一進家門，趙楷就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特別是大少手下們盯著他望的眼神，好像在說：你死定了。
客廳裏，賀丞厲正坐在沙發上，一臉的嚴肅，看見賀晏銘進門，又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他身邊的趙楷，說道：
“晏銘，回來啦，先休息一下，等會兒我有話說。”
“不用了，車上休息過了，有什麽話你趕緊說吧！”賀晏銘似乎還在生他大哥的氣，語氣裏帶刺，目光也不想與賀丞厲對視。
“是三弟的事，唉，趙起那小子......”賀丞厲顧不上去哄他二弟，他三弟的事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他又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
“趙起......他知道他哥死了，現在情況比較覆雜，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只知道，他現在情緒比較激動，也不知道青俞他有沒有事......”
趙楷聽到自己弟弟的名字。心一下子被揪起：他知道自己死了？這孩子，做事一向比較沖動，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打算怎麽辦？
賀晏銘停下腳步，望向賀丞厲問：
“他和你們聯系了？你們怎麽知道他情緒激動？”
“唉，他發消息說，他要我們將殺害他哥的兇手交出來，血債血償，不然......青俞就永遠不會再回到賀家。”賀丞厲揉了揉自己太陽穴，一副為難的模樣。
“殺害，他哥不是意外身亡嗎？”賀晏銘聽到殺害兩個字，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他轉頭望向身後的趙楷，眼神裏盡是疑惑和面對未知的恐懼。
“這個，你就要問問你手下的阿丘了，他們在場的人說，是他一腳踢到趙楷腦後的傷口上，導致趙楷當場死亡。”賀丞厲盯著趙楷，眼神陰冷。
趙楷瞪大了眼睛，現在什麽情況？他弟要求現在的自己去送死，不對，現在的自己是阿丘，是殺死自己的兇手，所以是現在的自己因為殺害了自己而要去死.....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他捋不清這邏輯，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就是——慘，他真特麽慘，自己給自己償命，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賀丞厲幽幽地又說道：
“趙起要求，明天中午前，帶著兇手到西北角的廢棄倉庫裏，他要......他要親手解決掉兇手，之後便會讓青俞平安回到賀家。”
謔，趙楷心裏有點驚訝，他這弟弟還挺剛啊，願意犧牲愛情也要為他報仇，之前大手大腳花著銀行卡的錢時，怎麽沒說心疼心疼工地上搬磚的自己？
這時賀晏銘突然激動地抓住賀丞厲的肩膀，對著他大吼道：
“這不可能！阿丘不可能是殺死他哥的兇手！”
賀丞厲陰著一張臉，他拿開賀晏銘的手，語氣裏是不容置疑的決絕：
“那麽多人作證，你說是不是他幹的？晏銘，有些時候不要太任性了，手下就是手下......”
“就因為是我手下，我才清楚他的為人！”賀晏銘大聲吼道，眼睛裏盡是血色。
趙楷很想去戳破他心裏對阿丘美好無暇的幻想，告訴他：很不幸，你的阿丘腳力驚人，沒去男足添把柴真是太可惜了。
賀丞厲對二弟的失態很是不滿，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歇斯底裏的賀晏銘，就為了一個保鏢，一個賀家的看門狗，就把自己弄成這樣，真是不像話。他冷冷地督了一眼二弟，撂下一句：
“你先回房間休息休息吧，做好心理準備，晚上你和阿丘，要給我結果。”
而此時，賀晏銘的臉色蒼白，迷惘失神的雙眼顯出他內心極度的哀痛，他的全身迎來一陣痛苦的戰栗，最終無力的倒在沙發邊上，趙楷見了急忙上前扶起，將他帶到他的臥室。
“少爺，少爺......”
趙楷擔憂的呼喚著賀晏銘，對方深深吐出一口氣，像是從混沌中醒來，張開眼睛對著趙楷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你騙我！”
趙楷感覺臉頰一片火辣辣的痛，他沒有出聲，突然，賀晏銘又像是要抓狂般，用手拉扯著自己的頭發吼道：
“不對，是他們在騙我，你不是殺害趙楷的兇手，一定是別人！”
“少爺，你冷靜一下......”看到賀晏銘這副模樣，趙楷的心，像鉛塊一樣，又涼又硬，在胸膛墜著，幾乎要掉下來。賀晏銘是無辜的，這一場鬧劇，他始終是被瞞在鼓裏，先是被阿丘騙了，現在又要被自己騙，說不心疼他是假的。
賀晏銘他滿臉驚慌，氣喘籲籲，臉上淌著淚水，他抓住趙楷的手說：
“阿丘，你別怕，你告訴我，是不是大哥手下的人幹的！然後他們栽贓到你身上，你一向老實聽話，從來不沾那些事的，怎麽可能會殺人......”
趙楷看著他的眼睛，說：
“是我幹的。”
聽到趙楷嘴裏說的這四個字，賀晏銘只覺得耳朵裏一片嗡嗡聲，仿佛有一面銅鑼在他頭腦裏轟鳴，他感到血液在太陽穴裏發瘋般的悸動，滿腦袋像給什麽東西壓著，快要炸裂了！
“不，不，不.......我不要你去送死！”
賀晏銘的臉色已經白到嚇人的地步了，他雙腿顫抖著走到桌邊，一把將桌上的東西揮落，趙楷見他精神奔潰，連忙上前從身後抱住他，說：
“少爺，少爺......晏銘！你別這樣，我不會去送死的！”
“阿丘，你別聽大哥的，你不要去，趙起和青俞是真心相愛，就算你不去送死，他也不會對自己的愛人怎麽樣，最多就是繼續逃跑，青俞他不回賀家罷了！”
“對，對，我知道，所以我不會去的，少爺你別擔心了。”趙楷趕緊應允下對方。
“這是你答應我的！你不能再騙我了！那你今天，一步也不要離開我的視線，不，是不要離開我1米範圍內！”賀晏銘在聽到趙楷的許諾時，臉色才稍稍有些回轉，不那麽慘白可怖。
“嗯，我答應你的，我不會再騙你......”趙楷說不下去了，他的喉嚨裏好像卡著一根魚骨頭，哽住了，他又要騙賀晏銘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
【趙楷：我需要一份安眠藥，還有，一捆□□。】
【123：藥物和武器，這是你完成副線任務才會有的獎勵】
【趙楷：我要提前使用】
【123：抱歉，沒有這種說法】
【趙楷：給我！你不相信我明天能殺死賀丞厲嗎？】
【123：抱歉，這屬於違規操作，我不能給你】
【趙楷：求你了，我願意用所有積分作抵押！我需要好好的做個了結，為了死去的趙楷，也為了現在的阿丘】
【123：......好吧，可以給你，希望你這次任務完成後，徹底忘掉你生前的一切，安心做任務吧】
【趙楷：謝謝，我會的】
趙楷摸向自己的口袋，多了一份裝著藥片的小袋子，他抱緊賀晏銘的身體，對他說：
“少爺，你累了吧？你先躺倒床上去，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倒杯水。”
懷裏的人立馬收緊手臂，說：
“不累，我不累，你別走！”
“少爺，你不渴嗎？”
“我一點都不渴！你想你好好呆著，不要亂動！”賀晏銘就像是一個任性撒嬌的孩子，根本不讓趙楷離開半步。趙楷無奈地笑了笑，用著委屈的聲音說：
“我渴了，少爺，我今天一天都沒有喝水，嗓子都要冒煙了，你不心疼我？”
賀晏銘的手臂稍稍松了松，最後像是終於做出一個重大決定般，他徹底地松開了抱著趙楷的手，說：
“那，那你快去快回。”
趙楷對著他溫柔一笑，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在對方留戀不已的眼神中轉身，離開了房間。
他在廚房倒了兩杯水，在其中一杯裏放進安眠藥，隨後端著它們回到賀晏銘的臥室。
“少爺，我倒了兩杯，你趕緊喝吧，喝完我們一起休息，你睡哪裏我就睡哪裏，好嗎？”
趙楷將那杯溶解了藥片的水遞到賀晏銘的面前，然後端起另一杯灌進喉嚨，賀晏銘猶豫了一會兒，拿起那杯水，咕隆隆地全數喝下，隨後將水杯放到床頭，對著趙楷說：
“我喝完了，你可以上來了！”
趙楷脫掉鞋子，坐上賀晏銘的床上，摟著他柔聲說道：
“少爺，在休息前，我能聽你說一句話嗎？”
“什麽話？”
“我想聽你說一句，我愛你。”
賀晏銘剛才還煞白的臉，現在竟染上一絲紅暈，他嘴裏小聲抱怨說：
“你句話......都沒有對我說過.......”
“沒有嘛？那我現在說給你聽，我愛你，少爺，我愛你，我愛你......”趙楷一遍又一遍地訴說著最後的告白。
“夠了，不許說了，我知道了，我，我也愛你......”
“好，我聽到了，少爺，睡吧。”
趙楷嘴角緩緩上揚著，伴隨著笑容一起升起的，還有他彎彎的眼角，那笑容淡淡的，淺淺的。很溫柔，也很孤獨，這是他給他最後的笑容。
賀晏銘在藥物的作用下，很快便昏睡過去，床頭昏黃的燈光灑在他白皙光潔的面龐，緊鎖的劍眉在睡夢中也不伸展，緊抿的薄唇昭示著他的不安。
趙楷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忍不住用手輕輕地在他皺起的眉間按下去，想要撫平對方眉間的哀愁。
【123：提醒，不要對攻略對象產生真實感情，這對你自己不好】
【趙楷：我有嗎？】
【123：你已經盯著他望著3個小時，似乎還打算繼續望下去，你說呢？】
【趙楷：好吧，我的確對他動心，但我知道，他愛的不是我，是阿丘。】
【123：知道就好，明天完成副線任務後，你就將離開這個世界，不要抱有不必要的留戀】
【趙楷：我想問......每結束掉一個任務，系統會幫助我清除記憶嗎？】
【123：不會，每一個世界的記憶，都將記錄在你腦海中】
【趙楷：哇......那這個還挺殘忍的！你們為什麽不請孟婆來系統裏工作？】
【123：......】
【趙楷：我將成為每一個世界的過客，每一個攻略對象生命中的炮灰，不生不死，不消不滅，是嗎？】
【123：也不是一定的，如果你的積分達到一定數量，你可以選擇一個你曾經待過的世界裏，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繼續生活，但前提是，你在那個世界的身體還沒有死】
【趙楷：這一定數量是指多少？】
【123：1萬兆】
【趙楷：......我現在的積分是多少？】
【123：加上你抵押掉的積分，一共是100分】
【趙楷：......】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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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楷聽到自己弟弟的名字。心一下子被揪起：他知道自己死了？這孩子，做事一向比較沖動，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打算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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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發消息說，他要我們將殺害他哥的兇手交出來，血債血償，不然......青俞就永遠不會再回到賀家。”賀丞厲揉了揉自己太陽穴，一副為難的模樣。
“殺害，他哥不是意外身亡嗎？”賀晏銘聽到殺害兩個字，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他轉頭望向身後的趙楷，眼神裏盡是疑惑和面對未知的恐懼。
“這個，你就要問問你手下的阿丘了，他們在場的人說，是他一腳踢到趙楷腦後的傷口上，導致趙楷當場死亡。”賀丞厲盯著趙楷，眼神陰冷。
趙楷瞪大了眼睛，現在什麽情況？他弟要求現在的自己去送死，不對，現在的自己是阿丘，是殺死自己的兇手，所以是現在的自己因為殺害了自己而要去死.....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他捋不清這邏輯，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就是——慘，他真特麽慘，自己給自己償命，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賀丞厲幽幽地又說道：
“趙起要求，明天中午前，帶著兇手到西北角的廢棄倉庫裏，他要......他要親手解決掉兇手，之後便會讓青俞平安回到賀家。”
謔，趙楷心裏有點驚訝，他這弟弟還挺剛啊，願意犧牲愛情也要為他報仇，之前大手大腳花著銀行卡的錢時，怎麽沒說心疼心疼工地上搬磚的自己？
這時賀晏銘突然激動地抓住賀丞厲的肩膀，對著他大吼道：
“這不可能！阿丘不可能是殺死他哥的兇手！”
賀丞厲陰著一張臉，他拿開賀晏銘的手，語氣裏是不容置疑的決絕：
“那麽多人作證，你說是不是他幹的？晏銘，有些時候不要太任性了，手下就是手下......”
“就因為是我手下，我才清楚他的為人！”賀晏銘大聲吼道，眼睛裏盡是血色。
趙楷很想去戳破他心裏對阿丘美好無暇的幻想，告訴他：很不幸，你的阿丘腳力驚人，沒去男足添把柴真是太可惜了。
賀丞厲對二弟的失態很是不滿，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歇斯底裏的賀晏銘，就為了一個保鏢，一個賀家的看門狗，就把自己弄成這樣，真是不像話。他冷冷地督了一眼二弟，撂下一句：
“你先回房間休息休息吧，做好心理準備，晚上你和阿丘，要給我結果。”
而此時，賀晏銘的臉色蒼白，迷惘失神的雙眼顯出他內心極度的哀痛，他的全身迎來一陣痛苦的戰栗，最終無力的倒在沙發邊上，趙楷見了急忙上前扶起，將他帶到他的臥室。
“少爺，少爺......”
趙楷擔憂的呼喚著賀晏銘，對方深深吐出一口氣，像是從混沌中醒來，張開眼睛對著趙楷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你騙我！”
趙楷感覺臉頰一片火辣辣的痛，他沒有出聲，突然，賀晏銘又像是要抓狂般，用手拉扯著自己的頭發吼道：
“不對，是他們在騙我，你不是殺害趙楷的兇手，一定是別人！”
“少爺，你冷靜一下......”看到賀晏銘這副模樣，趙楷的心，像鉛塊一樣，又涼又硬，在胸膛墜著，幾乎要掉下來。賀晏銘是無辜的，這一場鬧劇，他始終是被瞞在鼓裏，先是被阿丘騙了，現在又要被自己騙，說不心疼他是假的。
賀晏銘他滿臉驚慌，氣喘籲籲，臉上淌著淚水，他抓住趙楷的手說：
“阿丘，你別怕，你告訴我，是不是大哥手下的人幹的！然後他們栽贓到你身上，你一向老實聽話，從來不沾那些事的，怎麽可能會殺人......”
趙楷看著他的眼睛，說：
“是我幹的。”
聽到趙楷嘴裏說的這四個字，賀晏銘只覺得耳朵裏一片嗡嗡聲，仿佛有一面銅鑼在他頭腦裏轟鳴，他感到血液在太陽穴裏發瘋般的悸動，滿腦袋像給什麽東西壓著，快要炸裂了！
“不，不，不.......我不要你去送死！”
賀晏銘的臉色已經白到嚇人的地步了，他雙腿顫抖著走到桌邊，一把將桌上的東西揮落，趙楷見他精神奔潰，連忙上前從身後抱住他，說：
“少爺，少爺......晏銘！你別這樣，我不會去送死的！”
“阿丘，你別聽大哥的，你不要去，趙起和青俞是真心相愛，就算你不去送死，他也不會對自己的愛人怎麽樣，最多就是繼續逃跑，青俞他不回賀家罷了！”
“對，對，我知道，所以我不會去的，少爺你別擔心了。”趙楷趕緊應允下對方。
“這是你答應我的！你不能再騙我了！那你今天，一步也不要離開我的視線，不，是不要離開我1米範圍內！”賀晏銘在聽到趙楷的許諾時，臉色才稍稍有些回轉，不那麽慘白可怖。
“嗯，我答應你的，我不會再騙你......”趙楷說不下去了，他的喉嚨裏好像卡著一根魚骨頭，哽住了，他又要騙賀晏銘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
【趙楷：我需要一份安眠藥，還有，一捆□□。】
【123：藥物和武器，這是你完成副線任務才會有的獎勵】
【趙楷：我要提前使用】
【123：抱歉，沒有這種說法】
【趙楷：給我！你不相信我明天能殺死賀丞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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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楷：求你了，我願意用所有積分作抵押！我需要好好的做個了結，為了死去的趙楷，也為了現在的阿丘】
【123：......好吧，可以給你，希望你這次任務完成後，徹底忘掉你生前的一切，安心做任務吧】
【趙楷：謝謝，我會的】
趙楷摸向自己的口袋，多了一份裝著藥片的小袋子，他抱緊賀晏銘的身體，對他說：
“少爺，你累了吧？你先躺倒床上去，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倒杯水。”
懷裏的人立馬收緊手臂，說：
“不累，我不累，你別走！”
“少爺，你不渴嗎？”
“我一點都不渴！你想你好好呆著，不要亂動！”賀晏銘就像是一個任性撒嬌的孩子，根本不讓趙楷離開半步。趙楷無奈地笑了笑，用著委屈的聲音說：
“我渴了，少爺，我今天一天都沒有喝水，嗓子都要冒煙了，你不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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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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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晏銘剛才還煞白的臉，現在竟染上一絲紅暈，他嘴裏小聲抱怨說：
“你句話......都沒有對我說過.......”
“沒有嘛？那我現在說給你聽，我愛你，少爺，我愛你，我愛你......”趙楷一遍又一遍地訴說著最後的告白。
“夠了，不許說了，我知道了，我，我也愛你......”
“好，我聽到了，少爺，睡吧。”
趙楷嘴角緩緩上揚著，伴隨著笑容一起升起的，還有他彎彎的眼角，那笑容淡淡的，淺淺的。很溫柔，也很孤獨，這是他給他最後的笑容。
賀晏銘在藥物的作用下，很快便昏睡過去，床頭昏黃的燈光灑在他白皙光潔的面龐，緊鎖的劍眉在睡夢中也不伸展，緊抿的薄唇昭示著他的不安。
趙楷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忍不住用手輕輕地在他皺起的眉間按下去，想要撫平對方眉間的哀愁。
【123：提醒，不要對攻略對象產生真實感情，這對你自己不好】
【趙楷：我有嗎？】
【123：你已經盯著他望著3個小時，似乎還打算繼續望下去，你說呢？】
【趙楷：好吧，我的確對他動心，但我知道，他愛的不是我，是阿丘。】
【123：知道就好，明天完成副線任務後，你就將離開這個世界，不要抱有不必要的留戀】
【趙楷：我想問......每結束掉一個任務，系統會幫助我清除記憶嗎？】
【123：不會，每一個世界的記憶，都將記錄在你腦海中】
【趙楷：哇......那這個還挺殘忍的！你們為什麽不請孟婆來系統裏工作？】
【123：......】
【趙楷：我將成為每一個世界的過客，每一個攻略對象生命中的炮灰，不生不死，不消不滅，是嗎？】
【123：也不是一定的，如果你的積分達到一定數量，你可以選擇一個你曾經待過的世界裏，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繼續生活，但前提是，你在那個世界的身體還沒有死】
【趙楷：這一定數量是指多少？】
【123：1萬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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